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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我是孤军作战了?你不是在我怀里吗?” 苏壹安抚性地亲吻着锦缘,一下又一下,“宝贝,你一直在我心里,时刻与我同在。” 抱了会儿,锦缘拍拍苏壹的背,把她从自己腿上拉下来:“坐好,为了增强我们的胜算,我有义务给你提供一些关于我母亲——王兰女士的情报。” “好呀~你快说。” 苏壹麻溜地翻坐在锦缘身旁,靠在她肩上,活脱脱一个聚精会神听课的好学生。 锦缘的父亲锦晟和母亲王兰都是京平大学法学院毕业的研究生,也是他们那一届的风云人物。 三观一致的校园情侣,毕业结婚,生儿育女,顺理成章。 王兰就职于一家上市公司,担任法务,却在四十多岁时查出乳腺癌,还好发现的得早,做了手术后在家休养,就没再外出上班了。 也正是那一年,他们瞒着一双儿女母亲患病的事实,决定南下回衡原。 当时锦铖在上大学,锦缘初升高。 王兰是回到衡原做的手术,直至康复一年后才跟儿女说了这件事,而京平的那些朋友同事都并不知情。 癌,不光彩,也不体面。 锦晟在衡原跟另两个合伙人共同创立了诚锦律师事务所。 受父母潜移默化的影响,锦铖对律师这个职业抱有崇敬之心,学的也是法学专业,毕业后就进了诚锦。 那些年,锦缘独自一人在京平生活。 出于对身体健康的顾虑,一生要强的王兰成了丈夫和儿子背后的女人。 锦晟突发疾病去世后,他在诚锦的份额由儿子锦铖继承。再后来,又到了王兰手中。 听完锦缘的讲述,苏壹的内心久久无法平静。 试想一下,一个曾从学生时代起就站在高处一呼百应的女强人,接连遭遇噩梦般的危机,失去了一去不返的健康,失去了引以为豪的事业,失去了至亲的伴侣和骨肉,她要有多强大的意志力才能撑过来啊? 命运对她公平吗? 对锦家的每一个人公平吗? 这么看来,锦缘高冷孤傲又强势的性子何尝不是像极了母亲? 苏壹目不转睛地看着锦缘,仿佛从她脸上身上看到了王兰女士年轻时的模样。 “可能是因为回归家庭后的她觉得在亲情上对我有所亏欠,也可能是因为我觉得自己该更多地体谅一下她。我们不亲,但我们也没有真正意义上地吵过闹僵过。然而我和她在对于爱这方面,都很迟钝,也很笨拙,她不会的,我也统统不会。” “我感同身受不到父亲母亲之间那种建立在理想之上又超乎生活之外的爱,但我想,母亲愿意和父亲养育两个孩子,父亲愿意放弃京平的荣耀陪母亲回衡原,为彼此着想的他们的确是相爱的,而我也是幸运的。” “你对我的喜欢,给了我焕然一新的生活体验,让我很温暖,也很开心……弥补了我三十年来在情感上的空缺。” 这是苏壹第二次听到锦缘说这么多话,两次都是剖心般地跟她讲与家人相关的往事。 “锦缘,”她俯过身搂住锦缘,纠正她的话,“你说得不准确,我对你不仅仅是喜欢,是爱,我很爱你。从我们认识那天起,再到未来的很多年、很多年以后,我都会一直陪着你,陪你体验朋友之间的爱、情侣之间的爱、亲人之间的爱,无论我们的关系或将变换成哪样,我都爱你。这不是脱口而出的甜言蜜语,是在我心里酝酿了许久的承诺。” “你不擅长的事,我不会逼你。你不爱讲话,不讲就是。在安全的环境里,你抱抱我亲亲我,或是让我亲亲抱抱,像现在这样,”她再次吻上锦缘的唇,手也覆上其柔/软之处,“放任我做一些让你让我都开心的事……” 蛰伏在草丛里猫冬的火星子一点即燃。 令人开心的事,谁不想做呢? “啪嗒”一声,黑暗来袭。锦缘失明的瞬间,姜黄色的被子鼓起了大包。 比柔软更柔软的,是苏壹的爱。 她抓紧床单,偏头去看窗帘中间的缝隙,微弱的月光下,是酣睡已久的校草。 怎么能那么乖呢? 许是房间忽然太过安静,好奇心十足的校花跑来瞧个究竟。 它来到窗边,先是两只前爪趴在床沿,一小团黑影一动不动地望着锦缘。 细微有节奏的声响从被子里面传出,于是它跳上/床,蹑手蹑脚寻着发出声音的地方走去。 一只玉足露在被子外,不是它最熟悉的气味,但它也有点熟悉,凑近嗅了嗅,亲昵地舌忝了下脚指头。 可下一秒,那只脚受惊似的抬高,出其不意的大动静,将校花给吓跑了。 随它嗖一下跑开的,还有校草。 再然后,是一大团湿透的白色布料砸在地板上。 有人从被子里钻出。 匍匐着抵达下一处栖所,带着甜腥味,轻轻浅浅地吻着。 “宝贝,这个周六苒姐向玥姐求婚,筹备了一场泳池派对,你陪我去吧~” “嗯……” 小苏的心理动态:呜呜呜~嘤嘤嘤~嘿嘿嘿 校草的心理动态:我就听听不说话 校花的心理动态:我就……哇,好吓人! 专栏预收——《断情后渣O总裁反悔了》 先做后爱,总裁O的追A火葬场,年龄差13岁,年下A无挂件,1v1双洁he 传言说,继任时峰集团总裁刚两年,时悠晚就养了个来历不明的小孩儿。 后来又有传言说,母亲过世刚一年,时悠晚就养了个小情人。 惊归惊,但多数吃瓜群众表示理解。 毕竟时悠晚也三十好几了,作为霁月清风般存在的豪门S级Omega,隐婚生育和解决需求都很正常。 夜里,小情人呢喃: “姐姐,我不想听到他们说你有孩子,谣传也不行。” 不日后,时悠晚接受采访直言:“关于婚育,有好消息一定会跟大家分享。” 被撇清关系的小孩儿找上了小情人: “你以为她为什么挑中你?不过是因为你的声音听起来像我母亲而已。如今我成年了,长得跟我母亲也越来越像……” 小情人心如刀绞。难怪时悠晚从不许她开灯,却喜欢听她说羞人的情话。 当众人猜测小孩跟小情人莫非是同一个Alpha时,媒体又爆出#时悠晚尹蔓二十年闺蜜变情侣即将订婚# 夜里,小情人哭求: “姐姐,我不想你成为别人的妻子,名义上也不行。” 可这次,时悠晚却冷漠抽身:“小默,留或不留,选择权在你。” 彻底告别时悠晚的那夜,迟羽默失声了。 不幸的是,恢复10岁前记忆的她开始噩梦缠身;庆幸的是,她想起来自己不是孤儿了。 可无数次午夜惊醒,她都宁愿自己是孤儿,宁愿20岁那年从未与时悠晚“重逢”,宁愿自己死在了过去。 【小剧场】 分别一年后,时悠晚在酒会上看着迟羽默被她的新金主Alpha亲密的搂抱在怀里,得意地把她介绍给在场的所有人。 所有人都以为迟羽默是乖顺娇软Omega,只有时悠晚知道她的小Alpha床上床下有多猛。 时悠晚红着眼将人拉去隐蔽处,抚着女孩手腕上那道被刺青遮掩的疤痕,眉目含情:“为什么装作不认识?为什么不跟我说话?” 金主找来,嗔怪道:“我的小默默,你怎么乱跑?” 迟羽默摇摇头,移步站到金主身侧熟练地打起了手语——她喝多了,好像认错了人。 “别见怪啊时总,默默她说不了话。她长得像你的什么朋友吗?” 顷刻间,美人眼泪决堤。 再后来,Alpha终于又能发出声音了,对着端方矜贵的时悠晚感谢道:“时阿姨,承蒙关照。” 时悠晚眼神幽怨。 小默,你以为唤我“阿姨”,我就不会再爱你了吗?
第61章 泳池派对的时间,早在上周就定好了,苏壹拖到今天才说,是因为没有多大把握。 她问过涂苒,当天到场的人多不多,都有哪些。 涂苒说大概二十多个,有圈子里的朋友,也有知道她们性取向的亲人和普通朋友,男女都有。 且不说锦缘有没有可能会遇到认识的人,当然这个概率微乎其微,但锦缘在人群中是那么出挑的一位女性,那些单身的男人女人很难不对她想入非非。 锦缘可以不予理会,也可以对性取向保密,但有心之人会打听,会查证。 这无疑会大大增加锦缘性取向暴露的风险。 如果锦缘陪她出现在一对les情侣求婚现场的这件事被传到千厦或狂艺员工的耳朵里,那后果…… 苏壹担心锦缘是没听清就答应了,于是在极尽缠绵过后,在锦缘背对她入睡前,她贴着锦缘的耳朵又问了一遍。 锦缘的回答还是——嗯。 隔天清晨起床后,苏壹的流程是洗漱、做饭、吃饭、洗碗、化妆、换衣服。 锦缘的流程是洗漱、换衣服、吃饭、化妆。 苏壹给锦缘备的两套衣服分别是一条长裙和衬衣西裤,当季的服饰。 “我选的,合身也好看吧?” “嗯,都很好。” 锦缘挑了苏壹自己搭配的套装上身,在吃饭前给了她一个奖励性的吻。 说不出的情意和心意,她可以用吻来代替。 她喜欢亲吻苏壹,也喜欢看苏壹被她亲吻之后的笑容。 昨晚给潇潇发消息说要晚到,是以为今早她得回家换衣梳妆才能去公司。她还是低估了苏壹对她的体贴,给她买的衣服品质和调性俱佳,穿出去上班应酬都完全没问题。 “那昨晚带回来的衣服,就放我这儿?我不会给你洗坏的。”多留几件锦缘的换洗衣服,那锦缘就能随时留宿了。 “好。” 苏壹的护肤品比较齐全,化妆品稍微单一,但也难不倒锦总监,几乎把每一样都物尽其用了。 出门前,苏壹把昨晚拿回来的礼物打开展示给锦缘看。 “这是……”锦缘手指轻点在画面。 “壹壹昨天送给我的。” 16开的画纸不大,纸上是锦壹用彩铅笔画的苏壹和锦缘牵着她“荡秋千”的一幕。 与昨晚锦壹在画板上画的锦缘不同的是,这张画上的锦缘跟她们一样都是笑脸,两大一小的表情一模一样。 线条简单,可每一笔线条都蕴含着小孩最纯粹的开心。 “3岁小孩凭着记忆和想象画出来的画,你看,她画了摩天轮送你,画了荡秋千送我,在壹壹的心里,永远记得那天姑姑笑起来的样子,也永远记得我们在一起时开心的样子。” 苏壹将画重新卷好放进茶几抽屉,牵起锦缘的手往门口走:“改天我去买两个画框吧,把这两幅画挂起来。你家里一幅,我家里一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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