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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儿掩住方才被她亲过的粉唇,嗔怪道:“你啊,* 不愿意走门,倒愿意翻窗。” 她也不在意幼儿说自己,将人拽起来,移过铜镜给她细看。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果真是好看。 幼儿抿唇笑的愈发娇媚,转过身拉她坐下,“你来,我也给你簪。” 屁股刚挨着凳子,闻言就立马跳起来,拒绝的很干脆,“我不要。” “不让你出去给别人看,只在家给我一个人看。”幼儿再摘下两朵桃花,满目期待的看着她。 她内心挣扎了一会子,妥协了。 “我还没有簪过花,我们那不兴这些。”她坐到幼儿身边,很是别扭的让幼儿将桃花别到自己耳侧,又别扭的往铜镜里看,隐隐约约一个影子。 幼儿捧着她的脸,竟看呆了。 “怎么,不好看?”作势要将花扯下来,她就说不要吧,这就不适合她。 “别!”幼儿握住她的手腕制止,眼底的柔情化成笑意,“好看得紧,别拿下来,让我再看看。” 许是春意盎然,让人难以自持的醉倒其中,虞归晚的双颊竟难得的透出红霞,眼神不自在的四处瞟,就是不看幼儿。 “真好看?”她也有对自己不自信的时候。 幼儿抵着她的额头,“你本来就好看,在我眼里再没人比你更好看的了。” “嗯。” 她错开来,与幼儿鹅颈交卧,张嘴咬住幼儿莹润的耳垂,舌尖一卷。 幼儿受不了的轻呼出声:“还是白天呢,你就这样,婆子们可在院里,窗子也没有关,让人看见还得了。” 她就烦幼儿总啰啰嗦嗦,顾忌这个顾忌那个,看见了又如何,谁还敢多嘴不成。 “那你到底要还是不要?”她抽开衣带,上衣落到腰间,露出里头大红的肚兜,绣着精致的鸳鸯戏水。 “你!”幼儿生怕这些动静会将院子里的婆子惊醒,就赶忙拉了虞归晚躲到床帐后面,在那淡色的唇上用力咬了咬,当作惩罚,“到底是想让我要你,还是你想要我的命。” 虞归晚没觉得疼,双手往后一撑,牵引得锁骨更明显。 她其实是有些瘦的,饭量大也没见她长肉。 幼儿的指尖点在她肚兜的鸳鸯戏水上,绣这个可是费了不少心神,原以为她不喜欢这样的大红,不愿意穿,到底还是穿上了。 “岁岁。” “嗯?” 幼儿倾身上前,在她耳边柔声道:“你适合穿大红,好看得很,让我想……” 后面几个字消了声。 桃花羞怯,可床帐内的景色却娇艳放浪。 犯春困的婆子脑袋往下点,一个激灵就醒了,但耳朵不够灵敏,没听着屋里的声音,左看右看发现没人,又闭眼继续睡。 这样悠闲的日子少有,一睡就昏天黑地,再醒来已到了准备晚饭的时辰。 廖姑也从外面疯玩回来,进门就嚷:“师傅师傅!虞六花今天乖不乖啊,我出门忘了带它。” 狼崽的体格已经大了,毛发雪白,单是往那一趴就颇有气势。 虞归晚会让廖姑带它出去狩猎,也时常将它丢到山里自己找吃的,碰上虎豹也只能靠自己,打不过可以跑,跑不了就只能沦为猎物然后被吃掉。 很残忍,但这是野兽的生存法则,弱肉强食,强者才能为王。 幼儿正在给新买回来的仆从讲规矩,见廖姑往屋里冲,就叫住她道:“你师傅累了,还没睡醒,六花在后院的墙头上趴着呢,你去看看吧,别再出门了啊,再过一会晚饭就好了,别吃饭了又找不见你人。” “师傅干嘛去了啊,累成这样,这个时辰还在睡。” “小孩子别问那么多,快去找六花玩吧。” “哦!” 廖姑兴冲冲跑去后院。 幼儿摇摇头,将仆从打发给婆子,让她们看着调/教,若有不守规矩的再来回禀。 她转身回屋,拔高了灯芯让屋里亮堂些,再撩开床帐。 虞归晚本能睁眼,手往枕下摸,在发现是幼儿后才松开握紧的刀柄,脑袋往旁边一歪,又要睡过去。 幼儿摇摇她搭在被子上的手,“晚饭快好了,起来吧。” “嗯。” 她坐起来,还是昏昏欲睡,被幼儿揽到怀里醒神。 敞开的领口斑斑痕迹,惹眼得很。 刚才廖姑要是不管不顾冲进来,可就全看见了,当然也可能没来得及看就被虞归晚一个手刀打晕在地。
第055章 有商旅也做人口买卖的生意, 至于来路正不正就不好说了,虞归晚计划买人,幼儿建议她最好从县城的牙行买。 “找官牙, 不要寻私牙。你今日让人送来的几个仆从,我问过了,都是被拍花子拐了再卖的,转了好几手,又生过病,早已不记得自己是哪里人,家中有几口,若不是看他们都有身契, 上个买了他们的主家也有名有姓, 我也不敢留,日后他们的家人寻来,也是一宗麻烦。对了,还没有问你是从谁哪里买的仆从,也不问问清楚, 这样的也敢要。” 灯火旁,幼儿拿剪子将白日的桃枝修了修, 又叫小金方寻来一个圆肚方颈青玉瓶, 把桃枝插到瓶中摆放在炕上的矮柜顶, 玉瓶后是窗棂, 只要推开了窗就是一幅春日的桃花相映红。 虞归晚歪在炕上, 一只半大的雪狼趴在她脚边,幽蓝的狼眼盯着她掌上转动的竹编绣球。 这是虞六花的玩具, 每天都要找人陪它玩丢球捡球的游戏,有时嫌它烦, 虞归晚就会把绣球扔到屋顶,看虞六花在底下着急的来回蹿,就是上不去。 “嘤~” 虞六花发出跟自己雪狼血统完全不搭边的撒娇声,讨好的蹭着虞归晚的手,想要她陪自己玩丢球游戏。 虞归晚将绣球抛上抛下,就是不给它,虞六花愈发着急,前爪趴下,撅起屁股嘤嘤叫个没完,蓬松的尾巴打到幼儿的手臂,后者摸摸它的脑袋,从虞归晚手中拿过绣球抛到窗外,虞六花一个起跳蹿出去,身姿矫健的在半空中咬住绣球,然后安稳落地。 虞归晚挥开飘到眼前的狼毛,吐槽:“怎么还是跟村里的大黄狗一样喜欢玩这种东西,白带它进山狩猎了,”她往幼儿这边挪了挪,将脑袋枕在幼儿腿上,回答先前幼儿问的事,“没花钱买,是外来的商人想从铺子拿货,就用他们做交换,我看他们体格健壮,不是病怏怏的,也没有饿的面黄肌瘦,就同意换了,你要是觉着不好管教,明日我让人将他们带走,再给你买好使唤的。” 幼儿低头帮她轻轻按摩额角,“换都换了,就留着吧,有身契捏在手里,量他们也不敢不听话。你打算买多少人?” “越多越好。” 今年新增了盐田,属于她的私产,不同村民分利,遂需要人手专门负责晒盐。 另外她还想再训一批死士,之前发生的事让她觉得还是要有完全忠诚于自己的人才行,村民或者招收的流民都不适合培养成能她手中的刀。 听了她的计划,幼儿沉吟片刻,道:“如今南柏舍里外加起来也有近三千人,那些偏远不富裕的小镇也才两三千长居人口,现在偏关在打仗,才暂且无人关注到这里,若哪天县太爷回过味来,极有可能将南柏舍改为镇,请派官兵来驻守。你身为里正,多半会升为县令长,管万户,属县令太爷的下级。若这样,盐井和盐田的事怕是瞒不住,贩卖私盐的罪扣下来,咱们能躲去关外,永世不回都行,但这些村民怎么办?他们是同谋,是要被牵连杀头的。” 虞归晚知道幼儿不会无缘无故提这些,肯定是有了对策,便问:“你想要我怎么做?” 幼儿仍旧温柔的帮她轻按额角,似话家常那般说道:“岁岁,我想让你在庶州一手遮天,或者更进一步,去关外草原是咱们的退路,却不是唯一的路,留在这里咱们也一样能活得好,想要做的事也一样能成,你可愿意信我?” 虞归晚握住她的手腕,指腹蹭着腕侧的皮肤,很细嫩滑溜,手感极佳。 “嗯。” 话音落,叼住绣球并在外玩了一圈的虞六花又跳窗进来,抖下的毛发差点飞进虞归晚的嘴,她立马偏头躲进幼儿怀里,同时抬起一条腿将要扑过来的虞六花踹到炕下,幼儿也飞快拿起帕子遮住口鼻。 “廖姑!”她扯开嗓子朝外喊,“进来把这只掉毛的土狗拖走!” 一点雪狼的威风都没有,还不如村里的大黄狗。 廖姑正在正屋门口同金方还有喜鹊玩玻璃珠,都是师傅给她的,平时宝贝似的不舍得拿出来玩,举弹弓射人的时候倒不吝啬,打进人身体的都要抠出去洗洗干净,不能丢了。 看过一次她这么做之后,虞归晚就没再让幼儿碰廖姑袋里的玻璃珠。 廖姑噔噔跑进来,虞六花一见着她就转屁股跳到高处,死活不愿意跟她出去。 一人一狼僵持半天,最后也是幼儿招手让虞六花上炕才作罢。 它趴到幼儿脚边,压下尖耳,讨好的蹭蹭, 幼儿挠它的下巴,柔声道:“听话,好好趴着别乱动,她就不烦你了。” 这小机灵鬼却用鼻孔对着虞归晚哼气,后者抬脚又要踹。 幼儿赶忙握住她脚腕,让她把腿放下,“好了好了,它闹,你也闹,想跟你说些正事都没法说下去了,你是活祖宗,它也是个调皮捣蛋的。” 六花爱跟岁岁闹腾,总喜欢躲起来伺机偷袭,每次都被岁岁捏住脖子丢出去,还这么乐此不彼。 家里头养着这么一头雪白的雪狼,村民也不太敢往这边来,虽说狼群也偶尔进村,但它们听令,不会随意伤人。 六花不同,它将这座宅子当成自己的领地,轻易不让外人靠近,就是对家里的婆子丫头也常常呲牙亮爪。 母亲也担心她将六花养在身边会不安全,毕竟是狼,发狠起来岂是她能制得住的,不过六花在她跟前极其温顺,岁岁也说无妨,六花不会伤她。 虞归晚还是把虞六花往炕角踹了踹,不让它挨着幼儿,弄得幼儿的衣裳全是毛。 “你说,我听着。” 幼儿顺着她乌亮的发,缓缓说道:“我朝虽重文轻武,但今时不同往日,若你能拿到军功,封官之后可向朝廷讨一份奖赏,将南柏舍要过来,就算屯兵驻守那也是你的人,旁人插不得手,到那时再想法子将私盐变官盐,交纳一定数额的盐税即可,再不怕有人扣你贩卖私盐。再者,你招兵买马也名正言顺,朝廷对军队人数有限制,超了肯定也不成,可就像你之前说的,山高皇帝远,庶州的事盛都也未必管得了。” 得知虞归晚驯养死士,她就在想今后的路,只要谋划得当,凭岁岁的本事,受官爵镇守一方又有何不可。 “庶州还有一个九王爷,”虞归晚也没有被枕头风吹昏头,一针见血指出要害,“观他行事,不见得是个好摆弄的主,咱们若是在这种时候冒头,未必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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