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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万:我怎么知道,估计是秦一回家编排我! 青:她应该不会这么做吧? 五十万:她全家上下都以为我是她女朋友了! 青:太巧了,我们也是这么以为的。 零和博1:呵呵呵!死深柜! 五十万:…… 青:那你怎么办?赔偿还是答应秦姑妈的要求。 五十万:我都不知道,她对我这么好,原来是对我觊觎已深。 青:……可能是人家涵养好? 五十万:今天编排我和她一对,背着我把我介绍给家人,明天说不定谣传我和她生娃!不仅给我出了柜,还要替我把娃生,我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零和搏1:…… 青:那你准备怎么办? 周尔不知道,这兵荒马乱的今天里,她一直想自己究竟能不能当好演员或者爱豆,冲浪间隙,她也发现许多明星也没有想象中的光鲜,享受鲜花的同时必定会面临臭鸡蛋。 脑海里,秦漪照片上落寞的神情突然闯入,就连秦漪那么完美的人,也会有压力和烦恼。 “我给你两天时间考虑,两天后……”周尔抬手,撵走耳边的魔音,把手机一扔,滑进被窝,将脸埋进被褥里,于胡思乱想中陷入沉眠。 有话说得好,遇到事情睡大觉,明天的烦恼就交给明天自己的来纠结吧。 - 翌日, 秦漪上午坐诊,下午在医院带实习助教,出门前本想去周尔房间一看,没想到傻缺还锁了门。只能在忙碌间隙给周尔打电话,发微信。 所有消息都未得到回复,怕人烧坏,秦漪在一众学生怀疑的目光下早退,去药房拎回一袋药回到景岳。 屋内静谧,连带着紧锁的次卧房门也安静的诡异。 回家前秦漪已朝餐厅打过电话,改了菜单和送餐时间,她在客厅转了一圈,又去敲次卧的门,等待几分钟后回房拿出备用钥匙拧开次卧房门。 屋里挂着漆黑的窗帘,就是白昼也亮如黑夜,秦漪叹口气,按开室内灯。 周尔果然感冒了,被人挖出被窝时,浑身软得像只熟睡到失神的猫,跟一摊水差不离多少。 秦漪低声问:“起得来吗?” 周尔在熟睡里,听见一道温柔的声音,只觉得熟悉又陌生,差点以为回了小镇老家,照顾自己是亲妈。她艰难睁开眼,从头顶模糊的光晕里辨别出秦漪的轮廓。 明明锁了门。 周尔气若游丝的一指秦漪:“你想干什么?你好大的胆子……” “起来吃药。”秦漪没好气说,把周尔拖出房间。 周尔吸了吸鼻子,头昏脑胀,还觉得热,张牙舞爪的在身上扒拉扒拉,把一身睡衣睡裤搅得乱七八糟。 周尔看着瘦,但摸上手了,才发觉也不轻,秦漪有些扛不住她步伐踉跄不稳两个人双双摔进沙发里,一个压着一个,一个贴着一个。 周尔上,秦漪下。 秦漪吁了一口气,双手撑了把周尔,感觉差点被压得噎气,问:“没事吧?” 周尔没头没脑一句:“你还挺软乎的,就是两个人挤着,好像更热了。” 秦漪无奈:“……你发烧了。” 周尔怒道:“发骚?污蔑,这是污蔑!” 秦漪抬起手,手掌拂过周尔额前的头发,贴上她的额头,头发拨开,在光线充足的客厅里,露出雪白泛出潮红的脸。 眉眼鼻息,带着湿润的痕迹,全数扑在秦漪的耳畔。 秦漪笑:“傻子,我说你发烧了。” 周尔反应了一会:“哦,烧得严重吗?” 秦漪觉得耳边麻得厉害,唔了声,声音也哑,点评周尔:“看起来不轻。” 周尔又开始挣扎,折腾得秦漪心底燃起一点无名火,不悦问:“又怎么了?” “你脸红了,是不是我传染你的。”周尔嘟囔。 秦漪:“……” 门锁发出滴滴声,送餐经理在门外,伸手输密码开门。 动静传进房门里,周尔没由来的心虚,挣扎想爬起来,撑起手臂,力求来个鲤鱼打挺。 秦漪被压得胸闷,也想起身,但这之前必须先挪开身上的巨婴,她抱着周尔的背,试图一招咸鱼翻身。 奈何沙发柔软,无从借力,周尔撑着沙发垫的手一软,直接摔了下来,秦漪抱着她,紧接着被带着一翻,两个人摔了个天翻地覆。 秦漪上,周尔下。 门早已被拧开,脚步声从玄关到饭厅,忽然顿住,经理从头到脚石化。 周尔秦漪齐齐扭头,和站在门口的餐厅经理六目相对。 经理:“……” 秦漪:“……” 周尔:“……” “我我我……”经理的声音有些哆嗦,慌乱之中闭上眼,将手中的饭盒摆上桌,又僵硬的转身,闭着眼,摸索着出了门。 秦漪:“小心……” “砰。”极其有力的一声,经理惨叫一声,捂住额头,快步走了。 周尔仰着脖子,发烧后的双眼看起来湿亮有神,她转头看着门口处,看见狼狈的经理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秦漪的语气冷飕飕的:“还有力气笑,看来烧得不严重。” 周尔回光返照半秒,又焉了,被秦漪半抱着撑起,搀扶起来,量体温端热水,喂她喝药又吃饭。 悉心照顾堪比护工,周尔心里的鼓越敲越响,看着秦漪的眼神也愈发诡异。 秦漪吹冷粥,连碗带勺塞进周尔手里,“撒癔症呢?接住。” 周尔心里咕哝,恼羞成怒恼羞成怒。 秦漪起身,收拾凌乱的沙发垫,说:“明天不降温,就去打针吧。” 周尔哆嗦了一下,浑身没力气,软趴趴的捧着碗,可怜兮兮的问秦漪:“打针,打屁股针吗?” 秦漪回头,思忖了下,问:“你还怕这个?” 周尔挪了挪屁股,说:“我的屁股比较娇嫩细腻。” 秦漪挽起双唇,去餐桌用自己的那份晚餐,红烧肉、上海青、一盅佛跳墙煨的好汤。 周尔鼻尖耸动,端着粥过来,问:“怎么你吃这么好。” 秦漪将汤朝周尔面前一推,“是给你的。” 周尔讪讪,又忍不住腹诽,心道这原来是给她准备的啊,你你你……真是好深的心机! 晚饭吃了快一小时,周尔没什么食欲,粥吃半碗,汤喝半碗,吃饱喝足又吃了药,身上总算恢复点力气,脑海里正艰难的思考,该怎么婉拒秦漪。 “工作怎么样?”这时,秦漪突然问。 周尔一愣,心虚的不敢抬头,说:“也就那样吧……昨天,昨天签完合同了。” 秦漪:“这么快,我帮你看看合同。” 周尔慢吞吞回房,拿了合同,递给秦漪,“我有点困了……” 秦漪说:“先坐。” 女人的语气依旧温和,却奇异带了点不容反抗的力量。 周尔在桌子边坐下,深吸了一口气,捧着水杯缓解自己的紧张。 “你、你还搬吗?”周尔问。 秦漪抬眸,说:“当然。” 问题被抛回,周尔心里百感交集,知道秦漪爱自己爱得死去活来的,肯定不想搬了,但说不定迫于家庭的压力,也有不得不搬的理由,毕竟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否则一边对她这么好,一边又不放弃搬走,实在是自相矛盾。 而且周尔思考了一晚上,她实在有点受不了秦漪这种造谣式的示爱,反正秦家姑妈也让她主动离开秦漪,不再和她来往。 不如自己先搬走,以后和秦漪不再往来,这样不仅可以解决工作问题,还能解决两人之间尴尬的处境。 只是这么好像有点不仁义,不如……至少离开前,和秦漪说清楚,免得她老是误会自己,以后相思成疾,长痛不如短痛。 周尔揉了揉鼻子,打出一个喷嚏。 秦漪将她的合同递过来,看完了,朝周尔说了些合同漏洞,“这份合同,十年内,你必须听从公司安排,不能在公司不知情的前提下私自接活,必须事事以公司业务为先,如果违约将赔付公司一笔违约金。” 周尔:“多少钱。” 秦漪思考了一下,说:“五十万起,其余的还要看你给公司的造成的损失,以后红了违约金也会水涨船高。” 周尔唔了声,点点头,看着秦漪。 秦漪合上合同,“还有事?” 周尔舔了舔嘴唇,鼻腔里呼出的都是热气:“那、那个,我是说,就算你要搬走,有些事我还是想说清楚。” 秦漪:“嗯。” 周尔放下水杯,双手穿过桌子,伸手将秦漪的双手牵住。 秦漪知道周尔想告白,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周尔露出郑重的表情:“秦,秦一,我有件事,一定要告诉你。” 秦漪也跟着露出认真的表情,心里思索该怎么优雅而礼貌的拒绝,才不能伤了哈士奇的心:“什、什么事?” 周尔咬唇,浑身热了起来,脸更红了,仿佛要说些什么难以启齿的话题。 秦漪见状,突然生了欺负人的想法,问:“要不要点个蜡烛?” 周尔:“……” “如果这样能令你心情好一些的话。”周尔说,心想自己马上就打破这份小心翼翼的爱情水晶了,如果一会秦漪哭起来…… 她不会真的哭吧? 周尔攥紧了秦漪的手:“你先答应我,我说完,你不要哭。” 秦漪嘴角微抽,心里想,你要告白就告白,我哭什么?不会是在脑补我喜极而泣什么的吧? 客厅静谧数秒,周尔与秦漪真挚紧握的手甚至出了一层薄汗。 周尔深吸了一口气, 秦漪面前挂着浅浅的笑,心里却在想,到底说不说,不说我就先说了。 两人异口同声。 “我真的不喜欢女人。”周尔说 秦漪道:“对不起。” 又不约而同 周尔:“对不起。” 秦漪:“我不是les。” 二人双双一愣,四只眼,开始大眼瞪小眼。 秦漪率先回神,问:“你说什么?” 周尔一脸懵逼:“你说什么?” 秦漪长这么从来没有这么迷茫过,周尔侥幸活到这么大,迷茫已经是常事。 秦漪:“你先说。” 周尔:“我真的不喜欢女人,对不起。” 秦漪:“……” 周尔:“到你了。” 秦漪:“我不是les,对不起。” 周尔:“……” 刷的,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如触电般弹开。 周尔嚷嚷:“你你你!你怎么不早说啊!” 秦漪冷静的劝:“别激动,一会病情加重了。” 周尔:“我,你说清楚。” 秦漪:“曾说过几次,你似乎不信。” 周尔瞪眼,桃花眼竟然露出一丝委屈:“那你为什么非要搬走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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