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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扯开话题,一转头,却对上两道……鄙夷?的目光。 小孩子不会掩饰喜怒,眼睛里那点儿轻蔑分外明显。 汤欣然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谁说我不懂的,都说了,我不是八岁小孩。” 左星凝来了兴趣:“那你说说,是因为什么?” 汤欣然:“很简单啊,肯定是因为你忘记的事对楚姐姐来说很重要。很重要的事被忘记了,当然会觉得不高兴。” “还要她主动说……万一主动说了你还是想不起来,那不显得她觉得重要的事对于你来说一点都不重要吗?我要是楚姐姐,我都委屈死了。” 左星凝思索:“好像……有点儿道理。” 不对,是很有道理! 她眼睛一亮,正想道谢,却见汤欣然“啧”了一声,两手一摊道:“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原来大人也不都像林老师那么聪明嘛。” 这话无从反驳,左星凝无奈道:“……你林老师肯定聪明。” 归国博士,年纪轻轻便跻身行业尖端,这世上,能有几个人比林霏聪明…… 等等,林霏?心理医生? 她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 匆匆和汤欣然告别,二十分钟后,左星凝辗转找到林霏。 后者不知从哪弄了一个巨大的登山包,塞得满满当当,左星凝过去时,她正把最后一样东西塞进缝隙当中。 听完左星凝的问题,林霏微微一笑,拉上包链:“抱歉,事关病人的隐私,恕我无可奉告。” “可是,在图书室你说的那些话难道不是在引导我想起这些吗,你明明都知道。” 左星凝着急地说:“我也是当事人,只是暂时忘记了这些事而已,你会提点我,说明你其实也想让我知道的,那么,直接告诉我应该没问题的吧?” “你应该去问另一位当事人,”林霏不为所动,“只要是病人不愿意告知她人的,都是隐私,我没有透露的权利。” “……好吧。” 左星凝垂下眼皮,又掀起:“那,可以回答我一个不那么隐私的问题吗?” “先说。”林霏没有立刻答应。 “我想知道,姐姐她得的究竟是什么病?持续多久了?现在还严重吗?” 这些事,她就算问于思雅也能知道个大概。 沉默片刻,林霏道:“这是三个问题,我最多只能回答两个。” “没问题!” “别着急,我还没说完,”林霏浅笑,“作为交换,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左星凝斩钉截铁地答应:“成交!” - “怎么突然想起爬山了?晚上山上还是蛮冷的。” 房间开了空调,洗完澡,楚时音只穿了一件雾蓝色的吊带裙,莹白的肌肤上残存着被热水染上的红,对比鲜明。 她坐到床头打开罐装的身体乳,两腿一曲,粘稠质地的乳液从脚踝一直延到裙下。 左星凝很难把视线移开,不自觉就走过去,人机一样重复白天林霏教她说的话。 “拍摄差不多结束了,难得最近的天气都很好,气温也高。这边的日出很漂亮,来都来了,不去看一看怪可惜的。” “也是,”楚时音看她一眼,“不过,你怎么知道这边的日出漂亮?” 左星凝坐到楚时音身后,没答。 楚时音的五官生得精致而又大气,鼻梁挺翘且直,双唇是恰到好处的红润,皮肤白里透红,有一种气血充盈的美。 但她眼神疏离,唇线平直,不笑时,由内而外透着冷意,不好接近。 只面对左星凝时,即使不笑,眼睛也是暖的,仿若万般情意都凝在那双秋水剪瞳里,纵然不媚也勾人。 左星凝没有一次能抵挡住这种眼神。 一秒钟都不可以。 她全然把楚时音的问话忘了个一干二净,微凉的指尖捏住温热的肩头,把唇贴了上去。 身下人轻轻一颤,在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喘息。 - 宛如得到鼓励般,左星凝探出舌尖,卷起细窄的绳带,用齿尖叼着,一路滑到手肘。 再用手代替,勾着它穿过手掌。 另一边也是一样,楚时音手里的身体乳被抽走,随手弃至床头矮柜。 体温略低一些的身|躯覆上来,楚时音压低声音:“隔壁有人,你就这么等不及?” “姐姐还不是一样。” 左星凝掰着她的肩膀,眼睛里只有那一张一合的红唇,“今天早上是不是做梦了?我听到你叫了。” 手指摸索着,她咬着楚时音的下唇问,“早上也流了这么多吗?” 楚时音闭眼,不言语。 在平夏山的这几日,她们同吃同睡,但碍于拍摄任务和并不很是隔音的房子,连吻都是浅尝辄止的—— 怕会勾起更浓重的谷欠火。 当然,其实这样根本无法阻止它的生长、蔓延。 左星凝睡相不老实,每晚都要紧紧抱着她,偶尔,还会在睡梦中夹着她的腿磨蹭。 热恋期,本就食髓知味难以满足的小情侣,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折磨。 忍了几日,已然到达极限。 - 只是被轻轻一碰,楚时音就软了身子,眼中浮出水痕。 左星凝撬开她的齿,舌尖勾缠了一会儿,又开始问:“姐姐梦到什么了?” “你不是……听到了。”楚时音闭眼不看她。 “是听到了。” 唇和手一同离开,楚时音下意识挽留,又止住。 腰身重新贴上床榻,双腿并拢。 卧室的灯恰在她眼前,很亮,阴影离开后就更加亮。 楚时音不想睁眼,不愿看自己的样子,便似被光线刺到一般,抬起手腕挡在眼前。 耳边响起抽屉被拉开的声音。 床头柜的抽屉一共两层,她拉开的是哪一层?想找什么? 不太可能是玩具,虽然她们以防万一都带上了,但根本派不上用场。 不是玩具不够静音,是……她们。 楚时音咬了咬唇,膝盖轻轻擦过一瞬。 过一会儿,耳边又是窸窸窣窣的动静,楚时音这回猜到了。 她在戴指套。 抽屉合上,又拉开。 然后是塑料袋被撕开的声音,没等她问,搭在眼前的手便被移开,有什么温热的东西盖了上来—— 蒸汽眼罩。 “拿这个做什么?” “喜欢。” 左星凝沿着蒸汽眼罩的下沿,亲了亲她的脸。 鼻尖嗅到的香味很浓,她进房的那一刻就闻到了。 早上也是这股馥郁勾人的香味,突然爆发,引得她从梦中惊醒,但还是晚了,只听到一阵余韵。 好听极了。 可惜,在这里不能做得太过火。 吻下去前,左星凝的目光反复在她脸上流连。 楚时音一身的清冷神性,皆汇于眉眼。 眼罩一遮,只余红唇翕张。 - 她倒在深色的床单上,衬得肌肤瓷一样莹白、漂亮。 或许是因为方才的吻,唇色比以往更红。 像个勾人的妖精。 也只有妖精,才能拥有如此完美的曲线。 左星凝呼吸重了几分,犹如实质的目光下落。 - - 摊在她面前的,似是一副用色不浓的工笔画,大片的白、散乱的黑、堆在中部的雾蓝。 画上最显眼的,是盛开在雪山顶的红梅。 落下吻,梅花便消失一朵。 仅剩的那朵,连着足下雪峰一起掀起波浪,变形。 -- “姐姐……” 含了一会儿,她又去咬楚时音的耳尖,刻意压低的声线犹如刷子一样,在她耳畔磋磨,“还没告诉我呢,你梦到了些什么?有我吗?” “有……” “嗯哼——” 骗得她启唇,左星凝立刻加快手指动作,如愿听得一声急促鼻音。 “还有呢,”左星凝又去问,“我们的样子……和现在一样吗?” 楚时音不肯再回答。 眼睛被遮上,触感更为敏锐。 左星凝的声音极低,呼吸却重,全部打在耳畔最敏|感的位置。 偏生……她的呼吸不老实,手不老实,说出的话更是不老实。 一字一句,都在引诱她想起今晨那个没有结尾的梦。 未被纾解的谷欠望牵引出来,梦境与现实交叠。 -- 双重折磨,双重欢|愉。 即将释放的瞬间,楚时音凭本能找到左星凝的肩头。 狠狠咬住。 第40章 第 40 章 雾蓝色吊带裙垫在床单上, 因沾了水,洇出一片深色。 又被人甩走,铺上几张纸巾。 把楚时音扶起来, 左星凝下地, 去抽屉里拿了湿巾, 小心清理。 楚时音没拦。 太累了, 她靠在床头, 手指都不想抬一下。 - 窗外有轻微的沥淅响动, 似是落了雨。 花朵飘摇,盛开的花瓣盛满雨露, 湿软泥泞一片。 雌蕊受不住这狂风骤雨,越发红艳, 静悄悄地勾人。 - 屋内, 手里擦拭的湿巾不知怎么就不见了踪影。 左星凝欺身上前,落下吻。 结束的很快,接连的刺激之下,那里碰都碰不得一下。 这下,楚时音是真的一点儿力气都没了。 好在,左星凝没再作怪。 下了床, 她又恢复了以往那种乖巧的做派, 好似狼狗变成家犬, 只剩下温顺可爱,帮主人清理时, 动作极其轻柔。 怪会装模作势的家犬。 楚时音觉得, 她就是被这幅任人拿捏的样子给骗了, 一到床上,自己莫名其妙成了被拿捏的那个。 小狗被她惯得, 胆子越来越大。 磨了磨牙,楚时音扬手一拉被子,缩进去。 等左星凝洗完手回来,便见她只从被子里露出一个后脑勺,置气一般。 左星凝走过去,先把床脚另一床折叠整齐的被子抱走。 村里空闲的房间不多,像她和楚时音、林霏和于思雅都是两人并住一间,但被子还是两床。 收拾完,左星凝找出楚时音惯常穿的长袖睡裙,抱着一起钻进被子。 楚时音阖着眼,身子略欠一欠,让她进来。 “姐姐,”左星凝把衣服递她怀里,“穿一下睡衣,不然我今晚都睡不了觉了。” 楚时音默了默,坐起来穿好,等她再进被窝,灯光也暗了。 黑暗中,左星凝问:“身体乳不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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