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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言欢脸上一红,觉得自己这样有些奇怪,急忙把掌心里的脚放开,又为沈清淮把外衣除去了,只留下贴身的里衣。她把衣服叠好放在一旁,又去用水泡了毛巾,给沈清淮擦脸漱口。 这些姜言欢做的驾轻就熟,毕竟在这前阵子她就是这样照顾沈清淮的。月白色的里衣被姜言欢撩起了些,她简单为沈清淮擦拭手臂和肩膀,微凉的毛巾蹭在肌肤上,让沈清淮舒服地哼哼两声。 “唔…凉快…热…烫人。” 沈清淮无意识的嘀咕着,姜言欢晓得,她这是酒精上头,难免会觉得身子发烫,自己帮她擦擦,多半会好些。 擦拭了上半身,姜言欢起身,将沈清淮的里裤褪去。白皙光滑的腿顺着宽松的裤管滑出,惹得姜言欢不由地看直了双眼。 因为酒精的原因,沈清淮白皙的肌肤处处都透着些红。两条光滑的白腿露着,表面的红潮和其下的青灰色筋脉清晰可见。当然,还有被亵裤包裹着的,那隐隐可见轮廓的小物件。 姜言欢在心里高阶自个儿,她是为了给沈清淮擦身的,绝非是动了其他心思。 可因着白云阁的事,还有一直以来的惦念,便使得她总是忍不住往沈清淮腿心处瞄。 好像有阵子没看到清淮的身子了,也有阵子,没看看到那里了。若是不擦一擦,清淮醒来会难受的吧? 心里的暗示和渴望促使着姜言欢做了计划之外的事,她忍不住把手放在沈清淮胯部,轻轻一扯,便把最为贴身的亵裤拽下来。 那粉桃糕一样的小物件随着滑出,如记忆中那般白嫩娇俏,安静又乖巧的静静躺在那。姜言欢看得眼睛发烫,像是有团火烧进来,烤得她全身刺痒。 她忍不住把手探过去,用湿润的毛巾,轻轻擦拭。她知道这狐狸没那么脆弱,但就是舍不得用太大的力气,怕弄疼了这个小玩意。 “嗯…热…” 沈清淮还未醒酒,反而是随着酒精在体内流蹿,热意越发强烈。 这会儿,一抹凉意自下身传来,她舒服地动了动身子,那柔嫩的团子也随着她的起伏晃动,拍打在姜言欢掌心里。 受不住了… 心跳强烈鼓动,让姜言欢再也控制不住,用手轻轻握住那里,像是上次为她把尿那样,轻轻撸了撸。小软团子抖了抖,随后,竟是在她掌心里缓慢地挺翘起来。 姜言欢晓得这是什么变化,村子里那些妇人也常说,若是天元这里硬起来,便是要讨欢了。迄今为止,这是姜言欢第一次见沈清淮有这种反应。 微微发烫,翘挺却依旧绵弹的小物什抵在她掌心,姜言欢能感觉到过分的热度和颤抖。 她凑地很近,因而,把手挪开后,那小团子便自己抖动摇晃着靠过来,贴在她唇上。陌生的触感让姜言欢心下一颤,她双眸热烫无比,像是火星子蹿到了眼睛里,烫得心肺都一并烧了。 这是…这是清淮主动凑上来的,是送上门的… 被姜言欢鼻息的热气喷洒,贴在软唇上无助地抖。暖流顺着小腹灌泄至腿心,只这么一会儿,便把整个亵裤都弄湿了。 “清淮这里硬了,定是想讨欢了,婶婶舍不得你难受,婶婶帮帮你,可好?” 姜言欢双眸凝了一层水雾,她魅声问,得不到回答,便当做默认。 静待片刻,她便等不及地启唇,将近在迟尺的软团整个含在了嘴里,饥渴地吮嗦起来。
第15章 弄潮·15 沈家村的人喜欢早起做活,一般到了这个时辰,家家户户都为了节省油灯,提早熄灭了光源。因而,屋外的月光成了村人晚上最常见的陪伴。 蝉鸣声阵阵,混杂着溪水流过时哗啦啦的轻响,给整个寂夜蒙上一层雾霭袭城似的宁静。冷白的光照下,落在床榻之上,也将着隐晦的情事,照在其中。 哪怕现在跟着沈竹就像守活寡一样,她这寡,也足足守了两年有余。在这之前,她没打算找别人,更不曾想,她会主动伏在天元身上,饥渴地去吞食对方的性器。 绵软的小物入了口腔,先是微微一抖,随后便像是从未受过这种刺激般,猛烈地颤抖起来。唇舌是身上很敏感的部位,它们可以感受到清晰的触动,更加能体会到肌肤脉络跳动的感觉。 天元的性器在口中跳动着,竟是比之前在掌心间的触感更为清晰,也更加挺韧。小家伙在含吮下慢慢膨胀,一点点,从之前垂着脑袋,逐渐扬起头,前端终于彻底顶在她口中。 这种感觉是对姜言欢而言是陌生的,更是积蓄已久,渴望无比的。 姜言欢并非纵欲之人,否则她也不会忍着这些年发情期的难受,兀自撑着。 她不喜欢天元,准确的说,她不喜欢任何一个将自己物化的人。打从懂事起,她便总是能听到阿娘和阿爹说,自己是温元,总是要喝桑露,是个浪费钱的赔钱货。 还说等到自己及笄了,便要早些将自己嫁出去,省了那买桑露的钱。偶尔,母亲也会抱着自己说,若自己是个天元便好了,他们村子里天元少,几乎每家每户都盼着能生出个天元来。 之后,父母得偿所愿,真的有了妹妹,那之后,姜言欢便更加清楚。于父母和那些可笑的人而言,天元和温元,究竟差在哪里。 姜言欢不喜欢那些天元看自己的眼神,每个落在自己身上的眼都带着审视,仿佛要剥了她的衣服,让她感到不舒服。 嫁到沈家村后,姜言欢没少被那些恶心的和生和天元侮辱,那些人是懂得如何羞辱人的,也清楚如何利用他们可笑的优势去欺负温元。 姜言欢还记得那会儿她在池边,一个天元便在她面前扒了裤子,向她炫耀那丑陋的物什。这样的事并不少见,姜言欢只觉得恶心至极。那之后,无论男女,只要是天元,姜言欢都会把“它们”归为龌龊下贱的卑劣种。 可是,沈清淮成了她命运线中的意外,少女的与众不同,总让她有一种自己或许是太偏激的错感。 明明是天元,可她身上却没有那种讨人厌的压迫感,干净,柔软,就连那双眸子都澄澈的像海一样。这样的人,真的是自己以前认识的那个痞子吗? 这一刻,姜言欢心里产生了动摇。 她动作僵硬,半个身子伏在床上,上半身压在沈清淮腿上。月光照下,将少女白皙的肌肤照得皎白明亮。那是一种白到几乎反光的剔透感,细腻,光滑,如上等的瓷釉,皮肤之下仿佛有水在蹿动。 她脸颊带着薄红,微启的红唇和这份潮红成了白肤之上唯一的着色。 “唔…热…难受…嗯难受。” 尚在醉酒中,沈清淮分不清现实与幻梦,只觉得身体的某处热得像是有火在烘烤,烧得肌肤的水都要干掉了。 某种难以明说的欲望在体内冲撞,腹部一收一放,一股股热源朝着身下涌动。 这是沈清淮第一次体会这种感觉,她茫然地用手攥着身下的床单,不知该如何释放,也不懂怎样排遣。 本想停下来的举动,因着沈清淮的轻吟续了弦。姜言欢抬眸望着她,借着微弱的光,细细凝注天元的脸。 她能感觉到,沈清淮此刻该是欢悦的。她曾经听那些妇人说过,天元最是喜欢这里被揉碰,就像自己发情时用手指攘穴般,是最舒服的地方。 尽管没切身实践过,可姜言欢看过小册子,多少,也是懂得。更何况这种事也并不需要多少技巧,往往只要循着本能,就足以达到敦伦之乐。 在口中的软团子膨胀了许多,从软而娇俏的一小团,逐渐挺立。尽管如此,它依旧精致的足以让姜言欢轻易用口腔包裹住。 她含着整颗白桃糕,转动着舌尖,绕着那小巧的东西旋转,打转。和心中所想别无二致,沈清淮这里干净极了,没有多余的味道,就只有沈清淮身上独一无二,别人不会有的淡香。 那是体香混着香水的味道,还有些许从素箔之中散发而出的白茶花香。它们萦绕在空气四周,好似一大片以沈清淮的味道所筑成的花海。 没有哪种味道会更喧宾夺主,而是她身上的所有味道都融合得恰到好处。像是自己拥着少女,将她彻底占有,又被她团团簇拥。 口中的肉物变得柔韧极了,绵软之中带着硬挺,却又不会过度坚硬的触感。很像蓬软的发糕,稍微用力舌尖挤压它,它会示弱服软地凹陷下去,而一旦舌尖放松了力道,它又会活泼地在口腔里弹跳回来。 不知是不是错觉,姜言欢觉得口中的小家伙变得更烫了,温度甚至比刚刚被自己含入口中的时候更为灼人。 好吃的,绵弹的,让人流连忘返,难以舍弃的。 姜言欢觉得身体越来越热,亵裤早已经彻底湿透了,恐怕外裤也难以幸免于难。她翘着臀,将半个饱满的乳压在沈清淮腿上,另一边,就随意垂在两腿之间的缝隙中。 她把沈清淮的里裤往下扯了扯,好让下巴不会触碰到碍事的布料。 灵巧的舌尖转动,粗糙的舌苔拉平伸直,一次次扫刷着滚烫的腺体。小团子在她口中来回晃动,被她用舌尖一次次地撩拨扫过。姜言欢感觉得到,那前端渗出了好些汁液,应该是天元那物什被刺激后,释放而出的腺液。 因着好奇,姜言欢舔了舔前端,发现那些液体并没有太明显的味道。尝起来的感觉像是水,仅仅只是后调带了些许轻微的苦涩。 特殊的味道刺激着蓓蕾,尤其想到这是沈清淮的味道,就让姜言欢更为悸动。 她急促喘息,试探着,把整个头往下压,以便于将口中的肉物含得更深。 娇俏的小肉物顶进来,圆润的前端蹭着上颚,小肉头就这样在上颚之间好生撕磨了一番。而后蹭着那口腔内壁,被姜言欢轻而易举地吞到喉咙深处。 因着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姜言欢没能收好牙齿,不小心将那脆弱的小肉团子咬了一下。她听到沈清淮闷哼的声音,心下一慌,顿时不敢在再乱动。 房间寂静,空气里隐隐弥散着交欢的味道。那是天元和温元咸湿的气息,是两种不同的本息想要冲破素箔,缠绕交颈的味道。 姜言欢怕自己刚刚咬伤了沈清淮,不敢再不管不顾得吞咽,便轻轻地,将那颗不小心被自己弄疼的小软团子放出来。 它弹跳而出,湿漉漉地扬洒在自己眼前。因着被含了好一会儿,它比自己以往见过的每次都要大了点,却还是娇小可爱,憨态可掬。 它尽身满是自己的涎液,好似糖葫芦的糖衣般,将它安稳得裹在里面。那圆滚滚的前端微微红肿,中间的小孔正微微翕动着,好像在表达忽然失去了含吮的不满。 在边棱旁,一颗小巧的黑痣落在那,平日里不仔细看便不明显,因着此刻被水液打湿,那颗小小的黑痣竟然也变得活灵活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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