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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巧直截了当问道:“你知道庄见师这个人吗?” 苟田:“知道,神医的三弟子,现任少掌门,在芜苏可是个名人。” 弥巧:“她这个人怎么样?” 苟田不明白弥巧想要知道些什么,只能含糊道:“嗯……我不是很了解,只知道她医术高明,脾气有时很暴躁,有时又很温和,基本上每个月都会下山义诊一次。” 弥巧:“人品方面呢?” 苟田:“人品?没有接触过,大多数人的评价都还可以。” 弥巧见他未知晓自己的意思,紧接着补充道:“我的意思是交友方面,她身边有没有那种特别要好的人,是男是女,或者是都有。” 他在脑中思索了一番,道:“有倒是有,我有一个朋友就住在重明山附近,听他说这个少掌门偶尔会下山与一名女子碰面,二人似乎很亲密,时常有说有笑。不过那个女子戴着面具,不以真面目示人。” 不以真面目示人就说明这女子的身份很特别。 弥巧赶紧问道:“女子?那男子呢?” 苟田斩钉截铁道:“那就没有了,曾经有病人趁着换药的空隙对医馆内的人动手动脚,这位少掌门看到了,几针下去,最后人是瘫着从医馆抬出来的。从此以后大家都知道,这位少掌门的泼辣,也就没人敢轻易造次。” 若此事发生在别的医馆,主事着定然会选着息事宁人,这样当面反击的情况实属难得。 弥巧:“就不怕这样会不损害医馆的名声?” 一提到这个苟田就精神了,“重明山名下的医馆医术是数一数二的,哪里就会因为这一件事就被影响,每年都有一两个捣乱的,可那又能怎样呢,人家医术好是事实,有的是千里迢迢赶来求医的,这种小事更不算不得什么。更何况他们开山立道的祖师爷本就是个喜怒无常怪医,嫉恶如仇,全凭自己兴致医治,后世这样也正常。再说了有名气的大夫,谁没有点脾气?做错事还不许人家反击,这是何道理。” 看来派过去的人查的还是不够多,回头再重新挑两个人去看看。 就是可惜她的猜疑过于荒唐,不然可以直接请庄主下令,必然很快就能出结果。 弥巧:“说的也是,你再想想,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他努力在脑中搜刮了一下,确实没有什么特别的,随后摇了摇头。 弥巧咬咬牙道:“……有没有那种倾向?” 苟田拧眉,并没有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便道:“姑姑还请明说,” “志不在婚假,只与女子出入。”说完弥巧端起桌上的茶盏装模做样的喝了一口,用以演示尴尬。 “你说的是”话已经说道这份上了,苟田一下子就明白她想问什么,不过还是不放心,又多嘴问了一下。 弥巧嗯了一声。 聊起这个话题,苟田瞬间局促起来,不过他也确实知道一二。 “嗯……我听别人说,他们祖上,有过,至于这位少掌门,了解的不多,不知道是否有这方面的癖好。” 弥巧:“我记得重明山上女子不少。” “是,他们是唯一招收女弟子的医传圣地,特别庄见师当上少掌门的这几年,收了不少,男女数量差不多对等,而且他们的弟子容貌都不差,额……”他话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 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信息。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立马挽救道:“弥巧姑姑不必如此紧张,兴许只是巧合,少主慧眼识人,交往之前已经探查过这位少掌门的底细,要是有问题必定敬而远之。” 庄见师此番来郃州他是知道的,上山请人的时候他就在前面带路,虽然没有人告诉内情,凭借苟田在山庄待的这些年也能猜到。 既然怀疑庄见师有这方面的癖好,显然是和少主发生了什么。 弥巧大惊道:“调查过,你说少主派人去调查过庄大夫的底细?” 苟田:“是啊,我刚从芜苏回来,自然知道。” 弥巧:“少主行事谨慎,调查之事你怎会知晓!” 她万万想不到,自家少主会让人去调查庄见师,以前从来没有过。对待历来医者大夫惯来都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见人就轰出去,更别说好言好语的招待。 苟田:“可是,少主的人每天都去探查这位少掌门的底细,几乎是全芜苏的人都知道了。” 怎么会? 弥巧:“他们是如何探查的。” 苟田停顿了片刻,方才出声道:“就…大张旗鼓的问,逮到人就问,还特意去了医馆,那日我正好去换药就碰巧遇到了。” “具体内容你可知道。”弥巧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审犯人的状态。 这里面的信息一个比一个劲爆。 “知道,他们话说得很大声,好似要让所有人都听见一般。什么年芳几何,爱好是什么之类的。他们走了以后我还听到医馆里面的人在吐槽,说他们每日都要来逛一逛,好像是专门干这个是的一样,还尽问些无关痛痒的问题。” 本以为只是例行查问,竟然是如此,她怎么有点看不懂自家少主了。 每日都去,岂不是要花费很多人力物力。 弥巧还在犹豫要不要将此事告知给庄主,说吧,又无关痛痒,不说吧,这怪异的行为她又看不透,算了,到时候在后面提一嘴。 她脸上已经浮现疲态,“行了,天时已晚了,就此别过吧。” 苟田:“属下告退。” 她不用刻意交代什么,向长命的人自然会守口如瓶。 有一点她始终想不明白,少主何时对庄见师产生兴趣的,之前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 若真如他所说的那样,以自家少主的性格,这位少掌门的处境似乎更危险? 少主刻意派人大张旗鼓的打听是出于何目的?为了告诉你别人,自己对庄见师感兴趣?还是想要震慑住谁,完全不合乎常理。 自己手底下的人竟然没有将此事说明,真是败事有余。 而远在芜苏地界的两个山庄小喽啰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打探,反正不用出生入死,遭受白眼又怎样,反正他们脸皮厚。 不回答也不怕,只要话到了就行。 第19章 19意外 阳城。 院子中,羁押了不少人,“我要见庄主!我要见庄主!我......” 人被拖行,声音越来越远。 地上全是血迹,显然刚才在此处有过一场恶战。 云落:“少主,这是武堂主送过来的名单。” 院中放置着一把太师椅,夏临霜正端坐其上,她抬手接过名单。 云落在一旁解释道:“枣山的已经羁押完毕,刑法堂正在派人去接手,阳城有四人暗中接到消息提前逃走了,星摇带了人去前去抓捕。” 夏临霜手指轻敲椅子,眸色冷然,“该敲的敲,该搜的搜。” 云落知道,少主是让她们重点看看是否藏有暗格。 “是,只是......” 夏临霜:“说。” 云落:“此次行动似乎惊动了官府,我们已经放出消息,有两个罪奴携赃物逃跑。” 夏临霜:“嗯,处理得不错。” 从外面走来一个侍卫,到离她们二人有有段距离之时行礼,双手举过头顶,呈上一张纸。 “少主。” 云落从其手中接过,又转交到夏临霜手中。 “早上抓到的人已经招供了,这是藏匿赃款的地址。” “派人去核实。”夏临霜将名单随手转给云落。 云落:“是。” “少主。”此时又有一个手下过来。 云落冲第一个来的人使眼色,那人识趣的离开。 “这座别院里面的金银玉器已经一一清点出来了,正在登记录册,不过出了一点意外。” 云落:“什么意外。” 手下低着头,“有些复杂,还请少主移步。” 云落看向自家少主,片刻后道:“前面带路。” “是。” 等夏临霜等人到达库房,里面的人均行礼道:“少主。” 为首的人道:“少主请跟我来。” 夏临霜跟着进入一个密室,不是很大,其他东西已经被搬到外面,只剩一个到成人大腿的宝箱。 “少主请看。” 那人打开宝箱,里面的东西被一块红布盖着,紧接着他又将红布慢慢拉下。 云落:“这是?” 玉屏风,通身为白玉所制,孩童般高,上面雕刻的白鹤栩栩如生。若是普通玉器也就罢了,这种玉屏风玉料来自西域,取整块玉石雕刻而成,向来为宫中所有,作为冥器藏于地宫。 她为什么会记得呢,因为之前有一位开国重臣的阴府被盗,其中就有皇帝钦赐的白玉屏风。 夏临霜冷声道:“让刑罚堂的人严刑拷打阳城的主事及心腹,好好问问。” 云落:“是。” 既然私藏了这一冥器,想来其他的不少,若是被朝廷知道,山庄怕是要有祸事临头。 此事单靠他们几人肯定难行,必定还有其他同党,现在只能暂时封锁消息,等出结果了再找机会解决。 夏临霜:“命人将此守住,任何人不得靠近。” 为首的那人:“是。” 还是小看了他们这些人的胆子,阴阳账本、走私玉器,现在又添了一个私藏朝廷冥器的罪责。 出了库房,云落立即安排下去。 夏临霜立即修书一封,飞鸽传书到敛阳山庄。 云落不解道:“少主刚才看到玉屏风后缘何如此激动。” 庄见师:“你可注意上面的图案。” 云落如实道:“一只白鹤,还有一池的莲花,有什么特殊的寓意吗?” 庄见师望向远处,眸色忽然一冷:“这是冥器,出自皇家的冥器。” 经过这么一提醒,云落很快就想到了十年的盗墓案,“他们竟大胆至此。” 墓中大多数东西都被运走了,若是真出自皇家,那岂不是给山庄惹了一个大|麻烦,怪不得少主大怒。 夏临霜:“哼,你去加派入手,不要放过任何一人。” 云落:“云落遵命。” 幸好是被自己人发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查找到关键人物,还能将山庄摘干净。 五日后。 黎苍别院。 庄见师背对院子大门,听到后面有脚步声,便开口道: “你们少主什么时候回来呀?我都快成望夫石了。” 弥巧:“少主慎言。” 庄见师一愣,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等她一转身,便看到弥巧身后站着一个人。看来是有其他人在场,怕被有心之人乱传。 “哟!这位是?”长得挺标志,看来敛阳的风水不错,个个都漂亮。 弥巧:“回少掌门,这是新来的丫鬟,名换秋月,你可以随时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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