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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鸣跪下来,劝道:“世子,这可是冬天,您这是会生病的。” 在外面可以理解为嫌弃外面的女子不干净,到了府里,世子可有正经夫人,再不济也有许多姿色尚好的侍女,在冬天洗雪水澡可是会出事的,尤其世子身上还有蛊毒,指不定就… “让你去便去。”苏言溪的声音颇显压抑:“我有分寸,别废话了。” 她又弯下腰来,捧了雪往自己的脖颈处塞:“快去。” 苏言溪被冰的一个激灵,蹙着眉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石鸣安排翠梅收罗了干净的雪后,自己又提起了步伐往南寂烟的院子里走去。 林采荷今日睡的早,听到石鸣的声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又听了一会儿才确定是石鸣。 石鸣是苏言溪身边的小厮,甚少有来寻她的,林采荷立即精神了许多。 “怎么了?” 石鸣是个会说话的,将苏言溪如何误中药,又如何狠狠拒佳人的陪伴,又担忧无意中,伤到了世子妃,只能靠冰雪度过的事情,声泪俱下的讲了个明白。 林采荷瞬间就被感染了,心说苏言溪虽抛弃她家小姐和小小姐五年,可这些日子以来也算是有担当,五年前的事情也必定是像话本那里说的有隐情,她顿时就开始感慨苏言溪和小姐的感情。 道:“你放心,我这就把事情告诉世子妃。” 林采荷施施然的走了。 南寂烟许久没和南雁归一起睡,突然发现南雁归身上比以前热许多。 她之前也曾了解过小孩子的温度是比大人略微高一些,只是之前南雁归体弱,倒也经常手脚冰凉。 但南雁归身体再热也不喜欢冰凉的感觉,她稍微碰到南雁归一些,她便被冻的身体瑟缩,南寂烟索性离南雁归远了一些。 又不可避免的想到了苏言溪,她倒是身体真的像是个火炉,有时候抱着她都能把她,也带着出一层薄汗来。 隐隐约约的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南寂烟睁开了眼睛。 “小姐,你醒了吗?” 是林采荷的声音。 “嗯,进来吧。” 南寂烟从床上坐了起来。 林采荷凑到南寂烟的耳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时间紧张又担忧吵醒南雁归,她将煽情的部分全部删去,只讲了事实。 闻言,南寂烟轻叹了一口气。 她和苏言溪的初次就是在情/药的作用下,没有任何理智,没有任何…愉悦,只有恐惧和害怕… 她已经不止一次的和苏言溪说过,她不愿意和醉酒和中/药的苏言溪欢/好。 可苏言溪是女子,除了自己根本就没有人可以帮她,而且在这般寒冷的天气下,用雪水沐浴,那真的是会…死人的… 想到苏言溪会…,她的心脏剧烈的颤动了一下,很疼。 南寂烟拿了外衫从床上起来,手指发紧:“我这便就过去。” 她偏头看了看还睡的安稳的南雁归,她短时间应该不会醒过来。 林采荷又准备了几个汤婆子让南寂烟拿着,走到外间时,南寂烟又想到了另一件事情,她顿住脚步,垂下眉眼道:“采荷,稍等我一下。” 林采荷应了一声。 南寂烟凭着自己的印象,翻翻找找,将苏言溪藏起来的小匣子拿了出来,上次她怀南雁归的另一个条件就是,苏言溪和她一样都中了那种药。 南寂烟甚少去苏言溪自己的院子,走进之后才发现,苏言溪的下人比她那边还要少上一些。 翠梅正抱着汤婆子着急的等南寂烟过来,几乎一见到南寂烟,翠梅的眼睛都亮了些许。 她规规矩矩的行礼。 世子交代过她们,可以不给她行礼,但一定要给世子妃行礼。 南寂烟让她起来。 她走到门口,翠梅立即给她开了个小口:“世子妃,世子不喜奴婢们进去,奴婢只能做到这里。” “嗯。”南寂烟微微颔首,手摸上了冰凉的门:“你们先去休息吧。” 苏言溪回到自己的房间后,立即躺在了床上,她发现自己身上的药并不重,估计纾/解一下就能撑过去。 她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伸手。 南寂烟手中抱着小匣子,走进了房间里,房间里一片酒味混着不知名的香气,她略微皱了皱眉。 再往前几步,她便看到散落一地的衣服,心中倏的发紧。 南寂烟抿了一下唇,又抬起脚步往里面进,还未走进步,她隐隐约约的听到些微的声响。 南寂烟凝神去听。 声音是从床榻之上传过来的。 “寂烟~” 声音低哑又难耐,还带着女子…特有的娇媚… 南寂烟意识到对方在做什么了。 苏言溪在… 还在喊她的名字。 不用想便知,苏言溪的脑海里都是什么东西。 南寂烟脸倏的红了一大片,险些要滴血,手中突然没了力气,小匣子重重的掉落在地上。 声音很大,苏言溪惊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偏头看了一眼,视线里是双颊绯红,神色羞恼的南寂烟,她一袭青白素衣,全身上下遮挡的严严实实,却瞬间把她身上的火烧至了最大。 雪化作的溪水流动更甚。 苏言溪心跳快的不成样子,既有被撞破这种事的尴尬,又有见到心上人难以抑制的喜悦与…羞涩,这些反应到她身体上,便是口干舌燥,呼吸沉重。 她沉下嗓音却也难掩其中的情/欲:“出…出去…” 南寂烟身体像是僵住了一般,被苏言溪的声音带回了些许的理智,她紧抿了一下唇,身上才有了些力气,僵硬的转过身去。 苏言溪突然出了声,乞求道:“等,等一下,站那别动,别动…” 南寂烟顺从的顿住了动作,手放在门框上。 看不见,她却能感觉到苏言溪贴上来的视线,视线似化作了实质,变成了一双手,在她的身上游走… 而且耳朵却愈发的清晰,她听见苏言溪压抑不住的声音,听她用嘶哑又难耐的声音喊自己的名字,听她喘息…… 听她闷哼… 南寂烟额间的汗珠滚落在高挺的鼻梁上,心中又疼又紧,似有东西从心口处散发,一直向下蔓延… 苏言溪闭上了眼睛,身上没有了一丝力气,而且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南寂烟。 她竟然…竟然当着南寂烟的面…那样… 南寂烟肯定更害怕她了… 须臾,苏言溪又偏头看了一眼,南寂烟还是背对着她,背部挺直,似要变成一棵不会动的青松。 苏言溪搂了搂身上的衣襟,又坐起身来,将右手放在了洁白的雪里,她就是想用最洁白的雪洗去自己肮脏的作为。 她洗的很缓慢,用了许久的时间才洗干净。 苏言溪站起身来,吸了吸鼻子,她闻到了自己身上酒味混着胭脂的气味了。 她也不敢继续向前走。 苏言溪轻咳了一声,声音好了许多,却还是带着带着一丝磁音。 道:“你怎么会过来?” 南寂烟的手从墙壁上收了回来,纤长手指紧紧的拽住袖口。 她听出了苏言溪的意思,想来是下人自作主张将自己喊过来的。 也是,成了亲的人遇到这种事情,肯定是来找夫人。 而不是像苏言溪这般,自己动手… 南寂烟用了些力气转过身来,道:“石鸣说你不舒服。而且…” 她顿了一下:“这种事情确实…该找我。” 苏言溪:…… 她自然知道是要找南寂烟,她这不是担忧南寂烟不愿意嘛。 苏言溪用左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嗯,我已经没事了,你回去陪雁归睡觉吧。” 南寂烟听她的声音确实已经变了回来。 她又想起另一件事情,五年前,苏言溪刚开始的时候好像离她很远,也间隙发出些奇怪的声音。 她当时并不懂… 现在却明白了,后面也是苏言溪被她带的没了理智。 归根结底,是她不知道该如何自己纾解,苏言溪本就又对女子有特殊的情思,所以才会被她勾的做了不可挽回的事情。 南寂烟借着月光看向苏言溪的脸,情/欲虽已褪去,可她的脸依旧绯色一片。 她抿了一下唇,心中做出了决定。 若是苏言溪想要,便… 苏言溪猜不透南寂烟的心思,她刚刚就听到了盒子掉落在地的声音。 低头一看,赫然是林夕送她的几颗药丸。 即便她已明白了南寂烟的来意,可见到这种东西,神色还是略微有些不自在。 而且她根本不可能中了这种药之后,再和南寂烟做的。 她弯下腰将小木匣捡了起来。 苏言溪问:“还有事吗?” 她身上很不舒服,想沐浴… 南寂烟沉默了一会儿,道:“那妾先回去了,世子早点休息。” 话落后,苏言溪的视线一直追随着南寂烟出去,听到一声轻微的关门声时,苏言溪才微不可察的轻叹了一口气。 翌日,苏言溪起的迟了一些,这几日她都不用上早朝,昨日又闹到了那么晚,整个人的脑袋都是昏昏沉沉的。 而且…理智恢复过来,苏言溪都不敢去南寂烟院子里找她了,实在是既丢脸又羞愧。 好在赛娜在贸易上松了几分的口。 * 亭台楼阁,鲜花美人,赛娜向来是个会享受之人,昨日苏言溪离去之后,她便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苏言洄对她没有兴趣,该有的反应还是有的,不像苏言溪半分反应都没有,可她的脸却是染上了几分绯红,比牡丹都要娇艳几分。 那只能是不是没有反应,而是反应通过衣服看不出来而已。 苏言溪大概率是个女子… 这倒更有意思了。 知道苏言溪今日会来,赛娜还特意的换上了一件红色的裙装,头戴金簪,耳朵上戴了一对翡翠珠子,明艳的不可方物。 苏言溪骑着马带着石鸣去了赛娜的府上,刚一下马就见到园子外面站了几个面若桃李的姑娘,容貌偏上,身形也极好。 苏言溪不得不又感慨赛娜还真的是爱美人,连侍女都没有一个丑的。 “世子,您来了,公主殿下等候您多时了。” 苏言溪略微有些诧异赛娜会直接挑明自己的身份,她一个外邦公主突然来到永丰本就有挑衅,卧底之嫌,而且两国边境又一直有战事,若是撕破了脸,赛娜能不能留住性命都得两说。 她不着痕迹的进了园子。 见到正在品尝美酒佳肴的赛娜,苏言溪微微蹙了蹙眉。 赛娜让人奉上了茶水,率先一步道:“世子,我虽隐瞒了我公主的身份。可世子不也隐瞒了我吗?” 苏言溪低头看了一眼茶水,没喝,道:“我有什么可隐瞒的,我去嫖妓都没瞒过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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