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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去青灵观听经,只需要禁女色三日,柳宜心情好了,三日改成一日也不是问题。 但她生气了,三日直接改成了七天,又因为吃了三天的素斋,苏言淙的脸色看着更不好了。 苏言溪来到勤政殿时,苏言淙还皱着眉头在批阅奏折,一想到苏言溪准备带着妻儿去青灵观游玩,她却被罚了七天的禁女色,声音便沉下声来。 道:“青灵观是个修行的地方,回去换件衣服。” 苏言溪低头看看自己的舒适又不失华贵的衣服,眉眼微挑道:“皇兄,这是寂烟亲手给我做的,又不见外人,穿这个也没事。而且是去给皇伯父祈福,我穿简单一点更显的真诚。” 苏言淙:…… 原本她不想让柳宜跟她们去受这个苦,但她听说南寂烟也要去后,便也提了自己也想去的心思,用的理由还让人拒绝不得。 柳宜:“臣妾嫁给皇上这么多年,没给皇上生个女儿出来,臣妾过意不去,想去为父皇告罪。” 苏言淙:…… 于是乎,永丰的皇上,皇后,连带着寿昌王世子,世子妃一起去了清灵观。 只苏言淙在的时候,护卫的人就极多了,何况是皇后一起去了。 但和去围猎的时候相比,阵仗还是小了不少。 马车里,南寂烟的发髻只用一根青玉簪挽起,没有多余的装饰物,身穿一条绣着莲花的黑白色长裙,素而雅致。 她今日也没怎么化妆,肤若凝脂,白如冷玉,只唇带着淡淡的嫣红。 南寂烟也遵守了所谓的三日食素斋,禁女色的规矩,苏言溪还心疼她,左右先皇又不是她亲爹,甚至有给她下毒的嫌疑。 南寂烟:“不是为先皇,是为了给雁归祈福。还有…”她顿了一下,声音压低:“还有你。” 闻言,苏言溪顿时乐的不可开支。她也开始跟着南寂烟吃素斋,不过南雁归还小,她们不忍心南雁归连吃三天素斋。 南寂烟这般清淡的妆容,也是因为去道观不能太招摇。 但苏言溪看着,突然就想起了刚见南寂烟那时候的情形。她当时也是穿的很素,却是越素越雅致,独特的气质更是轻易的夺走了她的目光。 即便后来,南寂烟与她成亲之后,换上了矜贵又雍容的宫装,她也依旧更喜欢晚上,南寂烟身上没什么装饰的模样。 她小声商量道:“那个,回去的时候,这件衣服,可不可以多穿几天?” 南寂烟没明白,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并未发现特别的:“为何?” 苏言溪:“因为像…”她用口型表示:“仙女。” “你…”南寂烟看向南雁归,还好南雁归刚上马车就睡着了,没有听到两人的对话。 南寂烟微微蹙眉,道:“去道观要清心寡欲方显心诚。” 苏言溪:“我信女娲娘娘,不信这种道观。女娲娘娘善良温柔,平等的爱着每一个世人,她可不忍心我清心寡欲。” 南寂烟:…… 马车在道观门前缓缓停了下来。 苏言溪先下车,往前一看。 穿着道士服,拿着浮尘的道人,正在恭敬的行礼,她只小时候来过一两次青灵道观,对这些道士并不熟悉。 藏云真人曾经算是永丰的国师,即便不喜,苏言淙也会给他几分面子,但这时候连马车都不下,可见这人并不是藏云真人。 苏言溪招呼道:“这位真人,如何称呼?藏云真人呢?” “贫道是藏云真人的师弟,藏月。师兄正在观内念经,请各位贵客先到厢房暂做休息。”藏月道。 苏言溪心想,这所谓的藏云真人架子可真大,先皇都去世七八年了,他竟然还不出来亲自迎接现今的皇上。 进入观内的厢房后,苏言溪她们也没有见到这所谓的藏云真人,只苏言淙去见了一会儿。 稍作休息后,时间已接近傍晚,几个道士盛了素斋过来。 苏言溪低头看了一眼。 几个素饼子,糕点,素菜,还有一碗白粥。 道:“没想到,这道观的素菜做的也不错,至少比我们在家天天吃白粥好。” 南雁归立即扭头,轻拽着南寂烟的袖子,道:“娘亲,这里有我最讨厌的菜。” 苏言溪觉得很稀奇,南雁归并不是个挑食的孩子,她还是第一次见南雁归这般抗拒。 南寂烟温声道:“喝点粥和素饼就好,不用吃叶梭菜。” 苏言溪指着一个自己唯一不认识的菜,道:“叶梭菜?” “嗯。”南寂烟点头,道:“这是大梵寺那边特有的蔬菜。雁归小时吃了一次,身上出了疹子,自那以后便没有让她吃过了。” 苏言溪看了看南雁归,她猜测南雁归应当是对这个过敏。 见南寂烟没有动筷子,苏言溪疑惑道:“怎么了?” 南寂烟抬头看向苏言溪:“永丰温度偏低,土地与大梵寺环境也不相同,很难长出叶梭菜。” 苏言溪顿了顿:“可能是找的能人异士吧,很难,不代表不能。” 南寂烟想了想也确实是这个道理,她便点了点头。 她吃了一口叶梭菜之后,又蹙了眉,道:“妾突然想起来,那时候,好像确实是叶梭菜丰收的季节。” 苏言溪没明白:“嗯?” 南寂烟放下筷子,道:“大梵山也是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野菜很多,大梵寺的寺庙平时也会吃,顾姑娘家在大梵山,又是猎户的女儿,她想必也会吃这个。” 苏言溪愣了愣:“你的意思是…,这菜或许是你们的共同点。” “不。”南寂烟摇摇头:“妾的意思是,我们可能吃了某种相同的东西,不拘于是这个,也有可能是水,或者是什么其他的东西。” 在遇到苏言溪之前,她便已经在大梵寺住了三个月。 如果大梵寺也牵扯其中,那么想要在吃喝上面做功夫,便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苏言溪跟着道:“如果真是的是吃喝上面下功夫,那确实是野菜有更大的可能,猎户的女儿,应当还是以肉食为主。” “也是个查探的方向,回去便和顾姑娘见上一面。”她往窗外看了一眼:“不知道林夕有没有和藏云打上照面。” 吃过饭后,苏言溪带着南雁归在院子里玩了一会儿,哄她道:“今日早点睡,养好精神,明天再带你在道观里转转。” 南雁归思考过后就应了下来。 将南雁归哄睡过后,苏言溪看向南寂烟:“走吧,去给皇伯父念会儿经文。” 南寂烟:…… 这所道观里有三处念经文的地方,一处正殿,两处侧殿。 正殿除了苏言淙,即便是苏言溪也进不去,她带着南寂烟去了另一个较大的侧殿。 偌大的殿内空无一人,只点了几盏灯火,颇显空寂。 南寂烟对此却已习以为常,她摆了下裙摆,层层叠叠的莲花在蒲团上绽放。她闭上了眼睛,嘴唇翕动,脸上的表情极其的认真。 苏言溪抬头看了一眼挂着的画像,犹豫半晌,终究也学着南寂烟的模样,正准备行礼却被南寂烟伸手拦住。 南寂烟声音很低道:“郎君不信,便不必拜,也不必…迁就妾。” 苏言溪怔了一下,眸里的清光渐渐大盛,尾音上扬,颇为愉悦道:“我不信他,但我信你。” 南寂烟被她看的不太自在,错开目光,声音低了一些,道:“郎君,这是…道观,不要这般了。” 苏言溪看着她。 她本没有这个心思,可在晦朔不明的灯光下,本就素装清丽的南寂烟,便更显端庄清雅了。 她想伸出手碰一碰南寂烟的手臂,却…也知道,她若真的在这种地方,对她做些想做的事情,南寂烟必然会好几天不理她。 南寂烟的眼睫轻眨了一下,不是她故意要看,故意要去猜。 实在是苏言溪的眼底,已经告诉了她,苏言溪到底想要做什么。 —吻我。 —南寂烟,吻我。 像是情人间的低声呢喃,缱绻不已。 亦像是妖魔鬼怪的诱惑,诱惑着她与苏言溪在此等庄重之处,做出大逆不道之举。 可她对这般焚心毁身的堕落之举,竟…,也起了心思。 正当她陷入苏言溪织好的陷阱而无法自拔时,苏言溪却突然朝门外看了一眼,她道:“有人来了,我们先躲躲。” 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南寂烟此时的模样。 南寂烟还未反应过来,身体便被苏言溪抱了起来,她忍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呼,下意识的环住了苏言溪的脖颈,脸上立即泛起了滚烫的温度。 苏言溪带着南寂烟藏在了供台之下,堪堪能将两人的身形遮住。 门外人走路的声音越来越大,苏言溪眨巴了两下眼睛。 听声音,好像是苏言淙。 果不其然,苏言淙修长的身影从门口缓缓进入,身后还跟着一个头戴毡帽的女人。 苏言溪凑近了南寂烟的耳朵,放低了声音道:“是皇兄和皇嫂。” 还好苏言淙不会武功,根本发现不了这里藏了两个人。 两人本就因为逼仄的地方紧紧的贴在一起,苏言溪却更是故意似的,唇几乎蹭着她的耳尖而过,酥麻又很痒。 她微不可闻的嗯了一声。脑袋还是微微侧了一些,想离苏言溪更远一些。 柳宜将头上的毡帽摘了下来,露出一张绯色脸。 道:“你将本宫接到这种地方,是想做什么?” 苏言淙眸色微深,声音清清淡淡:“你不是说没有给我生个女儿过意不去,想来向我父皇告罪的吗?不念经可怎么行?” 柳宜:…… 苏言溪竖着耳朵听,忍不住,道:“皇兄也真是的,明明就是她自己的问题。” 南寂烟…根本不敢看,也不敢听… 然,柳宜还未走到蒲团之处,她就被苏言淙搂住了腰,道:“告什么罪?直接给他看不好吗?” 她克制道:“看看我这个皇上都这么努力宠爱皇后了,却没有孩子,到底是谁的错!” 仪态端庄,母仪天下的皇后被苏言淙直白的话语,刺激的立即红了脸,即便有所准备却还是感觉无所适从,想要推拒却更像是欲拒还迎。 苏言淙的手已经摸上了她的脖颈,歪头亲上了柳宜的唇瓣。 苏言溪:…… 她再一次感慨,自己还是收敛了许多的。 而且真的那么巧吗? 她和皇兄都选择这地方一亲芳泽?不是,是向皇伯父祈福。 南寂烟眼睛已经闭上了,身上热的像是着了火一般,因为姿/势问题,她的后背甚至能感受到苏言溪的柔软。 她眼睫轻颤,还不忘提醒道:“郎君,非礼勿视…” 苏言溪借着模模糊糊的灯光看了一眼,却突然抱住了南寂烟的腰,指腹隔着衣服微微转动,声音渐沉,道:“就亲一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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