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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疯批老婆时

时间:2025-04-15 22:40:14  状态:完结  作者:堂风君


“去而复返。小姑娘,你此番前来所为何事啊?”


那人的身影清癯,眸子却很亮。她好脾气道:“我是来和昭老板谈一笔生意的……”


屋外,那些仆人嘈杂的说话声惹的人心浮气躁。一字一句折叠起来恍若夏日的蝉鸣,可细听倒是让沈瑾文捕捉到了些词句。


“小姑娘”、“瘦小”、“长得好看”。


这让她有些沉不住气了。

随手抓过放在一旁的外衣,她起身穿鞋,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


等她左拐右拐的赶了过去,目光所及的则是原先赶人离开的昭老板满脸欢喜的拍了拍她面前那个孩子瘦削的肩膀。


沈瑾文看到那个熟悉的人,莫名的,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着了地。


“您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别跟我客气。”昭妩笑呵呵的,不知道何时怀里抱着一盆盛开得极为艳丽的瑞香。

瞧到她来,她把那孩子推到她面前,笑得牙不见眼的,“阿瑾,给我们的小老板安排个房间住下。”


这话让人摸不着头脑,但还是拉着那孩子的手,把她带到了自己的屋里。


门一关,她倒了一杯热茶放到她面前,疑惑地问了一句:“你和昭妩说什么了,她怎么又愿意让你住下了?”


温热的茶水沾染着指尖晕着暖意,她面色不变,语气温和道:“只是送给了昭老板几盆盆栽罢了。”


沈瑾文摇摇头,“你倒是投其所好了。”


“那日昭老板的鞋边粘上了些泥土,发髻上还有掉落的花瓣。想必是在侍弄花草,连换身衣服都没来得及,便急匆匆的赶了过来吧。”


“瑞香春季开花。”她说着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这天这样冷,你是从哪弄来的?”


好似这个问题让对方觉得十分有趣,沈瑾文又看到了那人的小虎牙。


“这可不能告诉姐姐,要是让你学了去,我可又要流落街头了。”


“行。”她把喝完的杯子握在手里,“那我问最后一个问题。”


她正襟危坐,洗耳恭听。


斟酌了一会,她语调缓慢道:“太和楼是风月之地,鱼龙混杂。你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为何想要留在这?”


少女的嗓音清脆,她望着沈瑾文,不假思索地说:“因为我知道你想要我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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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吃醋


太和楼人员充盈,并无额外的房间让这位突如其来的“小老板”住下。


鲜少人知晓那位城府极深的昭老板酷爱养花侍草,这孩子如此敏锐的观察力着实让沈瑾文刮目相待。


也不知那人又钻进哪个地方去了,耐着性子等上半晌,她都找不到昭妩商榷此事。


没法子,她只好大手一挥,干脆委屈她在自己房间小住一段时间。


酒楼开张做生意通常都在晚上,白日里大多忙碌的都是后厨。

她们这些“助兴”来的反而清闲。


书桌一隅之处,香炉不急不缓地焚烧出烟气,香料产生的冷香,混合着凛冽的寒风,着实让人冷静不少。


披散着秀发的少女赤着双足,无声无息地靠近那位聚精会神,伏案书写的人。


这人写字的模样万分凝神,生得恰到好处的眉羽微蹙。

不难看出她十分畏惧冰凉,即使是在室内也依旧裹得严丝合缝,柔软蓬松的袖口衬得她白皙的手腕更加纤细。


驻足望上好一会,书桌旁的人才发现了有人在身边。


把毛笔搁置在笔架,沈瑾文揉了揉酸胀的指尖,“怎得穿的这么少?”


她自小身子不好,因此十分畏寒。瞧着那人穿着身单衣站在那,她都替她觉得骨子发凉。


一把把床榻上放着的衣物捉在手边,她露出了个人畜无害的笑,“这衣服与我而言有些杂乱,姐姐教教我嘛。”


也不知这孩子之前生活在什么样的环境之中,竟连绾发穿衣都未曾学过嘛。


“既已起身,这发便不可随意披散着。”


拉过那人的手臂,将她按在梳妆台坐下。沈瑾文取过束发的工具替这人绾了个简单的发型,又接过那套衣服,仔仔细细地教导了一番。

“这衣裳的款式大同小异。我与你说的可要记在心里,以后慢慢的就能学会。”


虽一点忙都没有帮上,可她还是煞有介事地在原地转了几个圈,眉梢挑起,“谢谢姐姐。”


到底是个孩子,稚气未脱,沈瑾文无奈地摇摇头。

骤然,她后知后觉的想到一件一直被她忽略的事情,她懊恼地敲了下脑袋,“你瞧我这记性,居然忘了问你叫什么名字。”


垂放在裙褶旁的手被那人握住,女孩的眼睛瞪得圆滚滚的,里面盛满了真挚,“姐姐为我起一个吧。”


“这……”沈瑾文犹豫了。


看出了对方的踌躇,她坦荡道:“之前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既然忘记,那便说明姓甚名谁,家住何处都不甚重要。是姐姐把我从濒死边拉回来,那就请姐姐给我起个名字吧。”


话已至此,那便没有什么顾虑,沈瑾文怜惜地望着面前的女孩。


思忖片刻,她把紧闭着的窗子打开,窗外是一颗被大雪覆盖住得光秃秃的树。


“独怜棠树一枝存。”

“冬去春来,这外头的棠树终会开花结果,可孤孤单单的终究寂寞。你来了,也算是给这份寂寥找了个陪伴。如若不嫌弃,不如与我同姓,称作亦棠可好?”


“亦棠,亦棠。”她把这个名字重复了几遍,面露喜色,“很好的名字。既然这样,那我今后就叫沈亦棠了。”


*


炉火滚烫,免不了提壶烧水。

冷风灌进衣领里,喝茶的次第也变得勤快了些。


指腹紧了紧衣领,沈瑾文倚靠在桌前,思绪免不了被一旁的动响吸引。


茶筅与瓷杯接触碰撞,发出极有规律的沙沙声,引得人昏昏欲睡。

撑着脑袋看上好一会儿,她手掌掩着,秀气地打了个哈欠。


渐渐的,声音变小至停止,沈亦棠将那杯茶推了过去,语气中难掩期待,“请姐姐尝尝。”


素手抬起杯底,沈瑾文抿了一口,喉头轻动,唇舌细细品味,满意地说:“才学了几日便由此功力,当真了得。”


她指尖点过桌上摊开放置的书页,“但调膏的时间还不够长,尝着生涩了些……”


一目十行的粗略阅过书中的方框字,沈亦棠讪笑了几声,“姐姐,这书中密密麻麻的写了这样多,我瞧着甚是陌生。”


“亦棠,你可还记得自己年芳几何?”

“大抵过了及笄之年。”


临安以文盛行,孩童大多都上过学,识得字。

不说作词赋诗,看得懂书册还是不在话下。如若说一字不识,那便有大问题。


只知这孩子之前过得不算好,在物质方面多有亏欠,竟没想在精神方面也这般克扣,实属罪恶。


越想越糟,她拉过坐在一旁之人的手,把沈亦棠带到书桌前。


拿起毛笔蘸墨,她带着对方的手在纸上写着,语气温婉,“不会就学。亦棠是个聪颖的孩子,肯定能把之前丢掉的补回来。”


女人握着自己手背的肌肤宛若一块上好的羊脂玉,看似柔弱无骨,显在纸上的字却苍劲有力。

温润如泉水的嗓音流经耳畔,“我教你写的是你的名字,不管何时都不要忘记自己是谁。”


最后一捺落成,沈瑾文把毛笔搁下,抬起抖动了几下,“接下来就从这三个字开始练起吧。”


少女的黑发柔顺,乖乖巧巧地搭在肩膀上,沈亦棠小幅度地点了点脑袋,蹭过身后之人的下巴,勾得人痒痒的。


这副模样像极了抻直身子露出肚皮,撒欢求摸的赤奴。


一晃神的功夫,沈瑾文便下意识地抬起手,在对方的脑袋上揉了揉。


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她羞赧地收回手掌,往后退了几步。


那份轻柔的抚摸转瞬即逝,沈亦棠舒服地半眯着眼,有些意犹未尽。

她往前走了过去,微微低下脑袋,“姐姐再摸摸吧。”


简直不合礼数!


她羞红了脸,手掌抵过对方的脑袋,把它推远了些,“专心练习。”


“姐姐的意思是说只要我写得好,那就可以再摸摸我是吗?”沈亦棠的眸子蓦地发亮,好似里面盛着满片星空。


发觉好似哪里不太对劲,但却无从查起,沈瑾文咬了下唇瓣,稀里糊涂地回应道:“是……是吧。”


“那可太好了。”她转过身拿起搁置在一旁的毛笔,眉眼带笑,“得了姐姐这句话,我便得要好好用功才对。”


瞧着这人干劲十足的模样,沈瑾文叹了口气。


罢了,能好好用功,也许这也不算件坏事。


*


花市中,纵然白雪纷飞,也架不住百花齐放。


那时自己与昭妩所说的约定也是时候兑现了。


一丛丛一簇簇,宛若画师执笔泼彩,在单调的白色中渲染出艳丽的光彩。

随意地挑上一家,沈亦棠便订下了三十余株的花束。


付过定金,花店老板脸上止不住地笑,殷勤地帮这位大顾客准备配送的盆栽。

“小姑娘,你选我们店就真是选对了。我们这花可是最新鲜的……”


她心不在焉地穿梭在那些花束中,并不在意老板说得任何话。

直至老板把即将送去的盆栽统统搬了来,沈亦棠摆摆手,“我一人再看看,你先出去吧。”


老板一愣,后用力点点脑袋,“好……好,您看。”


确认对方的脚步声远去,沈亦棠拿出别在腰际的小刀,在手心中比划了几下,毫不犹豫地割破了手腕的皮肤。


温热的血液犹如开在地狱的彼岸花,一滴滴地渗入盆栽的土壤中,被贪婪的吸食殆尽。

原本开得就分外潋滟的花束仿佛涅槃重生,脱胎换骨。

每片叶子都散发出生机活力。


沈亦棠像个极具耐心的钓鱼老翁,让自己的血液顾及过每一盆花束。


缺血涌上的眩晕让她站不住脚。

靠在边上缓上好一阵,她用袖子将小刀上的血迹擦净。

撕下一块布料潦草地遮住伤处,她迈着沉重的步伐对站在店门外的老板说:“把花送到太和楼罢。”


*


今日起身,原先安睡的人失了踪迹。

沈瑾文好生询问一圈,才从门外忙活的小厮口中得知沈亦棠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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