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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溪看是个道士打扮,问:“老人家可是道家人士?” 老道士心急如焚:“快放了它,老夫马上要追踪到鬼了。” 程溪考虑会,见老道士诚恳态度,伸手收回木偶。鬼继续向前飘,老道士跟着鬼说:“这是我收养的鬼雄,老夫可是靠它寻鬼。” “还有这种法术?” 一个男人在道路上走着,迎面奔来三个人,接着是五根白丝在脸边、手下穿去。 第一次遇这种离奇事,男人愣在原地不敢动,是等程溪说:“小哥你可以动了,不用怕。”男人才小心翼翼地拉开线,从条条线里脱身。 “小姑娘干得不错。”说罢老道士从背上出剑。 “等一下!”程溪速速把鬼收进木偶。 陈阳上前拱手,微弯身躯:“老先生,恕晚辈愚昧,既是除鬼道士,为何随携鬼祟?” 老道长朝程溪手里的木偶看一眼:“木魂师是吧,没想到还能再遇到。看你的样子,没修炼到位啊,灵脉用出了没有?” “什么用出灵脉?”程溪看鬼飘在老道士身边老老实实待着,纳闷道,“怎么做到的?好像通有人性般。” “此鬼与其他鬼不同,生前含侠义心肠,死于忠烈正义之事。因不甘而留在阳间,继续它的侠道仁义。执念过重,超度不了,老夫于心不忍。该说是天意吗,正巧此地风水显凶,常有鬼邪作祟。单丝不成线,独木不成林,老夫便收留它,一起惩恶扬善。” “毕竟是鬼,总有坏事的一天,道长应了解许多。” “所以我和它隐归村外深山。它可不止管害人鬼,人事也要插手。人鬼殊途,过于干涉,迟早是天下大乱的导火线。你们不比担心我以后驾鹤西去的后事,我自有对鬼雄的打算。” 程溪退步到陈阳身边:“你们道士不是一派一派的?” 老道士抢话回答:“各家道家门派算是一个个小团体,老夫没有容身之处,便只好只身云游,以天为被,以地为床。也许这儿就是我的归宿,能有个地也是好哇。”说到后面一句,老道士缓缓转身,背对二人,“我说你也跟一路了,不必掩藏,应与这二位是同路人吧。” 白芷心从拐角墙后走出,小跑到程溪身后:“道长是何时发现的?” “你的气很奇怪,老夫从未所闻,想不注意都难。既然他们肯与你同行,我已大把年纪,就不多研究探问。”老道长又对程溪说,“暂且称为灵脉吧,可出手蓝丝的东西。若把灵脉与木偶线交错,岂不事半功倍。” 程溪想到要点,问道:“对了道长,好好的放鬼为何?” 老道长摇头叹气:“此村与方万镇相紧连接。方万镇摊上个无法无天的狗官,仗着有朝廷大官,吃粮不管事。不仅不为老百姓做事,敢胆大包天,对于悬疑案件,随意抓几个无权无势之人搪塞,瞒上欺下。本来这有风水问题,那畜生一搞,日日超度魂魄已经顾不得前后,再给老夫雪上加霜。鬼雄因受限制,只有为老夫探路寻鬼的本事。” “刚才道长说我是木魂师,因知小辈职责,小辈是可为化鬼之物超度,无视邪度,不用摆坛祭法的那种,超快的……好吧慢得很,还要解开对方心结。” “幸好留下的是我,要你在,这村被鬼沦陷是迟早的事。是老夫话说直了,没办法,你们除鬼能力不足,只好发扬你们的超度法术。死于恶官手下的冤鬼众多,麻木过头,差点除杀。” “道士除鬼,天经地义。”程溪忽然郑重其事拜揖道,“小辈愚昧,可能指导一二关于木魂师之事?” “只是从上位木魂师耳闻几事。相遇即是缘。”老道长掐指捻算完,说,“只可许身天中唯一,直抒开见方突法。” 程溪未能听明:“小辈不解。” “天机难泄,老夫只能看出这么多。远可远过无尽深渊,近可近于眼下,剩下的要看姑娘造化。” “老先生。”陈阳也来虚心求助,“晚辈只研除邪之学,可能麻烦老先生为晚辈解惑?” 老道长再是掐指一算:“解铃还须系铃人,不妨老夫把恶官一案交托于你。切记,道人道心,无需受外事影响。木魂师姑娘要不试着让小道士独自解决?” “啊?”程溪惊讶道,“连搭把手也不行吗?” “我又不是没一个人处理过。”陈阳对程溪说,“我最多只能帮你悟出灵脉,老先生说要看你造化,你可慢慢渗透。真出了事,再找你们便是。” “好,老夫继续找魂魄超度去了。”说完,鬼雄跟随着老道士离去。 程溪把鬼放了出来,陈阳转身就要走,程溪叫住道:“陈阳你去哪?” “既然就在这附近,我可以自己找。” 陈阳来到石桥前,看到对面就是市井街道,想:“老先生既然在村子出现,多是陷害无权势的村家人。” 走到桥中央,陈阳感到不对,望下河面,对着月光下泛起的涟漪,跳到石桥栏杆,绳索打在水中,在溅起的水花中,捆出一只淋发劈脸的鬼。 陈阳在手里转出几圈绳,一下跳到岸边,把鬼拉到岸上。鬼扒开两边头发,呈现的是一张无助憔悴的女脸,可怜巴巴道:“道长,奴家好是凄惨,生前被那县老爷强娶,奴家不从,架轿中途,跳河自尽。”说着女人遮面哭啼。 “姑娘真是受了委屈,在下定会为姑娘讨回公道,还请姑娘放心轮回。” “多谢道长。”女人磕头再起身,“请道长送了这绳,奴家好生快些轮回。” 陈阳取回绳,人脸变成狰狞的鬼脸,扑上去就要往陈阳脸上抓去。 “终是鬼邪,冥顽不化。” 在鬼下手前,陈阳剑出鞘来,将其斩杀。 “白芷心!”躲在桥头边的程溪刚举出木偶,就被白芷心从身后抱住拦下,“虽说是鬼话,但姑娘遭遇听来着实悲惨,加上那老道士的话,实在于心不忍。” 白芷心托着程溪的两边脸颊,正视道:“道家散地也难以保下全民性命,各有各的天数罢了。你出了手,不说陈道长难过自劫,这不打脸于道人道法?你自己也说了,人是人,鬼是鬼,你只管自人便可。” 程溪第一次被白芷心这么一说,听愣到左耳近右耳出的:“虽然听不懂,反正等陈阳遇险再出手对吧。” 白芷心拉着程溪的手,边跟着陈阳边说:“万事万物,无一单独存在,都为相生相克依存。这是自然现象,改变不了的,顺其自然即可。” “好吧。” 然而跟了几步,陈阳调头而来,白芷心拽着程溪蹲在墙后,没会就听到陈阳的声音:“你们怎么来了?” 程溪张口就来:“看戏。” “既来之,则天定。也许改变的不是时候。” 白芷心说:“陈道长大可放心,我会看紧程溪的,除了危机时刻,才肯放她。” 程溪略些不服气:“干嘛把人家说道很莽撞的样子。听我分析,我觉得我们去趟县衙如何,县令害人无数……哎不对啊,如果是这样,不早被厉鬼吸吃。”程溪陷入苦思。 陈阳说:“事出反常必有因,县衙定有问题,看看便是。” 三人同路而行,程溪看到个蹲在路边的老头子,衣衫褴褛,面容憔悴,对陈阳说道:“那儿有个老人家,给你问话的机会吧。” 街上空无一人,陈阳在眼前烧过一张符纸,便看到程溪口中形容的老人,上前蹲下问道:“老人家,你怎一人在这?” “你能看得到我?”老人欣喜若狂,瞪大眼睛激动道,“我记得我被官府的人乱棍打晕,醒来发现谁都看不见也听不见我说话。看小公子的仪表气概,应是道家子弟,那我这是死了变鬼?哎呦!” 老人气得直跺脚,低头愤激:“活着就够惨了,老天还要我成了孤魂野鬼。” 陈阳安慰道:“别着急老人家,现在还不是鬼。这是含事告终,心有不甘,所以魂魄难以轮回。老人家若信得过我,不妨说出来,在下尽力而为,也请老人家安心轮回。” “好。”老人愤慨道,“反正也死了,我就直说了。一个靠开后门的狗官,丧尽天良,为了刮取更多油水,征的税一次比一次高。家中只有我和年幼的小孙子,实在交不起,判刑乱棍打死,我家小孙可怕自身难保。知晓道士只有降鬼除邪职司,我也不好推脱小道长你替天行道,杀了狗官,可以替我打听我家小孙的下落吗,若落得我这般下场,恳请道长给小孙入土为安,好生超度。” “在下定在所不辞。老人家可能指路县衙去向?” 老人指向前方的路:“往前走就是。” 陈阳转身朝程溪喊道:“可以帮我给老人家超度吗?” 程溪马不停蹄小奔而来,收下魂魄,进行超度。完后问陈阳:“是不是又因恶官事?” “对。胡乱提高税金,老人只有个小孙子相依为命,不好谋生于高金劳动。交不起税,就被棍棒一群打死。” “什么东西啊那玩意。”程溪听后握紧双拳,“怎么还没遭天谴。” “好了。”白芷心抚摸程溪的后背,“别忘了我之前的话,物极必反,他的下场绝对难看。” 越往前走,陈阳感应的邪气更加强烈。直到走在县衙大门前,三人看到围墙外站有一圈鬼祟徘徊不定。有断手断脚之鬼,也有遍体鳞伤之鬼,更有其他目不忍睹之身相惨鬼。 程溪回想老道士说的话,说:“不知那老道长是否故意而为,说是村内厉鬼众多,其实是死在镇内的怨鬼,目的近在眼前,所以围在此处,要不得老道长出马。” 陈阳跳上围墙,俯视到里面的布局,再跳回两人身边说:“那狗官心知肚明,特意令人在里面的建筑构造为八卦阵图,所以这些鬼才被拦在外面。” “光是解决外面的鬼可不够,需铲草除根,方可安定许多。程溪,你能不能试着跟鬼们说通,说我们会让狗官给生前的他们一个交代。他们都是无辜的,还是希望他们能有个新的人生。” “你的想法,支持你。” 白芷心也说道:“遵从自己的心就好。违背衷心,也是徒劳无功。” “迟迟还没被鬼害死,定是吃住在县衙。”说完陈阳就跳进去找县令。 里面的房间推不开的,陈阳上脚就是踹开。 踹到卧房装置的房间,陈阳在床上找到酣睡的男人,一巴掌打醒男人。 男人醒于疼痛,睡眼朦胧还能嚷吵着:“哪个胆大包天的刁民,该对本官……” 陈阳抓起男人衣襟道:“你可是方位镇的地方官?” “知道你还敢……哎哎哎!”陈阳拔剑抵在男人脖下,好声好气道,“侠士可是有要是相求,本官会竭尽所能。本官经不起吓,还请侠士快快放下,刀剑无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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