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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你坏我好事。” 黑衣人用出十张符纸，围成圈将自己围住，一掌打出一张符纸去向陈怀世，另一掌的打向陈阳。陈阳向空中扔起黄符，掌推剑柄穿过符，一道刺碎黑符，并猜测：“十道符好像依次攻击，那么不能让他用到。”于是飞起握住剑，想要主动招符。 陈怀世甩出一根绑有一结结符纸的红绳，轻易鞭碎黑符，再并指念咒，红绳围绕黑衣人，黑衣人掌手施法，试图推开红绳。 忙于红绳，被陈阳从头顶攻击，无奈下一口气推去五张符纸，在红绳束缚前跳出圈，剩下符纸一同被勒碎。 就算伤不到，陈阳感觉陈怀世可能知道这个人，面对五张符纸，一手托符，顶开一张，借力向前翻身，既躲过剩余符纸，也在黑衣人离开符圈前划掉面具。 黑衣人不好隐瞒，直接表露真面目。陈怀世定眼一看，更加确定先前的想法，道：“见你身形，又是在意孟百齐的，我就猜是你，孟唯正。” 听到熟悉的名字，陈阳隐约记起：“是孟百齐的弟弟。” 陈怀世说：“不用白费力气，你打不过的，而且邪术引来的邪气，是会影响你的轮回，快收手。” 自从知道姐姐再也不会出现人间，孟唯正早已心如死灰：“我的命是姐姐的命换的，迟早要还。宁可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我也要一试。只要姐姐能站起来，大不了我……” 孟唯正从篷后拿出腰挂的黑掸铁牙棒，抛起几张符纸，一扫而穿，朝陈阳打出黑色的烟气。陈阳腕去一张符纸，为了是测验法器实力，看到黑气有所散发，想：“看来是专用符法邪气。” 陈怀世也注意到，想先打散体内修炼而来的邪气，就在孟唯正身后打去一把铜钱剑。但看到孟唯正只眼睁着铜钱剑打来，不做反应，察觉到不对劲，好在陈阳抢先用剑打飞至一边，陈阳说：“的确，只学来些皮毛邪术。本以为你心有不甘，欲要泄愤打斗，可刚才你分明能躲掉铜钱剑，为何干看不动？” 孟唯正道：“知道我不好打过任何道家子弟，怎不会做准备。十一年前闹得满城风雨，尤其是那个一点风吹草动就胆小如鼠的祝满交，定会指定你陈怀世来。果然，我最怕来的不是你。我倒要看看，重人命于自我的人，杀人是否果决。不是说我该于你们杀于在此，还不动手。再不动手，可别因为你们，又出祸端。”说罢孟唯正干脆站着不动。 陈怀世逐步靠近，每一步都在思考，不认为此人就甘心投降：“他在做准备，条件是一定要我们杀了他。不好说是心里埋怨，那绝不能顺了他的心意。” 孟唯正的笑，不知是畅怀解脱，还是苦恼至极，不料腹中被利器穿肚，孟唯正低头看是黑掸铁牙棒，震惊转头，但伤势过重倒地难起。孟唯正用尽最后一口气：“你怎知……” 话未说完，陈怀世命令道：“动作快。” 陈阳站在陈怀世对面，与父亲一同捻诀施法，把孟唯正的邪气和魂魄一并收进被捅死的法器内。 收完后，陈怀世拔出黑掸铁牙棒，陈阳问道：“掌门，不说执念，魂魄已沾邪气，怎不当场灭去？” “你不也察觉到一点，先下手为强。毕竟不知他的计划，只能这般，后面再看。” “是弟子愚昧了。” “你若平常子弟，在你懂得一法，就紧接教起其他，是有不妥。好在几乎过目不忘，有长空子好好从头学起。其他随你，世上哪有全能完美之人。刚才你下手怎如此快，可给我看不过来，这是为何？” “此人非得我们动手，其中必有说法。已是邪人，只可用正阳之物，弟子反其道而行之，以邪攻邪。” 陈怀世许多想要问的话，到喉咙给咽下去，在附近边走边寻着什么，欣然见到黑猫还在等候，确定此缘，把猫抱过来递给陈阳。陈阳接过猫，端详会道：“阴灵之生难得，恭喜掌门。”说着又把猫呈递过去。 陈怀世道：“强求不得，它是为你而留，不然早已别了去处。” “多谢掌门。”陈阳好生把猫揣在怀中抚摸。 处理好事件，两人走到悦山山底，陈怀世对陈阳说：“就让你送到这好了，上次你走，在我这闹了不知多少个日夜，所以你自己找个落脚地，写信托人送即可。” 陈阳没有说话，而是下跪一磕头。陈怀世静静站了一会，然后扶起陈阳，点头给予认可，说：“日后有了成绩，也不要说出你的来历。”说完只身一人进了悦山。 直到没了父亲的背影，陈阳的视线才从悦山转移出。 稍顿一日后，陈阳出了县，没走一会，猫突然从挎包跳出，在陈阳面前转一圈，然后向前走，陈阳则跟随其后：“救人要紧，日后有缘，定还能与她们相遇，可别惹出收拾不来的场面。” 程溪和白芷心把骨灰带到段母手中后，出发去往悦山。 山路中行驶着一辆马车，埋伏在山两旁的山贼们看到马车装饰堂皇，认定来的是大富人家，一齐举刀围住马车。一个领头山贼嚷嚷道：“不想死就赶紧把钱财通通拿出！” 车夫对里面的人说：“公子怎么办？山贼们杀人不眨眼，恐怕把全部钱财交出，也要杀人灭口。” 车内的公子掀开点布帘查看外面的情况，焦虑不安：“这么个嚣张贼窝不围剿，当地管事的是死了还是瞎了。” 眼看山贼们逐渐靠拢，车夫本想出其不意鞭马冲出。这时注意到有人女人出现在山贼身后，出手打晕两个山贼，取走一把刀，三下五除砍伤数十人。 其他几人看到血淋淋的几人，不知所措。领头的见一个女人能把所有手下人唬住，大怒道：“一群废物，你们能被一个人，还是个女人给怔住，传出去岂不成了笑话。愣着干什么，都上啊。” “这……” 山贼们面面相觑，跳出的女人程溪道：“你们打不过的，劝你们赶紧自首，从此金盆洗手，不然你们下一世很难过的。” 领头随机砍落身边的一个人头，说：“谁再不上，谁就是这个下场。” 程溪模仿领头的话，指着砍伤的人说：“谁再上，谁就是这个下场。都听我的，听我的不会死，听他的必死无疑，而且下世很惨。” “什么下世，少迷信了。你们几个大老爷们，难道甘心听一个疯女人说话吗，还不动手！” 手下们一鼓作气蜂拥而上，程溪尽量挡住要害。由于人数众多，为了躲伤无意杀死几人。 杀出刀剑，程溪很快擒住领头，把刀架在人脖上，领头吓得立马求饶，可怜巴巴道：“姑奶奶姑奶奶，瞧你那高贵气质，定是哪家的大小姐，切不可沾到我这种人的贱血。我也是被逼无奈，迫于生计，只好走上犯法道路，我真的好可怜。” “有手有脚，哪有无奈之说。”说完踢折领头的腿，看到其他山贼就要逃走，程溪一手夹住石块，用力中到四个人的腿，顺手从领头身上拿出绳索，甩到一人将其拉近，再踩到拉来的人的肩膀跃去，跳在最后逃跑的两人面前，一脚踹伤，一手掐肩而晕。 远在一边的白芷心兴高采烈地小跑到程溪身边，道：“好厉害，一人能打趴几十人，好棒。” 程溪洋洋得意地咧大嘴：“讨厌，你把我夸上天，我没有能奖励你的啊。实在是要，随便说一个我能满足的意思意思就行。” 马车内的公子在帘后目睹到一切，下车车夫耳边吩咐几句，走向程溪面前抱拳道谢：“多谢姑娘出手相救，功夫着实惹眼，佩服佩服。” “公子客气。”虽是个男人装扮，但能听出是个女人在学男人低沉说话，但程溪并没有揭穿，接着看到车夫正把山贼们一个一个拉走，问道，“车夫这是在作甚？” 女人转头看一眼，回答：“没有深追已是施恩。” “啊——” 程溪眼看着路上的山贼一个个消失，大概猜到是拖走杀人，再根据女人的话，心想：“谋财害命，定判死罪。死罪乃最高判刑，为何说‘施恩’？比死罪最高的，诛九族？那她是皇室的人。” 女人又说：“滴水之恩，理当涌泉相报。二位一定要来我家做客，好让我报答二位的救命之恩。” “是吗，哈哈哈……” 然程溪心想：“我一小平民百姓，要是个性情古怪的皇家，一不高兴，说杀就杀，还是离远点安全。” 见程溪一直嬉笑，女人问：“姑娘怎么了？” 程溪说：“是、是这样，我们是有要事办，所以经过这。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正是我的性子。公子我们有缘再见。”说完拉上白芷心的手就要走。 女人跑上前拦住两人，说：“姑娘可是对我有误会？方圆几里并无村县，真有要事，怎不问我是否顺路，要我捎你们一程？” 白芷心察觉到程溪的不安，对女人说：“公子言重，只是这也是我们修行的一部分，不然怎练得一身好本事，还请公子谅解。” 女人一时反驳不了，又说：“那就不打扰二位修行。不过你们办好事，可愿来我之地，好让我报得救命之恩。” 程溪觉得对方过于难缠，只好答应：“好，公子家住何方？” 女人道：“长云郡和怀县。” “啊好。”程溪表面平静，实则内心大惊，“长云郡？我要走出身处在此的聚五郡也要近半月时间。” “那就说定了，做人不可言而无信。听闻说谎之人会遭吞千针之苦。”女人留下一句话，然后上马车离开。 白芷心看着行驶的马车，说：“只留下大概位置，看来身份居高。你说我们到了，会不会满城都贴有我们的画像？” 程溪后背冒出冷汗，道：“最后一句应该是给咱俩下的口谕，不去就是抗旨，然后全国通缉我们。这下理解爹娘为何隐居于山的原因了，真难伺候。” 白芷心搂着程溪走，闲聊来缓解程溪的情绪：“听来你父母是服务过皇室的人，貌似运气不好，遇到个无法无天的。忍受不了又怕找到，所以归隐山林？” 程溪头转一边，视线四处乱瞟：“我没问，也许吧。我爹说百姓约束于律法，律法就是皇室，叫我有多远离多远。这下见识到了，这社会生为男不如投到权。你看看，直接判死刑当场处决。我看啊，这当地管事的要倒霉了，但愿下辈子注意。不懂律法，是不是夸张了？不过当地官员是太不注意，能让一窝山贼敢光天化日行凶。下辈子注意。” 白芷心说道：“别怕，就算是当今圣上敢刁难你，你碍于律法不能动手，还有我在。” 程溪微笑道：“嗯，相信你。”
第38章 敲门夜鬼 辛苦劳作一天的男人，在走夜路的途中，总觉得身边时刻有人在。只要一有感觉，男人就会慌张地四处查看，但看到的，只有漆黑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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