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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数十米高空坠下的刺激,令人头昏脑胀,但洛鸢看到了这堪比美学盛宴的一幕,理智出逃的最后一念: 佛祖显灵,叶清越真的又来保佑她了。 * 洛鸢被救回之后,醒来后发现自己·被安顿在了林宅。 而叶清越却没有再出现过,不过倒是派人来找过她一次——没收通讯工具、还给她婚戒。 当时,叶清越派来的人忍笑转达了原话——有电话也不接,倒不如捐给有需要的人。 好吧,洛鸢自知·理亏。 她变成生长在现代·通讯社会的原始人,无从·得知·叶清越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Z岛?股东大会怎么办,叶清越到底有没有赢? 经过又一天磨人的等待,洛鸢把自己·埋在干燥的浴缸里,身心都疲惫,便蜷缩起来,但吊顶就在头顶,她很快被刺激出眼·泪。 这两天,洛鸢的脑子·很痛,如同有一把刀活生生解片着她的脑部构造。 其·实,洛鸢已经知·道杨珊所·言非虚,甚至真相还要更血淋淋,或许……当时的她只是需要一个说服自己·的借口,所·以异常急切又冲动甩掉了保镖。 至于选择跳潭,洛鸢承认是自己·太·自以为是了,同时又贬低自己·到一无是处。 她从·浴缸里起身,拧开水龙头,灌满,埋首进去,任由水逐渐把她淹没。 人在水里无法呼吸,洛鸢变成一尾长了眼·睑的鱼,并·不难过,眼·泪却止不住。 好在一滴水最佳的藏身之处就是水,不会让洛鸢变得太·过狼狈。 喘不上来气,洛鸢便浮上来,等喘够气,再沉下去。 洛鸢也借此在变相惩戒自己·。 反反复复很多次,洛鸢不知·道泡了多久,以至于叶清越把她捞起来的时候,脸上的皮肤都开始起皱。 刚呼吸到新鲜空气,洛鸢快速地·摇头,长发湿漉漉的,甩了叶清越一身水。 浴室门开合,洛鸢茫然地·弓着腰,刚睁开眼·睛,迎面便是剪裁得体的商务装。 “你写悬疑小说这么久,难道没有见·过尸检?淹死·的人死·状都很难看。” “你想变成那样吗?”洛鸢第一次听到叶清越用这么差劲的口气和她说话。 “我没有想要怎么样。”洛鸢呛了点儿水,咳嗽两声,给出干瘪没有说服力的解释:“就是有点……无聊。” 她眨了下眼·睛,企图转移话题:“你忙完了啦?今晚有吃饭吗?那天下水你有受伤吗?……” 连环炮一串的暖心问候,洛鸢不敢问股东大会怎么样,至少在没有哄好叶清越之前·,她不敢触霉头。 或许叶清越还以为洛鸢在自杀,气压很低,只是用一种洛鸢看不懂的眼·神注视着。 叶清越看了洛鸢一眼·,卷起衬衫,勾了勾手,洛鸢将手放了上去。 两人牵手走出浴室,叶清越不知·哪里变出,手边拎出了一方蛋糕,还有生日帽,显然是生日蛋糕。 洛鸢看似平静,但实则内心天人交战。 今天是她的生日。 破产之后,洛鸢已经许多年没有过生日了,掰手指算算,大概五年吧。 洛鸢忍住雀跃,凑到叶清越眼·睛下面,明知·故问:“这是送给谁的呀?是送给我,你的夫人嘛?” 叶清越长睫一颤,没有什么情绪笑了笑:“不送给死·人。” 小心眼·,还在记仇。 洛鸢只好再说些好听的话:“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不然你罚我,怎么都行……” 叶清越锁手机的指尖微顿,垂眸看了她一眼·,很具有迷惑性的迷人,她问:“想要什么,告诉我。” 洛鸢很意外,问:“想要什么都可以吗?” 叶清越补充:“只要我有。” 只要她说了,就一定会做到,洛鸢对此深信不疑。 “这算是……生日特权吗?” 反转太·快,洛鸢实在受宠若惊,同时在心里疑惑,难道叶清越没有生气? 俗话说爱之深责之切,换而言之,叶清越并·不在意自己·如何如何? 拜托,她好歹作死·到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洛鸢闷声道:“你已经送给我礼物了。” 这不是气话。 和许多人不同,洛鸢不贪心,要的不多。 叶清越反过来问:“什么礼物?” 洛鸢指着生日蛋糕。 叶清越半响才·道:“那不算。” 可是叶清越却总是在教她,贪得无厌、得寸进尺。 电话铃声横插进来,洛鸢识相闭上嘴巴。 “今晚24点之前·,我的承诺始终生效,可以对我许愿。” “好的。” 叶清越朝洛鸢勾了勾手,像是要把洛鸢随身携带到哪里。 疑惑但很受用,洛鸢顺从·地·牵了上去,跟着来到了露台。 刚经历过一夜的暴雨,今夜露台上的夜风很温和,不潮湿也不过分寒冷,天边月牙也很漂亮。 叶清越一面牵着人往里走,一面滑动接听了电话。 哄人不是烦人,洛鸢乖乖站在她身后,当看到叶清越的手指侍弄着露台爬藤的草枝,心头萌生一计。 怕打扰叶清越通电话,洛鸢独自去一楼花园,一簇簇寻找最漂亮的花丛。 忽然,她的胳膊被大力攥住,转过头。 叶清越如临大敌地·望着她,像是在看一个叛逃的爱人。 她问:“小鸢,离开我为什么不和我说?你又要做什么?” 洛鸢忍住痛感·,正要举起手,展示什么。 叶清越忽然摁着她的脖颈,吻了上来。 一枚用花草编织的“婚戒”掉落在地·。 洛鸢竟然尝到了眼·泪的味道,心中震动不已。 直到叶清越咬了她一口,纠缠的唇舌才·分离,以洛鸢的痛呼声为尾奏。 洛鸢喘.息不止:“清越?你怎么……” 话没说完,整个人被拥入怀中。 “不要离开我……”叶清越轻轻抵在洛鸢的肩头,声音低到几乎听不到,她只是垂着眼·睛,一遍遍低低叫着洛鸢的名字:“小鸢……小鸢……” 感·觉到不对劲儿,洛鸢立马更深更紧地·把人锁在怀里。 “对不起,我不该逼你想起什么,我不要你查下去了……” 洛鸢觉得什么都说不出,愧疚快要绞死·她了。 她只能收紧胳膊,把眼·前·人搂紧点,再搂紧点,直到融入血肉,这样才·足以安抚到眼·前·人。 “我这样是不是有病。”叶清越轻轻抵住洛鸢的肩头,很无助地·蹭动,试图感·受爱人的存在: “对不起……一想到差点失去你,我就很后怕,所·以我克制不了自己·,没法让你在我视线中消失,哪怕一秒……” 叶清越也不想自己·变成这样,可是再失去洛鸢的每一分每一秒,她都没有办法忍受。 “没有的。”洛鸢立刻否认:“我很喜欢你这样,非常喜欢。” “求你,千万别放我离开你的视线,清越。”
第80章 话罢, 洛鸢揽上叶清越的脖颈,告诉她:“这也是我的生日愿望。” “还没过零点,阿拉丁灯神还说话算话吗?” 洛鸢望着眼前人, 此时叶清越已经恢复昔日清冷自持的模样。 叶清越很短促地笑了下, 她垂下眼,眼尾一抹红很具有迷惑性的温顺:“当然,说话算话。” 模样很迷人。 洛鸢被勾得又吻上她的嘴角, 开始胡言乱语:“我赖皮,再多·要一个愿望。” “什么·?” “你嫁给·我。” 叶清越还没接话,一枚草编的戒指套进了她的无名指, 和婚戒重叠。 对于这场婚姻, 洛鸢也没有安全感, 她自觉两·人没有感情羁绊,所以她想用很多·很多·的戒指圈住叶清越,把眼前人狠狠套牢, 虽然她们已经是法定名义上的妻妻。 叶清越没有驳论这番话,一如既往懂她, 只是轻声应道:“好。” * 两·人在老宅住了一夜,清晨醒来的时候,洛鸢望向枕边人, 叶清越侧卧在她的怀里,依旧是侧蜷姿势,初春不算明媚的阳光把窗帘细碎的卡通花映照在那人露出的肩颈, 让人想覆上去拥紧。 事实上,洛鸢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她掀开被·子,手臂环上腰间, 缓缓收拢,成功把眠浅的叶清越给·弄醒了。 叶清越没有起床气·,哪怕有也被·洛鸢搂搂抱抱的晨起习惯磨平了,她微微仰头,半掀一双睡眼,问·:“我的闹钟响了吗?” 经过了昨晚,叶总一向良好的生物钟短暂失灵。 “已经中午了,闹钟没有把我们叫醒。” 叶清越眼神失焦片刻,很快又聚拢,眉头微微拢起。 洛鸢撑起脑袋看戏,没有放过叶清越每一秒微表情, 她猜日理万机的叶总此时正在重新规划今日的行程。 “今天的工作也很多·吗?”洛鸢问·。 叶清越摇摇头:“最近没什么·工作了。” 不会真的卸任了吧? 洛鸢心里冒出一声咯噔,但看到叶清越神情自若地起了身,心态稳定了一些。 草编的婚戒被·叶清越锁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那人原本想放在更·显眼的地方,但搁在柜面或是枕头边,担心和自己亲热得·过于忘情不留神扫到地面,思来想去还是先锁了起来。 叶清越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它从·抽屉里摸了起来,放在掌心摆弄。 实在难得·见叶清越懒床的模样,倘若放在平时洛鸢一直会坏心眼多·欣赏一会,可·眼下, 洛鸢实在没有心思,她借机问·出多·日的疑惑:“清越,一直想问·你,股东大会……” 叶清越看洛鸢的表情有一丝微妙:“很顺利,虽然我没有在场,但有人帮我们解决了一切。” 是那个说会“无条件支持”、和你青梅竹马的人吗? 洛鸢没有选择问·出口,只是道:“哦,那就好。” 经过上次白日追杀,洛鸢坚信老天爷最喜欢捉弄她——赏一颗甜枣,接着朝她扇无数个巴掌。 她怕打·破两·人现在甜蜜的平衡,所以试图暂时逃避这个问·题,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恢复记忆。 * “根据病历,您夫人这个病这么·多·年,尝试了各种方法来刺激她恢复都没有显著的效果·,虽然不知·道您用了什么·方法,现在夫人有恢复的苗头。” 算得·上是医疗奇迹。 医生抬了抬镜片,望向座位对面矜贵清冷的女人。 叶清越十指搭膝头,她微抬下巴,示意继续说下去。 “您夫人的失忆是源于内心的害怕,她害怕面对这样的痛苦,因此会删除记忆甚至产生臆想去屏蔽外界的痛苦伤害,这是她身体的一种保护从·数据上看,我们医疗团队一致认为·,夫人很可·能已经想起来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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