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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极力掩藏着语气里的心疼,过去的事已经无能为力。但好在她和扶清还会有很长很长的未来。 她还有机会对她好。 殷九弱抱着扶清慢慢往寝殿走,两人穿过长满夏日藤蔓的廊庑,周围的侍女边收拾园子,边忍不住悄悄看向她们。 日光微斜,将两人的剪影拖得很长,为了避免女人的眼睛被日光刺激到,殷九弱走着走着又抱着她先坐在凉亭里,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条干净的黑色丝带,帮扶清遮住眼睛。 “之前的那条缎带呢?不喜欢吗?” 扶清一下扯开丝带,兜帽也跟着落下,一头如瀑的银发被淡金日光照得宛若流金的漫漫长河,瑰丽温暖。 女人好像并不是很乐意戴上缎带,即便眼睛看不见现在也要拼命注视殷九弱。 “眼睛看不见还要乱跑,你都摔倒弄出伤口了。”殷九弱无奈又宠溺地摇摇头,“下次我弄一层帘子,你可以和我一起听政。” 似乎察觉到殷九弱的「埋怨」,扶清揽着殷九弱的脖子,矜冷美丽的面容微微皱眉。然后一口咬在殷九弱敞开长袍里的锁骨上。 女人现在没多大力气,咬人的力道就跟刚出生不久的幼猫一样,声势浩大但实际效果不怎么样。 本来殷九弱拥着她,笑容宠溺温柔,直到扶清收起贝齿,该用粉•嫩舌•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舔过自己锁骨时,殷九弱顿时身体一僵,酥•麻的感觉过电一般传导全身。 扶清现在如初生孩子一样的状态,应当是不明白自己这样做会带来什么后果的。 应当不知道吧? 偏偏女人动作生涩虔诚,若即若离,跟只乱闯乱撞的小兽一样,不知节制不管不顾的,更让殷九弱难以招架。 “姐姐,扶清,别弄了。这还是在外面,唔,”殷九弱轻轻让扶清与自己拉开一段距离,锁骨湿润的柔软触感却挥之不去。 “嗯……啊,”扶清微微发出两个微弱且代表不满的音节,那一小点嫣红的舌•尖来不及收回去,藏在花露一般的唇瓣里,惑人心神。 女人一张清冷面容被水汽濡湿,潮红妖冶,懵懂无邪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殷九弱,似乎十分不解自己为什么会被对方推开。 被扶清这么盯着看,殷九弱心跳漏了好几拍。但见女人微微嘟着唇,下巴轻抬,一副任君采撷索取的绵软姿态。 几乎快要忍耐不住…… 殷九弱一下把兜帽给扶清重新戴好,将人重新抱紧,轻轻哄道: “不是不让你……亲,等回房间里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乖。” 等一下,殷九弱突然发觉扶清好像能发出一些音节了? 她连忙再次用灵力查探女人的情况,触感恢复了许多。但是其他的几感还是没有多少恢复的迹象。 不过能有几个音节也很好了。 总有一天,扶清会全部恢复,就算不恢复也没有关系,殷九弱会做她的眼睛、她的手…… 直接正面抱住扶清,殷九弱单手安抚着女人,慢慢抚过她的身体,“我带你回去,沐浴净身后吃药膳,好不好?还有新做的蜜饯,甜度刚好。” 扶清只是靠得更近一些,趴在殷九弱肩上安心地给自己戴好黑色丝缎,闭上眼睛。 距离寝殿还有很长一段路,两人就这么一路走回去,引来许多人强势围观。 “我的天,你们看见没有,刚才我们殿下竟然……那么宠溺地笑了?不是,那人谁啊?殿下回来三个月我们怎么一次都没见过,藏得也太好了吧。” “在这儿几百年,我从没见过殿下对别人笑成这样啊,那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被殿下藏得严严实实不见外人,还是说今天才过来的?莫不是别族新送来的美人?” “不管那人是谁,估计我们魔族马上要添一位王妃了,”一位穿杏黄衣衫的侍女扑哧笑了出来,“自从三十几位王妃陆陆续续离开,在外成家后咱们这里空了好久,都不热闹了。” “你别说,咱们这儿真的静太久了,殿下也没个孩子什么的,全是些老得几千上万岁的老魔怪,没点活力,跟老树根似的。” 旁边上万岁的老魔怪们:“……” 此时此刻,议政殿里的众人仍然维持着鸦雀无声的状态,就在一刻钟以前,他们亲眼目睹华美精致的帷幕后,他们魔族年轻的主君,抱着一个来历不明的绝色美人离开。 众人脑海里还不断回放着,那个明净如玉看不清面目的女人,大胆跨坐在自己家殿下腿上的一幕。 真真就是昏君和妖后的写照啊,哪有议政开会,开到一半上来勾•引君王离开的后妃,偏偏他们家殿下还真吃了这一套。 他们家清心寡欲如九天明月般干净皎洁的殿下,怎么会这么容易受到蛊惑? 不是传闻都说,他们家殿下不近女色,清心寡欲很多年,只知道雕刻神像吗? 这些年魔族也有些贵族王公,胆子大的想给殿下推荐自家的女儿,结果连殿下的面都没见上,就通通被训斥一顿送了出来。 怎么会突然冒出个不知来路的女人,把殿下的心都给占去了,殿下还一副十分乐意的样子。 这还是他们那个生人勿近、无欲无求,只一心念着神尊的殿下吗? “到底怎么回事?有没有人知道那个女子是谁,怎么来的魔界,一点动静都没听到啊。” “你们有人看见殿下这段时间都在做什么吗?” 同样满心疑惑的同僚只能回以麻木的摇头苦笑,“要不是今天这一幕,我都快怀疑我们殿下练了《绝育经》呢。” “万物知长老,您平时跟殿下还有三位王爷都走得近,您总该知道点内情吧?” 万物知一副口观鼻鼻观心,万物不知的模样,“老朽眼花耳聋的,你们问别人去,我早就不中用了,殿下的私事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笑话,殿下没昭告魔界的事情,他纵使有猜测也不会乱说一个字。 啧啧,看万物知长老这讳莫如深的样子,肯定是知道内情的,提问的那人了解得很。只不过从万物知长老这种老油条身上肯定什么都问不到。 问了也是白问,殿内里的人自动围成好几个小圈子,无一不是在叽叽喳喳地讨论。 等一下,那个倾城倾国的美人不会是神尊吧? 也不对啊,自古以来就没听过,神殒落后还能重新归来的。 这边有人见万物知缄口不言,又跑过去询问勾玉知不知道事情的始末原委。 “勾玉侍卫,刚才过来的女子是谁啊,神族、修罗族,还是海族的?怎么从没见过,突然就出现了。” 勾玉腰挎金刀,淡淡地瞥了一眼问话的人,清清嗓子说道: “那是殿下的私事,我一概不知,知道也不说,你们也少打听。若是殿下想说,自然全魔界都会了解得一清二楚。”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议事议到一半,回去也没早饭吃。” “就按殿下说的,先散了呗。有什么事情找三位王爷商量。”勾玉神情不变,“反正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要办,大家就当提前放假。” 众人从议政殿带着满腹疑问和八卦的心思离开,纷纷决定去酒馆和食肆再聚详谈今日的事情。 一回到寝宫,殷九弱便让侍女和侍卫全都退下。 除了院子里枫树上的几只鸟雀外,偌大的寝宫和院子里就只剩下她和扶清,显得安宁又清静。 宽敞的大屋里,凉凉地流着舒适的冷风,驱除阳光带来的暑意,女人望着殷九弱的眸光在在风里一转三折,远处有人凭着闲情在抚琴奏乐,叮叮咚咚的乐声像是风铃落进一池温热的湖水里。 “我让他们都去外殿,你放心不会有人再随便过来的。” 这几个月来,殷九弱能切实感受到,没有人之后扶清比在外面要放松许多。 以前她可从没发现扶清那么地不喜欢见生人,或许是现在的状态让女人不需要伪装,不需要做一个万人敬仰的神尊,便由着自己的小性子行事了。 “我们先去沐浴,给你把衣服换了。” 看着扶清身上沾到的茶渍,殷九弱失笑不已,这女人一向喜洁,也不知道弄到茶后又忍了多久才跑来找自己。 寝殿后的白玉池里,时时备着温泉水,溪流一样蜿蜒,水面漂浮着细碎的小白花。 多次给扶清沐浴后,殷九弱已经驾轻就熟,能够做到心无旁骛不被任何「外物」所打扰。 就算扶清现在触觉恢复后,越来越变本加厉粘着她,她也能勉强面不改色地完成这一系列的艰巨任务。 一个时辰后,女人都被热熏得眼角绯红,才肯出浴,顾不上自己寸•缕未着也要抱着殷九弱。 偏偏时不时的擦碰带来神魂酥•麻的感觉,惹得女人唇间溢出娇软低•吟。 “别闹,”殷九弱呼吸都加速几分,清秀眉心紧拧,“小心着凉了,乖。” 浴池外立着一架绘有金色迎春花的丝织屏风,屏风上挂着整整齐齐一套锦绣衣物。 外衫,中衣、小衣、腰带、娟袜。 来到外面,扶清也要拽着殷九弱的手才走动。 即便此番过程已经经历了很多次,殷九弱还是忍不住红了脸,急忙用宽大的棉巾围住女人白嫩的身子,吸掉水珠。 她就这么半抱着双手站在原地,任由殷九弱给她绞干湿发,又给她穿好衣服。 发现扶清眼睛微阖,一副困倦疲惫的模样,殷九弱笑着问她: “困了?昨天晚上让你早点睡,你非要闹来闹去,玩我的头发。身体不适还弄得那么疯。” 她余光又瞥见女人那快要裹不住的高耸山峦,连忙移开视线。 不知道为什么,这女人像是重新发育一样,之前做过一次衣服,现在刚刚三个月,就又得重做一次小衣。 量尺寸、定材料、缝制小衣,都是殷九弱亲力亲为。 比如现在她就给扶清养成了每次沐浴完,要擦香露,用熏香和空心漆金球装着炭火来烘头发的习惯。 都不用殷九弱帮太多忙,扶清就乖巧地趴在屏风后的美人榻上。 刚穿上的雪白中衣松松垮垮缀在细软的腰间,小衣的系带也散开了,露出柔软半弧,藏下一抹嫣红的春•色。 殷九弱深吸一口气,从旁边桌上一应物具中,拿出圆形瓷罐,慢慢将乳白色的香露倒在女人雪肌玉骨的背上。 只是稍稍按摩揉开香露,手下娇气细嫩的肌肤便明显地泛红,红晕从牛乳似的肌肤里沁出来。 弄得殷九弱止不住回想到昨晚的旖•旎风光,和唇上被扶清覆住后的温软触感。 她急忙再次默念一段心经,排除杂念。然后把扶清抱到梳妆镜前,给女人发间簪上白玉竹节,轻巧地挽出如云的高髻。 “殿下,药膳已经熬好了,我们放在院子里的桌上,您记得过来拿。”将药膳端来的两位侍女谨记殷九弱的嘱咐,放下药罐子和餐具就一溜烟儿地回到外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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