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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款吊带睡裙,奶茶色,不带胸垫。 大冷天的,看着都冷。 余堇往电视上瞟一眼,男女主正好啃一块儿去了。她扬扬眉,朝谢君瑜走过来。 沙发那人忽然就有些局促了,她往沙发深处挪了挪,别开眼睛,随口一问:“……你不冷吗?” 显然是没话找话。 余堇直接捞过谢君瑜的手机,如法炮制解锁,翻看两下,扔到一边。 “没有打电话,也没有重新下软件,这么说,你是愿意留下的。” 余堇俯身而下,握紧谢君瑜的手,稍一用力,把人拉起来,甚至还抽空把电视关了。她没再说话,眼神像带了钩子,朝身边人勾了一下又一下,拉着人往主卧走。 谢君瑜脚步微顿,不想那么早让这人如愿。 可她怎么忘了,这人是最最坏的那个,骗人、勾人、诱人,都是惯会的本事。 “小君瑜,我很冷。”余堇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两人掌心相贴,余堇的手的确要更凉一些。 谢君瑜嘴上吐槽“谁让你穿这么少……”,脚下却早已被拉动,一步一步,跟着身边那只狐狸。 终于到房间,里面只开了床头小灯,亮度还是最暗的那一档,一看就很适合做些什么。 余堇回身抱上谢君瑜,同样柔软温热的身躯甫一相触,顷刻间化成一滩水。她吻在谢君瑜耳垂:“因为……这件最好脱。” 话毕,她左肩一耸,左吊带直接掉下去,连带着左边布料也垮下去,春光泻下一半。 余堇很少这么主动,不仅tuo自己的衣服,还来扯谢君瑜的睡衣,谢君瑜去躲,反被一把推上床。 “余堇!我没有答应和好!”腹部多了一只手,后腰也多了一只手,谢君瑜躲了这只,却没躲过另一只,只能在余堇的唇也即将加入战场时大声强调。 气势衰颓,听着实在像变相投降。 余堇停下,揉揉谢君瑜眉心,再亲一下她的脸颊,声音魅惑慵懒,还有些因为哭过留下的嘶哑。 “你明明舍不得我,还要和我互相伤害多久才够?”她继续动,“刚刚在沙发上情绪不对,我们现在继续。” 半推半就,欲拒还迎,到最后,全是主动。 过往的多次经验让谢君瑜习惯性想翻身而上,可这次余堇按住她,用手,用唇,完全占有她。 谢君瑜只知道余堇在床上很会勾人,却不知道原来她满足人的姿态也这样让人欲罢不能。 她伏下去,勾住自己手指,用刚刚沾染花香的唇碾磨着亲吻每一个指节,然后,睁着迷蒙的双眼,一瞬不瞬盯着,柔软的舌伸出来,轻舔指尖。 发丝乱了,挡住了余堇的脸,谢君瑜压着呼吸探向她的乱发,微微抖着手拨开。 tui间的人只瞥一眼颤抖的手,继而勾起摄人心魄的笑,主动将脸颊贴上掌心,让那份说不清是急切还是珍惜的颤抖止于她渡过来的体温。 之后,诱人的双眼慢慢低下去,温热的唇瓣也再次贴上来,掌心忽然间空荡荡—— 下一瞬,剧烈的刺激从那人唇瓣相贴的某处传来。 谢君瑜失控地抓紧床单,这下连呼吸也在颤抖。 刚到一次,余堇继续吻,身下人推推她,躲开了。 “怎么了,不要了吗?”余堇去看谢君瑜眼睛,然而对方躲来躲去,就是不肯眼神接触。余堇没再逼,边揉发顶边亲额头,一点点安抚。 一声极轻的吸鼻子动静响起,谢君瑜把被子拉起来盖住头,不让余堇看她。 余堇在她身边躺下,连人带被子揽进怀里,不说话,就在被子上有规律地轻轻拍着。 等到被子里的抽泣不再响起,余堇把被子拉开一个小口子,用脸去蹭谢君瑜发顶,“为什么哭?” 谢君瑜终于从被子里出来,她红着眼睛看余堇,声音还是带着哽咽:“余堇,你为什么要让我等这么久?我想你爱我时你冷漠,我想你要我时你无论如何也不肯碰我,我需要你的时候你总是吝啬,我却对你念念不忘到现在。” 谢君瑜依旧在控诉,刚回来时控诉,此刻还在控诉。 这次余堇没有捂住她的嘴让她别再说,而是和谢君瑜身躯相贴抱紧她,让她湿热的呼吸和颤抖带哭腔的质问全都打在自己脖颈。 如果说之前的控诉谢君瑜还带着恨意,那现在的谢君瑜只剩脆弱,更像是当初的那个小朋友在哭着诉说自己一路以来的所有委屈。 余堇亲一亲她头顶,柔声开口。 “我以为你也会很快就离开,也以为你对我的感情是假装出来的。性离不开爱,这种事情,你应该和你爱的人一起。” 余堇把谢君瑜抱得更紧,察觉到谢君瑜想抬头,她干ⱲꝆ脆低头亲一下谢君瑜的唇,然后继续说下去。 “可是我有些忍不住了,白天对你说我不会爱你,到了晚上我却只想和你接一个好长好长的吻。我知道自己对你动了心,压抑着,假装着,骗你,也骗我自己。从意识到动心后的每一天,我都在为以后某一天的分开做心理准备,但到那一天真的来临,我还是有些受不住。” “我的情绪越来越不好,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做好了准备,为什么还是会这么难受?我去看医生,去治疗,我找回很多理智,可那些理智却让我意识到了一件事,最绝望也最让我受不住的一件事……我和你原本可以圆满。” 余堇讲得太入神,谢君瑜得以抬起头来,眼睫上还挂着泪,但她没管,小心翼翼地问余堇:“你的情绪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吗?” 余堇摇摇头:“比那要早,原本是焦虑不安,和你分开后又多了抑郁,来回折腾几年,总算好多了。” 好多了……现在余堇情绪上来的时候,反应依旧很大,如果这算好多了,那余堇以前…… “你现在还有看心理医生吗?明天下班我们去看看吧?”谢君瑜有些急。 “没事了,我现在有在吃药,吃了药什么问题都没有,不用担心。” 余堇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她扶着谢君瑜的脸亲,把人亲得气都喘不匀后向她确认:“我们和好了吗?” 一口气被余堇的吻堵了老半天才喘上来,现在心跳快得不像话,谢君瑜差点脱口而出一句“余堇你无聊不无聊”,但想想此刻才坦白完的气氛,她咽回去,捂了捂心口嘟囔一句:“做都做完了才问……” 余堇笑,抓着谢君瑜的手放嘴边又咬又吻,“谁说做完了,你先回答,答完了我们继续。” 她勾上谢君瑜脖子,用唇去蹭谢君瑜喉头,边蹭边用百转千回的音调重复“和好了吗”四个字。 “余堇你真的!”谢君瑜翻身压上来,含含糊糊说一声“和好了”,然后凶巴巴问:“你说你没谈过男人,那你究竟谈过多少女人?” 才会这么能撩拨人。 余堇揉上谢君瑜耳廓,把人揉得身子都麻了半边,甚至有些耳鸣,只能从轰鸣声的间隙中听到她的笑声,还有那句语气正经到和她平常的调性一点都不搭,但内容又十分符合她气质的告白—— “我只和你做过。”
第44章 要不要这么纯爱啊 上班后最痛苦的事之一是早起, 比早起还要痛苦的,是前一晚几乎熬了个通宵再早起。 谢君瑜仰躺着注视天花板,有一种自己已经死去多时, 只是地球online系统还没跟上的感觉。余堇从洗浴间出来,脸上的水珠没擦干净,俯身而下的时候正好滴在谢君瑜脸颊。 “呀,我就去洗个脸,小君瑜你竟然想我想到哭了!” 余堇躺在谢君瑜身边,伸出手指去挠她下巴。 谢君瑜还懵着没完全清醒, 但也听得出来余堇在逗她, 她支起身子,挠她下巴的那只手竟然顺势滑到她腰际, 干脆利落探进去精准摸上马甲线。 余堇要抱过来,谢君瑜像根木头, 脚步虚浮去洗漱,把索抱的人扔在原地。 等谢君瑜洗漱完出来,她清醒不少,然而床上的余堇还维持刚刚的姿势没动, 眼神哀怨,委委屈屈地淡声问她:“你后悔了?” 什么跟什么…… 谢君瑜重新坐上床边, 对上余堇眼中哀怨,反问:“我怎么就后悔了?” 她把睡衣扣子解开两粒,露出大片白肌,白肌上是斑驳的暧昧红痕, 她就指着红痕, 稍稍俯身,好让床上还在装可怜的那人看清楚。 “昨晚做了多少次你数过吗?凌晨四点多, 我真的没有力气了,我说我要睡觉,你死活不让,我都睡着了,你硬生生把我……现在还来摸我,怎么,昨晚那么多次还不够吗?” 余堇听得咯咯笑,手反撑在身后忽然一用力坐起来,不出意外,唇撞上谢君瑜的脸。她顺势勾上谢君瑜后颈,再点点黑眼圈,轻声哄:“好啦,不折腾你了,下次找个第二天不用上班的日子。” 谢君瑜一听就要躲,余堇掰过她脑袋,在她唇上亲了亲,间隙中,揉捏她的耳廓解释:“已经三年了,我很想你,每一天都很想你。” 两人额头相抵,彼此眼中的情绪都一览无余。谢君瑜主动凑上去亲,然而亲着亲着,她是真的开始后悔。 余堇把她压在枕头上,睡衣扣子开了一半,白肌上的红痕又多了好几个。她抵在余堇肩头,抬起下巴躲开余堇的吻。 “你、你以前明明……” 话没说完,余堇把她的脑袋掰正,直勾勾盯着她,说:“所以啊,我忍好久了,小君瑜你的滋味,只尝一次怎么够?” 三十的女人如狼似虎,谢君瑜算是见识了。她也不急着上班了,反正负责人都不急,她一个实习生有什么好急的。这样想着,谢君瑜不再推拒,任凭余堇在她身上胡作非为。 然而余堇似乎没想继续,她只与谢君瑜接吻,掌心时不时抚过谢君瑜腰身,最后扣住她手指,放在唇边一吻。 谢君瑜只感觉到左手中指指根一凉,然后就看到余堇的唇落下去,那里微微泛起光来,是一枚银戒。 谢君瑜对着银戒凝瞩不转,余堇不满她的走神,在她唇上轻咬一下,呢喃道:“又不是第一次见,看这么认真?” 谢君瑜想问这不是你的订婚戒指吗,但根本没有订婚这件事,哪来的订婚戒指,只可能是余堇自己的,所以她只张张口,不答话。 余堇不满意了,把戒指摘下来,举到谢君瑜眼前,问:“不问问我吗?这可是我自己做的。” 她指指内圈相对而望的两个字母,“你看。” 谢君瑜有些无语:“我看到过,YJ,你的名字缩写。” 余堇这人是真的跟常人不一样,自己做的戒指还要刻自己的名字。 “什么我名字缩写……”余堇说,“明明是JY。” JY,君瑜。 “我去的那家心理咨询室楼下就是一家银作店,我们分开后,每次治疗结束,我都会在那家店门口停留一会儿,后来我就去里面打了一枚戒指,想着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戴到你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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