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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饭了。” 陆清酌带着手套把用砂锅熬好的粥端了出来,然后拿出碗筷摆放整齐。 傅欲眠走了过来,陆清酌先给她盛好银耳燕窝粥,然后又给耶耶的狗碗里拆了一盒狗罐头。 拆完之后才发现桌子上放着一盒空罐头盒,忍不住摸了摸它的头,笑着说:“亲爱的,你今天已经吃了好几盒罐头了。” 傅欲眠听见陆清酌的话回过头,目光落在她的后背上,然后站起来拿着陆清酌的碗,给她添了一碗粥。 陆清酌洗完手回到餐桌前,看见自己碗里的银耳粥后,嘴角忍不住开始上扬,喝了一口后笑着说:“傅总盛的粥可真香!” “不都一样么。”傅欲眠夹了一颗虾仁放在碗里,见陆清酌眨着亮晶晶的眸子,笑嘻嘻的样子,心头一恸,“别看我,快吃饭,等会儿凉了。” “收到傅总!” 吃完晚饭,陆清酌提议牵着耶耶出门玩一玩。 海边的小公园里许多小情侣纷纷秀恩爱,陆清酌走几步路就能碰到一对,她找了一张没人的长椅,牵着耶耶坐过去。 傅欲眠坐在她身边,盯着对方光秃秃的左手无名指,突然没来由地开口说:“把戒指戴上吧。” 陆清酌听到这番话明显愣了一下,消化了一会儿忍不住问:“傅总的意思是,让我把戒指重新戴上吗?” 海风阵阵,头顶的路灯忽闪忽现,变得越来越暗,一对情侣从她们面前牵着手走过去,耶耶汪汪叫了两声。 傅欲眠问:“怎么,你害怕公布结婚这件事,会毁了你的前程?” “那倒没有。”陆清酌摸了摸狗头,说:“我只是有点担心傅总你会介意,毕竟一开始也是你说……让我不要和别人透露婚姻的。” 傅欲眠第一次掉进了自己挖的坑里,她见陆清酌一副委屈可怜的样子,忍不住想像抚摸耶耶一样,摸一摸陆清酌的头发。 “我不介意。”傅欲眠抬起的手臂又放了回去,“你现在正处在事业上升期,其实我也害怕公布关系会对你有影响,毕竟你现在才二十四岁,结婚年龄确实有点早了。” “那傅总一开始为什么不选一个年龄合适的,非要选我做你的妻子呢。”陆清酌忍不住想问,一时之间竟然直接把心里的想法给说出来的,“傅总,你后不后悔和我绑在一起?如果我坏了你的名声该怎么办?” 对方现在算是她的再生父母,平白无故给她钱花,还给她找戏拍,陆清酌只要一想到这件事就忍不住想感叹,傅欲眠真是个好人呐。 既然对方是个好人,那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就更不应该曝光在大众面前了,毕竟她的口碑并不算好,和傅欲眠捆绑在一起还真有可能毁坏对方名声。 傅欲眠的话听起来模棱两可,她做不出具体的解释:“没有什么理由,只是看到你了。” 陆清酌嘟了嘟唇瓣:“好吧,这也算是个理由了。” 她二话不说拿出手机,给谢韵发了个微信,让她回到庄园的别墅内,把自己放在床头柜里面的那枚钻戒带过来。 第二天早上,谢韵准时出现在了陆清酌的房门口,风尘仆仆双手将那枚戒指盒奉上。 陆清酌给她报销了一来一回的路费,顺便还给她涨了工资。 手机捏着戒指盒,陆清酌没来由地开始紧张,两个人第一次结婚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陆清酌思索了一会儿决定把戒指盒收起来,但是又鬼使神差地打开了它。 这是一款私人订制的素圈戒指,尺寸和她的左手无名指完美契合,陆清酌小心翼翼将它戴在了无名指上,下意识用大拇指轻轻摩挲。 这枚戒指只是在她结婚那天戴过一次,之后就摘了下来,再也没有出现在眼前,正当陆清酌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它的时候,傅欲眠突然提出了新的要求。 那还能怎么办呢,金主大大的要求不得不从,只要能让她开心,陆清酌就算是把这枚戒指吞下去都面不改色。 她洗漱完毕准备出门,戴上遮阳帽和墨镜刚走出房门,就和对面开门出来的傅欲眠打了个照面。 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戒指仿佛突然间增加了重量,陆清酌浑身上下的感官都被受到压迫的小拇指给剥夺了。 她察觉到傅欲眠在盯着自己的左手无名指看,然后笑着举起左手在对方眼前晃了晃:“傅总,戒指我戴上了。” 陆清酌注意到傅欲眠两只手上光秃秃的,顿时心里仿佛塞了一块石头。 为什么她没戴,却非要让自己戴上,一点都不公平! 傅欲眠也有些诧异陆清酌居然真的戴上了戒指,这枚戒指当初只是让韩湉随便买的,只需要贵就好,其他什么都不看。 她今天早上盯着戒指盒纠结了半个多小时,最后还是决定把戒指收起来,因为她猜测陆清酌是不会戴的。 但是事态正在往她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陆清酌居然戴上了。 “傅总,你不是说要戴戒指的么。”陆清酌指了指她的右手无名指,摘掉墨镜的那一瞬间,居然看起来有些委屈,“你怎么不戴啊,让我自己一个人戴,多孤独啊。” 傅欲眠真不够意思。 “戒指不在身边。”傅欲眠头一次那么不自信地扯了个谎,耳朵有些发热,不过被头发遮挡住了,谁也看不见,“我让韩湉拿过来。” 两人一路上都没有话说,到了片场见到沈识君之后,更是像一对陌生人一样。 陆清酌带上墨镜谁都不爱,她总觉得傅欲眠真是太不够意思了,自己就像一块柔软的面团似的,任由对方拿捏,而且还敢怒不敢言。 两个人已经连续拍了三天的吻戏了,陆清酌的手里离不开润唇膏。 她喜欢玫瑰的味道,买的润唇膏也是玫瑰味的。 傅欲眠不需要,因为陆清酌开拍前在嘴上涂抹的润唇膏,最后都会被蹭到傅欲眠的嘴唇上,相当于她也涂了润唇膏。 陆清酌开拍之前又看了一会儿剧本,这场戏依旧是尤苏知道白余瞒着她病情后的愤怒和埋怨,但是更多的是心疼和怜悯。 拍沈识君的戏不需要化妆,但是傅欲眠的脸色实在是太好了,白里透红,化妆师只好在她脸上打了一层粉底,用遮瑕将她淡红色的唇瓣遮住,不过到最后还是会被陆清酌的唇瓣蹭掉。 陆清酌从来没想到过这辈子居然能亲上傅欲眠,而且一天能亲好几十次。 沈识君拍摄越来越严格,有时候她一个情绪不对,一场十几分钟的亲吻戏就要重新开始拍摄,陆清酌吻到双唇发麻。 作为被她强势攻占的另外一方,傅欲眠的嘴唇就更遭老罪了,被她吮吸亲吻到充血麻木,需要用冰敷才能缓解。 每一次接完吻陆清酌都会说无数个“对不起”“抱歉”,然后一脸心疼地亲自捏着冰袋,在外面包裹上一层手帕,贴在傅欲眠肿胀红润的唇肉上,为她缓解热痛。 开拍前,陆清酌熟练地在嘴唇上涂抹了一层润唇膏,她合上盖子准备放在口袋里,傅欲眠走了过来,问她借润唇膏。 “润唇膏?可是……”陆清酌欲言又止,“可是这是我用过的啊……” “我的嘴很干,很不舒服。”傅欲眠见陆清酌并不是很想把润唇膏借给她,于是说:“这次的吻戏从头到尾都不能停,你这几天NG的次数太多,我的嘴都要被你咬破了。” 听了这番话的陆清酌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她抿着唇瓣一脸内疚地把那管润唇膏递给了傅欲眠。 傅欲眠的掌心包裹着这管闻起来又香又甜的膏体,总算知道为什么每次和陆清酌接吻的时候,总是能嗅到一股甜腻腻的玫瑰花香,原来是润唇膏的味道。 她在唇瓣上涂抹了一些膏体,顺手将它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并不打算还给陆清酌。 陆清酌原本不怎么紧张的,但是刚才听了傅欲眠的那一番话之后,整张脸又开始热了起来,她拿着小冰箱里准备的冰袋,贴着毛巾在脸上捂了一会儿,忘记了那管没被还回来的润唇膏。 冰凉的藤椅上躺倒着两个人,两具衣衫不整的身躯交缠在一起,密不可分。 傅欲眠用一只手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试图从陆清酌身上坐起来,却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按住小腹,贴在自己怀里动弹不得。 陆清酌亲吻着傅欲眠的鬓发,将她柔软的耳垂含在嘴里,用唇肉去触碰摩挲,舌尖舔舐卷席着逐渐发烫发红的耳垂,忍不住用牙齿轻轻咬了上去。 “唔……” 耳垂无疑是傅欲眠身体上较为敏感的一部分,她软着腰肢趴在陆清酌肩窝,两只手撑着她的胸口,知道对方是想惩罚自己。 “不要这样……放开我……” “不要什么?”陆清酌含着她滚烫的耳垂,半睁着眸子,注视着对方苍白的面孔上逐渐浮现的红晕,“你不是就喜欢我这样对你么?身子敏感成什么样子了?我还没对你做什么就软成这样。” 说出这番话的陆清酌明显内心十分臊得慌,但是作为一个敬业的演员,她拥有极强的信念感,哪怕说出这种话也能做到面不改色。 但是她的耳朵还是红了。 沈识君喊了一声“卡”,忍不住说:“小陆啊,你太害羞了,看看耳朵都红成了什么样子,简直比傅老师还红,你要记住是你调戏她不是她强迫你。” 陆清酌坐在藤椅上紧抿着嘴唇,唇瓣上刚才柔软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上面,她开拍前涂抹的玫瑰味润唇膏已经被蹭掉得差不多了。 傅欲眠的耳朵也是红的,不过却是被她啃出来的。 陆清酌一脸内疚地来到对方面前,熟练地拿出一个冰袋,用手帕裹起来,轻柔地贴在傅欲眠的耳垂上。 “傅总,我这个……刚才是不是亲的有点重啊……” “没有,你的力度刚刚好。”傅欲眠刚才趴在陆清酌的怀里,感受着Alpha柔软的胸口,和结实有力的臂膀,真希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演戏,“继续保持,别被外界因素干扰了。” 拍摄继续进行。 陆清酌继续按照刚才的进程,对着傅欲眠的耳朵吻了下去,嘴唇刚触碰到对方的耳垂,被冰敷过的耳垂触感袭来,冰冰凉凉的,陆清酌瞬间就有些心猿意马了。 傅欲眠小声提醒说:“继续,手搂着我的腰,亲得再重一点。” 陆清酌听了这番话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但是还是按照本能搂住了傅欲眠纤细的腰肢。 她的手指修长有力,按在傅欲眠的侧腰上轻柔地抚摸着,有力的指腹在对方柔软的小腹上按压,怀里的人抑制不住地轻轻喘了一声,瞬间就点燃了陆清酌体内的火气。 当她意识到自己那只手在傅欲眠腰上揉捏的那一瞬间,差点直接站起来,但是最后还是生生地忍住了。 “轻……轻点……你的手别乱摸!” 傅欲眠的声音沙哑难耐,落在她侧腰上的手揉捏个不停,哪怕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她也能感受到对方掌心不断袭来的温度。 太热了。 太用力了。 腰都要坏掉了。 陆清酌这才意识到对方说的并不是台词,而是发自肺腑地希望自己动作幅度小一点,手指弄得她难受。 沈识君坐在监视器后面看着,觉得两个人好像都不在状态,尤其是主动者陆清酌,看她这幅样子似乎比第一场戏还要扭捏,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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