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当夜宵也行。 谢韵开着车,陆清酌来到了当地的海鲜市场,准备挑一只新鲜的鲈鱼,给傅欲眠做粥吃。 大晚上的吃一些重油的东西不好,傅欲眠爱吃一些鲜甜清淡的养生食物,陆清酌还买了一些煲汤用的中药材,装进玻璃罐里存放起来。 她挑了一只个头中等的鲈鱼,两个人吃的话,鱼的个头太大吃不完,放在冰箱里保鲜又会失去原本的滋味。 清酌:【我买了一条鱼,晚上我们吃鱼片粥[嘻嘻]】 傅欲眠在回来的路上收到了陆清酌的消息,在一起之后,她无论去哪个城市开会,心里都挂念着陆清酌,挂念着两个人的小家。 那是她魂牵梦萦的地方,只要想到家里还有一个人在等她,身上充满着浓浓的烟火味,感觉就连呼吸的空气都是甜的。 傅欲眠:【好,我还在路上】 傅欲眠的唇角微微勾起,韩湉在车内偷偷观察着傅欲眠的表情,怕被对方发现自己偷看,于是就转移视线专注开车。 在等红绿灯的时候,她们对面有一辆大型货车徐徐驶来。 韩湉没怎么在意,红灯还有五秒钟结束,她正准备发动车子,结果对面那辆货车突然间加速,朝着她们撞过来。 韩湉迅速打方向盘转移车头,危急时刻脚踩油门撞进了旁边的花坛里,和死神擦肩而过。 车头已经被撞得变形了,韩湉整个人都撞上了安全气囊,傅欲眠的头部遭受撞击,额头渗出鲜红的血液。 陆清酌得到消息的时候还在家里等傅欲眠回来吃饭,对方回复完消息后就一直没有什么动静了。 当她接到了医院的电话,才知道傅欲眠和韩湉出了场车祸。 陆清酌开着车急匆匆赶到医院,在急诊抢救室外面等着,脸和嘴唇惨白惨白的,没有任何血色。 怎么就突然出车祸了呢。 医生告诉陆清酌,傅欲眠暂时是没有什么大碍的,需要扫一个头颅CT和全身检查,韩湉则被安全气囊堵住口鼻差点窒息,现在还昏迷不醒,被送进了ICU观察。 一众警察赶到现场,并且在高速上抓到了畏罪潜逃的货车司机,将其拘留在看守所里。 当医生告诉陆清酌傅欲眠已经清醒过来后,她那颗惴惴不安的心终于落进了胸腔里,惨白的嘴唇微微张开,双手发麻颤抖,签字的时候连名字都差点写不好。 这名年轻的医生是陆清酌的粉丝,在对方急匆匆赶来医院的时候,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她看陆清酌写着名字手抖的样子,轻声安慰说:“陆老师,你别担心,已经没事了,刚才的脑CT我也看过,你的妻子只是轻微的脑震荡,安静修养一段时间就没什么大碍了。” 陆清酌匆忙间扫了一眼年轻医生的胸牌,“谢谢你啊许医生。” 她签完字放下笔就跟着医生们一起上了六楼的VIP病房,她的手到现在还微微发麻,出了电梯转角来到病房,打开了VIP病房的门。 傅欲眠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还戴着鼻氧管,额角的伤口已经做了缝合处理,用白色的纱布包裹着,整个人看起来异常憔悴。 她在听见开门的动静后睁开眸子,眼神迅速锁定了站在一群医生中间的陆清酌。 没想到意外居然降临得如此突然,陆清酌快步走了过去,站在病床前盯着傅欲眠额角的纱布,蓦然间眼眶湿润了。 几名医生查看了一下傅欲眠的情况,在确定没有任何大的问题之后轻轻关上门离开。 病房内只剩下傅欲眠和陆清酌两个人,她握住了傅欲眠的手掌,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对方的手背。 “傅欲眠,我好害怕啊……” 她坐在板凳上,趴在傅欲眠手边,感受着对方掌心和手腕的温度。 傅欲眠抬起右手,轻柔地抚摸着陆清酌的侧脸:“我没事。” 她的指尖触摸到了滚烫的水珠,当陆清酌抬起头的那一瞬间,傅欲眠才发觉陆清酌哭了。 “清酌,别哭。”她抬手擦拭着陆清酌眼角的泪珠,抿了抿嘴角满眼的心疼,“我好好的。” 陆清酌吸了吸鼻子,擦干净眼泪,嗓音嘶哑道:“好,我不哭了。” 她抓着傅欲眠的手指贴在嘴唇上吻了吻,唇瓣触碰到对方手指上粘的眼泪,尝起来咸咸的涩涩的。 “你睡一会儿吧。”陆清酌见傅欲眠的眸子一错不错地盯着自己看,又吻了吻对方内侧的手腕肌肤,说:“我就在你身边陪着,哪也不去。” “好……” 傅欲眠还是闭上了眼睛,陆清酌握着她的手不肯松开,当警察来到医院的时候,陆清酌去了一趟医生办公室。 “肇事司机已经被我方拘捕,查出是他酒驾后把刹车当油门踩了。” 警方暂时是这样的说法,可陆清酌心里总觉得不大对劲,不过也只能暂时听从警方的指挥,一切等到傅欲眠身体状况转好了再说。 她不信这次车祸只是一个巧合,但是时间地点还有肇事司机的状态都是实打实的证据,陆清酌暂时没有别的办法取证。 陆清酌这两天都是在医院里过的,傅欲眠被撞出了轻微的脑震荡,有时候坐久了会头晕目眩,有一次陆清酌去楼下买粥喝,一回来就看见对方颤颤巍巍差点摔倒在地。 幸好赶来的及时,否则傅欲眠的病情又要严重了,就连护士都要遭罪。 去年冬天陆清酌也住过一次医院,那一次是被冷风吹得高烧不退,这一次傅欲眠又出车祸了,与死神擦肩而过。 这都要感谢韩湉及时调转方向,否则被那辆大货车给撞上,基本上连人带车都要变形了。 陆清酌从心底里害怕货车,她遇到的次数不多,不过只要是从货车身边经过,脑子里就会不受控制地幻想出被撞飞的场景。 据陆清酌所知,肇事货车的车厢里并没有装什么多余的物品,说明司机正处在卸货后或者是装货途中。 货车司机酒驾上路,可是陆清酌看着司机被抓捕时的照片,对方的脸上并没有出现喝酒后的红晕,反而还挺精神。 当陆清酌把自己的猜想告诉傅欲眠后,对方安慰她不要害怕,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她已经预料到这一场交通事故的幕后黑手是谁了。 “她不是说已经回东京了吗?”陆清酌在听到“裴烟”的名字后明显睁大了眼睛,“如果这一切真的是她所为,那我们怎么办啊。” “放心吧。”傅欲眠抚摸着陆清酌的脸颊,靠在床头上咬住水杯吸管,“你不用担心,我有分寸,五年前我已经放过她一次了。” “五年前?”陆清酌的眸子蓦然间睁大了,凑上去问:“她不止伤害了你一次?她伤到你哪了?与没有什么后遗症啊?” 见她的Alpha如此担心自己,傅欲眠爱抚地揉了揉对方的耳朵,脸上的表情云淡风轻,说道:“她想要集团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我没给她。” “她还想要股份?”陆清酌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玩的笑话,忍不住说:“她怎么好意思问你要股份的啊?” 傅欲眠其实想和陆清酌说,对方提出的无理要求不止这一件。 陆清酌一想到裴烟是秦臻介绍给她的,担忧道:“你说秦臻为什么要把她介绍给我当心理医生啊?” “秦臻你可以放心,我没有告诉过她裴烟和我之间的事情,毕竟家丑不能外扬。” 傅欲眠无奈地笑了笑:“没想到我父亲现在在疗养院躺着,所有的烂摊子还要靠我来收拾。” 这些都是他早些年前欠下的债,现在处在植物人的状态,靠着疗养院内的天价医疗设备维持着最后一口气。 傅欲眠对他仁至义尽,还请了好几位护工来照看他,自己也会每隔两个月去看他一次。 虽然没什么感情在心里,不过对方毕竟是她的血亲。 无论怎样还是要提供最好的条件保住他的一条命,至于结果如何,这不是傅欲眠该担心的事情。 她现在最担心的人是陆清酌。 如果这场车祸真的是裴烟的手笔,陆清酌也将会因为她而陷入危险之中,恶魔的眼睛又重新盯上了她,如果再不采取措施,给对方一个回击的话,说不定她会更加猖狂。 傅欲眠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性格,要说手段的话,她也不是白当了这么多年的董事长,只是一直碍于裴烟和她之前的关系。 “你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陆清酌摸了摸下巴,听了傅欲眠那番话忍不住开口:“她比你大,出生的时候你都不在,她凭什么道德绑架你啊?” 陆清酌一碰到这种事情就忍不住自己这暴脾气了,她知道傅欲眠脾气好,对待亲人仁至义尽,可没想到这种人居然还蹬鼻子上脸,这她都还不生气。 傅欲眠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这几天一直都在医院静养,等到医生说可以办理出院后,两个人回到了茗夏山庄。 这里空气风景都很不错,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养老”圣地,随便出门遛个狗绕绕弯儿,都能碰到许多各行各业的精英人士。 傅欲眠穿着陆清酌买的防滑拖鞋,她一直嫌这个颜色老气,像五六十岁人穿的足力健,但是每天早上陆清酌都会蹲在沙发上帮她穿鞋,傅欲眠也没什么好说的,最后竟然把这个颜色给看顺眼了。 陆清酌扶着傅欲眠在公园里散步,耶耶和奥利奥很想找傅欲眠玩,每次试图扑上去的时候,都被陆清酌拉住了绳子,害怕它们扑上去之后,傅欲眠就真的变成一个嘎嘣脆了。 自从上次傅欲眠在医院里检查出了有轻微的骨质疏松,陆清酌就再也不敢懈怠对方的饮食方面,年纪轻轻才三十岁身体怎么能说不行呢。 出院好几天,傅欲眠一直想同陆清酌亲热,还说只是外面蹭一蹭不进去,应该没什么事。 这样带颜色的要求被陆清酌无情反驳回去,都这种时候了,脑震荡不说,还骨质疏松,就是不能太纵欲过度了,必须要适当节制才行。 所以她每天都带傅欲眠出去晒太阳,早睡早起,一天至少睡够八个小时,所有的睡前运动全部pass掉。 坚守了几天的城池,陆清酌觉得自己还能忍,至少也要等到傅欲眠头上的伤口彻底痊愈后吧。 每天夜里都是煎熬,两个人都血气方刚的,陆清酌一开始觉得她年纪小,有时候把持不住也是正常的,谁知道傅欲眠简直就是个流氓,总是时不时地诱哄她。 从刚开始的蹭一蹭,到进去一点点也没事,后面直接整个人霸王硬上弓了。 陆清酌没想到她的力气居然比自己还大,傅欲眠握住她手腕的那一瞬间,她根本挣脱不开,过了一段时间才想起来韩湉之前和她说过,傅欲眠练过散打和跆拳道。 被傅欲眠单手禁锢住的那一瞬间,陆清酌张嘴试图劝说一番,省得对方老了之后变成一块脆皮,不过很快她就说不出话来了。 傅欲眠…… 傅欲眠体力怎么这么好,一点都不像是缺钙的人啊。 自从傅欲眠出院之后,她在陆清酌心中就变成了一块宝贝疙瘩,怎么样都要捧在手心里哄着,每天变着法地给她做营养餐。 傅欲眠的工作从线下改成了线上,除了陆清酌出门买菜卖肉,两个人几乎每天都要黏在一起,仿佛离了谁就不能过似的。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53 首页 上一页 93 94 95 96 97 9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