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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砸了咂嘴,“你奶奶对你是真的好。” 不介意自己被孙女利用,甚至知道她不喜欢岳家人,干脆直接把一应事务都交给她,让她随意对付岳家,简直宠的没边了。 特蕾莎兴奋地搓了搓手,“奶奶说,杀几个人也没事,不过我一想,怎么可以给他们这么痛快的死法。” “咱们隔三差五就麻袋套上一个人出来,打一顿出气,起码也要打个十几二十次。” 齐子扬:噗。 接着转头就叫上了燕衔川。 然后岳家人就过上了水深火热的日子。股份狂跌,生意做不下去,高管纷纷跑路,岳父愁的头发都白了,却也无计可施。 雪上加霜的是,他们还动不动就遭到绑架,绑匪既不要钱,也不要命,捂住他们的嘴,劈头盖脸一顿揍,揍完了甚至还给送到家门口。 报警,搜查部的人根本不管。 请保镖,保镖也无济于事,根本拦不住劫匪。 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这家子人身上的伤就没有好全的时候。 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打击下,岳家主没用上多久就病倒了。 他一倒,小女儿岳灵秀大概是急火攻心,也倒了,当天晚上就下了病危通知书,没过多久,心电图就变成了一条直线,比岳家主走得还早。 谁也不知道,她是被活活气死的。 死前的那个晚上,齐子扬优哉游哉进了病房,把睡梦中的岳灵秀推醒,开始说自己的计划。 岳灵秀越听越气,她本来就头昏脑涨,中了毒,一只脚已经在鬼门关上踩着了,这下气血上涌,直接原地去世。 岳永健被迫挑起这份烂摊子,面对着千疮百孔的家,他也知道症结出在哪儿,三番五次上门去求特蕾莎,说自己知道错了,不应该这么干,不顾及纽曼家的脸面,好话说了一箩筐,奈何对面人连个反应都没有。 岳永健心里就有点窝火了,我都这么低三下四的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真要把岳家赶尽杀绝吗? 然后他就看到了齐子扬过来,和特蕾莎两个人嘻嘻哈哈地说话。他当场出离愤怒了。 “好哇你这个贱人,原来是你在这里面挑拨。先头灵秀和我说你和燕家那位有一腿,我还不信,没想到转头就看到你和特蕾莎也有一腿,你这个婊子,一天不勾搭人就难受是不是!” 齐子扬:“他真的好蠢啊。” 特蕾莎:“是啊。” 齐子扬:“你这边收拾得怎么样了?” 特蕾莎:“差不多快结束了。” 岳永健在一旁跳脚:“我在说话!” 齐子扬转过头,冲他笑了笑,“那他没用了吧,看笑话也看腻了,怪没意思的,翻来覆去总是那套词。” 他长相娇美精致,就像一个瓷器娃娃一样,加上最近吃好喝好,整个人气色也提了上来,比往常更加貌美。 岳永健本就是色中饿鬼,见到他对自己笑,一下被晃了神,声音也放低了一些,“你要是现在回来,之前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齐子扬对他勾了勾手,岳永健鬼使神差地走过去,脸被人轻轻拍了两下,“你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他哼笑着,手滑到对方的脖子上,嘎嘣一拧,这人的脸上还带着惊愕的表情,就这么死了。 “噢!你说自己是屎!”特蕾莎半个眼神都没分给地上的人,揪着好朋友话里的字眼调侃他。 齐子扬:“?” 齐子扬气笑了:“我是屎你是什么,咱俩沆瀣一气,那你也是!” 两个人对视,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 地上的岳永健被保镖拖走,像是垃圾一样被丢进袋子里装好扔掉了。 特蕾莎掏出一盒烟,“来一个?” 齐子扬摇了摇头,“我还是接受不了这个味道。” 他说着,伸出食指放到特蕾莎嘴边的烟尾处,指尖的皮肤忽然移动,露出一个类似喷枪的小口,向外喷出一道蓝火,把烟点了。 特蕾莎见怪不怪,转了转眼珠,又说:“不行,今天是个好日子,得庆祝庆祝,去把繁星会所包下来,让我们齐少爷乐呵乐呵!” 然后就得到了一个结结实实的肘击,附带一句:“别捣乱。” “正事还没干完呢。” 特蕾哈恍然,“对,还有你父亲,老东西活得好好的,你想怎么办?” 齐子扬掀起一个冷笑,“我仔细考虑过了,让他死,的确是太便宜他了。老东西年纪挺大,色心不改。” 他做了一个一刀切的手势,“不如直接切了。” 特蕾莎:为齐家主幸灾乐祸三秒钟。 从纽曼家寿宴事发,到岳家被除名,总共耗时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这个昔日里作威作福的小世家,如今支离破碎,就剩下旁系的小猫两三只,也都夹起尾巴做人。 他们手里余钱还是有的,像从前那样挥霍不行,但比起底层人,也是土财主一样的人物。 这两个月期间,并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燕衔川每天按部就班地、像傀儡皇帝批改奏章似的,给谢五递上来的文件挨个签字。 偶尔提出两句自己的见解,慢慢地,也能插手一些生意上的事务了。 这当然主要还是得依靠鹿鸣秋这个外置大脑。 定阳市地处偏北,秋天很短,某一天她早上起床一看,窗外白茫茫一片,竟然下雪了。 室内温暖如春,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啃早餐,电视里正放着晨间新闻,都是一堆没什么大用的东西。 什么某某镇发现多腿母牛,某某镇大雪压垮危楼,濒危保护动物xx已成功配对,明年有望看到新生幼崽。 在这一堆胡乱拼凑不分民生经济的新闻中,忽然冒出一个不合时宜的。 ——新上任的波洛夫将军宣称要剿灭机械净土,他已经抓到了这个恐怖组织里的关键人物,将彻底扫清危害社会的蛀虫。 现机械净土·兼反抗军成员燕衔川:? 现反抗军话事人鹿鸣秋:? 鹿鸣秋:“我没听到消息。” 如果这件事属实,这么大的动作,联邦不会不知道,而且调动军团都是要批令的,总统没有同意,阿兹贝托没有这个权利。 她立刻给人发了消息过去,很快得到回复:【上面已经批准了,确有此事。】 机械净土要凉了? 他们的确好久不给燕衔川发消息,也没给她发派任务。 燕衔川想了想,给自己的接头人递了句话,【我看到新闻说组织有危险,是怎么回事?】 她的接头人响尾仿佛二十四小时在线,对于她这个财阀成员,非常上心,回复道:【不用担心,组织没事。】 这就很微妙了。 联邦那边说这件事是真的,如果是假的,总统不会给批准,但机械净土又说没事,他们为什么这么泰然自若,丝毫不慌? 电光火石间,鹿鸣秋忽然抓住了脑海中闪过的一丝明悟。 那个计划! 阿兹贝托的大计划。 和这件事一定有关系。 她把自己的怀疑说出去,末了说道:【建议加大对阿兹贝托的监控力度,他绝对在策划什么。】 对面的人收到了消息,但怀疑不是能端出来的证据。 只能先静观其变。 何况阿兹贝托的确提交了一份审讯档案,是有关于机械净土的内部讯息的,他手里关着一个人,后来被提到相关部里也审了一遍,确确实实是机械净土的核心成员,透露了许多组织的动向,内部信息。 这是做不了假的。 阿兹贝托领了这个差事,很快就动作起来。 他最先做的,就是把库尔茨里市的□□和地下场所清了一遍。就是字面意思上的,彻彻底底,清扫了一遍。 那些□□成员,做灰色产业的人,全都杀光了。 一时间整个城市上空,都弥散着挥之不去的血腥气,火葬场的烟囱没有歇着的时候,全天候地向外冒着浓烟。 尸体几乎要堆成小山,整座城市都噤若寒蝉,人人自危,见到有卫队的身影,个个安静如鸡。 事件一经发酵,引起轩然大波,舆论哗然。 阿兹贝托对外用的理由是,这些人和机械净土有勾结,包藏祸心,危害联邦安全。而且他杀的又都是违法乱纪之徒,虽然行事狠辣无情,但又过了两天,库尔茨里市的治安明显好了不少。 连小偷小摸都没有了。 阿兹贝托的名声一下反转过来,觉得他做了一件大好事。 哪个生活在底层的人每天不是担惊受怕,小到打劫,大到械斗,几乎是每日每夜都在身边上演的事。 这下好了,坏人都夹起尾巴做人,波洛夫将军是大好人啊。 不过他仍旧被批评了一顿,如此行事,太过酷烈,何况你这样大张旗鼓,也不怕打草惊蛇吗? 联邦也是有法律的,你说杀就杀,把律条又放在哪里。 阿兹贝托面上低眉顺目地应了,挂掉通讯,转头就和副官说:“实验效果不错,可以开始了。” 他薄薄的嘴唇掀起一抹冰冷的缱绻的笑,按下了手边的红色按钮。 作者有话说: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这种情况,就是我感冒鼻塞的时候,鼻子一堵住眼睛就会不停的流泪。今天在写的时候就一边写一边流泪,昏头脑胀的那种。 我爹在旁边:写什么这么感人?都给自己写哭了 然后叫我妈过来看:你瞅你闺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我好恨!
第81章 逐日之蛾17 谈义远跟着冯涛远渡重洋的时候, 尽管心里对于未来的情况充满了各种好坏参半的想象,但也确实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两层的床架上只铺了一层比衣服还薄的床垫, 他和其他几个同伴一起住在这座只能装下四个人的,男女不分的宿舍里。 每一天, 都有严苛到令人恨不得直接原地去世的训练等着他们。 那些负重长跑,人梯攀爬, 跳远, 撑高, 射击瞄准,格斗专精,简直像是培养士兵一样在训练他们。 尤其考虑到波洛夫现任家主的职位,很难不让人联想到, 他是不是直接把军队的那套流程搬了过来。 前来应招的人五花八门, 有退役的士兵, 也有佣兵, 以及像他们这样之前从事过灰色产业的人。 其中不乏有个性的刺头,但没坚持上几天, 就全部被搓扁揉圆,老实听话了。 来这里的路上,谈义远认识了自己的几个同伴, 除了冯涛外还有两个人, 一个季涵,一个许真。 季涵是个顶瘦小的人,很难想象, 这个年代, 还会有身高如此矮小的人, 他只有一米六,小小的个子,身上也没有多少肉,干干巴巴的,就像是一个缩水的老头子。但他动作却无比灵活,像一个猴子一样,教官竟然也追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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