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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浅无奈道:“巧合。” **** 送走顾黄盈后,县主府的门成了大麻烦,云浅让人先别动,就让人看着,看看宫里的婕妤如何猖狂行事。 秦湘看着门直叹气,半晌不语,琢磨出些许味道后,悄悄问云浅:“这位赵婕妤是不是在挑拨你与陛下的关系?” 云浅负手而立,凝着夕阳,半晌没有言语。 县主府没有门自然就不能住了,秦湘被迫跟着云浅前往相府。 回到望澜阁,晚膳已摆好,两人洗手吃晚饭。 拿起筷子的秦湘吩咐阿鬼:“送些吃的去刑部给顾侍郎。” 阿鬼应声,转身出去吩咐了。 吃过晚饭,云浅去书房,秦湘去自己县主府门跟前溜达。顶上的灯笼照得明亮,过路的人都可以看到府内的景色。 秦湘思索一番,让人拿了屏风摆着,好歹遮住府内的景。 屏风刚摆上,周碧玉打马过来,还没下马就笑得喘不过气来,半伏在马背上。 秦湘由她笑话,吩咐护卫轮班守着,等装好了新门就可以休息了。 周碧玉下马,围着屏风转了一圈,边走边笑,笑得花枝颤颤。 “笑够了,后续该怎么办?”秦湘勉强扯了下唇角,“明全的架势恨不得拆了我的县主府。” “让他赔,赔得她倾家荡产,让我们做一回佞臣。我与云相商议过了,一味好说话也没有办法。陛下不管事,还想我们给他做牛做马,有人来挑衅,他还帮衬着,哪里就有那么容易的事情,你等着,我这回让赵家最少吐出几万两银子。”周碧玉抱着双臂,“她们欺负云浅好说话,我可不好说话呢。” 云浅办事按照规矩,像是人家府里循规蹈矩的小孩童,不碰一点坏东西。 时日久了,都知晓她办事的性子,自然好拿捏。 秦湘头疼,走过去问:“吵架吗?” “吵架呀,我吵架还没输过呢,她自己找麻烦,我们也乐呵乐呵。你先回去睡觉,听着动静就行了。你这张脸,太招人妒忌。”周碧玉伸手摸摸她的脸颊,柔软光滑,她说道:“香膏送我些,我好给你卖命啊。” 秦湘晓得她敲竹杠,也没多想,让婢女去药房取了些过来。 周碧玉成功地敲了竹杠后喜不自胜,道一句:“你这个香膏,对面铺子都复制了,他们将价格压得低,你该想些新品才好。” 秦湘没什么心思:“过些时日再说。” 周碧玉拿着香膏,再三嘱咐两句后,打马离开了。 秦湘也回相府去了。 回到家里,就见到屋内桌旁坦然坐着的女子,海棠长裙,长发披散,手中捧着冰酥酪,她急忙上前。 “我都忘了可以吃冰酥酪了,有我的吗?” “没有。”云浅晃了晃手中的冰酥酪,“就做了一份。” 秦湘便将冰酥酪接了过来,理所当然道:“那你别吃了。” 云浅望着她,托腮不语,秦湘心虚,挖了一勺递到她的嘴边。 云浅脸不红的咬了一口。 屋内气氛和乐融融。 秦湘的心虚很快就被冰乳酪取代了,从头至尾就分了一勺给云浅。 她吃着,云浅看着。 快吃没的时候,云浅按住秦湘的手腕,在她震惊的眼神中吻上去。 冰酥酪的碗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云浅吻上秦湘带着酥酪气味的唇角,那抹冰凉透过肌肤,让心跟着停止颤动。 秦湘略一颤,微闭上眼睛。 **** 翌日,秦湘起来颇晚,桌上的狼藉已被婢女收拾好了,光洁如初。 看了一眼桌子,她没出息地揉了揉自己通红的脸颊,昨夜,又是被迫享受的一夜。 云浅似乎深谙其道,想来也是,云浅活了两世,什么样大风大浪没见过。 揉过脸颊,装作若无其事地出门。 相府比县主府安静,也无人刚上门吵闹,她吃了早饭后就在廊下躺着了,吹着过堂风,昏昏欲睡。 快要睡着的时候,阿鬼从外面跑来,说道:“县主县主,打起来了。” 秦湘一愣,抬眼惊愕地看着阿鬼:“谁打起来了。” “铺子呀,那间香铺,有人用了烂脸,直接将铺子砸了,您快去看看。”阿鬼兴奋得不行。 秦湘一听,忙掀了毯子,跑到门口,牵过马就跑了,相府侍卫在后打马去追。 一路疾驰到了街口,秦湘将马丢给侍卫,前面围得水泄不通。 秦湘费了一番力气才挤了进去,前面的人不肯让道,她悄悄塞了几文钱给人家,对方立即让开路了。 有着败家旨意后,秦湘终于挤到里面,京兆尹站在门口问话,苦主是一女子,带着面纱,看不见面容。 京兆尹问一句,苦主说一句,又寻了大夫看脸,再查看苦主带来的香膏,大夫照着京兆尹点点头。 掌柜不肯,指着苦主说道:“你拿的未必就是我们店里的东西,都知晓我家生意好,指不定有人来使坏呢,对面铺子里的可是许久都没有客人登门了。” 见扯到自己头上,秦湘气不过上前,与掌柜说道:“你家烂事,别扯我家身上,我的香膏卖了这么久,若有不适,直接来店里寻我,我还做了舒痕膏。不是所有人都适合你家的香膏,再者,你们价格卖得这么低,谁知道你们会不会作假。” 京兆尹乍眼一看小娘子就认出了是安平县主,为了不得罪人,他便站在远处不说话了。 秦湘示意大夫将香膏拿来,大夫愣住,看向京兆尹。 京兆尹点点头,这么一个祖宗来了,谁敢吭声,她连大长公主都敢骂。 大夫将香膏递给秦湘。 秦湘冷哼一声,接过香膏后抹在自己的手背上,再闻了闻,瞧了一眼趾高气扬的掌柜。 掌柜见她看了过来,不服输地扬首,“我家的香膏都是最好的。” “去太医院找太医过来验一验,省得说我们陷害。”秦湘将香膏递给京兆尹,“大人,去请吧。” 言罢,她将云相给的玉令掏出来在他面前晃了晃,“拿着这个去。” 一见云浅的令牌,京兆尹脸色大变,忙唤来下属,小心翼翼地接过玉令。 这时掌柜变了脸色,说道:“你们是一伙的,故意来找事,我要去告你们。” 京兆尹的脸色也不好,“你告什么,请太医院的人来检验是最公正的,苦主有什么意见。” 苦主点点头,“还请大人做主。” 秦湘看了一眼天空,碧空如洗,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掌柜气得仰倒,上前就要推搡秦湘。 京兆尹一看,忙去阻止,被掌柜狠狠一推,咚地一声,脑袋磕在地上,疼得半晌爬不起来。 秦湘看热闹不嫌大,忙高呼一声:“打人了,有人打京兆尹。” 作者有话说: 晚上好呀!
第120章 春景(三) 掌柜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有人上前来抓住他的双臂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 京兆尹被下属扶了起来,一摸脑袋,一手的血吓得他登时软了下来。秦湘忙上前扶着他, 说道:“搬个凳子来给大人坐。” 下属们去找凳子, 秦湘弯腰从腰间的荷包里拿出一瓶伤药,又同人要了帕子擦擦血迹。 京兆尹头晕脑重,若不是下属们扶着,差点就从凳子上翻了过去。 擦过血迹后,秦湘打开药瓶洒了些药粉, 京兆尹疼得龇牙咧嘴,秦湘从腰间拿出碧书,走到掌柜面前。 掌柜吓得半死, “你做什么,光天化日, 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呢,你要做什么……” 秦湘懒得理会他,直接从他的衣摆上割下一块布, 走回去绑在京兆尹的脑门上。 京兆尹浑浑噩噩,眼前一阵发晕,秦湘拍拍手,“好了, 与我无关, 大人,您自己处理吧, 记得将我玉令还回来。” 说完, 她推开人群就走了。 看了一场热闹, 浑身都带着劲, 步履生风。 回到相府,内侍长都已等候半日了。 内侍长哎呦一声,大步走下台阶,“我的祖宗啊,您这是去哪里了?” “街上有人打架,我去瞧了瞧热闹,内侍长怎么来了,案子查清楚了?”秦湘笑吟吟地迈步上前行礼。 小娘子唇红齿白,眉眼干净。 内侍长说道:“您还有心思看热闹呢,宫里都闹起来了,昨日明全那个混账东西砸了您府上的门,闹到陛下跟前了,还请您入宫说一说情况。” 秦湘不信他的鬼话,肯定是赵婕妤闹了起来,闹得宫廷不宁。 “好说好说,我去换身衣裳,速速就来。”秦湘笑脸相迎,小脸上浮现可人的梨涡。 内侍长松了口气,拦住秦湘入门,“您别换衣裳了,陛下等候您呢。” “可我衣裳骑马都皱了。” “县主明艳动人,不需装扮就已经很美丽,您给其他小娘子留些活路。”内侍长极力称赞秦湘,“您上车、上车。” 秦湘被劝上马车,关上车厢门,内侍长道一句出发。 **** 大殿上闹了半日,谁都不肯退一步。 赵婕妤哭哭啼啼,顾黄盈站在一侧望着屋顶,周碧玉神色如旧,云浅坐在一侧静静品茶。 等了近乎半日才见秦湘慢吞吞走来,她走一步停一步,步子跨得小,众人都恨不得推她上前。 “秦湘见过陛下,见过赵婕妤。” 赵婕妤抬起红肿的眼睛,望向殿下人,小娘子不过十六七岁,一袭裙裳,腰肢纤细,皮肤白得亮眼。 秦湘的肌肤是白里透着粉妍,桃花灼灼。 俗语说一白遮三丑,哪怕是普通的相貌,因白皙的皮肤也会让人看得很舒服、 秦湘不仅皮肤白,五官也很精致。 赵婕妤打量的同时,秦湘也在打量对方,两人遥遥对视一眼,赵婕妤先出声:“秦湘,我且问你,你昨日可曾听到明全请你入宫的话。” “回婕妤的话,门被撞后,才听到的。” 赵婕妤看向顾黄盈:“你为何不去传话。” 顾黄盈摊开双手,无奈道:“您未曾让臣传话呀,明全说给您召见安平县主。” 赵婕妤气得脸色通红,“那是安平县主的府邸,你作何不让人进。” “婕妤有所不知,这是臣的与安平县主共买的府邸,匾额一人挂一年,如今时间快到了,很快就要挂上臣的匾额,因此,这不算是安平县主的府邸。明全说请安平县主,不干臣的事,臣自然不能让他们入府。”顾黄盈也是理直气壮。 皇帝听得头疼,“你二人怎么共买一间宅子。” 顾黄盈为难极了,“不瞒您说,臣两袖清风,穷得是一清二白,着实买不起大宅子。安平县主也是,我二人只能共买一间宅子。因此,匾额轮流换。” 皇帝听得扶额,赵婕妤也是干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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