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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湘不由吞下药丸,待云浅离开后,脑袋还是有些发懵,自己吃了两颗? 她会不会直接躺下呢? 惊魂不定的看向阿姐,她还稚气地舔了舔自己的唇角,甜味淡了。 她眨了眨眼睛,眼内一片水雾,云浅好整以暇地侧躺凝望着她。 呆了些,可皮肤是真的好呀。 梅锦衣与错凰说得很对,温孤氏的女孩皮肤好得让人爱不释手。 掌心贴着女孩的侧脸,路过下颚,穿过雪山,最后停下,轻轻拨开衣带。 秦湘蓦地顿住,攥住那只手,翻身伏在她的身上,重复她方才的动作。 一手揽住她的后腰,吻上那双柔软的唇角。 夜光已锁,半笼烟纱半拢春景。 秦湘是一个很好的大夫,配出来的药不伤人身子,兼之情动,让人无法控制心绪。 云浅再度后悔了,被迫迎..合,却又觉得年轻人的身子如一团火。 火焰燃烧,火山上的火终年不灭,让人头疼不能。 **** 云浅险些起晚了,好在没有误了早朝。 朝散后,太后留下云浅,嘱咐她去劝慰晋王。 艰难的任务落在云浅的肩上,但她不能抗旨,领了懿旨后,前往慈安殿。 靠近慈安殿的时候,温孤妩从暗处冲了出来,“云相,我知晓你是云相了。” 此时太后在殿上处理政务,慈安殿内没什么人,兼之躲避晋王,更不见人了。 云浅将温孤妩请去暗处,温孤妩直接朝她跪下,“云相,我想见一见阿湘。” “见她做什么,告诉她温谷灭了,家族毁了,让她连最后一丝念想都没有了?”云浅怒喝。 温孤妩迟疑了须臾,半晌没有言语,眼中一汪泪水,楚楚可怜。然而,云浅并无怜爱之意,她惯来淡漠,面上冷静无情。 “云相、云相,我只见一面,绝不认,绝不说温谷之事,十年过去了,她该不记得我了。”温孤妩跪地苦苦哀求。 云浅低头凝着她,“你画一副你母的画像,我考虑一二。” 温孤妩迟疑,“我、我画技不行。” “那你便见不到她。”云浅再度狠心举荐。 温孤妩面上一阵发白,四肢凉得厉害,“听闻云相画技了得,我说,您画,可否?” “你等我半个时辰,我去寻你。”云相望向殿门方向,“速度离去。” 吩咐完,她抬脚过门,朝晋王暂住的殿所而去。 站在殿外就听闻到里面瓷器破碎的声音,她略一提神,如常般踏了进去。 半个时辰后,她从殿内出来,殿内已恢复平静。宫娥内侍们忙入内接着伺候,唯恐惹了晋王不高兴。 趁着此时,云浅潜入慈安殿东北角,三两宫人在打扫,须臾后,温孤妩将人支开,云浅趁机走进去。 小半个时辰后,云浅离开慈安殿。 回到官衙后,她摊开画卷,画中人只有轮廓,如同花熊一般,苍白无色,她想了想,让人准备画笔,绘色提神。 落笔时,外间送来一盏冰酥酪,相府送来的,触手冰冷。 望着冰酥酪,她的心异常热了起来,人活着,感知遇之恩,报救人恩德,爱相爱之人,杀该杀之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挖起一勺酥山送入口中,夏日消暑,畅快许多。 不爱吃甜的人,片刻就吃了一盏。 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她稳定心神处理手中之事。 一日黄昏,眷念归巢。 秦湘无法回太医院,只可留在家里自己研读医书。 过了五月,六月热得离奇,太后寿诞而至,各宫都在准备,满朝上下都在费尽心思去准备贺礼。 云浅准备了一株珊瑚树,又觉得贵重,让人改了,改成一把玉器打磨的弓箭。 秦湘在家里待了多日,街上都去了几回,做了许多药丸,舒心、治愈头疼等。 云浅头疼的次数渐少,镇江的消息传来,秦默发病两回,死里逃生,秦家让秦湘速度回去。 秦湘特地让人送了药回去,又在信中叮嘱,切莫沾染女色。 而云浅也得到了秦湘的卖身契。 晚间,月色笼罩,卖身契就在云浅的手畔,她需要去给秦湘消除奴籍,恢复身份。 过了六月中,太后寿诞而至,摆下夜宴,明灯一泻千里,宫廷如白昼。 朝臣赴宴者,多是容光焕发,秦湘挤在人群中,一眼看去,少年人肌肤白得生出光泽,耀眼无双。 今夜晋王出席,坐于下首,恰好在云浅之前,少年人小口小口品着酒,双眸清湛,不时拉着云浅说话,新奇又高兴。 晋王凝着少年人的肌肤,半晌不言语,云浅转身看着她:“晋王殿下,您在看什么?” 男人看男人,恶心。 晋王回神,精神萎靡,道一句:“你这个夫婿容貌甚好。” “若不好,也不值得我去抢。”云浅大大方方承认自己抢来的夫婿,也告诉晋王:别打她主意。 晋王顿愕,旋即转首去看太后。太后年过五十,眼角细纹叠生,可近日来,皮肤好了许多,细纹也少了。 晋王看在眼中。 今日太后高兴,多饮几杯酒,早早地就离开了。她一走,云浅也不多留,与陛下告辞,领着秦湘要走。 云浅步态虚浮,显然醉了,皇帝立即放她离开。 出了殿堂,云浅阖眸,让秦湘带路离开。 走了一圈,秦湘迷路了,绕来绕去都走不出,正叹气时,面前出现一宫装女子。 秦湘急忙问路,女子见到云相,又见澜袍男儿,面若白玉,登时就明白面前人的身份,当即泪流满面。温孤妩背过身子,不敢让秦湘看到自己的泪水,随口说道:“你随我来。” 有了人带路,路便好走了。 秦湘扭头看着醉酒的人,心里泛起嘀咕:怎么一碰酒就醉了,到底真醉假醉啊。 她扭头的时候,温孤妩才敢看她,忍不住开口:“小公子,你二人亲厚吗?” “嗯,很好。”秦湘意动,揽着云浅的手臂微微收紧,朝对方轻笑。 笑容带着些傻气,月光下那双眼睛格外有神。 温孤妩转而笑了,“小公子是京城人吗?” “镇江来的。” “小公子长得可真好看。” 秦湘腼腆地笑了,“你也很好看的。” 温孤妩低头,不敢对上她澄澈的眼神,她的眼睛还是那么干净,或许没有仇恨,她跟随云相会活得很好。 走过一段路,两人都没有说话。 温孤妩几度欲言又止,她有太多的话想问妹妹。这些年过得如何,云相待她好不好。 话到嘴边又止住,若相认,妹妹问母亲问温谷,问她为何在这里,自己又该怎么回答呢。 相认是简单的事情,可相认后,会给她带来极大的痛苦。 温孤妩蓦地止步,“小公子,朝前走,就可以出去了。” 说完,她转身小跑着离开,留下一脸发懵的秦湘,“这人好奇怪啊。” “她长得好看吗?”身侧传来低沉的声音,吓得秦湘心口一跳,好像被人抓住干坏事一般。 秦湘拍了拍自己的心口,“阿姐,你醉没醉。” “醉了。”云浅无奈回一句。 秦湘含笑:“你没有醉。刚刚那个人是谁,是你安排的吗?” 聪明了一回。云浅直起身子,看她:“我试探你看到好看的小娘子可会动心,可会上前搭话。” “阿姐,你想错了,我有你一人就够了。”秦湘放下心来,拿起云浅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你摸摸,只有你可以住。” 夏衫单薄,衫后是裹胸,摸着硬硬的,没有往日的柔软。 云浅凝眸,“长不大了。” “什么长不大。”秦湘疑惑。 云浅不答,睨她一眼,先跨步走了。 秦湘跟着追上,不解其意:“什么长不大了。” 声音有些大,惊起树上小憩的鸟雀,鸟雀们惊醒后扑腾翅膀朝天际飞去,似诉被人惊醒后委屈。 秦湘追上阿姐的脚步,宫门在即,两人挽手一道。 “我第一回走过这道门的时候,我就知晓我会改变自己的困境。阿湘,太后于我有天大的恩德。”云浅止步,望着巍峨的宫门,勾角屋檐,高墙瓦砾。 秦湘憨笑,“阿姐于我也有天大的恩德。” “不一样的,秦湘,我爱你,是一见钟情的欢喜,与提携无关。相由心生,我知晓你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女子。” 云浅一如既往地给秦湘灌着迷魂药,秦湘照旧沉浸在她清冷莹润的侧颜中。 “得云相青睐,用我一生福气。”秦湘豪言。 过宫门,登马车,车门关上,马蹄疾驰,车帘轻曳,美人相拥,交颈而依。 路过中书令府邸之际,重兵围困,再不见往日威赫。 秦湘掀开车门,尚不知此间府邸出了何事,只觉黑夜下,显出几分阴森。殊不知偌府邸,数代人的努力付之一炬。 而车内的云浅阖眸,面色如旧,丝毫未见波澜。 须臾后,马车停下,两人回府。 月色如旧,随着噗通两声,涟漪轻动,水下光景浑浊。 待从水面出来,已是后半夜,云浅兴致颇好,拉着秦湘再饮一杯,生生将人灌醉了。 她倒了一盏酒,对月而饮,趴在桌上的人早已不省人事,“秦湘、温孤湘儿……” 没人回应,她轻轻凑在秦湘耳边喊了一句:“皇后殿下?” 云浅自顾自笑了,斟酒、扬首饮尽,酒水入喉,辛辣刺激,她的心仿若被唤醒。 她歪倒在秦湘的脊背上,望着黑夜明月,目光潋滟春景,手中酒杯高举,不待饮尽,管事匆匆跑来,声音尖锐:“云相,马奎死了。” 酒水倾斜而下,顺着脖颈而下,落在锁骨处蜿蜒成河。 作者有话说: 文案加了点东西,有兴趣的去看看,更刺激了! 早上好呀!
第42章 套路四十二 马奎死法与苏三一致, 押解他的官差却是毫发无损地回来。 刑部有了前车之鉴,一路上都派人跟着,奇怪的是对方似乎知晓后有援兵, 将援兵调走, 再动手。 未曾伤害其他人。 这等做法,闻所未闻。 顾黄盈半夜策马出城带回了马奎的尸体,马夫人哭得晕死过去,这一回,刑部将案子列为重要大案来办理。 云浅下朝后便赶去刑部, 刑部内臭气熏天,惹得一干人争先恐后地往外跑。 顾黄盈奔波一夜,眼下一片乌青, 坐在台阶上吃着烧饼,也没有上回的失态。 见到云浅的第一句话便是:“下官怀疑是温孤氏所为。” “为何?”云浅问。 “就凭凶手支开援兵, 只杀马奎。第二,作案手法与苏三相似,他们身上背负的同一件案子就是温孤氏。”顾黄盈反复咀嚼口中的食物, 面色冷硬,“我错得离谱,我该听您的话调回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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