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念站不稳,双手撑在浴桶上,几乎是弯腰的姿态,将那喂到褚休嘴里。 两人分开十天,颇有点小别胜新婚的意味,褚休急切,于念也想。 衣服如葱皮剥落扔在桶边,露出雪白。 桶外站着的于念早已被褚休扯进桶里,坐在她腿上,手指搭在她肩头,轻阖眼皮朝下看。 褚休一头湿漉漉的长发随意盘起被木簪固定,眉眼认真专注的埋首在她怀中,像是许久没见过似的,吃完又吐出来,仰头看她,“念念,最近是不是又长大了?” 于念脸皮烫的不行,伸手捂褚休的嘴。 褚休笑,索性单手握着于念的手臂,顺着她腕子往上,一路吻到脖子嘴角。 桶里撒了花瓣,粉粉红红的颜色,泡了热水后厚重的花瓣变得有些透明轻薄,这会儿因为水面荡动,贴在了于念胸口处。 本来就漂亮饱满的地方,沾上了花瓣更是好看的不像话。 清纯的荷花变得妖冶妩媚,但自身气质干净,又不显得媚俗。 褚休双手托握,饿了好些天的小狗一样,大口咬那香软的馒头。 于念呼吸颤颤,实在难耐,双手环抱住褚休的肩膀,脸埋在她脖领里,小声又讨好的喊,“秀秀。” 褚休心都痒了,但她还记得进门时的事情。 于念这么往前一趴,柔软压迫在两人怀里摸不到,褚休的手顺着于念单薄的背往下,放到别处。 她不轻不重的拍了一巴掌,弹软颤悠,是她没想到的手感。 褚休眼眸微亮,忍不住握住,哼哼着,“张叔将浴桶放一块儿你都不阻止,纯看热闹,你说说我跟小景能一起泡澡吗。” 于念眼睫沾染水汽,湿漉漉的轻颤,手指抠着褚休肩膀,心虚的道: 按理说,也不是不能,毕竟都是女子。 而且于念心里清楚小景跟褚休肯定会拒绝,所以就没费劲比划,单纯等着看个热闹。 她虽不是点火的人,但离火堆很近,导致现在引火上身,惹的褚休收拾不听话的小孩一样,打她屁股。 于念从来没被人打过屁股。在于家的时候,李氏打她才不会往这种肉多的地方打,都是随手拿了扫帚朝她后背跟手臂上抽。 于念低头,牙齿轻咬褚休的肩头。她丝毫不觉得褚休打的疼,但就是莫名羞耻。 天还亮着,她被秀秀拖到浴桶里,打了屁股。 秀秀的手掌贴合弧度,手指揉抓,软肉都要从指缝间溢出去。吻落在她脖颈上,惩罚她似的轻轻吻重重握。 于念轻哼,伸手主动捧起褚休的脸,垂眸低头亲她嘴角,软软的喊,“秀秀。” 她知道错了。 她就只会喊秀秀,生气了喊,高兴了喊,讨好求欢了也喊。 褚休抬眸看于念,于念脸颊粉红,盛开的荷花般,眼睫被水打湿,眼神朦胧,唇瓣微张呼吸炙热,想朵渴求雨露的干枯花瓣,无意识呢喃,“秀秀。” 褚休伸手把她搂到怀里用力吻。 她忽然觉得念念这辈子会喊这两个字也行,只要她喊秀秀,自己什么都愿意给她。 比如现在,她要吃几根就喂几根。 西边净室的门被于念从里面拴上,屋里听着静悄悄的,似乎连洗澡撩拨水面产生的动静都没有。 黄昏太阳西落,天边只剩橘红一片。 外头天色变得灰蒙蒙,像是被人用麻袋从四角往中间兜起,光亮慢慢消失,星子似麻袋上的小孔,在上头亮亮的闪。 天一黑,屋里光线更暗,尤其是净室中没点油灯。 黑暗里,于念被褚休抱起来坐在木桶边上,后背贴靠着墙。 桶沿不算宽,也就两手手指并齐那么厚,屁股要是结实的坐上去必然硌人。 可于念的重心一半在身后的墙上,一半搭在褚休的肩上,她只双手握着桶边借力就行。 褚休跪在桶里,抬眸看,“念念,喊我。” 于念咬着唇,羞的不想吭声。 她跟只煮熟的虾似的,全身通红冒着热气。 于念侧脸不看褚休,可余光边就是身旁的窗,外头的光线提醒了她在净室里待了多久,热水更是加了又加,现在羞到不敢多看,恨不得闭上眼睛。 褚休忽然开始聊起别的,“念念你注意到了吗,咱们西院墙根有棵葡萄树,用几根木棍支撑,还没长叶呢。” 于念分神,缓缓点头。 褚休拇指指腹分开眼前草丛,“可我看念念这颗葡萄,已经熟了。” 水光明显,诱人品尝。 于念脚趾头抓褚休的背,垂眸瞪她。 不愿意喊出口的两个字,在褚休用舌灵活吃葡萄的时候,终究还是难耐的喊出声。 她越喊“秀秀”,褚休越是想弄哭她。 贡院送别那天,褚休怕于念哭了自己没办法哄,半句肉麻煽情的话都没说。今日她却握着于念的腿,让她脚踩在自己肩上,恨不得欺负的于念开口求饶。 木桶里的水彻底没了热乎气,两人也擦干身子从桶里出来穿衣服。 还好是三月天,换成腊月那次,两人才不敢这么折腾。 刚才都那样了,现在穿衣服的时候,于念还要扭身背对着褚休穿。 低头瞧见白上的红痕,于念恼着转身踩了褚休一脚! 腿抬起来都是酸的,肌肉拉扯让于念想到了别处也有痕迹,更是抿唇鼓脸瞪褚休。 她恨不得在所有地方都用唇烙下痕迹,跟小狗标记地盘有什么区别。 褚小狗! 褚休得了便宜,任由于念软绵绵的对她撒气。 褚休讨好的伸手环住于念的腰,低头隔着衣服吻她肩头,“晚饭我来做,你歇着就行。” 褚休的厨艺就跟她包的包子一样,勉强能吃。 褚休心里也有数,说完自己都沉默了瞬间,然后抬手挠了下鼻子,眼睛亮亮,“那我晚上读话本给你听?我教你识字教你读。” 这还差不多。 于念轻拍腰腹上的手,表示原谅她了。 于念悄悄拉开门,探头探脑出去。 褚休站在后面系腰带,笑的不行,“咱俩又不是偷/情。” 于念,“……” 她还好意思说。这要是晚上,或者时间不那么长,自己也不至于心虚成这样! 毕竟刚才褚休喊她拿衣服进去的时候声音那么大,结果她跟唐僧进了盘丝洞一样,一进去一个不吱声,半天都没再出来。 同样泡澡的小景只要多留心点,肯定会知道她们在做什么好事。 于念脸皮薄,光是想想都恨不得钻地下去。 她把这话比划给褚休听。 褚休摇头,“你真是高看他了,他估摸着还要嘚瑟一下,觉得我怎么笨到洗澡连衣服都忘了拿。” 于念狐疑。 褚休摆手,解开头发,准备坐下烧火的时候蒸干长发上的水汽,“他成亲有了媳妇见过女人就知道了。” 于念眼神飘忽,不应这话。 晚上吃的油泼面。 “贡院里的饭菜淡出个鸟来,什么味儿都没有,”褚休大口吃饭,咽下面条跟于念说,“还是我家念念做的饭好吃!” 清淡口味吃到腻,褚休现在就想吃点重油重辣的刺激一下味蕾,跟身体证明自己还没出家当尼姑。 于念眉眼弯弯。 这些天褚休不在,于念有时候连饭都懒得做,自己一个人吃饭实在不想折腾,都是怎么方便怎么来。 如今褚休回来,于念乐的和面擀面条,再麻烦的饭菜她都想试试。 尤其是褚休吃的很香,于念光是这么看着她,都多吃了半碗面条。 饭后洗漱,于念先坐在床上等褚休,想着待会儿要学识字,于念还特意把桌边圆凳搬过来放在床边,免得油灯摆在灯台上光亮不明显,看不清字。 褚休从外头进来,反手关门,透过挂起来的帘子看清里间的于念,眨巴两下眼。 “这么期待啊?”褚休打开衣柜,将那本《月色撩人》翻出来。 于念点头,拍拍身旁,示意褚休快来。 她想的是,就算不是三字经,也该是《今朝人物传》那样的偏史实类的话本。 可能听起来很乏味枯燥又难学,但既然褚休想教她,她就要捧场,摆出很感兴趣的样子,不能扫褚休教她的兴致。 于念这么认真,褚休反倒有点脸热,跪坐在床边,书背在身后,望着于念,“真想学啊?” 于念再次点头。 褚休,“先说清楚啊,这可是你自己非要学的,待会儿哭急了不能生气。” 于念,“?” 这么感人? 褚休将两个枕头叠在一起,自己靠在上面,于念挪着屁股坐在她怀里,被她从后面圈住。 油灯明亮,书本翻开,上面全是字。于念凑上前,认真的看。 一句话里面,有好几个字都是她认识的。于念扭头看褚休,催促她快点教。 褚休轻咳两声,开始读话本。 话本围着可怜姑娘李月儿展开,家里贪图银钱,将她三十两银子卖给病重的老爷冲喜做妾。 可这老爷家里的妾太多了,上头又有个厉害的主母,李月儿进府后因为长得漂亮被其他妾室为难,还被管家觊觎美色。 李月儿左右周旋,最后咬咬牙,准备放弃那个没见过面的老爷,改投其他门路。 于是趁着夜色,李月儿穿着清凉,薄纱裹身,求到了自家主母面前,媚眼如丝往上求: 求求您,疼疼我。 于念,“?” 于念原本兴致勃勃的听,越往后越觉得不对劲,这会儿更是扭头看褚休,脸颊微热,抬手问: ‘这是教人识字的话本吗?’ 褚休一本正经,“怎么不是了,你看看这六个字,‘求求您疼疼我’你认识吗?” 于念,“……” 于念摇头。 褚休单手拿书,另只手搭在于念屈起来的膝盖上,“那你想不想让我也疼疼你?” 于念双膝并拢,脚趾头抓紧身下床单。 褚休下巴搭在于念肩上,呼吸一下又一下喷洒在她细白的皮肤上,看那细雪的颜色慢慢染成绯红。 褚休笑,“念念,想不想。” 于念低头不吭声,修长的脖颈弯着,如书里羞涩的李月儿。 褚休吻在于念耳后,手顺着于念松动微分的双膝往下滑。 嘴里继续读着书里内容。 主母见李月儿实在貌美撩人,握着对方的手腕将她牵到自己眼前,声音冷冷,气息滚热: 你要是听话,我就好好疼疼你。 “念念你听话吗?”褚休音调轻轻。 于念已经颤起来。 褚休手指做笔,蘸着水,在原本就留有吻痕的地方,缓慢写: 听话。 于念垂眸无意扫了一眼,就瞧见褚休修长漂亮的手指在……。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63 首页 上一页 72 73 74 75 76 7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