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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同样也很宽敞,淋浴器,各种洗浴用品都一应俱全,温热的水也刚好合适。 申清左看右看,狐疑的在可以角落都看了一遍,发现没有什么异常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脱掉身上的衣服,热水洗掉身上的疲惫,结束后申清先是用浴袍裹住自己,用吹风机吹干头发之后才换上了那件裙子。 出来之后,刚才吃过的东西已经被人收走,房间里安静的有些诡异。 申清呆坐在沙发上,此时天光已经大亮,她这才看清自己这个房间可以看到蔚蓝无际的大海。 海风吹过来拂过申清的脸,一时间她感慨万千。 如果她没有和亚尔接下这个任务,如果她没有上这条船,如果没有去舞会,是不是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可是没有如果。 申清回头看了一眼床,想起自己的手机,急忙跑了过去遮挡着看亚尔有没有发消息过来。 亚尔倒是发了一条消息过来,一个ok。 申清无力的垂下手臂。 临近中午时刻,百无聊赖的申清终于再次等来了敲门声,还是那个熟悉的女声:“申清小姐,中午的饭给你送过来了,需要我送进去吗?” 申清不理她。 工作人员见无人应答,就自己走了进来把食物放下,并向申清伸出手掌,笑的温柔。 “做什么?”申清顿感不妙。 “申清小姐,请你配合,把手机给我。” 申清拒绝:“不给。” 工作人员依旧笑着,手却灵活的绕过申清,拿到了她藏在枕头下面的手机。 “你!” 申清见势去抢,可那工作人员灵活的像一条泥鳅,几步之间就退出了房门,这次房门又被关上了。 这下申清忍无可忍,对着监控大喊:“傅怀枝你还是人吗?!你凭什么把我关起来?你凭什么把我的手机抢走?!还给我!” “还给我!!!” “你听见没有?” 申清的脸都气红了,撇到旁边的饭菜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我从现在开始不会吃一口饭,有本事你就饿死我,要么就放我出去!” 说完,申清就背对着饭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直到晚上,申清也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饭也已经冷透了。 到了饭点,这次的女工作人员倒是没有再出现,此时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去了,申清有点害怕,又把自己塞进了被子里。 昨晚到现在都没睡,迷迷糊糊的,申清很快就睡着了。 夜半时分,申清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傅怀枝跪在一个男人面前,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手上却撰着自己的照片,力度之大,生生的撰出了血。 一声惊雷落下,申清陡然惊醒。 海上下起了雨,自己身边的床头灯被人拉亮了。 傅怀枝就坐在自己的旁边。 申清一瞬间就坐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傅怀枝,一股委屈和恼怒一起涌了上来,可脸上还是要忍住。 “还不吃饭?” 傅怀枝的声音淡淡的,听起来有些疲惫。 “我不吃。” 申清闷闷说了一声,别过头去。 傅怀枝的话题却忽然一转。 “亚尔和你是什么关系?” 申清微微一怔:“你看我手机了?” 傅怀枝不回答,只是继续追问:“告诉我,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申清本来想回答没什么搪塞过去,可话到嘴边,申清来了一句:“我就是喜欢他。” 傅怀枝笑了,似乎是在尽力忍耐着什么:“不要和我开玩笑。”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申清嘟囔着反驳:“他对我很好,我喜欢他很久了,他,他是我未婚夫。” “未婚夫?” “嗯!”申清点头。 傅怀枝又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靠近了申清:“有多喜欢?像以前喜欢我那样喜欢吗?” 申清接下来酝酿的说词一下就被堵在了喉咙里。 傅怀枝的那张脸无论看多少次都让人心跳如擂鼓,让人不由自主就说出了心里的话。 “反正,反正,我不喜欢你了!” 申清挪到了床的另一边。 “不喜欢。” “不喜欢。” “不喜欢。” 魔咒一样重复。 傅怀枝觉得自己的心要被撕裂了。 傅怀枝就这样看着申清,两人很久就没有再说话,二十多分钟,傅怀枝让人拿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海鲜粥。 “现在吃掉它。” 这是命令,不是要求。 申清看了一眼傅怀枝:“那你能不能把我的手机还给我?” “你在和我提条件吗?” 傅怀枝端起粥,淡淡的舀起一勺在唇边吹凉递给申清。 申清迟迟没有动作。 傅怀枝也不急,喝了一口粥捏住申清下吧就要用嘴渡。 “我喝!我喝!” 申清目光幽怨,每次都来这招。 傅怀枝看她老实喝下了粥,还要让她重新睡下盖好被子才离开。 可申清已经毫无睡意。 傅怀枝不知道还要关她多久,她得想个方法离开,可离开了又能去哪里?这可是在茫茫大海上啊。 第三天早上,申清生无可恋的醒来,在浴室洗漱完以后躺在沙发上,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可恍惚间,她好像听见了亚尔的声音。 申清顿时来了精神,她来到门口仔细的倾听,发现是亚尔和傅怀枝在外面用英文交谈些什么。 两人的对话似乎并不顺利,亚尔的语气带有敌意,因为他语调很高。 申清想再凑近一点听,但被门阻挡。 无奈,申清只好试着去拧动门把手,门开了。 申清打开一条缝隙,却正好对上傅怀枝的眼睛。 她似乎就知道自己会这样做,像是某种默契的心灵感应。 You can't do this, that's my sister, you can't lock her up! I'm a journalist, I'll expose you!(你不能那样做,那是我的妹妹,你不能把她关起来,我是一个记者,我会曝光你的!) 亚尔在大声与傅怀枝争辩。 Your sister? 傅怀枝重复了一遍,漫不经心的继续问道:“Aren't you her fiance?”(难道你不是她的未婚夫吗?) What? 亚尔不可置信的把眼睛眯成一条缝。 傅怀枝唇边浮现一抹笑意,转而看向申清。 申清被她看的一阵心虚,亚尔真是的,那么轻易就被她套出话了,老外的心眼果然就是少,回头跟丽莎太太说一下,多煮点补脑子的东西给他吃算了。 顺着傅怀枝的视线,亚尔也终于发现了在偷听的申清,眼前顿时一亮,想过去却被傅怀枝身边的工作人员拦下。 亚尔摆手怒道:“Why are you stopping me?”(为什么拦着我?) 傅怀枝让工作人员给亚尔倒了一杯茶,才又继续说道:“你知道我和你妹妹什么关系吗?” 这话一出,申清头皮发麻。 亚尔凝眉等待下文。 “一个…朋友。”傅怀枝扫了一眼申清,语气暧昧。 “只是好朋友叙旧罢了,据我所知,你们记者无非是想要我的独家专访,如果你愿意让你妹妹在我这里呆一段时间,我就答应你。” “Good friend?”(好朋友?)亚尔表示怀疑,接着用生硬的中文说了一句话:“你拿什么证明?” “申清,你说。” 傅怀枝剑锋一转,指向了申清。 申清此时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她如果不说自己是对方的“朋友”,亚尔一定会情绪激动带她走,但是,傅怀枝根本不会让他带走自己,反倒连累亚尔。 如果自己说是好朋友,那么就要如她所言,继续呆在这里和她相处一段时间,这就苦了自己,虽然说这可以帮助亚尔获得独家专访,但是留下来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傅怀枝。 亚尔的眼神在傅怀枝和申清之前游走,怀疑的目光更甚。 关键时刻,申清支支吾吾说了声是。 “是,我和怀枝是好朋友。” 这句好朋友说的咬牙切齿。 亚尔瞪大了眼睛,又确认了一遍。 “真的,我们只是叙旧,她没有把我关起来,你,你误会了。”申清无比艰难的说出这一段话。 亚尔半信半疑,但总算不再抱有敌意,松懈过后,立马就想起了傅怀枝说的那个条件。 “傅小姐说的是真的吗?愿意接受我的独家专访?” 亚尔小心翼翼问道。 傅怀枝面不改色:“sure。” “OK。”亚尔露出笑容,既然真的是好朋友叙旧,那自己就没必要为申清担心了,反而还可以得到面前这位商业新贵的专访,还真的是意外之喜了! “那你们继续,我就不打扰你们叙旧了。” 亚尔朝申清使了一个颜色,美滋滋的出了门。 …… 申清一个头两个大,有种自己被卖了的感觉。 房间里安静下来,傅怀枝走了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申清,表情微妙。 “为什么骗我?” 申清不语,想关上门,被傅怀枝一只手挡住。 “你还喜欢我,对不对?” 被戳中心事,申清眨了眨眼,低声道:“不喜欢了。” “撒谎。”傅怀枝微微俯下身,和申清平视:“当年的事,不想和我解释什么?” “没什么好解释的。” 申清眼眶发酸,拼命忍住想涌出来的泪水。 傅怀枝忽然之间却又笑了:“申清,事到如今你以为你还能离开我吗?你还想跑到哪里去?” “你这一辈子,都只能呆在我的身边。” 申清微微怔住,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难受,痛苦,却又为这句话隐隐雀跃着。 留在她身边?可以吗? 不,不。 傅怀枝的父亲不会同意的,那是一道绝对跨不过去的鸿沟。 “我说过了,我不喜欢你了,当初也只是喜欢你的脸,我根本不在意你,你联系不到我是因为手机我早就扔了。”申清硬起心肠,说出了这句连自己都觉得残忍的话。 傅怀枝转身的脚步顿了一下,而后又继续离开了。 等再次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傅怀枝好像喝了很多酒,身上都是酒味,她来到房间里,一看见申清就抱了上去不肯松手。 申清惊讶于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了喝酒,记忆中班长的模样还清冷如高山清泉,只不过现在她也没有办法询问一个喝醉酒的人。 傅怀枝伏在申清的肩膀上,似乎在哭,泪水穿过了裙子的丝绸面料落在了申清的肩膀上,滚烫。 傅怀枝去吻她,几乎是压着申清向后倒。 直到此时,申清才终于发现傅怀枝真的长高了很多,和那些男人也相差无几。 五年的时间,都变化了太多。 申清承受着她灼热的吻,毫无章法的肌肤之亲,嘴硬和心如铁石被她的眼泪烧的体无完肤,节节败退。 申清不自觉的回应,傅怀枝几乎是瞬间就发现,身体被她抱得更紧,酒气扑鼻而来,但申清不觉得刺鼻,反而像是某种催情剂,让人沉溺。 两人拉开距离,傅怀枝微微喘息着,泪却还在掉。 “我想你,想的快疯了…别对我那么狠心。” “我爱你,清清,我爱你。” 申清低低的嗯了一声,唇又被傅怀枝吻住,一口一口的啄吻,小心翼翼的,视若珍宝。 “不要说你不喜欢我了,我的心快要碎掉了…无论你喜欢我什么我都可以做到,你喜欢我的脸也可以,人也可以,钱也可以,只要别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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