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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婧惊叹：“您终于开窍有喜欢的明星了啊！有个业余爱好也好，您看看您自己，不养花不养草，不养狗不养猫，都不知道你在家的时间怎么排解寂寞的。” “甭废话，你收拾收拾，待会儿陪我再去江岸一趟，我让人调出来只有成漾的监控摄像整好了，咱们下午去看。哦对了，顺便联系一下老魏，问问他们检验出斧头上有什么有用的信息没。”李漫浩把手机黑屏，没注意到不小心关注了，拿过出外勤的同事们调查成漾得来的消息仔细看了起来。 调查小组的人很靠谱，效率也一向颇高，李漫浩看过资料后基本确定成漾就是背后雇佣王承前的人了。 只是成漾这么做的动力是什么？ 他能从中得到什么，是什么目的？ 为了给穆冉报仇？ 不太可能，就算再怎么藕断丝连也不至于要相亲相爱到监狱去吧？ 李漫浩准备再去江岸查一下成漾去的时间和频率，确定究竟是不是他在跟踪自己，那晚在单元门外的是不是他。 到了江岸，接受到来自经理的服务，跟在李漫浩身边的顾婧发出了和许丘一模一样的感叹。 什么叫政治觉悟啊？ 嘿这就是！ 经理帮李漫浩调出来系统内储存近三月的所有关于成漾的监控，还贴心地倒了两杯茶，让她们慢慢儿看。 顾婧和李漫浩分工合作，各负责了一部分。 成漾这三月里来的次数不多，主要集中在一个时间段。他不是本地人，应该是来拍戏的时候会来这儿吃饭，所以工作量并没有很大。 饶是如此，她们也用了将近三个小时的时间看完了监控并挑选出有用的部分。 尤其是李漫浩，盯着某帧画面反复倒退播放，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 是拍到成漾戴口罩墨镜的正面，和那天她看到的人身形很像，脸部给人的感觉也和肖像画上画的人物一样熟悉。 李漫浩的眸子眯了眯。 真的是他…… 他跟踪自己就是为了摸清自己的生活作息和行程轨迹的？ 成漾…… 深夜，李漫浩回家洗澡换衣服，刚进单元门，还没松开扶着门的手，就被后面急促的喊声给叫住了。 “诶等等！小姐姐等我一下！我没手拿门禁卡了！” 李漫浩转头看了一眼，眼神意外起来：“你搬家了？” “是你啊。”商澍酒眼神也带了惊喜。她抱着东西从远处一口气跑过来，这会儿还有点儿喘，一张漂亮的脸庞染上了绯色的红晕，“呼——对，红姐要回北京带新人了。上次跟您一块儿受到袭击，我想着现在动身离开路上会不安全，就先不走了。剩我自己，换个交通方便点儿的房子住挺好。” 这个小区位置很优越，交通的便利程度和商业的繁华程度自然不用说。而且因为是冲着高端小区建的，小区的安保设施绝对是采用的最顶级的设计，一层两户，每个户型设计也都挺不错。当然，价钱也十分美丽。 李漫浩看她大包小包的，顺手接过来了一部分：“你住哪层？我给你送上去。” “十三，谢谢你啦！”商澍酒嘿嘿的乐呵了一下，露出来的牙白的发光。 李漫浩刚准备按楼层的手指顿了一下，忍不住也笑了：“挺巧的，我就在你楼下。” “太有缘了，待会儿不请李队你吃个饭于情于理都不合适呢。”商澍酒噗嗤一声，打趣了一句。 李漫浩挡住电梯门，让商澍酒先出去，自己才出：“不麻烦了，我等会儿还要回局里，昨儿晚上袭击我们的事儿有进展了，我得回去看着点儿。” “嗯嗯，那下次等你有空再说。进来喝杯水休息一下？”商澍酒开了门，示意李漫浩进来坐一会儿。 李漫浩摇头，把手里的行李包放下：“我回家洗个澡，就不进去聊了。你在家记得小心，别给陌生人开门。” 许是商澍酒给李漫浩的感觉太像小孩儿了，她不自觉的就像个慈祥的老妈子一样对着商澍酒嘱咐起来：“也不知道你吃饭没，这么晚了，点个粥暖暖胃再睡。” 商澍酒身体突然前倾——她俩本就差不多高，弯了腰的商澍酒要稍微抬下头才能盯着李漫浩的眼睛——她眨巴眨巴眼，极其好看的眼睛里仿佛有光：“李队，我还真没看出来，你冷冰冰的壳子下竟然是这种属性啊？” 她把声音压得极低，气息微弱又绵长，喷洒在李漫浩的喉咙处。一阵奇异的瘙痒和热浪瞬间席卷了李漫浩的心脏，让她有些不自在的后退一步。 商澍酒直起了身，一副没看出来李漫浩不对劲儿的样子，眼底却藏着恶作剧得逞的笑意：“不打扰李队您啦，快去忙吧，拜拜。” 李漫浩离开的背影有些仓惶，把自己完全浸在浴池里的时候才有时间思考刚才商澍酒那番动作的寓意。 刚刚突然靠得那么近，两人呼出的气息都仿佛要交融在一起一般。自己的心跳也有点儿……奇怪。 李漫浩埋了半张脸进水里。 商澍酒毫无疑问是美丽的，她的好看是男女都会喜欢的那种。如果一个大美人突然用这种暗示意味极强的动作和有些撩人的语调说话的话，任谁都会心跳加速，更何况是在娱乐圈里混了这么多年的影后。 商澍酒演过那么多角色，各个还都很出彩，她对人心和自己的肢体语言或表情控制的把控能力更是强横。她要是想做这种类似的小把戏，一撩一个准儿。 这么想就正常多了。 李漫浩虽然母胎单身，好得活了三十多年，在情情爱爱这方面不是什么都不懂的雏儿。 但是她怎么会突然对自己…… “呼——”李漫浩摇了摇头，洗了把脸。 不想了，待会儿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李漫浩接到许丘电话的时候刚吹完头，她听了一会儿对方汇报的工作进展，说是她给的那份江岸的名单的相关人员都已经被带到局里了，前辈们在讯问室审了一会儿，只剩下了两个比较有嫌疑的。 其中一个就是成漾。 而相比较另一个人，他的嫌疑更大，几乎全部符合李漫浩迄今为止的所有推测条件。虽然警方问什么就答什么，回答也是中规中矩的，但是根本就回答不到点子上，局里的同事们现在都等着她回去主持大局。 等她回去的时候，顺手把给同事们买的加班夜宵给放在了接待台上，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只留下了句给许丘剩点儿的话，和拉着许丘进讯问室的伟大背影。 李漫浩随意打量了下坐在对面的成漾。 他比起穆冉要发展的好得多，现在也算是个小有名气的明星。长相放在普通人里算是十分出色那一波，但要是在娱乐圈混，就有些不太够了。可是他的眼睛极其深邃，你盯着他看的时候，甚至会产生一种会被他永远放在心底的错觉，尤其是笑起来还有两个小梨涡，辨识度挺高。 “这么晚还被带过来问话也辛苦你。天儿晚了，咱也甭废话，现在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排除你嫌疑了好聚好散，你也能早点儿回家。”李漫浩习惯性给个甜枣儿，然后换了一种有压迫感的气场，“别想着编瞎话。我们既然能查到你这儿，就有办法分辨你说话的真假。”
第 26 章 “您问。”成漾笑的一派轻松，甚至还有闲心思打量几眼李漫浩，视线落到了她带着的腕表上，意味不明地来了句，“现在警察局里还真是卧虎藏龙。” 李漫浩向来有戴表的习惯，但她也不挑，下至两元店里看起来童心未泯的电子手表，上至专柜里私人定制的三千多万的机械表，她家里的柜子里摆得都有，并且每个都戴出来过。 好巧不巧，她回家刚好换下戴了一周的apple watch，挑了个价值不菲的小众品牌戴上。 观察能力细致，如果他是幕后主使的话，反侦查能力一定不错。 李漫浩默不作声地在心底评定了一下。 许丘问道：“昨天傍晚，也就是三月二十七日晚七点十五分左右，你在哪里？” “在江岸和经纪人一起吃饭。因为我在这边有一组广告要拍，所以最近一直在这边的酒店住，偶尔会来一次换换口味。” 许丘：“认识王承前吗？” 成漾恰到好处地露出来了个疑惑的表情：“王承前......是谁？” 李漫浩用指尖点了点笔杆，听着许丘和成漾有来有往的打太极，没有从他嘴里问出哪怕是一点有用的信息。全程都是些模糊不清的表述，或者直接沉默不语。审问了一会儿，李漫浩和许丘与其他同事换了班，他俩出来透了透气儿。 李漫浩走到市局外面，醒了醒被暖风吹得犯迷糊的脑子，蹲到不碍事儿的地方点了支烟，脑子里回放着刚才的问话。 “你不认识王承前？”说着，许丘甩给了他一张照片看，“经过王承前指认，是你雇佣他对我们李队和商澍酒女士进行人身伤害的，我们调查过监控和他的银行账户，证实他说的并不是假的。在昨天晚上袭击事件发生前，他还证实是你给他发了要去的包间号和进入江岸的衣服，你出包间联系他的监控录像我们已经调出来了，现在你跟我说不认识？” 成漾一直都是淡淡的表情在听到江岸的监控作为证据之一，被取证调录出来后稍微惊讶了一下，随后很快恢复过来：“这不能说明什么，我昨天确实中途出去一趟打了个电话，但不是给你们说的什么王承前，不信你可以查我的手机记录。” 许丘确实存了炸一下他的心思，但是成漾这个人，对自己的情绪一直把控的很好，没有中计，是警察们最讨厌的极其难缠的一类人之一。 “你和穆冉什么关系？” “前男女友的关系。” “当初为什么分手？” “警官，这已经涉及我的隐私了。我再怎么说也是个公众人物，万一今天跟您们说了，改天新闻就爆出来怎么办？” 之后，无论他再问什么，成漾都是一副不怎么配合的样子，只是数次强调他要找律师，要联系他的经纪人。 李漫浩夹烟的手指被冷风吹得发疼，她掐灭了烟，整好掉落出来的烟灰和剩余的烟蒂，起身跺了跺脚。 刚要转身进去，商澍酒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李队，蹲这儿抽烟呢？这儿可是风口，小心着凉了。” 李漫浩转头，又看见商澍酒提着大包小包的，鼻头被吹得有点儿红，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亮：“怎么又出来了？” 商澍酒有些不好意思，手上的东西有些多，她向上提了提：“饿了，我见外卖也没什么好吃的，就出门买点儿零食吃。” 李漫浩被她深夜外出只为觅食的精神所震撼，感叹着这孩子大半夜一个妙龄少女还是个当红影星就这么大咧咧的孤身一人出门了，评价她心真大之余，李漫浩也不放心起来：“等会儿我回家给你捎回去，你先进来等我一下，里面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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