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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摩:“同样的身体,增强同样的机能。怎么说呢,如人以手指月示人,彼人因指应当看月。若复观指以为月体,此人岂唯亡失月轮,亦亡失其指。” “呃懂是懂了……为什么突然给我讲一段经?” 张摩沉思了一会:“十几年前看过的,就觉得很好。殊途同归。”不记得是哪本经书里的。 柴深扶额,偷偷开始搜索增强记忆力的药,我怎么就不记得十几年前看过的什么书里的原话? 张摩兴致勃勃的站起来给她比划了一下这二者的区别,给人讲自己理解的道理更有助于理清思路:“脊椎和骨盆保持灵活,但重心稳定。这是龙。像鸟一样,把手和手臂当成一个连贯的整体,设为重心,身体轻盈,这就是凤。在八角笼里用不上。什么规则对应什么招数。但是非常好玩。” 柴深点点头:“说到这个你好开心啊。” “那是当然啦。我爱。”张摩蹦蹦跳跳的走回来,喝掉最后一杯茶:“走,买根雪糕冷静一下。给我咬一口,别告诉别人。” 柴深咯咯笑:“你可以多吃两口。” 张摩为之心驰神往,只是自律很重要:“说一口就一口。吃多了对不起自己。” 打开门锁下楼,聊到一会回家宅着干什么,缸里那俩波士顿大龙虾和帝王蟹,小深可以尽情的啃两个大鳌,躲在车里吃完雪糕再回去,以免被人发现。 柴深在考虑要不要提出车震的邀约,刚刚躺在地面上,现在缓了一会喝了热茶,还是觉得后背有点冷,而且胸口依然有些许的气闷,而且车上没有无水消毒液,算了,来日方长。 刚刚走到门口,在密林一样的盆栽棕榈树和肥厚茂密的一缸龟背竹后面,猛地跳出来一个胖子。 一个肥肚子消失了大半,不那么胖,更为精干矫健、身手灵活的胖子。 此人正是柴立竞,他在隔壁开了店,正在装修,今天刚好来视察,听说隔壁张摩又带着她那个上过热搜的美女朋友去拳馆玩,立刻跑过来蹲守,足足的蹲守了一个小时,期间腿麻了也不敢乱动,就坐在地上伸直腿活动一下。终于等到了。本来想好好的拦住她,和她说话,只是一看到她这副小媳妇样,娇娇弱弱的挽着别人的手臂,还很幸福的样子,一股无名怒火就往上涌。 “浅浅,你闹够了吧?” 柴深的面色骤变,只感觉心脏都停了一拍,似雨打梨花般苍白瑟瑟,下意识的往张摩身后躲,又低下头。 她倒是久经风雨,以前不甚爆仓的时候还能自己给嘴里灌药,眼睁睁看着突发的消息带来大跌,股票无法脱手只能身家大幅度缩水时,也能翻着白眼继续勉强思考。现在也想到了通往后门的路。 张摩严肃起来,大步迎上前去,貌似要握手似得一探手,先抓住他的手臂,随时可以控制住。语气尤为凝重,可以说是平生最强硬的警告:“柴先生,您怎么来了?” 柴深只停了半步,异常快速的转身走开。 “柴浅浅你站住。”柴立竞就要追过去,还没越过张摩身边,就被她抓着手臂甩了回来。 他减肥减了三十多斤,体重从二百多下降下来,固然身体轻盈,张摩抓他也轻了许多。 “我跟您说过不要着急见她。” 柴深停下脚步,愤怒的回望:“你们私下里有联系?张摩!” 张摩叹了口气:“我想解决这个问题。” 柴立竞气的大叫:“柴浅浅你个缩头乌龟,小王八蛋,你他妈的小废物,你还敢跑!” 拳馆中的围观群众闻风而至,有些只有周日才有时间训练的业余爱好者,有些是工作人员。 纷纷好奇的看着,不清楚其中是什么关系。 张摩没想到他会说这种恶毒的话,拇指扣进他大臂内侧肌肉的缝隙中,稍稍用力让他有点疼,警告道:“我劝你不要骂人。” 柴深苍白着脸色,靠在墙上,死死的盯着他。从兜里拎出来一个带有链子的玫瑰小银盒,打开盖子都到嘴里,咬牙切齿的嚼碎了:“你找我干什么。我再怎么没出息,我一个人死不了,不用你养,也不用你管!” 柴立竞疼归疼,怒上心头也就顾不得疼了:“你丫挺有尿性啊,你不怕你躲什么?老子哪点对不起你了大学一毕业就他妈失踪,我他妈真去西伯利亚找过你你个骗子!” 两人吵架时说话说的飞快,呛呛的格外激烈。 柴深把手里的小银盒团吧团吧扔过去砸他,东西不沉,扔的更是没力气,捂着心口靠着墙,努力深呼吸:“我早晚被你气死!不见你还能多活两年!” 她狐疑的盯着张摩,甚至怀疑柴立竞突然出现是她暗中通知的,这两个人聊了什么? 我翻她手机为什么没看见过老柴的微信?每次聊完都删了?气死。 柴立竞气乐了,在张摩手里挣扎了一下:“你放开,你别拉着我,我不打她。” 张摩冷静的伸腿一绊,揪着衣领子想把他轻轻放下,没想到这衬衫的承重有点差。 老柴仰面朝天的啪叽一下摔在地上,幸好努力低头没摔着后脑勺,差点弹起来,也差点把中午的几个菜摔出来。 她冷静的扔掉手里的衣领:“我想打你。柴立竞,我警告过你要平心静气的跟她说话。” “她先跑的!她一见我就跑!我对她那么好。” 柴深气哭了:“张摩,你,你怎么能和他私下里联系。” 张摩蹲下来拍了拍被摔在瓷砖上爬不起来的岳父的肚子:“她可以跑,你对她好这一点我们也不否认,你不能骂她。她怕你骂她。小深,你不能躲一辈子,这件事早晚要解决。我来解决。” 摔在瓷砖上梆硬,和铺了一层薄垫的地面就不一样。 柴立竞把要呕吐的感觉憋回去,不能摔一下就吐了,那太丢脸。 气的捶地:“她怕个屁!” 柴深:“我怎么不能躲一辈子?我要是不回国,他永远也别想找到我。” 柴立竞爬起来:“刚才是偷袭不算,来打一架,谁赢了谁闭嘴。”他最近打的好几个拿靶的陪练都求饶,都夸哥你真猛,对自己现在的状态很有信心。 张摩:“可以。” 围观群众这会没法淡定围观了,纷纷给老板/张摩的教练们打电话汇报此事。 私下打架是大忌。 柴深冷笑:“谁给你的勇气和张摩打架?你要疯啊。” “疯也是被你气的。” “我还被你弄抑郁了呢!你还说是我自己想不开。叫我买包也不让我见心理医生!” “包治百病。” 张摩被一左一右两个人吵吵的头疼:“都闭嘴!” 柴立竞幸灾乐祸:“你等着跪键盘吧。说不定你俩就分了呢。” 扪心自问,还是反对同姓,对方是张摩也只能从100%的反对改成30%的不满,还是不满。 张摩冷笑,低声说:“你知道我手机里有她多少照片吗?”尤其是今天刚拍完可好看的! 就算她生气了,也可以找做海报的地方做出来,贴在墙上,在不经意的露出来,她看到就美滋滋。那天还听说把相恋以来的照片做成相册,当周年礼物会显得很用心。 就是没时间弄,逼急了也可以挤一挤时间。 柴立竞理解出来的当然不是这种情况。 咬了咬牙不敢在说什么,心说你他妈真狠,我就知道我得在某些网站上看见她。 凸(艹皿艹 )支持净网! 一楼会员教练拦住张摩:“张摩,等老板来了谈一谈。你别忘了严禁私下斗殴。以前就有拳王就因为私下斗殴把人打残废入狱导致前途尽毁。” 柴立竞:“你别拦她,我输不了!” 另一个会员教练:“你看他傻呵呵的,别和二愣子置气。” 会员:“女神你别毁自己前途,要不然我来吧。” 其他围观群众:“打打打!让他录视频保证不追究。” 柴深低头狂敲了一顿手机:“张摩,你揍他,我问我的律师了,国外的…关系国内在处理时也承认。这是家务事。” 女婿打岳父,通常不会拘留。 柴立竞:“老子被打死了遗产也不给你。” 柴深气的头晕:“我缺你那仨瓜俩枣啊!老娘身家过亿(靠汇率)!” 蔡老板匆匆忙忙的跑进来,一扫这局势,老柴衣服都被撕碎了,鼓着胖脸不服气,张摩皱着眉头,柴深面带泪痕,就知道怎么回事。 “小万啊,去把二楼的监控录像都关了。兄弟,嘿,兄弟你这穿的挺fashion,来来来,有话楼上说,关上门就是一家人。要切磋也得关门比武,对不对?凭你们俩的关系,练练能怎么了?什么叫殴斗?拳馆对练时满地喷血,断胳膊断腿送去抢救不是很常见吗?练武的哪有不受伤?” 他先取目标,拉着柴深就上楼了。 柴立竞都不用人推,像追着鱼饵的鱼一样跟了过去。 张摩叹了口气,今天的冰激凌肯定是吃不上了。 蔡老板笑呵呵的在旁边看着:“打吧。” 柴立竞反而有些无措:“柴浅浅!我这都是为了你。” 柴深扶额:“我用你啊。这也就是我现在身体不好,用张摩代劳,要不然我就自己上了。” “你来啊你个病秧子,你长得和孙二娘似得把自己当林黛玉?” 柴深:“你还把自己当鲁智深要拔柳树你是不是很可笑。” “那是你煽动的!”柴立竞叹了口气,抱怨道:“当初就这么点一小孩,到我胸口,染个小黄毛像洋娃娃似得,我百依百顺,要染黄头发也可以,要我拔柳树给她看我就试,你说我换来什么了?以后有孩子别那么惯着,该打就打。” “你可没少打我!”柴深扯着纸巾擦眼泪,委委屈屈想找个抱枕抱,也没有,可怜巴巴的抱住瘦小的自己:“自从我身体不好之后,你对我什么态度,你自己心里清楚。” 蔡老板想想当年的黄毛胖子,暗自点头,老柴心里的滤镜真够大的。 “别吵吵了。五分钟一场,自由搏击的规则,我在这儿盯着,犯规的算输。现在不用裁判,切磋,点到为止。” 是说给张摩听的。 张摩过来抱她:“小深,我打伤他你可不许心疼。” “你走开你别碰我。你气死我了。” 张摩就走开了,绕到另一边:“哥你看我今天拍的照片。” “嚯,好家伙,够漂亮的。” 抽走她手机扣在桌子上:“去活动活动。他再弱也有分量,你得热身。严肃点,别耍。” 带到二楼来不只是为了不叫人围观,也是为了让张摩进入状态。 张摩认真的点点头,情绪沉下来:“一定。”乖乖的伸手被缠上拳击绷带。 柴深还有点幽怨的看着她:“你一定要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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