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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皇位,需要她让吗?你连这种事情都知道,那是不是我的翊王妃位置都该退位让贤。”云千雪手腕一抖,心悦硬生生挣脱了银鞭的束缚,若非黎卿反应灵敏,剑气就要撕裂黎卿的皮肤。 两人第一次交手,一个是谢沅翊的枕边人,一个是谢沅翊的谋士 两人带着怨恨般扯打在一起 七杀和段毅愣在当场 他们心里思忖,王妃心里有怨气,怎么黎卿火气也那么大 想着谢沅翊也许出事了,黎卿冷静的理智被瞬间拉回来,她纠缠住云千雪的心悦,她一字一句地说道:“翊王妃,翊王殿下心里只有你一人。你能不能冷静一点,我们有话好好说。” “冷静什么,我就是因为太冷静,才会让谢沅翊欺骗我多时。你身为朝廷郡主,甘愿做血月宗护法。还有一个燕韶在西南道为她发疯,为她争取时间,真是为她尽忠尽责,不如我把你们都请到床上,好好地情意绵绵。” 一想到谢沅翊为了云千雪,连皇位都不要,连情蛊之毒,断脉之痛,甚至于心悸之症,这些东西在燃烧着黎卿的理智。如今,她竟然还拿自己,燕韶来诬蔑谢沅翊。刚被拉回来的理智,瞬间被击碎。 云千雪,你逼我出手! 两人的武器再次交缠在一起,银鞭宛如银蛇般缠绕在心悦之上,心悦坚不可摧,心悦原是慕容凝年少时期,偶得一块陨石,铸造成名剑心悦。心悦再次破开银鞭,剑气直逼黎卿的喉咙,致命之伤不过一寸之遥。 “永江殿下不好了,东宫别院出事了。” “什么事情?” “血月宗闯入东宫别院杀疯了。太子......太子遇刺,翊王殿下.....似乎是主谋。”东宫侍卫过来禀告,他紧张地说道。 云千雪收回了心悦,呵斥道:“瞎说什么主谋不主谋。” 黎卿/七杀/段毅:...... 血月宗闯入?宗主来了,公子这是......真完了! ...... 东宫别院 天色越来越暗,天边最后一抹晚霞就要消失了。看着那晚霞的形状,这是预兆今晚会有一场阵雨。 谢沅翊终于来到了东宫别院,她站在别院门口,看着两头威风凛凛的石狮子。 “翊王殿下请。” 太子坐于高位,谢沅翊坐在下首。香炉里袅袅飘起几缕白气,两人的桌案上摆放着几道上好的菜肴。太子未动碗筷,谢沅翊也是。 太子温和地问道:“翊王,孤要的东西带来没有?” 他问的是圣旨 谢沅翊将圣旨扔给他,她抬眸问道:“太子认为永江殿下可以掌握天下大势吗?” 太子拿到一道空白圣旨,他很是满意。他指尖抚摸着那空白圣旨,他说道:“天下是谢氏皇族的,永江是我谢家的公主,她有资格,也有品行,值得这一切。” “你就不怕所托非人吗?” “千雪的性子我了解,济世救民,能以天下为重,冰雪聪慧。先帝在朝,穷兵黩武,扩疆域数千里。现在,百姓需要一个能带来富足的殿下。之后,就一扫燕南,一雪前耻。”太子很诚恳地分析着这一切,他撇她一眼,不屑地说道:“这不是你该讨论的,你也不懂何为民生大计,何为天下霸业?” 太子的眼光独到,是一个勤政的好太子,让他多活几年。 倒是可以实现这一目标。 谢沅翊又问道:“那什么才是我该讨论的,我该说的?” “血月宗。” “嗯?”谢沅翊略感狐疑,不知太子想要说什么。太子继续说道:“这些年血月宗的强大,钱财来自何处?少主知道吗?” “林家。”谢沅翊念出这个名字,她想到林霜月说的雪儿去找她,多半是太子授意。这林霜月是太子的人,似乎不像,林霜月并不信任他和雪儿。 果然林家倒台,皇室和血月宗都获利了。 “林家是皇室宗亲,你们血月宗为非作歹,再用林家的钱,血月宗是不是欠谢氏皇族一个人情。你抢了雪儿的血月宗,是不是欠雪儿一份人情。” 太子的强盗逻辑 且不说,先帝当初有谋略地封林家户部尚书,皇商,又让林家女嫁入皇室。就是为了让林家的万贯家财,为谢氏皇族所用。 血月宗之前用林家的钱,那是我母妃魅力大,让林家心甘情愿掏钱。谢氏皇族这是强买强卖。 “然后呢。” 太子微微捏紧手里的夜光杯,脸上温和地说道:“孤跟你做一笔买卖。” “什么买卖?” “这打天下少不了龌龊手段,孤不愿意雪儿手上沾上这一丝鲜血,所以啊,你去最合适。你血月宗少主,作恶多端,也不介意手里再染鲜血。你帮助雪儿一统江湖,为了雪儿的名声,你是不能跟她长相厮守。孤可以让她日后地孩子,认你为义父......” 让她的雪儿为其他人生儿育女,这是把她放在哪里? 送她一顶绿帽子,头顶一片青青绿。果真是父母造孽,儿女报应 谢沅翊打断太子的话,桌子上的杯子落在地上,她冷笑道:“血月宗这些年一直在用林家的钱,这事情是不是林霜月告诉你的?” “你想扳倒血月宗,可林霜月不认为你可以与血月宗抗衡。而雪儿也不是林霜月认可的人。堂堂太子也如我一样卑鄙,谢翎,我母妃的东西,轮得到你管!” “孤早知你狼子野心,你就跟血月宗宗主一样,贪心不足蛇吞象,孤今日就送你去死。”太子周身运转绵息心法,他拔出长剑劈向谢沅翊,谢沅翊抽出不染做抵挡。 太子的绵息心法,阴柔之气环绕全身,他瞬间来到谢沅翊身边,果然她们家的人在武学天赋上绝佳。 她被压制三成功力,对上太子外强中干的全盛时期,那就试试吧。 太子一脚踹在谢沅翊的身上,手里的长剑毫不留情的斩下。谢沅翊一个躲闪,太子的拳头揍在谢沅翊脸上。谢沅翊的脸上被揍出一片红色,她感觉到牙齿有些松动。 太子长剑随之而来,谢沅翊低头躲闪,长剑砍在柱子上。谢沅翊一脚踹在太子身上,太子倒退几步,两人长剑相互撞击,金属火花在殿内乱闪,太子快剑劈刺,“谢沅翊,你不是很厉害吗?来呀!少主殿下就这点功力,让孤来会会你。” 谢翎,你欺人太甚! 谢沅翊后退几步,她被太子阴柔内力给震退几步,寒气侵入她的断脉,她道:“谢翎,你修炼绵息心法,我托黎卿给你的上卷,你没有练是不是?” “什么上卷下卷,我师父说你给我的是下卷,说你要我的命!” “应天说的?哈哈哈哈,谢翎,今日便是你的死期!绵息心法只练习下卷,那是要耗费你剩余的命。” “死,我也要把你给杀了。”太子冷漠地说道,“你给我去死吧!” “死?我不会死的。”谢沅翊嘴角勾起一抹讪笑,她不忘讽刺太子道:“父皇,从来都不喜欢你,你知道为什么吗?你母后私通在先,丢尽谢氏皇族的脸。你说我的血不与你相溶,你有想过没有,你根本不是父皇和皇后的儿子。” “谢沅翊,你有种再说一遍!”太子被谢沅翊的声音给激怒了,回想起父皇从来就不待见他,父皇只喜欢谢沅翊,对他们兄弟几人便是冷言冷语。 “谢翎,你听好了!你不是父皇的儿子,你没听到上次父皇给我的信,他说,我是他唯一的孩子。那其他活着的人,都是野种!都是野种!!!”谢沅翊讥嘲着太子,不染趁着他分神之际,撕碎他的长袍,剑气割破他的皮肤,血色染红了他的蟒袍,让他面上露出一丝痛苦之色。 太子因练绵息心法,实则在消耗生命,被她这一剑气刺中,直接让他的肺腑中血液如浪般翻腾,经脉逆流,难受至极。 该死的谢沅翊,一定要马上解决她 谢沅翊将太子的火气给勾出来,他的身法诡异。太子神出鬼没地一掌劈向谢沅翊,谢沅翊使用轻功躲开太子攻击,而柱子上却印出了太子的掌印。 谢沅翊耳畔听到一丝风声,薄剑刺破空气的声音传来,她的左胳膊被砍伤,薄剑入肉。鲜红的血液染得红衣越发妖冶。 她敏锐地感觉到太子刚才那一招所散发出来的危险,他已经陷入癫狂之中,更加会急剧燃烧他的生命。谢沅翊一抹嘴角,掌心滴落鲜血,太子趁着机会,挥剑劈向谢沅翊。 不染精准快狠绝 薄剑变化莫测 两人连打了十个回合,金属的摩擦声,在空气中一道金色的光芒,带着嘶嘶的爆裂声。他们如同昔年在江城对练,那时太子待她很好,他们的感情,很好很好。 这这一切随着她的身世之谜,发生了变化。那也会在今日做个了断,能走出这里的。 谢氏皇族逃不脱的兄弟相残 骨肉残杀,皇位争夺 最后一击,两人同时动用内力,虎口同时一震,两人相继退后几步,不染削铁如泥,罕见名剑,太子手里的薄剑断裂,那一断刃直接插进地面,伴随着手里的痛,不染和断剑齐齐落地。 谢沅翊吐出一口血,她强行催动内力,令内伤雪上加霜。纵然她天赋异禀,只剩三成功力也稍微胜一筹,奈何她体内情蛊作祟,左手断脉,前几日的心神受创。又加之绵息心法,是在化解内力。 是啊! 若是太子没那么草率,在暗中修炼几个月,恐怕她这一身内力真气都会被太子化解。 一如她的母妃 她想起来了母妃是被修炼绵息心法的高手所伤。 【翊儿,看着母妃的眼睛,忘了这一切。】 所以,这些年她忘记了太极殿至凤璇殿之间发生的事情。而就在几日前,太子来翊王府,动用绵息心法,她的记忆在最近纷纷扰扰之中,她全部想起来了。 那一日,有人用绵息心法,在背后偷袭母妃 将母妃的功力悉数化去,母妃的血落在她的脸上..... 她抬眸看向太子,而太子也好不到哪里去,鲜血从他的手臂上缓缓流淌,面如白纸,呼吸急促,他强行运转内力,拔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刺进谢沅翊的胸口。 雪亮的匕首,斩断了他们的最后一点情分,太子狰狞的面容,宛如恶鬼。他的整把匕首,全部刺入谢沅翊的胸口。温热的血液从胸腔内外露,太子的手连同匕首都感到那灼热的温度。 “唔!!!”谢沅翊再次吐出一口鲜血,她握住太子的手腕,大声质问道:“谢翎,就那么恨我?” 太子另一只手扼住谢沅翊的脖子,他恶狠狠地说道:“你不是孤的亲弟弟,你是野种。雪儿才是孤的亲妹妹,我谢朝的唯一公主,你一次又一次玷///污///孤的亲妹妹,还一次次欺骗她,孤不会让你拿走不属于你的东西。” “咳咳咳。”谢沅翊她甩开太子,太子踉跄几步,太子坐在地上。谢沅翊捂着胸口,喘着粗气。鲜血顺着她的黑红长袍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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