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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知道,你只爱她一个。”说完后许木蓝看了看门外的方向。 田姒珏顺着许木蓝的眼光望去:“你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 许木蓝收回视线,注视着田姒珏:“你找我帮她解□□的那晚,我看到了她戴着的那对玉耳坠。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爹给过一块上等的和田玉,你把这块玉打造成了三样配饰。分别是一个玉坠和一对耳坠还有一对戒指。 那个玉坠是你给自己的及笄礼,一直随身佩戴在胸前;而那对玉耳坠,我以为你和林梵成亲后你会送给他当作定情信物,没想到你送给了甘嬬婳。至于那对玉戒指,我在你和她的手上都没看见过,估计你还未来得及送给她吧?” 田姒珏讪笑道:“许神医,有时候太聪明不见得是件好事啊。” 许木蓝摇摇头回应道:“智者不入爱河,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聪明的人。” 田姒珏曾经幻想过,如果在她八岁那年没有遇到过甘嬬婳,许木蓝或许会是那个对的人吧。 可惜,这世上并没有如果…… “你不是说要我兑现承诺吗?说吧,是什么?”只要不触及她底线和力所能及的事,田姒珏都会如约履行。 许木蓝释然一笑道:“以后唤我阿蓝吧,我想听你这么叫我。” 田姒珏不敢置信地询问道:“就是这么简单?” “于我而言,足够了。伤口已经帮你包扎好了,回去之后记得不要让伤口碰到水,会化脓的。”许木蓝再次看向门外的方向:“现在你可以离开了,他们还在外面等你。” 田姒珏一打开房门,只有甘嬬婳还守在门外,其余的人已经坐上马车等候她们了。道别许木蓝后,田姒珏和甘嬬婳也跟着离开了。 一路上甘嬬婳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田姒珏对着她说道:“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甘嬬婳鼓起勇气问了出口:“你到底承诺他什么了?” 田姒珏朝着她勾勾手,甘嬬婳马上乖乖凑了过去,最后田姒珏在她耳边轻语道:“不告诉你。” 直至众人回到竹林塘风雨巷,田姒珏终于问出了心底的疑问:“你们今日怎么会一同出现在安宁王府的?” 紫嫣蹭的一下站起身来,跪到了田姒珏的面前:“对不起主人,都怪紫嫣自作主张,把您托我送信的事告诉了红莺姐。我们担心您出事才会去找林二少爷的。” 红莺起身扶起紫嫣:“别怪紫嫣,是我擅自打开了您写的信。” 田姒珏左手扶额,将一脸的尴尬掩于掌下:“所以说,我给你们写的信,你们都看了?” 众人异口同声地回答道:“是的。” 田姒珏看到了桌面上的木盒子,连忙打开将剩余的那些信全都撕碎。 甘嬬婳嘟着小嘴埋怨道:“你都不打算告诉我们实情吗?”被田姒珏骗得团团转的甘嬬婳,此时内心极度不满,但是在面对田姒珏的时候,那份怒火又发不出来。 田姒珏长叹了一口气,向众人交代了所有实情。 “所以说,你的师父原来是安之的父王,也就是文轩王陆宗遥?”听完了田姒珏的话后,林靖才询问道。 田姒珏点点头回应:“是的,所以安宁王应该不会再找我麻烦了。” “那真的太好了!”甘嬬婳开心地鼓起掌来。 田姒珏看向林梵:“这里本该是你和姐姐的家,我和婳婳明天就会搬走,至于我爹娘那边,我会和他们解释清楚。” 林梵朝着田姒珏颔首:“小珏,谢谢你。我爹娘那边,我也会跟他们解释清楚的。” 晚上休息的时候,甘嬬婳再次敲响了田姒珏的房门。 “今夜我想跟你一起睡。”甘嬬婳站在田姒珏的门外,一副娇羞的模样。 “进来吧。”田姒珏侧过身让她进门。 两人脱去外衣和里衣并肩平躺在床上。 甘嬬婳转头看向田姒珏说道:“你在信上说爱我爱得深入骨髓,我想告诉你,我也一样。” 田姒珏同样看着甘嬬婳说道:“所以说……你一直想嫁入林家,是因为我?” 甘嬬婳抿唇偷笑,娇羞地转过身背对着田姒珏:“只有我嫁入了林家,才能离你更近啊。” 田姒珏没想到甘嬬婳会这么傻,既心疼又开心,从她背后拥她入怀:“原来我们是双向奔赴,不再是我跟在你身后孤独行走了。” 甘嬬婳把手搭在田姒珏的手背上:“你明日要搬去哪里?要跟着你!” 田姒珏一口拒绝了甘嬬婳:“不行!” “为何?”甘嬬婳不明所以,既然如今彼此已经表明心意,甘嬬婳不想再和田姒珏分开。 “之前我和梵哥哥商议过,不给你一纸婚书和不大肆宣扬你出嫁的事就是不想让你声誉受到影响。你明日乖乖地回家,像往常一样过日子,等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你再上门提亲,把我娶回家,可好?” 不得不说,田姒珏的提议让甘嬬婳心动了,可是她怎么能把田姒珏娶回家? 自古以来都是男婚女嫁,从未有先例是双女成婚的。在世人眼中,她们的爱是为世不容,遭人唾弃的。 甘嬬婳可以不在乎一切的闲言碎语,但是田姒珏可以吗?还有她的家人呢? 再者田姒珏一家都是名门望族,甘嬬婳不过是个商家女,何德何能敢奢望娶田姒珏过门。 其实甘嬬婳只希望永远和田姒珏在一起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哪怕是无名无分也无所谓。 甘嬬婳苦笑着回答道:“当然好啊,可是……”可是我不能那么自私娶你回家,我不想你为了我被世人所唾弃。 甘嬬婳的顾虑田姒珏自然明了,如今再多说也无益,田姒珏只想把所有的障碍都扫除之后,满心期待着自己出嫁的那天。 因为田姒珏受伤的缘故,两人按捺住了内心的□□,就这么相拥而眠了一晚上。 次日上午,二人在房内为彼此穿衣洗漱,描眉画唇,享受了一番闺房之乐才缓缓出门。明月和紫嫣帮着甘嬬婳和田姒珏把贴身衣物收拾一番就各自离开了。 “你要经常来找我哦。”甘嬬婳在马车前依依不舍地和田姒珏告别。 田姒珏埋头到甘嬬婳的耳边轻语道:“我每日都来找你,可好。” “嗯嗯。”甘嬬婳抿唇偷笑,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 田姒珏在甘嬬婳的额前落下一吻:“快回去吧,再见。” 二人离别后,田姒珏告诉紫嫣,自己会搬到她们宅子旁边的座房宅住,把钥匙给了紫嫣让她先把东西搬过去,而她自己则去了竹楼找陆宗遥。 “你来的正好,过来选把兵器和我过几招,为师要看看你有没有偷懒不练武。” 说完陆宗遥就随手拿起一把长柄朴刀,将刀往上空一抛,而后提脚一踢,刀套应声落地,刀柄稳稳当当地落到了陆宗遥的手中。 田姒珏则挑了一把蝴蝶双刀。 “你的右手有伤,为何还要选蝴蝶双刀?”陆宗遥觉得田姒珏选错了兵器,善意提醒道。 “师父明知徒儿右手有伤,还故意让徒儿陪您过招?” 陆宗遥被田姒珏的话堵得无话可说,田姒珏又继续说道:“徒儿跟师父开玩笑呢,其实徒儿手中的伤并不严重,如今伤口已经渐渐开始结疤,握刀并不碍事。” 因为昨天的事,陆宗遥对田姒珏是怀有愧疚的,如若他再晚来一步,可能田姒珏就香消玉殒了:“小珏,我代之之替你说声对不起,他……” 田姒珏释然一笑:“师父,徒儿没有怨恨过安宁王,徒儿明白,道,不同,不相为谋的道理。换成我是他,我也会选择这么做。” 陆宗遥也跟着笑了起来:“你的确很聪明。” 田姒珏嘟起小嘴辩驳道:“哼,如果徒儿真聪明就不会被师父骗得团团转了。” “多说无益,来吧,看刀!” 陆宗遥选的长柄朴刀是一种很平常的兵器,在战场上经常都会用到,相反田姒珏选的蝴蝶双刀则是一种小众的兵器。 陆宗遥握着长柄朴刀朝着田姒珏进攻,田姒珏双手举着蝴蝶双刀架住了陆宗遥的长柄朴刀进攻,而后往前迈步,欲要向着陆宗遥靠近。 陆宗遥手中的长柄朴刀上下翻飞,同样向前迈步。为了躲避长柄朴刀的进攻,田姒珏无奈只能收住前进的步伐,改成了往后退步。 陆宗遥持续进攻,田姒珏失去了发力空间,除了防守根本无法进攻。 陆宗遥第三次提着长柄朴刀向着田姒珏挥砍,田姒珏用左手从下往上架着刀锋,右脚向前踏步,右手反向一刀朝着陆宗遥的下盘划过。 陆宗遥已经看破了田姒珏的刀法,抬腿躲过了那一刀,他将重心压在刀上,从田姒珏的头顶上翻身一跃,跳到了田姒珏的身后。 田姒珏一个转身,朝着陆宗遥发起了首次进攻,可惜都被陆宗遥一一抵挡住了。 几个回合下来,两人打成了平手。
第41章师徒间的交谈 “和你交手后为师就知道,在为师不在的期间,你一定疏于练习了吧。”陆宗遥大汗淋漓,用袖口轻轻按压吸附着额前的汗水。 其实田姒珏早就发现了陆宗遥异于常人。 一般练武的粗人,如果满头大汗的时候都会摊开掌心朝着脸上一抹,将汗水抹走,就像她爹田海荣那般。 再斯文一点的又或者是像林梵和林靖两兄弟那种,用袖口朝着脸上乱抹一通。 反而像陆宗遥这种,连擦汗都能擦出一种风度翩翩感觉的,还真是少之又少。 还有陆宗遥平时的仪态举止,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寻常的普通百姓,令田姒珏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成了文轩王的徒弟,真是何其幸哉啊。 正如陆宗遥所说,在他不在的期间,田姒珏的确没什么时间去练武。如果她每日勤加练习,今日的她早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只是和陆宗遥打成了平手。 田姒珏在一旁帮着斟茶倒水,讨好道:“师父真是火眼金睛,料事如神。” 明知道田姒珏是在拍马屁,但陆宗遥仍觉甚是愉悦。从田姒珏的手中接过茶杯,将方才的过招和她慢慢分析了一遍。 “其实我们老祖宗创立的每一件武器,真实的意义都是为了破另外一种武器。因为硬碰硬的方法是最愚蠢的,你要学会以刚克柔,以柔制刚。前人创器,必有一意。破枪不一定用枪,破刀也不一定用刀。就像是我方才选的是一把长柄朴刀,你不一定也要选刀的,可以选个鞭或者锤。我记得你小时候不是很喜欢练七节鞭的吗,怎么你后来渐渐就不爱用了呢?” 田姒珏左手托腮,右手把弄这茶杯,漫不经心地回答道:“不是不爱用,只是……只想在我心仪之人的面前用而已。选一把适合自己的武器固然重要,但是我们练武之人,向来都是见招拆招的啊。双方比斗,靠的是智力,而不是蛮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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