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样厉害的功法,你难道一点都不好奇吗?那个能有这种功法的秘境,一定是个很了不得的地方把?”殷红莲问道。 她在试探,同时也带着一丝真实的困惑。 “嗤——”景珂听到后忍不住笑了出来,“林玉肃很厉害吗, 我让他一只手, 他都不是我的对手。这种废物修炼的功法, 对我而言没有任何价值。” 景珂的话听起来很狂妄,但她说的确实是不可反驳的事实。可以连着从魔教总部逃出去两次的林玉肃, 对景珂来说就是一个小废物而已,根本不足为据。 殷红莲被噎了一下,她的武功修为虽然不比林玉肃差,但才二十出头的她也没有比对方强出多少就是了。 听到景珂这话的时候,她总觉得自己也被无差别的扫射到了。 “是,你说得很有道理,林玉肃确实很废物。”殷红莲还能说什么呢。自己的实力比不过眼前这个景珂,对她用毒又没有成功过,她就只能保持微笑了。 “所以,你还有什么有价值的消息吗?”景珂催促道。 自己出来溜达已经差不多有小半个时辰了,小徒弟还在等自己回家吃饭呢,她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 “武林盟的人对林玉肃遇见的秘境和功法也挺有兴趣的,这次折损那么多人手,不惜要和我们彻底翻脸,林玉肃是很重要的因素。”殷红莲隐晦地提醒着。 “武林盟现在被我们的人缠着脱不开身,但过一段时间就不好说了。如果景珂你不想被武林盟的人打扰,可以来我们这里逛逛,我们虽然被称为魔教,但驻地可是山清水秀,是个很适合隐居的好地方呢。” 殷红莲笑着说道,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还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玉质腰牌出来。 “这是可以代表左护法的令牌,你要是遇见魔教的人,可以亮出这一块令牌,他们不仅不会来打扰你,还可以为你所用。”殷红莲说道,主动把令牌推到了景珂的面前。 景珂盯着玉质腰牌看了一眼,发现令牌上半部分的图案有些眼熟,自己好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一样的图案。 “你就这样把令牌给我了?”景珂问道,“不放心我乱用吗?” “就当是交个朋友,顺便拉拢一下注定名震江湖的未来的大侠。”殷红莲笑着说道。 景珂不怕魔教,更加不畏惧武林盟的人。但她现在也算是拖家带口的人了,如果一个人硬扛双方势力的话,说不定会让小徒弟陷入危险。 “我必须说明一下,我收下这块令牌没有任何和魔教结盟的意思,你们的右护法始终是我的敌人,也终会有死在我们师徒剑下的那一天。”景珂说道。 “我和那个喜欢杀人的家伙关系不好,如果你们杀了他的话,只需要通知我一下就行了。看在一起共事了那么久的份上,我会帮他收敛尸骨的。”殷红莲立刻表态。 景珂意味不明地看了殷红莲一眼,见到她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情报可以提供给自己后,就直接站起来离开了。 至于送到手边的玉质令牌,景珂也一并拿走了。 能少点麻烦就少点麻烦吧,要是这个令牌真的那么好用的话,或许在日后的某一刻会起到一些不小的作用呢。 见到景珂收下令牌后,殷红莲缓缓吐出一口气。 收下就好,那就代表魔教并没有和景珂站在对立面,从始至终得罪景珂的就只有无能狂怒喜欢乱杀人的右护法而已。 真是的,那个大老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要是景珂真的是那一派出来的,他不就是把教主最大的帮手甚至是唯二的亲人得罪死了吗! - 景珂今天出门是一文钱没用掉,反而拿到了一块价值不菲的令牌。抛开令牌的附属价值不说,单单是制作令牌的这块玉,就能卖不少钱了。 仔细检查了一遍令牌,确定上面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药物后,景珂就把令牌递给自己的小徒弟。 同时景珂也没有隐瞒自己和魔教左护法有来往这件事情,交代了令牌的来处和具体作用。 “可以命令魔教的人?”骆月竹在听到自家师父的话后,差点手一滑把令牌给摔在地上了。 “师父,这……”骆月竹的脸上露出了无措的表情,睁大眼睛看向了自家师父。 “东西在你手上,你想不想用,想要怎么用都可以。”景珂说道,“左护法和袭击骆家的人没有什么关系,只是都属于魔教而已。” “你如果在报仇的时候把令牌取出来砸在那个右护法脸上的话,或许可以让他神情恍惚,从而找到他身上的破绽,把他斩于剑下。”景珂尝试举了一个例子,来让自家小徒弟可以好好开发令牌的用法。 骆月竹恍惚着应下,如果真的可以让敌人露出破绽的话,这块令牌好像还挺好用的来着。 “师父,魔教的人如果可以认出这块令牌的话,那武林盟的人是不是也能认出来?”骆月竹问道。 “应该吧,普通成员不敢确定,但核心成员和高层应该是认识的。”景珂说着思考了一瞬,“你可以把令牌套个荷包,然后再系在腰带上。” 骆月竹点了点头,认真记下了自家师父的叮嘱,准备把令牌当成一个出其不意的暗器来攻击对手。 - 在景珂保护下,骆府众人度过了相安无事的十一月。 值得一提的是,骆三老爷在中旬特意过来拜访了一次,暗示自己已经把花双倍的钱把委托撤回来后,又表示自己在今天就要动身离开奉安城了。 景珂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然后就说出了自己在离开他家里回去的路上遇见了刺客这件事。硬是让骆三老爷从所剩不多的银两中吐出五十两白银后,才勉强放他离开。 其实景珂很想干掉这个曾经欺负过小徒弟的人,但想到对方勉强算是小徒弟为数不多有血缘关系的人后,又把这个想法给摁回去了。 这种事情还交给长大以后的徒弟来处理吧,她想杀的话什么时候都能杀,没有必要急于这一时。 十一月过完后,腊月悄然而至。 腊月的第一日,天空中就飘起了雪花,如同飞舞的柳絮一般,大片大片地落下。 骆月竹在从床上起身后,就从半开的窗户上看到了外面正在下雪,加快动作把衣服穿好后,就推开门看雪去了。 雪其实在寅时初就开落下了,等到天亮的卯时后,屋顶和院落中的空地都已经有差不多两根手指厚的积雪了。 “师父,下雪啦。”看到自家师父推开隔壁的房门后,骆月竹扬起了笑脸。 “嗯,下雪了。”景珂说道,走过去拂开了落在小徒弟头发上的雪花。 “今日下雪,就放你一天假好了,要不要坐马车去外面看看雪景?”景珂说道。 就算是再怎么严厉的师父,在看到徒弟表现好的时候,应该也是会想要奖励对方的吧? “好,谢谢师父!师父要和我一起坐马车吗?”骆月竹问道。 骆月竹的生辰在春日的二月三日,还要过上两个多月才到,所以她依旧是十岁的孩子,藏在心中的童心并没有被完全抹除。 “嗯,和你一起。”景珂说道。 既然下雪了,自己就没有必要在外面骑马受冻了,也享受一下坐马车的乐趣好了。 说走就走,简单用过早饭后,骆月竹就领着自家师父上了马车,让之前的小厮充当马夫,计划出城去外面看看。 城外的店铺并不多,基本都是一些便于歇脚休息的小茶铺。 所以在出城前,骆月竹还让小厮特意在点心铺面前停了一会,买到了足够填饱三个人肚子的点心后,才坐着马车出了城门。 奉安城算是江南一代的偏远地区,离开了繁华热闹的城镇后,越往外走就越是越是荒凉。 偶尔还可以看到路边有背着柴火一步一个脚印往村庄里赶的砍柴人,对于生活在城外村子里的人来说,他们用不起什么好的取暖工具。 想要熬过这个冬天,就必须积累足够多的柴火,然后自己做一些品质一般的炭火出来,度过这个腊月初一就是开始飘雪的冬天。 但还有一句话叫做瑞雪兆丰年,所以这一场大雪对靠地吃饭的村民来说,也不算是一件坏事。 马车在走到一处梅花林附近的时候停了下来,把马车窗口的帘子掀开一条小缝,就可以看到梅花林中已经有不少穿着大氅的年轻公子在煮茶品茗了,看起来是在捣鼓什么诗会。 骆月竹对这种东西不怎么感兴趣,只是转头看向了自己家师父,询问她的意见。 “诗会?”景珂往窗口处督了一眼,“我擅长用剑,不擅长诗词,月竹你对吟诗作对有兴趣?” 骆月竹听到后立刻摇头,“不,我不喜欢,我从小就不喜欢诗词,也不喜欢什么女红刺绣。” “那我们就去后面看看,找个人少的地方下去看看雪就行了。”景珂说道,“安静点也挺好的。” “好的师父,我知道有一个地方人比较少。”骆月竹说道,随后掀开了马车帘子简单和小厮交代了两句。 过了大概半刻钟以后,马车在一处靠近石壁的地方停下。 骆月竹提着一盒打包好的点心率先从马车上跳下来,接着回头看向了自己师父,“师父,石壁有一处可以穿过去的地方,那里基本没有人知道。” “好。”景珂笑着应道,忍不住捏了捏小徒弟脑袋上的两个圆啾啾。 “师父,这边。”骆月竹早就习惯被自家师父摸摸头了,刚才不过是捏了捏头发而已,她已经一点反应都没有了。 “嗯。”景珂松开手后,落后小徒弟半步跟在了她的身后。 跟着小徒弟沿着山壁走了差多两百米后,一个大约一米左右宽的缝隙露了出来。 骆月竹先是站在缝隙处往里看看,确定里面没有人后,才拨开附近的杂草,斜着身体慢慢往前走。 一米宽的缝隙其实还挺大的,按照骆月竹的身形直接走进去也不是不行。 但骆月竹今天穿的是偏向素色的衣服,要是直接走进去的话,衣袖和衣摆说不定就要碰到两侧的石壁,从而变得脏兮兮的。 缝隙长大概三米左右,中间有一个角度略大的转弯,从而造成了一些视觉上的错觉。 如果不是趴在缝隙处认真往里面看的话,一般是发现不了石壁内出另有乾坤的。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87 首页 上一页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