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骆月竹安静地听着,然后问道,“所以师父是觉得,弟子说喜欢师父你,是为了把师父留在身边吗?” “难道,不是吗?”景珂反问。 骆月竹没有说话,而是往前走了一步,趁着直接师父没有反应过来,踮起脚尖又亲了一口景珂。 “可是弟子还想这样对待师父。”骆月竹说道,即便是月光暗淡,也不影响她眼中带着格外明亮的光。 “师父,我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喜欢是什么。”骆月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重复这句话了。 发现自家师父并没有因为自己逾越动作责怪自己,只是浅皱眉头一副想不通的样子后,骆月竹就越发大胆起来。 直接张开手臂抱住了自家师父,像个圈占领地的小兽一般,努力让对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味道。 “师父,与其去凤鸣楼享乐,为什么不让弟子侍奉师父你呢?”骆月竹说道,“她们能做的弟子一样可以做。” 说完后,骆月竹也不等自家师父的反应了,直接吻上自家师父的脖子。回想起自己无意中看到过的避火图后,还伸手加上了动作。 “等等,等等……”景珂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我今天是第二次去凤鸣楼,我只是去听曲而已,没有做过那种事情!” 景珂终于反应过来了,怪不得小徒弟今天的状态那么不对劲,原来是误会自己真的在凤鸣楼寻欢作乐了。 那句凤鸣楼的姑娘可以,弟子也可以,原来是这个意思! 景珂对徒弟和师父在一起没有任何意见,但问题在于,景珂是把骆月竹当做小辈来养大的。 被自己养大的小徒弟才十五岁啊!自己怎么教会小徒弟,让她做出那种事情呢! “师父没有凤鸣楼的姑娘做过那种事情吗?”骆月竹眨了眨眼,眼中的喜悦更加明显了,“那真是太好了,以后师父你也不用去凤鸣楼了,弟子可以全权代劳!” “不,停下,你还小,不……”景珂依旧没有放弃最开始的想法,她必须让小徒弟回到正轨才是。 最少最少,谈情说爱这种事情,也要在十八岁以后啊! 可惜了,景珂的小徒弟并不觉得自己小,在普遍十五六岁就出嫁的时代,骆月竹只会觉得自己已经是大人了。 趁着自己的现在的胆子还肥,骆月竹抱着自家师父不松手了,很是努力地在自家师父的脖子上留下痕迹。 景珂在不动用内力的情况下,根本就扒拉不开自己的小徒弟。 零距离的接触,也让景珂闻到了小徒弟身上淡淡的酒味,这绝对不是属于果酒的味道,而是属于烈酒的味道。 用有些晕乎乎的脑袋思考了一下后,景珂得出了一个有些离谱,但同样最接近事实的猜测。 自己的小徒弟酒量非常差,单单是坐在一边闻到烈酒的香味,就足够扰乱她的心智了。 好在小徒弟醉酒后的表现格外清奇,除了胆子大一点,性格格外执拗而已,并没有其他的表现。 才怪!胆子变大,性格变得执拗,就已经是足够麻烦的表现了啊! 景珂没办法,只能用内力暂时封住了自家小徒弟的穴位,让她脱力倒在自己的怀里。 这都是什么事啊,希望小徒弟会断片,这样睡一觉醒来后,就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了。 其实骆月竹的酒量也没有差到离谱的程度,纯粹是因为她喝的酒有些特殊。凤鸣楼提供的所谓果酒确实不容易喝醉,但后劲极为绵长。 加上骆月竹又因为好奇喝了一杯清酒,让本就绵长的后劲又往上面加了一层。 至于吸入的烈酒,大概只能算是小小的添头,进一步增加了所谓的后劲。 总之,这是一个极为混乱的晚上,不仅仅景珂的房间混乱,留宿在凤鸣楼的殷红莲和叶问心也同样在第二天陷入了混乱中。 - “不是,我喝醉酒以后明明很老实的,睡上一觉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怎么会变成这样!”殷红莲有些崩溃地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人。 “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才是,你最近以后完全是暴露了本性,趁着我没有防备直接用药封住我的内力。”叶问心说道,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还没有散去的痕迹。 “算了,是我大意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把。 ”叶问心说道,“你只需要赔我一套衣服就可以了。” “啊?你说没有发生过就没有发生过吗?那样不是显得我很无理取闹?还欠了你一个大人情!”殷红莲烦闷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有句话叫做事实胜于雄辩,殷红莲本来是可以确定自己醉酒后是那种到头就睡不闹腾的人,但叶问心确实是中了自己的药,到现在都还没有恢复内力。 而且叶问心身上的痕迹是做不得假的,如果不是自己醉酒后干了糊涂事情,总不可能是叶问心故意引诱自己吧?她根本就没有必要这样做啊! “没关系,我本就没有想要成婚的打算,丢了身子就丢了身子吧。”叶问心看起来极为冷静地说道。 听到成婚和丢了身子后,殷红莲的脸色是变了又变。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我、我会负责的,很抱歉。”殷红莲看起来是不拘小节大胆张扬没错,但她也是有底线和原则的。 不乱杀人是她作为魔教左护法的底线,一人做事一人当,就是她行走江湖的原则之一。 “负责?你要怎么负责?”叶问心问道,垂眸压下了眼底的一丝欣喜。 这就主动进到自己设下的圈套中了吗?看来魔教左护法,还是挺好哄骗的。 “这、这个让我想一想,反正我会负责的,具体的负责方式,日后慢慢商量就是了。”殷红莲揉了揉脑袋,恨不得回到昨天给自己一拳。 果真是喝酒误事,早知道就不和景珂比拼酒量了,赔出去三个条件不说,这下也要把自己给搭上了。 - 另一边,顺利从自家师父的床上醒来后,骆月竹的脸上写满了茫然两个字。 发现自家师父并不在房间内后,骆月竹盘腿坐在了床上,昨天晚上混乱而又离谱的记忆慢慢涌上了她的脑袋。 自己竟然帮师父洗澡了?还跪下来说要和凤鸣楼的姑娘一样服侍师父? 自己还偷亲师父了?还抱着师父不撒手,想要试验一下避火图上的动作? 骆月竹的脸色堪比调色盘,一会红一会青一会黑的,丰富又多彩。 就在骆月竹苦着脸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家师父的时候,房门被推开,已经练了半个时辰剑的景珂从外面走了进来。 “醒了?”景珂问道,淡定冷静的神色重新出现在了她的脸上。 “是,师父,弟子醒了。”骆月竹干巴巴地说道。 酒壮怂人胆,骆月竹觉得现在的自己好像做不到飞扑到自家师父身上,然后抱着她不撒手。 “昨天晚上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景珂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 如果小徒弟断片了,那很多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了,自己什么都不需要做,也什么都不需要解释,只要保持之前的相处模式就可以了。 但景珂的期待注定要落空,骆月竹很是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师父,昨夜的事情弟子都记得。” “是弟子冒犯师父了,不过弟子对师父是真心的,师父愿、愿意让弟子侍奉你吗?”骆月竹说着结巴了一下。 怂了以后,飞扑过去是不敢了,但表露心意的胆子,骆月竹还是有的。
第111章 世界三【25】 听到小徒弟还在惦记自己后, 景珂就知道这件事情兜兜转转又被绕了回来,自己昨天晚上苦口婆心说的那些话,小徒弟是半点都没有记在心上, 只记得她想要听的那些话了。 景珂轻叹一声:“我不拦着你喜欢我,但为师也要明确告诉你一点,我对十五岁的孩子没有什么感觉。” 如果委婉地劝说起不到作用的话, 那就只能残酷地拒绝了。 “如果弟子更大一点呢?师父是不是就愿意接受弟子了?”骆月竹问道。 景珂没有思考太久,刚才在练剑的半个时辰,她也一直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如果你十八岁了,我会考虑一下。”景珂没有回避这个问题, 而是直接给出了确切的年纪。 景珂的道德观念其实并不强, 但不能和未成年恋爱好像写进了她的底层逻辑中,让她做不到对一个十五岁的小孩子说喜欢和爱。 “那师父愿意等我长大吗?”骆月竹问道,这次穿着亵衣光着脚踩在地上的人变成了她。 “我在这个世界, 暂时没有什么喜欢的人,不出意外的话, 应该可以等到你长大。”景珂说道,略微皱眉看着光脚丫的小徒弟。 “把鞋袜穿上,这样赤着脚不好。”景珂摆起了长辈的架子。 骆月竹的嘴角高高扬起,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后,昨晚的勇气重新出现在了她的身上,她没有退回到床上乖乖听话,而是一个飞扑挂在了自家师父身上。 “师父, 这样我就不是赤脚踩在地上了。”骆月竹感受到了自家师父对自己的纵容, 先是晃了晃自己的悬空的脚丫子, 然后试探性地踩到了自家师父的鞋子上。 师父没有拒绝自己,那就等于是师父心里有自己! 师父唯一的介意的就是自己的年龄!虽然不知道师父为什么一定要自己十八岁, 但师父愿意等自己,那就是师父接受自己了! 景珂还能说什么,她对小徒弟的纵容早就已经是改不掉的习惯了,当然只能任劳任怨地把小徒弟抱着,然后充当代步工具,把小徒弟放在床上了。 “好了,把鞋袜穿好,以后没有我在场,你不许喝酒。”景珂说道。 就小徒弟这个一杯倒的酒量,要是养成喜欢喝酒的习惯,那就糟糕了。 “好的师父,我一定在师父在场的时候喝酒。”骆月竹笑眯眯地说道。 越是发觉景珂纵容自己,骆月竹的胆子就越大。 “师父,我今天晚上可以和师父一起睡觉吗?”骆月竹一边穿袜子一边问道。 “不行。”景珂残忍拒绝。 不过景珂拒绝并不是因为她自己会把持不住,而是觉得格外大胆的小徒弟会忍不住对自己动手。 “为什么?”骆月竹一脸无辜地问道。 “因为你不是小孩子,没有必要和师父我一起睡觉。”景珂随意给出了一个答案。 “可是师父你刚才不是说了吗?因为我年纪小,还是小孩子,所以才会拒绝我的。”骆月竹问道,“师父为什么又觉得我不是小孩子了?”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87 首页 上一页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