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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谁还敢穿那些东西。 “换,让妆造组换常规的衣服,没有就私服上。”司荼白看了一眼时间,“你们歇着,我去交涉,没事,不着急。” 她安抚完成员,转身找到了另一个房间里正在和周之舟争执的妆造组。 “没人动,她自己拿错了呗。”陆哥抱着手,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她怎么拿错,她都没有这种衣服!”周之舟明明已经强调了数遍,但这里的人都跟耳聋了一样,根本听不进半分,“付芷溪橡胶过敏,根本不会穿这种内搭!” “这件事你们不知道吗?”司荼白上前拍了拍周之舟让她稍安,自己则转向了陆哥,“当真不知道吗?那就离谱了,别人也就罢了,陆老师跟了鸱羽五年,从小助理做到这个位置......” 司荼白皱起眉来,“连自己负责的艺人不能穿橡胶内搭都记不住的话,算什么总监?你监什么了?监守自盗吗?” “司荼白你好好说话!”陆哥一下子就被点着了,音调一提,却又似乎想起来该有点顾忌,便又强压下了气焰,“没证据不要乱说,盗什么盗,几件内搭说得金子一样。” “几件?”司荼白瞥向周之舟,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我跟你说付芷溪的衣服,你跟我说几件内搭,几件?噢吼。” “......咳,咳咳,我——” “——你行啊,偷到鸱羽这来了,活腻了是吧?”司荼白只笑,“换衣间没监控罢了,走廊有,这里也有,你觉得很难查吗?” “你——” “——你,是你,赶紧地,给我们换好可以上台的衣服,不要短上衣,要可以穿常规内搭的造型。”司荼白再次打断对方,“当务之急是保证表演,其他的事待会儿我跟你好好对,现在做好你的工作,陆,总,监。” “......知道。”陆哥咬了咬唇,“但是副主打的衣服定好了就是那五套,你们现在要换,妆发不是也要重新设计?根本不可能。” “那我们只能穿私服上台了,到时候被骂的是谁,不用我告诉你吧?”司荼白挑了挑眉,“你耳朵痒就想听骂的话,我不拦着,但是现在告诉我,有没有,可以换的,造型,嗯?” “......有。” “有没有,与之配套的,妆发?” “有。” 司荼白满意地点点头,“很好,那还不快点拿过来,陆,老,师。” 她说罢招呼上周之舟,两人一起回了原来的休息室。 其他人也在里面等着了。 “怼了陆哥没问题吗?他超能打小报告唉。”简涵在公司的练习时间很长,算是资深的金九娱乐老人了,尚且不敢跟妆造总监起冲突。 何况是司荼白呢,司荼白可是除了许小祁之外,鸱羽练习时间最短的成员了。 她在金九应该没什么人脉吧......唉不是! “噢!”简涵一拍大腿,“钟总,咱荼荼——咱荼姐——不是跟钟总祖上有点关系嘛!” “去去去。”司荼白胡乱摸了一把简涵的彩色鸡窝头,“今儿心情不好,怼就怼了,没想多的,怼不过去再说。” 却不料怼过了,那便怼过了呗。 司荼白也拿不准陆哥是做贼心虚,还是因为李秘书之前在娱乐部传达过了“钟总的意思”。 反正就像她刚才说的,当务之急是先完成表演。 司荼白向来是个注重当下的人,当下得把副主打完成,那自然是一切都以上台为先。 妆造小组很快送来另一套衣服,看款式应该是明天的打歌服,现在先对付着用上。 副主打是首比较轻快的舞曲,其实发挥空间还是很大的,基本上什么妆造都能适配,大家出道多年,换了身衣服罢了,自是依然成功演绎,无惊无险。 而司荼白表演之前也没忘了跟经纪人报备今天的事,但陆姐不在现场,也只能拜托别人配合,司荼白下台后得到的反馈是,确实有人在鸱羽表演主打歌的时候,进出过她们的换衣间。 而且竟是跟他们合作推广的那个护肤品牌子的工作人员,进出的理由是回收品牌方给她们借的礼服裙子。 这说法倒也合规矩,赞助的衣服很多都要拿回去的,但一般是由妆造小组打理完再做交接,没人会直接从换衣间这么拿走。 这个做法让司荼白觉得很不舒服,但她只是按下不表,三首歌的表演下来,成员们已经有些累了,等一下还要安可,不适合再有情绪波动。 但陆姐的第二次来电赶在了安可之前。 “荼荼啊,现在有个事情,不知道跟刚才那个事有没有关系,你要冷静听我说。”陆姐现在是在老家处理家事,但关于鸱羽的一切还是会由小刘助理和其他部门的同事向她报备。 她私下也会跟一些鸱羽的大粉丝保持联络,以求得到实时的饭圈反馈。 是很敬业的经纪人了。 “你说。”司荼白正在走廊候场,旁边还有别的女团男团,大家都在等安可时间上台。 “我收到你个人的站姐一个内部消息,就是......” 就是司荼白的私人住址被某个私生饭拿到的消息。 那个私生似乎是想直播自己去那里的过程,但每次尝试都被粉丝们集火举报掉了,可惜也正因为这样,知道这件事的人越来越多。 私生饭被惹急了,又换了个平台开始了图文直播。 “私人住址?”司荼白脸色铁青,“哪,一,个?” 她的住址可不少,念大学之前跟父母住的那一个,现在已经作为租房,由她老妈自己打理。 司荼白念大学期间已经出道,所以住的是公司给的宿舍,偶尔也去盛城跟奶奶一块儿住。 至于现在这一套房,则是新居,隐秘性很好,应该不至于被随便探看。 所以她担心的其实是前两处,特别是奶奶那边。 “现在还不清楚,那个人状态好像有点疯。”陆姐的语气很沉重,“我只是觉得你应该第一时间知道这件事,但你现在也没有办法做什么,我会全程留意。” 她没有告诫司荼白专心工作,她知道司荼白有自己的职业素养。 “......拜托了,我个人现在住的那里没关系,安保还可以,麻烦让人照看一下奶奶那边,奶奶只有一个人住。” 她家作租房的那一处在小区里,就算被盯上,大概也不会有事,但司荼白的奶奶是独居,还有一个庄园,确实危险。 挂完电话的她依然忧心忡忡,可电视台那边已经在催艺人们上台走流程了。 “你们先上去,我打个电话就来,对不起。”司荼白还是放心不下,跟队友们道完歉就逆着人流往回走。 但她不能耽搁太久,因为鸱羽太火了,安可站的是第一排,她肯定要在广告时间之后的第一秒站在镜头前的。 而现在广告时间已经在倒计时三十秒了。 打给谁,她能打给谁? 叮嗒嗒嗒—— 比司荼白更先响应的,是司荼白的手机,她收到了一条消息。 是来自钟遥夕的消息。 司荼白反射性地点开,同时想起钟遥夕似乎正好就在盛城,要不然...... 司荼白边想着边看向屏幕。 【我与司女士在一起,两位奶奶都在,一切安好,无碍,不必担心,随时来电。】 ----
第25章 司荼白按时回到了台上,站到了镜头前,做到了完美卡点。 安可也果然属于鸱羽,几个人高水准完成了演唱,连许小祁也因为不用跳舞,所以把歌唱得特别出色,成功挽回了一点近期流失的口碑。 身为鸱羽概念核心的司荼白,今晚表现得无可指摘。 但身为司女士的孙女,司荼白还是很愧疚的。 到底私生饭是怎么拿到司荼白奶奶的住址啊,司墨女士住的地方远在盛城,司荼白是歌城本地人,活动范围也主要在歌城,怎么会有人打听她的住址,打听到了奶奶的庄园去? 虽然,好消息是,司墨司女士的安全最后还是得到了保障,钟遥夕一行人及时去到了老人家的庄园,还不忘带上钟奶奶一起叙旧,不仅成功拦到了去窥探的私生饭,还保证了司墨女士没被惊扰。 司荼白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打给奶奶,就是怕惊扰奶奶。 司墨女士的边界感很重,要不然也不会管着一个庄园还选择独居了。 她若是知道有可能被人找上门来,那她得连着一个月都睡不好觉,指不定还会连连恶梦。 司荼白在下了台之后迅速联系了钟遥夕,得知她根本就没有跟奶奶提私生饭的事。 钟总裁只是非常有条理地带着自己的奶奶,由老人家联络后,登门拜访,把一切做得就像是一场寻常的走亲访友那般自然。 “放心,那个私生在两条路外就被我们的人找到并拦住,她的图文直播帖子也停掉了,全网不会留下痕迹。” 钟遥夕在电话那头的声音沉稳又清晰,“司墨女士的住址没有被公开,但我还是建议她搬离这处地方,你意下如何?” “......谢谢你,姐姐。”司荼白意下如何她自己还没想过,但她当下就是要表达感谢,“多亏有你。” “不必言谢。”钟遥夕的语调起伏不大,但比之以前已是和缓,“是我该做的,也是我想做的。我依然想要与你完成婚约,所以作为你的未婚妻子,这些事情由我来做,合情合理。” 不管是出于未来孙媳的身份还是香水合作者的身份,钟遥夕觉得自己出手都是应该的。 但司荼白自然不能这么想,钟遥夕今晚做的事于她意义重大,“嗯,姐姐费心,搬家的事情我也觉得有必要,我会跟奶奶联系。” “我建议......我是说,我,咳。”钟遥夕习惯了自上而下吩咐别人做事,若是平等的身份,她也总是用“我建议”、“我认为”之类生硬的话去沟通。 她发现自己好像不会以亲人、朋友或者说妻子的角度,跟谁去讨论一件事。 她该怎么说,用什么词?她甚至都改不了司小姐的称呼! 但是她想,这是最让钟遥夕想不通的了,她居然在思考如何用妻子身份去与司荼白交流,她钟遥夕竟想要与一个人温和平等地、以促进感情为目的地,说话? 为什么啊? 感情这种东西不是最没用处的吗? “嗯?你说。”司荼白自然也听出了电话那头的钟遥夕,态度有些反常。 钟总裁惯是冷淡的,但对司荼白已是例外,司荼白早就感受到了,这也是她步步探进的缘由所在。 若钟遥夕是真的对司荼白毫无兴趣,只想履行婚约,司荼白也懒得逗弄。 只是今晚的经历让感性脑子主导行为的司荼白不得不临时摆出了镇静沉着的防守姿态,故而刚好碰上了想要跨出一步,从理性脑子把控行径的条框里走出来的钟遥夕,两个人竟又这般戏剧化地错过了本来能交织到一块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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