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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意,今天还告诉我,会安排我上【宝藏歌单】。”许小祁突然开口。 “你这个不算什么,运营组就算不干活,也不会忘了你。”简涵说完翻了个白眼。 她不是讨厌许小祁,她只是讨厌不公平,就跟司荼白一样。 但司荼白内核稳定,加之人气也高,到底不会跟简涵一样每天都愤愤,“挺好的挺好的,这几天也没什么行程,把嗓子养好,别给姐姐们丢脸啊。” “姐姐,我其实是想问......”许小祁被简涵阴阳怪气多次都没有什么反应,毕竟她确实是皇族,而且她只关心司荼白有没有不喜欢自己,“我们待遇变好,是不是跟掌权人有关系啊。” 这孩子直白,把大家心里想的直接问了出来。 司荼白挑了挑眉,“不排除这个可能。” “体验挺好的,不要停。”简涵大方接受,“老板明鉴,我会拼命工作的,我上了飞机绝不吃东西!” 她说罢,马上吞了一口草莓大福。 几个人又互相调侃几句,尔后上了飞机就睡起了大觉,到歌城时都十一点多了。 公司派了保姆车来接,司荼白乘了一段,又在中途下车,拨了个电话。 她近来烦扰不少,不爽得很,司荼白又不是个得过且过的性子,不开心的事,必须得弄顺心了才愿意。 是以她在大洋国的时候就已经拜托了国内的某个亲戚,替她核实一下钟遥夕是不是真的打听过什么校园旧人。 没错,司荼白的关注点不太寻常,她就记着上周唐蔓然随口一提的那件事。 钟遥夕曾向她打听过谁,但后来又说不必了的,那件事。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后没人说话。 “姐~”司荼白便故意夹着嗓子喊了一声。 “......你是我哪个妹妹?”倏黎自是知道电话那头是哪一位,只不过是故意这么问了。 司荼白也不直接回答,“同父异母那个。”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我母亲寡居至今,我的弟弟妹妹全是同父异母的。”倏黎笑道。 “啊这样啊,那姐姐的家庭关系比我家的清晰多了。”司荼白轻松接话,还不忘自嘲。 “我当你在羡慕我。”倏黎亦是调笑。 “我自然是在羡慕你。”司荼白回复,又知道对方刚生完孩子,应该颇忙,便也不再打趣,“姐,拜托你的事查到没有啊。” 倏黎是司荼白父亲与第一任妻子的女儿,在他们一群兄弟姐妹里年纪最大,比司荼白大八岁。 她之前在司荼白读的那个高中当老师,现在已经混到级长还是什么主任了,总之学校里的事找她准没错。 “我问过了,确实来打听过人,但我总不能把人家的资料透给你啊。要不然,你来找我,我给你不小心看一眼?” 倏黎的原则有限,职业道德让她不能告知司荼白学生资料,但既然是同父异母“亲妹妹”的拜托,多少也要有点作为。 司荼白之前问她核实了钟遥夕是自己校友这件事,还了解到她们虽然差了三岁,但居然同校过一年。 因为司荼白念书早一年。 “行啊,我在歌城了,你什么时候有空?”司荼白直接问。 “现在,我现在就有空,就是不知道你方不方便,我在酒吧。”倏黎说完,把手机换到了扬声模式,让司荼白感受了一下她周围的气氛。 很吵闹,很响亮。 “姐啊姐,你......行。地址发来,马上到。”司荼白实在佩服。 倏黎才刚生了孩子,司荼白一直以为这位老师姐姐从此就要过上奶娃的忙碌日子了,结果她这个点居然在酒吧。 很洒脱,很有他们家散漫自由的气质,不愧姓倏。 忽而这般,忽而那般,捉摸不透,是为倏。 司荼白扫了辆共享单车,兜帽一戴直接骑了过去。 就算搞不清楚钟遥夕现在有多喜欢自己,至少也要搞清楚钟遥夕曾经喜欢过谁吧。 司荼白其实不介意对象有过往,她介意的是对象还记着那个过往,甚至是把过往投射到现任身上。 这还得感谢上次让她写片尾曲的那部古偶,让她沉浸式代入过身为替身的酸楚之中,以至于司荼白听到唐蔓然和丈夫那几句一闪而过的话后,会记在心上,挥之不去。 “这里这里!” 倏黎一直注意着门口,所以在司荼白进门的时候就一眼认出了她。 司荼白虽是下了飞机没有回去,但她在保姆车上已经换过了外套,现在是身低调的全黑,酒吧人员嘈杂,暂时还没有谁认出藏在大帽子里戴着黑口罩的脸。 “你一个人泡吧?”司荼白皱起眉看了看倏黎的桌子,是个角落位置的小卡座,近门口,桌上有几杯酒,但没坐其他人。 倏黎穿了身偏光绿的束腰褶裙,没化妆,但涂了口红,看起来气色不错,一点也不似刚刚生了个大胖闺女,足有九斤六两。 “在蹦呢。”倏黎抬着下巴指向大厅中央的舞池,上面聚满了狂欢的男男女女,音乐炸响,根本分不清楚播的什么歌。 司荼白跟倏黎并排坐下,顺手叫了瓶酒,又转头问,“你怎么不蹦?” “下面缝了八千块,一蹦开线了你赔我?”倏黎大喇喇直言,还给司荼白看了看自己的肚皮,“我倒是想动,我还要塑型呢,我这腰身若是回不去,我第一个掐死我老公。” “伟大,伟大!”司荼白点头称赞,“快给我说说,校友校友。” “无情。”倏黎白了她一眼,拿出平板操作了几下,递给司荼白。 司荼白之前问过的钟遥夕,倏黎自然认识,大财团的千金嘛,那时候来学校的阵仗简直不要太离谱,倏黎作为刚入职的底层教师,根本就排不上号去看看大小姐的真面目。 而这位钟总裁后续去了大洋国以后,确实是托人来问过一位校友的状况,道是姓苏,还是广播站的。 问的人自己就没搞清楚状况,以为钟遥夕要找的是以前的同班,所以传到学校办公室这边,自然也就是“找一个姓苏的同班同学”。 “不是她本人来问,所以不排除只是有人在借钟遥夕的名头打听她的私事,我们合计了一下,就没给对面回复,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倏黎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人,又说:“但是我那会儿比较八卦,所以就私下根据邮件里说的特征,找到了这个同学,你那天问我,我才说有印象。” 钟遥夕班里还确实有个姓苏的同学干过广播站,她和钟遥夕还同桌过,是她当时的班长。 倏黎并不知道自己完全弄错了人,还跟司荼白补充了一句,“不过你关心这个干什么,这位同学已经过世了。” 这要命的乌龙,因为这位班长已不在人世,便失去了求证的途径。 司荼白看着屏幕上的这位学姐,越看竟也愈发觉得人家跟自己有些神似。 倏黎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凑过来又作死加评了一句,“虽然不太礼貌,但她跟你长得有点像呢,你看这个痣。” 苏同学的鼻翼有个小黑点,司荼白也有,再者她们两个都是大大的眼睛小小的嘴巴。 其实就是一点像而已,可惜司荼白现在不太爽利,怎么看怎么觉得不舒服,“她,跟钟遥夕同班?” “对,同班,是班长来着,钟遥夕是学委,估计关系不错吧。唉,去了国外断了联系,想找的时候人家已经没了,这不就是那什么...白月光嘛。”倏黎感叹一句,“少年情谊最纯粹了,多可惜啊。” “多可惜啊。”司荼白也喃喃一声。 她点的酒这时候也被侍者端了上来,司荼白撬开瓶盖,咕噜噜就是一大口。 ----
第52章 司荼白的酒量很好,她也从来没喝醉过,毕竟她不喜欢不清醒的感觉。 今晚的她同样也没有醉倒在酒吧的打算,但司荼白还是连喝了三瓶啤的,还又觉得隔壁桌那杯巨大的鸡尾酒长得好看,便又喊了侍者,给自己也端来一杯。 “您好,您的Zombie Cocktail好了。”一大杯看起来像是金桔柠檬的东西被侍者递给了司荼白。 “叫啥?”一旁的倏黎凑过来嗅了嗅,“啊啊啊这味儿,这得六十度往上。” 她倒不是想管这位同父异母的妹妹该不该喝高度的酒,司荼白混的可是娱乐圈,倏黎混的不过是象牙塔,哪有资格警告人家。 只是到底是自家妹子,她又忍不住完全不叨叨,“悠着点。” “我喝过,那会儿它还叫头骨穿孔,怎么现在又叫僵尸了,果然不管是人还是鸡尾酒,包装也十分重要啊。” 司荼白在没接过这杯酒的时候,也没认出这玩意是她喝过的。她单纯只是被装酒的杯子吸引了而已。 是个巨大的人头,鼻孔被粉红丝带穿过,绑了个双色的蝴蝶结。 恐怖又浪漫,猎奇得刚刚好。 “嗯,喝吧,我兜着。”倏黎产后控酒,没打算喝得太醉,省得半夜被宝宝吵醒的时候还要头疼。 “这里离我家挺近的,不用你兜着,我兜风都能兜回去。”司荼白虽是这么说,却也在喝之前又问,“你这些朋友男的女的?” “女的多,也有男的,都是学校的老师。”倏黎指了一下舞池,“要介绍吗?男的女的?” “可不敢,我有豆德。”司荼白抿了口酒,“呃~上头。” “悠着悠着。”倏黎推了一罐汽水过去,“兑一下?” “区区六十度。”司荼白又是一口,“如果明天不用上镜我能来十杯。” 但是司荼白好像没有哪一天完全不用上镜,所以她只喝了这一杯,就非常自律地宣告今晚的放纵到此为止。 她的小区确实离这间酒吧不远,蹬个车也就十分钟,但倏黎不放心,所以还是叫了代驾,先把司荼白送回了家,再自己回去。 司荼白在小区门口挥别姐姐,晃晃悠悠走了进去。 回哪里?当然是回......她犹豫了三秒,一个转弯朝向了另一侧,回了自己的大平层。 归属果然只有是自己的,才可靠。 只不过还未走到楼下的时候,天就飘起了细雨。 微凉,司荼白又惯是个怕冷的,可她突然觉得淋点小雨其实也挺舒服。 因为已经过了零点的缘故,小区里的夜灯暗了几盏,数米才留一个。 司荼白哼着小曲不着急上楼,看到喂过的小猫,便转向草地去跟它说话。 “咪子,吃了吗?”她问。 草地是小区里专门提供给小孩玩耍的,只要脱鞋就能进去踩,司荼白看着雨一时半会不会下大,便也踢开拖鞋,蹦进了无人的草堆里散步。 “喵~”三花小猫走过来蹭了司荼白一下,但也就是一下,因为天在下雨。 它似乎不太理解这个人类怎么不怕淋雨,总之它这身皮草是舍不得泡水的,是以小三花客套了一下后,转身无情地跑回了栖身的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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