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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罗云笺,最近也只敢在远处悄悄的看着江雨浓,都不敢上前打扰了。 今天也一样。下班的时候,江雨浓提前了半个小时,收拾东西出发,回去接白兰,她们要和玉泠雪一起吃一顿饭。 路过合作部门的办公室时,江雨浓和罗云笺擦肩而过。 都没有给罗云笺一个眼神。 罗云笺打着电话,看向江雨浓的神色无比复杂。 不止江雨浓再也不理她了,那次聚餐后,阿敏也和她断交了。 早知道,她也许应该只单独给江雨浓请帖的。 电话接通后,岑沂那娇俏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阿云?找我有事吗?” 罗云笺抿着嘴,眉毛都拧出愁云了。“沂沂,我们好几天没有见面了,我很想你。” “啊……” 罗云笺似乎听见了岑沂那边刀叉碰撞盘子的声音。 “稍等啊,我说个事。”甚至,岑沂都没有像从前那样,接到她电话就放下手里的事,专注和她讲话。 罗云笺心跳不断加速着。 她有很不好的感觉,还说不出到底是什么,但背后已经凉如洗了。 随后,罗云笺听见岑沂和一个陌生女人交谈的声音。 声音很模糊,t她听不清对方说了什么,只知道岑沂被逗笑得前仰后翻。 罗云笺攥紧掌心,顾不上那里被自己掐出了血痕。 心中的酸痛依旧没法消除。 她告诫自己应该相信岑沂。 毕竟,这段关系里,岑沂才是主导。 她若是怀疑岑沂,因此做出些神经质的举动,岑沂会毫不犹豫的抛弃她。 可这种感觉实在难受得…… 让她想吐。 “好了。阿云,你刚刚说了什么?” 等岑沂再拿起电话,等待她的,是一片如死的寂静。 “阿云?”她又唤了一声,耳边的呼吸声才明显了起来。 “没,没什么。我只是……只是很想你。”罗云笺慌张又恐惧。 再三克制,也没能让声音的颤抖完全消失。 而岑沂仿若没有听出来。“明天,明天一定和你出去吃饭。我这边太忙了,你也知道我家里……” 后面的话,罗云笺听不见了。 曾几何时,只要她说想念,岑沂哪儿会推到第二天再来找她? 可她竟然连责备的话都没法说。 她不敢,怕彻底弄丢这个靠山。 电话挂断,岑沂不自觉的松了口气,把手机关掉。 “怎么了,小公主。就这么不想和我约会,走神这么久。”康挽玫给岑沂切着牛排。 她照顾了岑沂的习惯,每一块都切的很小。 “接个电话而已。怎么就叫走神了?”岑沂重新把注意力放回食物上。 “注意力不在我身上,去了别人那里,不就是神离家出走了?” 康挽玫紧接着又给岑沂讲了个冷笑话转移她的注意力。 “你知道为什么卧底都怕化妆师吗?” “为什么呀?”岑沂果然忘了刚刚的心虚,看着康挽玫。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这会儿笑得多可爱。 “因为她们有卸妆水,可以除掉卧底的眼线。” 岑沂又一次笑得花枝乱颤。 * * * “玉小姐。”江雨浓和白兰到包间五分钟后,玉泠雪才出现。 玉泠雪幽怨的看了白兰一眼。 “曲……白兰,能不能商量个事儿。” 别的事她都没有想法,也没有意见。 但郁青鸾好不容易才理她一次。 怎么能就这么让郁青鸾跑了,还找到可以藏的地方了呢? 白兰歪头。 玉泠雪又在心里叹息一声。 她是越看越觉得白兰像旧友。 可也越来越感觉白兰和曲明渊差距很大。 性格、神情,都不是她熟悉的那个人。 怎么会长这么像,却还不是呢? 玉泠雪始终不相信曲明渊死了。 她那惊才艳艳,智多近妖的老友,肯定会给自己留后路吧。 “就是,下次郁小姐再问能不能去你家,你可不可以拒绝她?” 玉泠雪落座后,继续用幽怨的语气和白兰说道。 “啊……”白兰这才反应过来。 一边是朋友,一边是救命恩人。 白兰这下左右为难了。 “我以为郁小姐下次可能会自己来我们家,不一定会提前问。”中午她们才说好的。 白兰低头看着脚。 “唉。”玉泠雪也无奈。 “怪不了你们,是我自己……”她贸近了。 “总之,加油啊。”白兰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宽慰了玉泠雪一句。 “我会的。”玉泠雪给她露了个笑。 “玉小姐点餐吧。”江雨浓捏了捏白兰的手,把菜单递了过去。 “那不客气了。我是过敏体质,确实很多都不能吃。” 点完菜,玉泠雪拿出了审讯的视频。“这个男人很奇怪。” 她点着屏幕,江雨浓和白兰都凑了过去。 两个人都在心里感叹,玉泠雪的身份不简单啊,审讯的视频都能拿出来。 “你看。这是事发的时候车上的行车记录仪。他是磕大了。据他说,他不过是出了幻觉,没注意到自己在往哪儿开,才没能刹车,险些撞人。” “他背后肯定有人指示。但仅仅是他碰了违.禁品这一件事就足够让人头疼了。从哪儿搞到的违.禁品,谁提供,谁做中间商……牵扯的关系网太多,这背后是个大案子,警方还不敢妄动,怕打草惊蛇。” 玉泠雪在进包间的时候就检查过包间内的摄像头情况了。 但毕竟是在外,她也没有说得很清楚。 “所以现在我那边的人也不敢查。我恐怕下手的人是看准了这一点,知道这么做太张扬,即便看出来是人为,我们也没法及时找到它。等我们动手的时候,对方已经把证据销毁了。” 白兰听着这些话,头突突的痛。 她忍着难受,心里分析着她如今的处境。 “也就是说,不知道是谁做的,今后会不会再一次下手?” 江雨浓听懂了这一层,顿时觉得事情难办了起来。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等警方的通知出来,我的人才好动手去查这个男司机。” 若非如此,早在当天晚上,调查结果就该出来了。 江雨浓看着白兰神色不好,以为她是在害怕,握紧了她的手。 白兰这会儿甚至转不动脑子。有什么东西就要出来了一样,折磨得她痛苦不堪。 江雨浓温热的掌心给了她不少的慰藉,让她能够集中精力去对抗脑内的难受。 而不是顺着它,再一次晕倒。 “不过,我已经出面揽下了这件事。动手的人恐怕身份也不低。但不一定会越过我。对方下一次行动之前,肯定会掂量一下是否能受的住我的打击报复。” 玉泠雪笑了下,从包里摸出一个玉牌。 “白兰。我的那位老友已经被宣告死亡挺久了。我就当在帮我的老友,帮一个念想。这个令牌你收下吧。再有危险,它可以救你一命。” 玉泠雪很郑重的把令牌递到了白兰面前。 白兰看见那片白玉上写的“玉”字,终究是没能再忍住,倒了下去。 “姐姐!”江雨浓急出了眼泪,这才意识到刚刚白兰不是在苦恼,是身体不适。 她自责得无以复加,一把将白兰捞入怀中。 拿着令牌的玉泠雪也懵了。 “是车祸的时候伤着头了?”她从包里抽出一盒金针,迅速来到白兰面前,把上她的脉。 “我是医生。我先帮她看一下。” 江雨浓虽不完全放心玉泠雪,但就算叫救护车,也得再等起码一刻钟。 真要是有什么,已经来不及了。 她只能让开半个身位。 玉泠雪摸着白兰的脉相,眉头拧得越来越紧。 “姐姐之前就昏迷过两次。她跟我说,她失忆过一次,之后惹了祸,欠债了,才在酒吧里打工还钱,直到我帮她还完,带她回家。” 江雨浓瞧着玉泠雪不怎么好的面色,心也跟着紧绷了。 “失忆?”玉泠雪想起了什么,看向白兰的头发。 “对。她不记得之前的事。但我看这么久一直没有人找上来,或许失忆之前她也没什么亲朋好友……” 江雨浓拿着纸给白兰擦过额头上的汗。 玉泠雪忖度着,竟升起了一丝希望。 “她最近有什么异样?熬夜吗?” 江雨浓摇头。“但最近开始梦游了。” 玉泠雪又重新把脉了一次。 “很奇怪。”结束问诊后,玉泠雪捏着针,反而不知道从哪儿下手。 若不是想着这可能是她朋友,贸然暴露她的身份反而会坏了她的谋划,玉泠雪高低得把白兰当作她的病人,好好给她看一段时间。 玉泠雪还没遇到过这么奇怪的脉相。 “总体来说,她身体是健康的。但体内的气……这么说吧。人活一口气,这口气是聚拢的,这样才能在五脏六腑间游走、调理。如果是散的,说明她健康有恙。但,白兰的气似乎正在分成两团。” 玉泠雪摇着头,拿出纸给她写了个方子。 硬要说那气分成两团,也不准确。 它们似乎是相连的,似乎是一体的。 只是玉泠雪能感知到它们有不合。 “或许是这两团气相冲了,才会让她频繁的昏迷,梦游。今天的情况应该没有大碍,她马上就能醒。如果她最近有做出什么和平时习惯不符的行为,再联系我。你拿着这个单子去药房,这个是调理身体的药。” 江雨浓听了个半懂。 “你是中医?”不过她还是道了谢,把药房收下了。 “我们玉家就是中医世家啊。”玉泠雪笑了下。 这个妹妹对港城豪门圈的情况一点都不了解啊。如果白兰真的是曲明渊…… “既然有缘分……我给你也把个脉?” 江雨浓犹豫着伸出手。“嗯,那多谢玉小姐了。” 两分钟过后,玉泠雪摇着头收手。 “平时不喜欢吃早餐,饮食十分不规律,习惯性熬夜,脾气很大,经常生气,还不怎么能发泄出来?” “呃……”江雨浓感觉自己就像被扒光了一样。 这中医竟然有这么神奇? 玉泠雪看着江雨浓,多少有点无奈。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在乎身体。给你也写个方子。拿去调理一下吧。” 江雨浓望着天花板,开始装傻。 “还有那方面的事。有欲望最好不要总忍着,对身体也不好。你也是有对象的人,怎么会禁欲?” “……”一时间,江雨浓的沉默震耳欲t聋。 她还以为,只要那什么了,不管体位,就算发泄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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