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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说完,闻清砚还是执拗的不跟她走。 “闻老师就这样不想回去,想被海风吹?” 十一月的云州再比西京暖,也是冷的。 海边的星空再美,也是孤寂的。 司南钰再莽撞,心底也是敏感的。 她意识到是因为自己的话所以闻清砚才… “我会乖乖的,你别吹病了。”她拉着闻清砚的手,感受她的微凉,眼里心疼又后悔很明显。 这些都被闻清砚看在眼里,倒显得她… 又在'* 恃宠而骄'。 闻清砚其实也是清楚,自己性格别扭,喜欢口是心非。 司南钰还是在十八岁,所以才会这样满是心疼后悔,和纵容她。 恃宠而骄不能过多。 闻清砚在心底这样告诉自己。 她本就比司南钰年长,可在这方面,却总是在被她迁就。 此刻的司南钰,算是给她们从来一次的机会,可她走的路,还是曾走过的路。 闻清砚低头沉吟,又朝着司南钰原本带着她走方向而去,轻轻的开口:“我们回去吧。” “但要…先取行李。” 这是闻清砚最后的倔强,司南钰自然也不会拒绝。 反握住她的手,知道她路不熟悉,在前面带着她一起走。 ------ 餐厅距离酒店也并不算远,本就人生地不熟,时间又有限,所以根本不敢找太远的。 她们沉默着,走了十几分钟后就到了酒店楼下。 先去二楼。 这次司南钰松开了她的手,站在电梯口等她。 闻清砚走了几步,却是停下。 “怎么了?闻老师。”司南钰依靠着墙边,不解的问她。 闻清砚却是没吭声,而是回头去拉她的手。 她总是忘记一些事情,其实司南钰也心思敏感。 她喜欢张扬的爱自己,其实也喜欢自己张扬的爱她。 “你不陪我吗?”闻清砚撇过头,扭捏的问她。 “陪,当然陪。” 又在得到她回复的时候,转过头去看她,见她露出的笑容,也轻轻扯了扯嘴角。 亲昵的握紧她的手,一起去敲响了门。 小郑开门很快,见到闻清砚的时候露出了笑容,但看到司南钰的时候笑容有一丝凝固,还是喊着两人:“闻主任,小司老师。” 闻清砚不觉得有异,因为她的注意力压根没怎么在小郑老师身上,而是感觉司南钰被她紧紧拉住的手,有些想要抽出去的意思。 她又抓紧了些,轻声的对小郑老师说:“我和小司老师一起来取行李。” 妻妻一体,紧握的手上还都带着婚戒,一切都很合理。 所以闻清砚不允许,司南钰松开她的手。 但进到其他女人的房间就不一样了。 就算昨晚闻清砚还住在这间屋子,但就是不一样。 “南钰,你在这里等我。” 闻清砚住的地方挨着门,行李就在不远处,她跨过去两步,拿起自己的行李箱,再和小郑老师告别。 动作一气呵成,丝毫没有刻意。 小郑老师也走到门口送别两人。 等门被关上,闻清砚才再次松开司南钰的手,转身质问:“你怎么突然怕了?” “我也不知道。” “就…下意识的。” 司南钰低着头,闷闷的说着。 她比任何人,包括闻清砚都更想昭示两人的关系,但在小郑老师笑容凝固的那一刻,她自己都十分不理解的想着,这人会不会另眼看待闻清砚? 想起的记忆都是黄色废料,除了和闻清砚贴近身体的关系,毫无作用。 回去的路上两人气压都有些低。 闻清砚没再问她,司南钰也没再吭声。 默默的把自己的行李和闻清砚的行李整理好到一边,闻清砚则是忙着整理明天的资料。 时间走到十点半,两人才对视一眼。 也就一眼,闻清砚又站起身,从她身边走过去,在行李箱里面拿着换洗的衣服,扔下一句:“我去洗澡。” 司南钰则是还呆愣愣的坐在床边,无措又烦躁的寻找一些她可能找到的蛛丝马迹。 '二十八岁'的她任性,放肆,会背着闻清砚去飙车,会…把闻清砚绑成那样,但还分房睡。 司南钰越想越不对。 她是有病吗? 放着这样的闻清砚… “司南钰,帮我拿下内衣。” “好!” 闻清砚的声音从卫生间传来,司南钰下意识的就应了下来,随后… 有些迟疑。 闻清砚不是,刚刚在她面前拿的换洗衣服吗? “司南钰,你快一点。” 司南钰连忙应声:“好好好…这就来。” 算了,不管了。 她走了几步蹲下身,在闻清砚的行李箱里面找内衣。 出门在外,闻清砚选的内衣,都是纯色又规矩的,只是… 穿着内衣睡觉,是不是不舒服? “闻老师,只拿裤裤吧,穿内衣不舒服。”她抻着脖子,对着卫生间的闻清砚说着。 等了几秒,才听到闻清砚的回复:“随你。” 随、你? 司南钰觉得哪里不对。 但还是'随便'的拿了一条,去敲响了卫生间的门。 “没锁。” “哦。” 所以是让她送进去? 司南钰有点不敢相信闻清砚的主动,心里打着鼓,把卫生间的门打开。 浴室里满是雾气,她也只能看到闻清砚的隐约身形,步伐有些慢,寻找着置物架,准备把裤裤放上去,可走了几步,手腕就被人抓住。 闻清砚好像'站不稳',只能抓住她才行。 温热呼吸和满是雾气的闻清砚比便是都清晰起来,司南钰也顾不上被淋湿,搂住了闻清砚。 柑橘香味满怀,司南钰忍不住叹谓,喊她名字:“闻清砚。” “嗯哼…地上,太滑了。”闻清砚细声细语的在她耳边解释。 而在她看不到地方,耳尖微红。 炙热过后,闻清砚一丁点都受不住司南钰的冷淡,虽然不是刻意,但也受不住。 所以她想到了很是'拙劣'的办法。 没带换洗衣服。 明晃晃的,谎言。 因为她就是当着司南钰的面拿了一整套换洗衣服。 其中含义,司南钰不可能不懂。 司南钰也确实懂了。 更是暗骂自己有病。 她揽着闻清砚,生怕她滑到,又忍不住的问她:“闻老师,我…我今天这样,你有没有生气?” “…有。”闻清砚语气迟疑,显然觉得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她浑身都被沾/湿,冰凉与温热交替,更是难以抑制的颤抖着:“也、只有一点而已。” “我很爱你,我确信自己很爱你,可我刚刚想啊,为什么我们会分房睡?” “那我们,是不是连亲密接触都没有了?” 盘旋在心里的问题终于还是问了出来,但司南钰猜测,多半闻清砚也不清楚'二十八'岁的她心中具体在想什么。 “唔,有的。” “你说,我工作忙,你下班回来后有时作曲很晚,出去飙车,给邵菱捧场的时候回来很晚,所以…每周五或者是周末的时候会…” 想到司南钰对自己说出这些话表情,闻清砚掩饰不住的难过,她轻吻司南钰,细声嘱咐:“不过你恢复记忆后,千万不要这样了。” 她不喜欢的。 不喜欢每次像是无度索求一般,在每个周五的晚上来到她们的房间,肆无忌惮的捉弄她没完,最后又贪恋的说爱她。 这样的爱,她不想要。 怕对现在的司南钰说了没有,闻清砚发了狠的咬她锁骨,威胁道:“一定不可以这样。” “要不然…” “我再也不会给你蒙住眼睛。” “不会那样让你碰我。” “唔。” “我不会的。” 司南钰其实不确定,自己恢复记忆后,还能不能记不记得现在。 但她一定一定会想办法,让她自己知道,她那么爱闻清砚。 闻清砚又那么爱她。 会纵容她偶尔的任性,会在她耳边软声,用这样的事情'威胁'。 “你真的买丝带了吗?”闻清砚见她视线空洞,又轻咬她,小声询问。 司南钰回了神,就见她满是羞怯的眼,光果的在自己怀里。 “买、买了。” “那出去吗?” “出、出去!可…可我还没洗澡。” “更没洗/手。” “你等等我!” 司南钰有些慌不择路,把闻清砚扶好后,一边往外面走,一边脱下自己的衣服。 顺手拿了丝带。 温热的水顺着闻清砚下颚滑落,司南钰不忍浪费,倾身含住,闻清砚睁开眼无辜的看着司南钰,视线就被红色遮挡住。 她闭了眼,微仰着脖/颈,被司南钰亲吻,又听她含糊不清的说着:“我洗过/手/了。” “也漱/过/口了。” 尽管这次算是闻清砚半主动,但听不得这话,轻轻抓住司南钰的肩,微用力的推据着。 只是绑着丝带让她看不清,本就有些胆怯,更是不敢大动作。 没有细绳。 所以司南钰单手抓住了闻清砚被交叠的手腕,从后/颈再吻到下/巴。 从温柔,到粗/鲁。 绑着丝带的眼逐渐湿//润,可惜,司南钰看不到。 只能看到她难耐的皱眉,轻轻/摇///晃。 喉咙中破/碎又好/听的哭/腔传来:“别…不许这样。” “…捉/弄/.我。” 和记忆中的场景高度相似。 傍晚附在闻清砚耳边的那句话,完全重现在了眼前。 被/攀/附/交///缠。 被散落的雨//滴,紧/紧/的。 /搅// //着。
第84章 荒诞无度的夜晚。 红色丝带掉落在颈/间,闻清砚仿佛被揉碎掉又重新组装。 终于是找回了自己的。 可淬了星夜的眼眸,无一不在透露着闻清砚此刻的脆弱。 斑驳痕迹蔓延着,让她羞红了脸颊,无意识的咬紧唇瓣,轻轻靠在司南钰的肩头。 低哑又软糯的撒娇:“我要回去…” 环境不对。 在花洒之下,闻清砚根本就站不稳,搭在司南钰的身上只会让她更加吃亏,所以她坚持。 要回房间去。 但司南钰却会错了意。 她把闻清砚散发着无力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吻着,染着餍足之意的眉目放着异样的光彩:“…回去继续吗?” “不。” “不可以了。” “我明天…还要开会。” 卫生间里面仿佛没有时间概念,闻清砚只觉得过去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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