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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蘅君还对苏甜轻轻地张了张腿,像美女蛇那样在床单上扭了扭丰满的身子,暗示着:“嗯小冤家……你还在等什么?人家要你过来抱我……狠狠地抱我……” 听到沈蘅君这个要求,苏甜哪有不依她的,凑到了她的身前,掰开了她的丝袜大腿...... 那一日,沈蘅君房内的叮铃叮当声响个不停。 而云山派的人则听了一整日的野猫春叫声,有人被勾得实在心痒难耐便去找大师姐告状,纪若寒便吩咐林师姐帮忙驱赶,免得扰了门内的大家静心练剑。 可林师姐找遍了整个门派的角角落落都没有找到这只精力巨好的母猫,只有一个地方是她不敢去的——师娘院里。 林师姐便安抚大家说:“这个时节本来就是繁衍的季节,你们还能不让人家野猫交.媾产子吗?熬过这段时间,之后自然就好了,心静自然耳静,大家都训练去吧。” 林师姐已经尽力了,大家总不能逼她去闯师娘院里检查吧,便都散开打算回去各自练剑了。 这个时候,有人提了一嘴:“苏甜去哪儿了?怎么不见她来?她平时可是最爱凑热闹的。” “不知道,八成又是呆在师娘院里了吧。”人家有特权,这句话,接声的那个人没敢说出来。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纪若寒本来擦拭剑刃的手顿住了,剑也从她的手中掉落了。 习武之人有一句话“剑在人在”。 林师姐便好奇地看了她一眼,将她手抖掉落在地的剑捡回了给她,还关心地问道:“师姐,你怎么了?如此心神不宁,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纪若寒调整了表情,微微苦涩一笑说:“没甚么,大概我也被那猫的叫声乱了心罢。” 林师姐便怜悯地看了她一眼,什么话也没多说。 而那一日后,柳儿洗沈蘅君换下的床单,就发现上面有一块干涸的血迹,她心中一惊:难道夫人月事提前了? 但仔细一瞅,柳儿发现血斑上还沾有粘稠淡黄色的液体,闻起来有一丝带药草的腥味。这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柳儿也以为是沈蘅君犯了什么妇科病,又怕直白地问引她羞恼,只敢偷偷问了大夫做些清理的药膳给她治疗。 只是之后,这血迹再也没有了,床单上的不明稠液却与日俱增,连带着每日的床单也总是像从水里捞起来,湿透透的。 柳儿不知道沈蘅君在搞什么鬼,也不敢问,只可怜了她每月清洗的床单量如此之多。 苏甜刚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呢,年纪尚轻也不知节制,每日食髓知味就缠着沈蘅君索取。 沈蘅君比她也好不到哪儿去,这身子旷了十多年呢,又正是这狼虎之年的年纪。 在房外打出一层真气罩,隔绝了声音不让像第一次那样传出去,两人成天在房内胡来颠鸾倒凤,彼此对对方都很是满意。 一日完,苏甜拥着沈蘅君靠在床头,她摸着沈蘅君鼓起的肚皮,问:“今日饱了吧?” 沈蘅君娇羞地睨她一眼,说:“明知故问,都这样了,哪里还吃得下。” 苏甜就吃吃地笑,对自己的辛苦成果很满意。 沈蘅君光秃秃靠在她怀里,拉着她一只小手,同她聊天:“真是吓人,每次都这样多,我的是白的,不知道为什么你的是黄的?”沈蘅君还是觉得苏甜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这种色的入了自己体内会不会有害。 苏甜却不在意道:“不知道,不管它。” 沈蘅君便没有多想了。 这样的日子在纪若寒来找苏甜练剑后并打破。 沈蘅君不喜苏甜和纪若寒在一起,这日找了一个送饭的由头来监工。 她刚走近屋子,就从开着的窗户里,见到苏甜给趴在桌上睡觉的纪若寒披盖衣服。 师妹给师姐做这件事本来很是寻常,但苏甜脸上的柔情刺激得沈蘅君眼酸。 第一次没有再压抑了,沈蘅君丢下饭盒就冲进了屋内,她来势汹汹的动静立刻让屋内的二人察觉。 “师娘,怎么了?” 竟是纪若寒转头先问沈蘅君的,苏甜站在她身边闻声也转过头来。 两人站在一起,脸上是如出一辙的茫然神色,看起来倒像一对的。 沈蘅君一下子发作了,她指着纪若寒嚷道:“你这个狐狸精,干嘛要一直勾引她?你不知道她是我的吗!” “狐狸精”三个字刺得一旁的苏甜眉头蹙起,马上维护纪若寒道:“师娘,你在胡说什么呀?我和师姐是在讨论剑法,我们之间是清清白白的!” “是呀,师娘,你对我是否有误会?”一旁的纪若寒倒是面色淡淡,听到那句狐狸精的接受度似乎比苏甜高。 沈蘅君根本就不是一个富于心计的女人,当下像倒豆子那样全倒漏出来了:“误会?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什么讨论剑法,那明明是你和小林的事,你却不要小林,非拉了我的甜主一起!你敢说你不是故意创造你们独处的机会,不是刻意勾引她?” 沈蘅君越说越伤心,她知道自己冲动了,应该搜集很多证据才来质问的,现在这样子闹显得她像泼妇,根本占不了多少理…… 可是见到她们两个那样子,她实在忍不住了,她只是一个全心全意去爱的女人,她没有旁的心思。 果然,一听沈蘅君的这番质问,纪若寒马上解释道:“师娘,这确实是我和小林的事,但小林剑法比不上苏甜,我这才叫了苏甜来帮忙的。” 沈蘅君听了就想反驳,明明是一套简单的剑法,明明小林就够了,哪里用得到苏甜?但是她没有再开口,知道自己这样说,纪若寒又有别的话来解释,她有点累了,不想再吵。 而苏甜听了纪若寒的话,也觉得她没做错,因而转头对沈蘅君道:“师娘,你今日可能是心情不好,我和师姐会当这事没有发生的,你先回去休息吧。” 苏甜的话很是温和,但沈蘅君从中听出了疏离,她愣愣地问:“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吧?” 苏甜看了眼纪若寒,对沈蘅君安抚说:“我和师姐还有最后一点要完成,等完成了我就回去陪你。” 纪若寒站在苏甜身边,赞同了她这个做法。 沈蘅君却站起身,叫道:“不!我要和我一起回去!” “师娘,别耍小性子……”苏甜有点头疼。 这时候,沈蘅君却将双手捂上了肚子:“我怀孕了……” “什么?”苏甜和纪若寒同时震惊了。 纪若寒更震惊一些,因为师娘这样子看,像是她肚里的孩子是苏甜的。可是苏甜也是女子,她们能发生什么了?又怎么能弄出一个孩子来? 沈蘅君读出了纪若寒眼中的困惑,她却转头看向苏甜,哀怨地说道:“她知道的……知道这些日子我们是怎样的亲密,她不会不认我肚子的孩子。” 苏甜也确实相信沈蘅君,她露出甜甜的傻笑,马上要来扶怀了孕的老婆。 但等苏甜走近扶住她后,沈蘅君却转头说道:“我不许你以后再来找纪若寒,还和她单独呆在一个屋子里。以后你们除了门派内必要的接触外,私下不许再有任何来往。” “师娘!”苏甜听了这不平等的条约,忍不住低声叫道,还准备开口讨价还价。 沈蘅君却已经拿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相威胁:“除非你不要我和我们的孩子,那你就拒绝,我就喝药把孩子打掉……” 但说完,沈蘅君还忍不住用手摸了摸尚未鼓起的肚子,心内安抚地说道:宝宝,娘亲对不起你,不是故意这样咒你的,娘亲从来没有想过不要你的。只是娘亲现在必须这样说,这只是权宜之计…… 苏甜小心地觑了觑沈蘅君的脸色,发现她不像说假话,心内考虑了一瞬,她下决心道:“那好吧……” 在她话音落的一瞬,纪若寒脸色微变,两人确实没有任何暧昧关系,她也控制着不去打扰苏甜,怎么现在连朋友都做不了了? 但是,沈蘅君现在以肚子作砝码,纪若寒知道这事是没有任何回寰余地,只能看着苏甜将怀着孩子金贵不已的沈蘅君扶走…… 几个月后,沈蘅君就给苏甜生了一个女儿,这是头胎,苏甜自然宝贝得不得了,在取名字上都慎而慎之,迟迟做不了决定,便先喊了一个小名:“丫宝。” 孩子生下来了,沈蘅君也出了月子,她和柳儿两个人照顾一个奶娃娃绰绰有余。苏甜的心思又活络起来,又打算偷偷去找纪若寒学剑了…… 这事叫沈蘅君发现了,在苏甜第二次打算找纪若寒的时候,沈蘅君就在门口堵住了她。
第190章 入梦(五) 沈蘅君刚生产完, 孕期补的汤水使她整个人白嫩到快要发光,尤其她的身材没有完全减下来,微微有些圆润发胖, 却反而使她看起来很诱人了,似乎咬一口是满满的雪白霜华。 她现在还穿着孕期时宽松的粉色纱裙,因为还要给丫宝喂奶, 所以里面没戴茹罩了。透明的布料使得这具雪白身子若隐若现,只下半的双退间微微有些暗色。 “去哪儿?”沈蘅君生完孩子就是真正的少妇了, 问这句话时她也将双手往熊前交叉抱起, 夹垫得垂坠坠略微傲耸,颇有点不准苏甜出去鬼混的剽悍泼辣作风。 “我……我约了林师姐她们一起练剑。” 苏甜被老婆堵在门口并不敢反抗, 尤其老婆刚给她生完孩子更是劳苦功高, 她连回答的语气都怂兮兮的。 “这个‘她们’是谁?有纪若寒吗?”沈蘅君听完她的回答,敏感地盘问。 面对劳苦功高的老婆,苏甜同样没有了从前溜得飞起的嘴皮子, 根本不敢说谎话,只是弱弱地说了一句:“我……也不知道有谁。”在沈蘅君瞬间微变的眼神下, 她又改口补了一句:“应该有吧。” “不许去!”下一刻, 沈蘅君就有点严厉地说道。 “为什么?你都生完了呀。”苏甜忍不住说了一堆话, “你怀孕的时候说要我负起责任照顾你, 我就几个月没出门陪你呆在这院子里, 连你喝口水都是我拿着杯子喂到嘴边的, 你后面怀孕九个月大着肚子弯身不方便, 还是我给你擦的屁屁……我已经尽到责任了, 现在你生完孩子了, 我只是想出去放个风,你为什么就不许呢?” 苏甜细数着在沈蘅君孕期为她做的付出, 说着说着忍不住委屈地用手背抹起了眼角。 她才十六岁及笄满一年就有了老婆孩子,为了她们牺牲了自己所有的时间,成天在家照顾怀孕的老婆,几个月没有踏出院门见过人了,现在老婆都生完了还不许她出去。 就是坐牢还有放风的时间呢,苏甜对沈蘅君这种霸权主义有点不满。 沈蘅君听完也有点于心不忍。确实在苏甜这个年龄,她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又见苏甜实在委屈了,自己若贸然反对,只怕引起她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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