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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系统:‘她是薛悬铃,剧情中戏份不多的小炮灰。如无意外, 您本该穿进她的身体里。为了瞒过那位和您的系统,我以您的性格捏造了一个傀儡灵魂投递在这具躯壳中。’ 主系统:‘目前来看, 您的系统并未发现您被调包了,还在积极监督您并帮您完成攻略虞惊棠的任务。’ 前几个世界楚纤的任务都是获取反派好感度。而这个世界的虞惊棠是反派,所以薛悬铃的攻略目标就是她,会趁机跟虞惊棠产生接触是很正常的事。 主系统:‘这是她的相关剧情。’ 原剧情中,薛悬铃在一场应酬里被沈流音看上,多次婉拒沈流音邀约后被朋友下.药直接送到沈流音床上,被迫成为沈流音的金丝雀。 沈流音有个死掉多年的白月光,薛悬铃大概是她找的众多情人里最像的一个,所以沈流音也走了点心,仿佛真要跟她天荒地老。 然而薛悬铃恶心沈流音,获取沈总信任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当初下.药的朋友给弄死了。 是的没错,从前只专注画画、性格良善的薛悬铃被掰弯之后直接黑化了。 她一面在沈流音面前伪装已死之人的模样,一边又对自己和这个世界厌恶透顶,利用沈家权势干了很多丧尽天良的事。 直到她遇见虞惊棠。剧情中的虞惊棠白有一张绝顶漂亮的脸,心肠早就黑了,起初只针对女主扶瑶、后来连生她养她的虞家都不放过。 薛悬铃以为自己恨沈流音毁了自己人生,将自己带到一条不归路上,没想到她一见虞惊棠就喜欢得要命,对虞惊棠的每一幅画更是视若珍宝,不惜花光自己所有的钱去捧虞惊棠。 她的钱全部来自沈流音,这件事很快被沈流音知晓。沈流音还未来得及报复这两人,就被薛悬铃先一步捅死了。 她对沈流音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你在床上怎么对我都行,怎么折磨我都可以,你毁她一幅画,我就杀了你。” 她被愤怒的沈家人送进监狱,很快惨死,虞惊棠不知道也懒得打听,毕竟从头到尾都是薛悬铃一厢情愿。 今晚这场生日宴,本是薛悬铃的朋友给她下.药、害她被沈流音拐上床的剧情。 现在——那杯万恶之源的果酒,被虞惊棠给喝了。 眼前的薛悬铃体.内是仿照楚纤的傀儡灵魂,她被虞惊棠扇了巴掌之后,以任务为先,想照顾虞惊棠获取好感度。 之前被虞惊棠出言讽刺、辱骂,也是急于模仿楚纤,才云淡风轻地好像完全不介意。 但她不可能不介意,所以在‘虞惊棠’醒来后她立即防范‘虞惊棠’的手,明显不想再挨巴掌。 至于为什么把虞惊棠丢进浴缸、然后是否想用冷水浸泡她……算不算报复,这就见仁见智了。 “你,出去。” 楚纤动了下腿,只觉浑身僵硬极了,该是在浴缸中躺了一会。 她没法跟薛悬铃说抱歉,她的系统绑定了傀儡灵魂,察觉不对一定会汇报给那人,届时她同主系统的方案都化作泡影。 “你一个人可以吗?” 薛悬铃仍是将冷毛巾摁在楚纤额头,眸光清澈,并不因所处场景自带几分暧昧而心生邪念。 “不可以……你又能怎样?”浴缸中的女人明明喘得快无法连成字句,嘲讽语调却深深刻入骨髓,但凡开口必有伤害人的效果,“给我泼一身冷水?这是你的,解决方法?” 说着,她抬起湿黑的睫羽,愤恨拽住额上冷毛巾毫不留情甩飞,看过来的眼眸晶亮挑衅,与其相对的是虚软无力的身体,强撑着不知何时会软倒下。 “……” 薛悬铃定定看了这人良久,在这人眉间一皱又要发脾气前转身离开。 主系统:‘差点以为您是主人格了。’ 楚纤撑起手肘,在浴缸中慢坐起:‘常与她作伴,大致能了解些。’ 主系统:‘您觉得傀儡表现如何?能打几分?满分十分。’ 伸手拎起高跟鞋放到浴缸外,楚纤:‘零。’ 主系统:‘……’ 主系统:‘您看出来了。’ 楚纤换了个稍微好受的姿势重新靠倒下去,指尖摸到礼服拉链。 和冰凉浴缸接触的部位舒服得她想叹息,楚纤勉强保持平稳音色回复道:‘我没猜错的话,她是由宿主灵魂强行改造成傀儡灵魂,她还残存自己的意识。主系统,这种行为违背了绑定宿主的初衷。’ 如果它想塑造类似楚纤这样专注任务的灵魂帮助其他宿主快速完成任务,大可更改系统商店的规则,而不是玩.弄宿主。 对楚纤一口一个‘您’,看似很尊敬,是因为目前的楚纤有引起它兴趣的东西,一旦这种东西不存在了,她有可能是下一个傀儡。 果然,主系统不会由于一两个小原因亲自出手帮她。 主系统:‘幸亏您还未成为我的助理。’ 楚纤:‘?’ 主系统:‘不然我整天会在舍不得惩罚您、太想惩罚您的心情中度过。’ 它竟是揶揄口吻,想必不畏惧楚纤的发现,也不在意楚纤的指责,它决定好的事没人能改变。 这话中的诡异宠溺感也叫人毛骨悚然——助理不顺心开除即可,何必委屈自己一天又一天的不顺心?什么变.态嗜好? 主系统:‘建议您先解决您的个人问题,我这边观测到您的健康状态不太优秀呢。’ 说完,它礼貌告别后下线。 同时,存在这具身体的主人格上线:‘你去哪了!!!你怎么敢丢下我一个人!!’ 虞惊棠一出现,楚纤想忽略的头晕目眩立刻强烈数倍,她刚坐好的身体瞬间沿着浴缸软滑下去,刚不僵硬的骨头又抵到硬邦邦的瓷壁。 这具身体是共用的,副人格本该计较主人格怎能将身体弄得乱七八糟的事,现在却不得不先一步承担身体的各种负面效果——嗯,正如她一开始答应的那样,痛苦难受都归她。 “你先,别从屋顶跳下去。” 眸中全是滚烫水光,烫得眼前世界不断颤抖,楚纤懒得再看,干脆合上眼,有液体沿着眼尾流下,似是要借此撕开这具皮囊,令里面沸腾的热血喷薄而出。 “我现在非常虚弱,你再死几次,我就不能出现了。” 虞惊棠往前倾的身体停住了,她半信半疑:‘是么?你为什么先不说?你是不是故意报复我?’ “我好不容易跟姑姑打好关系,没必要因为报复你,失去她的信任。” 不须找其他理由,这是最关键。 而虞惊棠为话中地位比虞小姑矮一头不满。这具身体是她的,副人格要用都得经过她同意呢,凭什么最在意的不是她? 就算为了报复她失去虞小姑信任又怎样?看副人格平时巧舌如簧、获取别人好感那么轻易的样子,不就是从头再来么。 虞惊棠一秒都停不下对副人格的抱怨,再看副人格被药效折磨得在浴缸中难耐喘息的模样,她轻哼一声,没来由地愉悦,甚至乐于欣赏‘自己’的狼狈:‘你不准用我的身体做奇怪的事!’ 没人比她更清楚这股热有多难捱,但自己难受和看别人难受是两回事——现在她倒很容易分清自己与副人格的差别。 “……是,吗。” 楚纤并未忘记为参加晚宴特地做的长指甲,只需在灯光下轻轻一晃,碎钻晕出来的光就能在眼皮闪过,闭眼也无法略去。 那只手在浴缸边搭了一会,指尖沾了一抹清凉,很快碰上微微仰起而迫切显露的脖颈线条。 她的眼仍未睁开,却非常了解这具身体的各种走向,能准确碰到她设想的那一点,带来短暂又愈演愈烈的解脱。 摆动的双腿被裹在柔软而美丽的裙摆里,似一条搁浅无法返回深海的人鱼,伤痕累累导致不太灵活的鱼尾笨拙可怜地拨弄开周身软沙,却因浑身黏腻沾染上更多污秽。 欲望,满足或渴求的呻.吟,越触碰越不得救的无解,就是那一层又一层甩不开的沙和污物。 可这张脸实在漂亮得过分,陷入泥沙的不堪不会让她丑陋,只会让一个又一个迫切的、祈求美的镜头对准她,多多攫取她的破碎,制造出叫人惊叹的艺术作品。她是艺术本身,也是罪恶本身,哪怕不唱着传说中摄人心魄的塞壬歌谣,她也能唤醒最卑劣的灵魂。 虞惊棠第一次看自己的身体看怔了——她忘记盯着那只手发了多久的呆,等她回过神,她听见满室不知羞耻的低吟,看见礼服的拉链被拉开,湿透的衣料马上要从这具躯壳褪下,露出里面的白软。 明明虞惊棠的灵魂没有中药,她却感觉自己的手要熟透了。 她发痴地盯着那张染上欲望而动情的脸,陌生、熟悉,她从未见过这张脸如此享受,仿佛这只再熟悉不过的手掌控着生命真谛。 她……她也想试试。 仅仅动了一个念头,下一秒虞惊棠眼前一黑,从精神世界的庄园出去,回到了现实。 “唔啊……” 半开的唇瓣骤然大开,溢出的哼叫不再遮遮掩掩,放肆得叫她自己都脸红心跳。 她必须死死扒住浴缸边沿,才能不被一阵阵迅猛可怕的欲望拖到深渊里去。 骗子——骗子!根本就没有她看见副人格摸的时候那么快乐! ‘别怕。’ 有人在她耳边轻声说:‘我教你。’ - 等到楚纤重新掌控这具身体,药效还未彻底过去,但已能控制。 她放满水好好泡了个澡,主人格貌似因爽过头了在庄园内挑了最大一间房躺下不动。 地上皱巴巴的礼服不能穿了,楚纤换上备好的睡袍,边系带子边走了出去。 时间近十点,窗外高耸的写字楼绝大部分灯都亮着,小格小格的灯光比白日深色玻璃生动得多,好似此刻才激活整栋大楼的生机。 这样看来,这栋庞大而现代化的建筑果然是迟钝的。 没有主人格与主系统的说话声,难得安静地度过了一段个人时间。 门铃响起。 - 扶瑶本想避开那谁谁才来了这场宴会,却没想到她一入场就看见跟在虞阿姨身边的某人! 她当即失态地连连后退,狠狠踩了好几下友人的脚——想必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会沦为好友圈内的笑料。 “你连鬼都不怕,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能让你脸红成这样?”友人撑着桌面,痛脚离地、单脚站立,摸摸下巴不怀好意地看过去。 “你最好祈祷你没看见哦。”扶瑶幽幽笑了两声,“不然你托我办的事,定金全额奉还哦。” “……” 友人转动的脖颈顿时被卡住,他举手投降,表示死也不会好奇扶家独生女的感情生活,并在心中唾弃扶小姐这种视钱财如粪土的行径。 之后的时间里,扶瑶实在没兴致陪友人胡扯下去,眼眸止不住朝某个方向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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