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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白佳期出面,扶瑶已一脸难受地捂着唇快步跑了出去,房门‘砰’一声关上。 主系统:‘啊,她去吐了。’ - 一室寂静。 窗边等到不耐的人无声无息走了过来,眼眸被屋内不开灯的昏暗遮盖得幽暗,却又因映入那人肢体的白而显出点点光亮。 抬起手腕轻抚那人的脸,坠下来的轻薄绸缎像第二只阴寒的手轻慢蹭过她唇角,似有几分缱绻之意,指尖点到唇瓣,那截袖角也随之抚过微仰的脖颈线条—— 很快,两条不请自来的细软手臂如灵蛇一般缠上她的腰,谁吐露着欲求不满的气息,近乎呢喃着说:“你赶走她的目的,是想跟我继续……” “这些东西为你准备。”这人再度避开贴过来的唇瓣,音调冷冷,“你敢用它们碰我,我会一个一个把它们塞进你的肚子。” 啊,真狠啊。白佳期却紧紧贴着这人侧脸,痴痴地笑了:“好啊,大小姐说的话谁敢不听,只要你别让我走——嗯,你也很想要的不是么?” 说着,女人的腿含带某种暗示意味横进她腿间,弯曲的膝盖缓缓摩挲腿肉,并在之后轻轻顶起她的左腿,同时腰间圈着的力道加大,滚烫唇瓣中刺出的牙狠狠咬在光洁漂亮的后颈处。 “你真的……好好抱。”因咬着后颈一块肉的缘故,女人声音有点含糊,但无法忽略其中得偿所愿的、堪称满足的喟叹。 难以想象这是半小时前被捆在床上满脸抗拒、不断挣扎的受害者,她看起来很愿意对今日发生的一切全盘接收——被玩坏,被威胁,或是成为拿鞭子、使用道具的那个混蛋。 能在虞家大小姐的床上当一次混蛋,有什么不划算的? “我是不是让你生气了?” 女人难耐蹭着她的侧脸,试图将自己身上快烧起来的热度传给她:“我解开你,你惩罚我好不好?” “……你试试呢。” 怀中人终于肯用那双漂亮的眼凌迟她。 白佳期留恋吻在伤处,舌尖固执地顶上去,非要尝到那点血腥不可。等她喘着气认为够了,竟也真敢伸手去解手铐。 熟悉的两声轻响,手铐开了。
第122章 打开的同时也应当放出蛰伏已久的魔鬼。 ——但这只漂亮的、披着人皮难掩恶意的魔鬼慢悠悠揉着扭疼的腕, 眉轻挑:“是不是我在床上弄死你,你都能笑得出来?” “……” 女人没有回答。她垂下眸,唇边噙着点诡异的笑意抬手将胸前的发拨到身后, 睡衣外衫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顺滑速度从她肩膀跌落,在床面层叠。 膝行时, 艳色裙摆下冷白的膝盖慢慢压住丝绸外衫,轻微摩擦声缓缓响起, 渐渐朝靠在床头的人逼近。 月亮被窗遮住一半, 银辉却似一柄刺破迷惘的剑,将天幕中缠绵逗留的薄云和星星统统驱赶。 跪立身侧的女人脊背僵直,她应当不擅长做这种事, 肩胛骨随吸入的空气不自然颤着, 可投下来的眸光亮得有了温度,仿佛有只阴暗疯狂鬼怪躲在眼底教唆她更热情、更放.荡。 “被你弄疼了, 舔。” 那人哪里做过揉捏伤处的事?揉了许久不得法, 随意将手往女人面前一递。 “……” 她的腕又白又细, 一看就是极易留痕的体质。指甲卸去款式,露出原本的肉.粉与软白,修剪得圆润又好看。 虞惊棠很少在身上挂什么装饰, 若把她的脸比作一张画纸, 那她就是画了二十多年都没画出草稿的大懒人——她从不爱惜自己的美貌,更别谈利用。 白佳期见虞惊棠第一眼只觉她比印象中的艺术家要阴郁好多, 一点也不阳光,对画作也没有创作热情,只用一双阴冷冷的眼审视周边, 仿佛同步在心中刻薄讽刺一切。 但此时。白佳期不仅被允许上她的床,还成为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经她允许碰她的人。 女人按耐住心中激动, 她哑着声音说:“你得先告诉我,我们这,算什么。我不给我女朋友之外的人,做这种事。” 这番话一定是贪心的,她努力说出云淡风轻的感觉,好像被拒绝了就能立即穿衣下床,头也不回离开这间房,将丢下的尊严一点点捡起。 “……嗤。”那人伸腿轻踹了一下她膝盖骨,力道太轻了,竟像调.情,“真麻烦。” 女人自然垂在两侧的手瞬间握成拳,她嘴角弧度冷却,长而美丽的睫羽在眼睑处落下阴影,静谧危险,好似预兆着什么。 然而虞惊棠的话没说完,下一句便是:“我答应你了。” 白佳期:“?!!!” - 确认了关系,横在两人之间的障碍该荡然无存吧? 白佳期几乎迫不及待扑了过去,如劫后余生般死死搂紧这人的腰大口大口喘息。思绪被炸得四分五裂之时,她迟钝感觉到后背有温软的力敷衍地蹭了下,她又听见那人说:“抱完就舔。” 先前,女人能用故作镇定的表情设下拙劣陷阱——尽管很容易被人看穿,好歹证明她理智尚存,还能贪心。 现在却什么对策也没了,眼睛愣愣望着虚空一点,双臂欲盖弥彰地搂得更紧,仿佛贪恋这个怀抱而没听清虞惊棠的言语。 奈何她露出来的锁骨慢慢红了。四个字并不简单,它所含带的画面令未有过经验的白佳期除了羞就是难堪—— 一想到她无措时这人用清冷冷的目光刺她,她又忍不住一些青涩的身体反应。她还没学会如何忍下这种激动,任由它肆.虐,吞噬了理智,居然想将想象付诸现实。 如果是亲密关系,白佳期想,她在她面前表现出什么样子,都没关系吧。 不就是、不就是……白佳期红着眼坐起来,仓惶避开那人或欣赏或看好戏的眼神,她捧起这只干净漂亮的手,低下头,伸出舌尖…… - 病房。 虞惊棠昏睡期间,白佳期换了身得体的衣服,护士说她离开后有位姓扶的小姐送来果篮,就摆在桌上。 这是第二日中午十一点。 昨晚,白佳期刚忍着羞意把其中两根手指含在嘴里舔了两遍,她等了几秒听不到这人的下一步指示,一抬头—— 虞惊棠无声无息晕过去了。 白佳期:“……” 她的脸‘唰’一下全白,脑中闪过好几则夫妻同床时谁猝死床上的新闻。 她抖着手去探这人鼻息,又仔细听了心跳——当然没死。之后她慌慌张张下床,脚尖不小心缠入她脱下的睡衣外衫,绊得她直接从床上摔了下去。 顾不得疼痛,好一番手忙脚乱,才把这人送到医院。 没有大碍,说是身体虚弱,受了点刺激什么什么…… 白佳期木着脸听完,医生走后只有一个疑惑:究竟是谁受了刺激?明明那人如此游刃有余,好像对很多人做过。 主系统:‘熟悉的应对方案,你也真不怕给姓白的留下一生阴影。’ 楚纤:‘唔。’ 白佳期买了清淡饭食,又看着床上人发了会呆,不由自主想昨晚那人不耐烦承认她们关系的画面……如果没有晕就好了,她下次还能不能听话做这种事呢? 她对这些事太生疏了,稍微一想就不禁红了耳尖,一双眸水润润的,唇被她自己咬得微肿——乍一看,还真像被谁抓着做了坏事。 她不想离开病房,若能停在这里幻想昨晚未发生的事,尽情弥补遗憾,的确是种享受。 享受之余,她随手拿了个苹果,动作娴熟地削皮。 她并不知道这张床上虽然只躺着一个人却有两个灵魂,此刻她们都苏醒了,且其中一个挑衅问:‘我一醒来就跟白佳期说分手,她会不会用手里的刀捅死你?’ 楚纤:‘你一直待在庄园?’一次没死。 虞惊棠没理这句问话,在她看来纯纯是废话:‘还以为你会跟她发生关系,胆小鬼。’ 楚纤:‘这事不该由我来。’ 虞惊棠正悠哉悠哉坐在屋顶,晃悠着懒得穿鞋的脚,闻言动作一停,眼眸微眯:‘怎么我就适合干这种事?!’ 楚纤没说话,竟像是默认。 下一秒,虞惊棠真的抢了身体操控权。 - “昨晚的事忘掉,我不可能属于你。” 白佳期惊喜的表情就这样凝在面上。她手中刀尖一偏,从头到尾没断过的苹果皮一下子裂开掉到垃圾桶边沿。 床上人苏醒来好像只为了叫她难受,说完又阖上眼,心安理得接续刚才没做完的梦。 实际上虞惊棠说完那句话就立即躲进精神世界的庄园,心情极好地看楚纤怎么处理。 楚纤睁开眼,床边立着一个人影。 一个情绪平稳、三观正常的人,不会因被意中人拒绝就心生歹意、要用周边一切能使用的凶器杀死‘不合心意’的存在。 再加上楚纤对白佳期并不了解,随意下定论有些不太尊重人。 仅从两人在床上——的交流来看,白佳期可以在其他地方理智,但面对一个接二连三令她失望、甚至明晃晃耍她的人,她恐怕无法捡起常人该有的理智对待。 在这个时间,在这间病房,发生什么都是正常的。 白佳期恢复了昨晚过度惊吓后的空白表情,她眼珠阴恻恻注视着那张漂亮又极其可恨的脸,看着上面被娇养过、被金钱精心雕琢的痕迹,小拇指神经质弹了弹。 散发着淡淡果香的水果已不能唤醒她的灵魂,透过那双心如死灰的眼,仿佛能看见一个美好世界骤然轰塌,灰色粉尘散得到处都是,成了一团挥不散的黑雾。 ——有点类似虞惊棠的精神世界。 楚纤撇了眼那颗圆滚滚的苹果,并不畏惧闪着寒光的刀具,她非但没有不安地用被子盖住更多身体,还往下踢了踢被子,迫不及待在‘凶手’面前露出弱点。 简直不知该评价她胆大妄为还是无知无畏。 “怎么不削完?” 床上人似乎对这颗削得大半完美的苹果来了兴趣,全然忘却方才任性言论,只知道要得到这颗苹果:“继续。” 白佳期没动。 床上人眉间一皱,还敢用不耐口吻刺她:“我的手不是你弄成这样?你不需要负责?” “……” 负责。 这两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可笑呢。 白佳期扯了下嘴角,涩然开口:“你说,要分手。” “不然?”那人理所当然,“如果不是你昨晚动作太慢,我至于——丢人得被你从床上带到医院?” 那人越说越气,干脆脚尖一提,将整个被子都踢到地上。 这样才解了三分气,能没好气地哼一声。 白佳期愣了。 “还有我的手。”那人懒得看她,“这段时间你老老实实伺候我,等我好了,再谈复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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