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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人?!”玄月冷笑两声,“你不认得这瓷瓶?你不知道里面的药丸有什么用?” “……是我的,又如何。”长公主重重放下茶杯,“别绕弯子。” “好,好好,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玄月怒极反笑:“你不知道里面的药能治好断腿,也不知道里面的药能医好嗓子,你不小心给了千重。” 长公主面色难看。 ——瓷瓶当初为何到千重手中?若没有这祭司喜怒无常惩罚雁娘,若不是让千重拖着她在族内绕一圈,千重能有机会碰她? 长公主承认,她当时并不想救雁娘,她只是笃定千重不敢直接拿药给雁娘吃,必定会让自己尝。 她本质上只想为那时伤重的自己疗伤而已。 结果千重贪得无厌拿了她赖以生存的药物,如今小祭司没听她的话直接弄死千重,反而怪起她的药瓶?! 如果千重是个死人,怎能吃光她的药?怎能跑? ——她的药没了,她又该找谁算账?! 可真好啊,你个罪魁祸首还有脸质问我了? 思及此,长公主真是忍了又忍才没把玄月骂得狗血淋头。她们还有合作,此时不宜闹翻,不然真给了玄月反悔的理由。 “你很不服气哟?” 长公主轻轻闭了闭眼,睁眼时才发现玄月的那张脸不知何时凑到跟前来了,又大又圆的瞳仁直直对着她,冷得渗人。 “千重杀了我两条蛇,这笔账我会跟她算,也要跟你算。”小祭司单手搭住长公主的肩,“我不管这瓶药怎么到千重手上,我只知道是你给的。那么你就要——!!!” 维持的那点距离猛然缩减。 冰凉的手宛若蛇窟里爬出来的某条蛇,身躯虽细长柔软,但其蕴含的隐秘危险令脆弱敏感的后颈下意识被挟制住不敢动弹。 和那个带血的吻相似,长公主压根就没打算温柔对待小祭司,她粗暴吸.吮着上唇瓣,掐在脖颈两侧的手并未收力,半强迫着索取她口中气息。 若隐若现的妖紫在小祭司眸中闪烁,同它一起的还有对冒犯者的杀意、以及迫切想见血的渴望。 然而它们很快被另一种更迅猛更直接的愉悦给压了下去。 明明跟上次一样都是两条舌陌生且抗拒地接触,但唇上细密刺痛却伴随某种欲望自下而上,以极快的速度掠过她的躯体,让她来不及捕捉就已开始战栗。 她轻哼出声,吸入这人对她毫不怜惜的清冷气息,银饰环绕的腰间不自觉朝施.暴者靠近。她迫切地想要更多疼痛,更多血腥,她忍不住双手环住这人脖颈,呼吸越发急促。 ‘叮叮’的脆响后紧跟着两声闷哼,是贪得无厌的小祭司上榻扑倒了长公主。无师自通的她主动勾着这人唇舌舔.吸,溢出的透明液体全被艳色的舌舔去。 身上压了个人令长公主呼吸不上来,她反倒成了最想结束的那个,推了几次惹来身上人越发疯狂的深吻,干脆抵着她被砸痛的颧骨将她脸推远。 吃痛的小祭司起初因面上的痛瑟缩着松嘴,在看见身下人偏头轻轻喘息后,眸中亮光更甚,低头就咬上侧过去后愈加纤细漂亮的脖子。 “……你是狗么!” 长公主再想故态复萌去刺激她伤处的手被小祭司直接抓住摁在两侧,看也不看的小祭司咬着颈肉,含糊出声:“谁让你……” 她应当在后面跟了两声恶作剧得逞的嬉笑,听进长公主耳中跟有病似的。 不知过了多久,长公主只觉自己身上压了个大型犬类,湿.热的舌一寸寸舔过她露在外面的地方,留下叫她厌恶的痕迹。 这人的手还极其猖狂地解开她外衫,在她强忍着脖间不适时猝不及防摸进去,没有防备的她应当是叫了两声,这人就跟疯了一样继续去扯她的衣服,一副要对她做点什么的样子。 ——何曾被人这样对待的长公主当即气得面色铁青,奈何双手被她一只手控制,无论如何都挣扎不出来。挣扎狠了,小祭司动作反而越发亢奋,简直……无耻至极。 直到险些脱下她所有衣物的小祭司发现身下人不动了。再一看,噢,被气晕了呀。 小祭司呆呆地眨眼,在继续与逼醒这人再继续的两个选项中,她选择了第一个。 嗯——是突然发现这人睡过去也挺好啦。当然,骂人的时候更好看,特别是眼睛,又冷又傲,好看得想让人挖出来珍藏。 她下次也许该在这人骂她时扑上去,用血与唇堵住那不断吐露恶毒话语的嘴,趁这人慌乱到失神时肆意抚摸衣衫下清瘦却又动人的躯体…… 玄月见过人每个年龄段的身体,她比有些人自己还了解他们身体构造。正是因为都看腻了,她认为大部分蛇类与昆虫身体都比人耐看些。 这人给了她一些惊喜。 或许不是因身体本身长得多么独特美丽,只因是这人的——在这种情况下,这人亳无知觉且一定是被迫向她展露的,她觉得好看。 她忽然意识到人的舌头长得可太有必要了。若只是用唇轻轻在这人平坦脆弱的腹部上轻点,未免太敷衍,不能将她此刻的喜爱与炙热表达千分之一。 … 只剩一层白色丝绸缠着的长腿曲起,无力且坚定地蹬向她腿间的某人。 自然没将小祭司蹬开,反而被抬起头的小祭司嘻嘻笑着攥住脚腕。 这可是半个时辰后。长公主没想到自己醒来要面对的境地比昏迷前尴尬数倍,这发了疯的祭司也是真敢……她还未开口骂人,小祭司接下来的举动令长公主所有话都哽住了。 ——面容甜美的少女用那双摄人心魄的异色瞳仁注视着她,微微侧脸,唇舌沿着掌心攥住的脚腕一路往上。 这种变.态行为掏空了长公主本就不丰富的脏话储备库,除了震惊,她生不出其他情绪。 孱弱笔直的腿被迫曲在胸前,任由身上人更方便去吻。 小祭司特别喜欢亲她身上骨头明显的地方——因瘦得厉害,这种地方在她身上是非常常见的。 “总感觉还能做更亲密的事……” 吻到长公主锁骨时,小祭司这样嘟囔。 没得到回应。 身下人单手遮住眼睛,淡色的唇因屈辱而咬得绯红,破损的唇角还在渗血。墨发铺了一床,她就躺在自己的发上,苍白修长的身体像是一尊清冷神像。 她在她身上放肆了很久,哪怕在药房里都没这样快乐过。 - 长公主后来泡了半个时辰澡。 她疲倦地披着一身潮意出来,也懒得计较没人伺候,没人帮她擦干长发,只想去床上好好躺一会,消化那些暧昧又令她深恶痛绝的画面。 脚步猛然一停。 穿戴齐整的小祭司一脸笑容站在床边,望过来的眼神幽暗贪婪。 她说:“你再亲一下。” “……”长公主深吸一口气,良好的教养不允许她在此刻像个疯子一样歇斯底里,她很平静地动唇,“滚。” 小祭司笑嘻嘻地滚过来了,长公主隐忍地往后退两步。 “那么讨厌我,还亲我?” “……想让你闭嘴。” “我没闭嘴,你怎么不亲了?”小祭司指指自己开合的唇瓣,跟个遇到难题的学生似的认真求问,“哎,别走啊,你还没回答我么。” “忽而发现可以忍受你的聒噪。” “……锅……什么?” 长公主想推开小祭司抓上来的手,被小祭司反手死死握住,感到疼了。 “嘻嘻,没让你走。” 长公主沉默一会:“非得找我?” “别人也能给我这种感觉么?” “能。”长公主答得很快。 “你骗我。” “……你没试过。” “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在骗我。” 长公主意识到这种问答能无休止地持续下去,没丁点营养,纯粹是为了满足玄月的恶趣味。 这床她是回不去了,一上去不知这人又该疯成什么样儿。她干脆转身往外—— 谁知小祭司两只手都缠了上来,腿一抬挡住她的去路:“公主殿下还真是委屈了呀,穿成这个样子出门多不好?再穿两件嘛,我去给你拿?”
第142章 自有记忆起, 就不曾有人在她面前如此放肆。 哪怕自困宅院,丝毫不敢怠慢的府中下人、时时上门求见的王公贵族……她活着的每一日,身受皇恩、绝不谦卑。 南族人不过四五百, 一座山就装得下,说得好听是祭司, 说直白些不就是山野村夫推举出来管事的?连一族之长也不是,空有个祭司名头, 在众人面前玩些驭兽的把戏堪称坑蒙拐骗。 别说教书先生了, 这穷乡僻壤中能有几个识字的都算不错,大部分说话都说得含糊,简直蠢得要命。 ——这人的嘴不知吃过多少奇花异草, 红舌烫得很, 也全然没有什么技巧,横冲直撞像只狗。 长公主低垂眼眸, 遮掩一闪而过的嫌恶。 “刚刚不是……过。” 中间那个字她说得极轻, 很明显在逃避。 “嗯嗯嗯??” 小祭司故作不解地低腰凑过去, 瞳色闪烁不定,好似又要变成诡异的紫。 清绝漂亮的脸微微侧到另一边,实在不想同她对视:“离远点, 你很难闻。” “……” 小祭司瞪圆了眼睛, 松开她的一只腕,抬起胳膊嗅嗅身上, 银饰被晃得叮叮响:“哪里难闻?!!” 长公主不解释,只重复:“难闻。” “噢,”眼珠一转, 小祭司翘唇笑得可爱,“难闻你也得闻。族中没人不喜欢我调制的香囊, 怎么就你金贵?” 他们敢说不好闻么?再说,你调制的香囊又不会送人,只会随身携带。整个应苍山就你身上是这股药味,的确说不上难闻,长公主纯粹找理由想让她自觉滚远点。 ——这说辞果真有用,至少一只手得救。长公主并不缺徐徐图之的耐心:“我在京中没闻过。” 接着,她就看见那只戴了银蛇镯子的手解开腰间挂着的三角雪青云纹香囊。 长公主薄唇轻抿,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小祭司哼着歌,强硬将香囊系在长公主被攥住的手腕。香囊两角垂下的银灰小穗子轻擦过那段莹白,惹来怕痒的瑟缩。 长公主:。 小祭司越瞧这香囊越满意。 不愿跟她扯上关系、脚下连连后退想与她保持距离、连目光都吝啬得不肯与她对视的长公主,却不得不在一再拒绝之后被迫染上她的气味。 属于玄月的香紧紧贴着这人手腕,沿着纤细肢体晕散,一层一层侵入她的五脏六腑,让她呼吸间都吐露她的香气。 ——长公主反应已经够快。 她敏锐察觉眼前这祭司眼神变了,变得亢奋、变得幽暗,好不容易得到自由的手迅速抵到玄月的肩,竟抵不过个头比她矮一截的少女看似轻巧往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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