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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方奕的性子,会不会穿运动鞋配旗袍? 好好笑,好期待OVO 方奕思考良久,面色凝重,在倒数日上提笔加粗上一个红圈。 叮—— [主线任务林舒星的委托:想要方奕陪考。] [完成奖励:积分50点。] [失败惩罚:销毁生命体征。] 与此同时,无人的休息室中。 纵姮一进来就注意到,桌面上的小蛋糕是平常给方奕特供的那种,包装很精美,还额外用保鲜盒装了一份切好的水果。 “纵工。” 段若溪的声音温柔得过分,仿佛镀上一层金色的暖光。窗外阳光倾洒,她的声音也像是从老电影里飘出来的。 纵姮眉宇间的冰川稍稍融化。 然而还不等坐下,一股恐怖的力量突如其来,拽住她的衣领。 砰! 背部撞在冰冷的墙面上,刺痛从脊背一点点蔓延。 纵姮怔住了,目光微凝,难得流露出一丝茫然。 她看见段若溪那张温柔笑面在眼前放大,被拽住的衣领越勒越紧。 咔哒—— 衣领最上面的扣子被她粗暴的动作蹭掉,掉在地面上,咕噜咕噜转了几个圈。 “纵工,真是抱歉,吓到您了吧。”她轻声说着,唇角的弧度温暖得过分,手上的力道却没有放松一丝一毫。 “不过,小奕很在意你呀。所以,请和我们小奕做朋友吧?” “要好好相处呀。” 她的神情没有丝毫改变,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可衣领仍在不断收紧,将纵姮高傲的脖颈勒出红痕。 她单手扼制着纵姮,用拇指抵在颤动的喉颈处,转过身去,挖起一勺奶油。 “乖,听话,吃掉就算答应啦?” 纵姮冰冷的眼瞳中燃起怒火,死死盯着面前的女人。 喉间的压迫感让她几乎窒息,银勺搅动着,她被迫张开嘴,柔软甜腻的奶油迅速侵占了整个口腔。 纵姮偏开头,试图挣脱,却发现段若溪的力气大得惊人,剧烈挣扎下反而越扼越紧。 冰冷的勺子撬开牙齿,压下一点,令她难受得皱起眉,下意识将喉间的柔软吞咽。 耻辱,奇耻大辱! 从来、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她。 哪怕是被秘密关押最灰暗的那段日子里,那些领导高官见了她也得恭恭敬敬的。 一滴泪混合着恶心的香甜气息吞入腹中,纵姮恨恨咬牙,指尖颤抖着,圆润修剪的指甲用力扣入掌心,几乎划出血痕。 方奕又算什么东西,敢找人威胁她?!
第26章 大门轰一声被踹开,整层楼的人愕然,悄咪咪从工位后探出头,眼睁睁看着纵姮裹挟着漫天杀意踏入办公室。 “方奕!” 纵姮生平最讨厌暴力,但此刻恨不得把抱着鲨鱼的某人千刀万剐。 方奕抬起头,对这突如其来的愤怒有些莫名其妙。 她们不是关系刚刚有所缓和吗? 纵姮少年成名,大概从小就被许多人敬佩膜拜,没吃过什么亏。 可是,只是让她最后一个吃甜点而已,没必要这么生气吧。 下一秒,纵姮的手已经揪住方奕衣领,试图将自己所受的屈辱尽数奉还。 方奕配合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被抵到墙角,半举起手问,“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怎么了!” 纵姮唇角还沾着一点来不及擦掉的奶油,微红眼眶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周身寒意几乎凝成实体。 方奕的衣领偏松,此刻女人冰冷的手穿过缝隙贴在肌肤上,带着一点潮意。 她还哭了? 不至于吧。 方奕瞳孔地震,从心底升起一点荒谬。 也没人说纵姮心理这么脆弱啊,早知道就不逗她了。 “别生气,我的蛋糕给你吃,以后都第一个分给你。”方奕试图哄她。 不提还好,这么一提完全踢到了火药桶上。 蛋糕,她还好意思说蛋糕! 纵姮漆黑眼瞳瞬间暴发出火光,唇齿间仿佛还残留着女人搅动奶油时难耐的耻辱。 紧绷着的理智终于啪一声,断了。 无法勒住衣领,气急之下她直接掐住方奕的脖子,冰冷嗓音一字一顿,“你去死!” “谁稀罕你们的破蛋糕!” “不去。”方奕回答。 纵姮的状态已经无法沟通,方奕只好覆住纵姮掐着自己脖子的那只手,骤然发力,轻松将气势凌然的纵姮反制在桌上。 面颊被迫贴着键盘,手上传来的剧痛令纵姮额间冒起冷汗,但她硬是一声不吭,眼底的愤怒愈浓。 纵姮咬紧牙关,冷声问:“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方奕和段若溪的身手,都不像普通人能具有的。 方奕说:“好人。” “是你先袭击我的,我只是正当防卫,只要你冷静一点,我就松手。” “要我冷静?!” 纵姮疼得惨白的脸浮起愤怒的红晕,“我最不冷静的就是加入了这个项目,你们自己玩吧,我不奉陪了,我倒要看看,离开我的支持你们那狗屁全息能做到什么地步!” 一下被掐中命脉,方奕只能慢吞吞放低语气:“讲道理好不好。” 察觉到方奕的退让,纵姮眯起眼睛,立刻咬牙道,“不好,叫王泉过来,给我办离职,反正你们这些小儿科根本用不上——” 恃才傲物又如何?多少人排着队求她。 “……” 怎么就走到了这个地步。 方奕无声叹了口气。 关系刚缓和一点,她还想着问纵姮能不能优化硬件,降低成本呢。 大女人,能进能退。 方奕松开手,将纵姮扶起来,给她理了理弄乱的衣服。 她看着纵姮眼角流露出轻蔑,眨眨眼,赶在纵姮开口之前打断她的情绪,使出激将法: “前辈,你不会是因为无法实现我们的要求,怕晚节不保,才想跑路的吧。”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纵姮一瞬间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 方奕说:“四年,我要全息项目落地,如果你跟不上这种强度,可以退出。” 纵姮冷笑:“四年?你疯了。” 方奕问得情真意切:“我敢想,你敢吗,你有能力支持这么大的项目吗?” “要不要和我打个赌,一切我设想的东西,都会实现,你可以对我提出任何要求,同样的,我也需要你实现任何我能想到的需求。” “……” 你敢吗? 这种话,很多年前纵姮也对其他人说过。 彼时她个子还没演讲台高,冷眼睥睨满室白发苍苍的科学大牛,笑她们锐气尽失,连近在咫尺的未来都不敢想。 现在竟然兜兜转转,轮到她自己了? 可她少年国际扬名,方奕却连一个小小的Z市都没走出去,她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 满腔怒火化为冷笑,纵姮挑眉,森森道,“好,赌什么?” “要是你自己强度跟不上,就给我——跪下,磕头!” 方奕看她酝酿了半天愤怒,竟然只提出一个这么温和的要求,差点笑出来,立刻应下,唯恐纵姮会反悔。 “好啊,没问题,磕66个。” 纵姮:“……” 大门又被推开,两人一齐看向门口。 段若溪一手提着王泉匆匆赶来,两人似乎被外面传言的风风雨雨吓得不轻。 “对不起,是我做错事了。”段若溪快步上前,向纵姮鞠躬。 “我只是想让你们关系变得好一点,没有想要强迫你的意思。” “真的很抱歉,我没想到会这样,以前我一直在生病,没怎么和人们接触,所以不太清楚应该怎样正确交往……” “我很惭愧,如果您还生气的话,请冲我来,这都是我的主意,和方奕没关系。” 段若溪攥紧淡绿色裙摆,温柔面庞似六月湖水泛起忧愁,轻轻落下一滴泪。 不明所以的王泉心都化了,连连摆手: “噢噢噢,这是什么话啊,没事啊没事,大家坐下来聊聊,都是误会,聊开了就好啦。” 一想到就是这样柔弱的女人,刚刚竟然在强行胁迫自己,纵姮就发自内心地感到一阵荒谬。 一定是方奕说了什么,不然她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纵姮瞥向垂泪的段若溪,很不爽地啧了一声,但还是不自觉放缓了声音,生硬地别过脸:“没什么好聊的。” 方奕递给王泉一包纸,王泉再将纸递给段若溪。 方奕:“没事的,我们已经说开了。对吧?纵姮前辈。” “……”一连被这两个女人压制,纵姮额间暴起青筋,不情不愿地点点头。 她又扭头,恶狠狠补充:“别忘了你自己说过的话。” 语毕,她直接拿起外套往外走,十分不耐烦地抛下一句,“请假,休息。” “好嘞好嘞,您慢走啊,注意安全,别太累了,明天见哦!” 王泉殷切帮她拉开门,没有半点大老板的架子。 送走纵姮,王泉立刻扑到方奕身边,左右缠着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方奕没说,她自己也很莫名其妙。 在奇怪氛围中,王泉瞄到方奕的新键盘竟然和纵姮是一个牌子的,立刻在惊讶中释然。 或许这就是大姥之间的相爱相杀。 天才的世界,就是要碰撞才有火花啊! 王泉美滋滋的想,真好,她们之间都有小秘密了,看来姜栖夜说得确实很有道理,不愧是老妈的得力干将,目光如炬! 有如此良将,卧龙凤雏,何愁江山不繁盛啊! 下午,方奕十分不客气的整理出一份厚厚的需求文档,打印出来,放到了纵姮的桌上。 她算是发现了,捧着纵姮不如压着她,就像压弹簧一样。 一弹一弹,还挺好玩的。 好玩的纵姮并不知道方奕在想什么,不然大概能气得恨不得手搓炸弹装进方奕的主机,炸死她。 不过解决了与纵姮合作的问题,方奕倒一点也没有感到更轻松。 强制性不和林舒星见面的日子充实且无趣,蝉鸣声一天天变得聒噪,不断提醒着高考即将来临。 方奕逐渐紧张起来,每天都要对着日历计算日子,就连晚上加班的效率也变得很差。 她时常模拟着,林舒星高考时可能出现的各种突发情况以及应对措施。 原书中说,林舒星看见未婚妻李斯年和林清婉走得很近,心生妒忌,对她们百般阻挠,陷害林清婉不成反而自食恶果。 最终在高考前夜发烧,只能带病上考场,导致发挥失常,与梦校失之交臂。 这种鬼话,完全是无稽之谈! 区区李斯年,哪里配和高考相提并论? 方奕捏着手机,想提醒林舒星最近一定要注意休息,警惕一些图谋不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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