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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时迁这话七弯八拐,要不是卫以衔听到了她跟系统的对话,可能还得费一番口舌才能弄明白她的意图。 亏她能想到利用陈一勋的专业,来让自己的谎言听起来更有可信度。 卫以衔自然不会去拆穿。 卫以衔说:“周家没什么人的手是干净的,的确不能相信他们的人品。而且你的担忧不无道理,我中止收购就是收到消息称他们原本想算计我,我必然不会让他们如愿。不排除他们失败后会伺机报复,所以你最近要注意安全。” “啊?跟我有什么关系?” 商时迁不明白话题怎么扯回到了她的身上。 卫以衔说:“他们只会用一些卑劣的手段来报复我,比如雇凶伤人。但我的身边有这么多保镖,他们未必有机会接近我。所以,有可能会选择报复我身边的人。” 商时迁心想,卫以衔把她想说的话都说了,并且考虑得比她还周全! 不过,保护的方向是不是错了? “他们不认识我,也不知道我跟你的关系,你不用太担心。倒是你身边的其他人有可能成为他们的目标,或许你可以提醒一下她们。” 卫以衔颔首:“我会的。” 商时迁想到虐心值的上涨,必然是卫以衔又对尹在水做了什么跟原著剧情大相径庭的事情,所以卫以衔未必会把尹在水的安危考虑在内。 她说:“你的初恋前天参加了你爷爷的悼念活动,有媒体炒作你们旧情复燃,周家若信以为真,她也有可能会遇到危险。” 卫以衔好笑地说:“你还挺操心她安危的?” 商时迁说:“我只是不希望再发生什么令你感到愧疚的事情。商时迁的死跟你没关系,你尚且会愧疚八年,后悔当初不该送出那把伞。如果你的初恋也出事了,你岂不是也会内疚自责很久?” 卫以衔唇角的笑容淡了下来。 她凝注商时迁几息,才垂眸说:“她最近帮了我一个忙,我非常感激她,作为报答,我会提醒她,帮她把雇保镖的费用结算了。我这么做算仁至义尽了,至于旁的,我管不着。” 商时迁:…… 好的,知道虐心值是怎么来的了。 同样是安排保镖保护人,她这边是直接派了三个女保镖轮流值守,尹在水那边却是让其自行去雇保镖,再报销费用。 她相信卫以衔是喜欢自己的了——这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 … 上完课已半夜十一点,卫以衔说:“你回去还得小半个小时,洗澡洗漱完得十二点了,今晚就在这里过夜吧。” 商时迁说:“我洗了澡才过来的。” 卫以衔把手里的棋子丢回棋罐里,说:“那我通知生活秘书起床开车送你回去。” 生怕她真的去扰人清梦,商时迁忙按住她的手:“我没说不听你的。我怕上完课会犯困,想着洗了澡再过来,等上完课就能直接去睡觉了。” 卫以衔闻言,神情松快了几分。 商时迁跟她打商量:“不过,我们以后上课的时间能不能改一下?” “再说吧。” 商时迁无奈地笑了笑,收拾好棋盘,回到二楼的次卧睡觉。 … 第二天,蒲菲菲把商时迁送去东城大学时,问:“小商,要我们去帮忙收拾行李吗?” “收拾行李干嘛?” 蒲菲菲震惊:“你没打算搬回来吗?” 每天都回天豪景苑住,却把行李放在外头,何必多此一举? 商时迁说:“我觉得住外头也挺好的。” “可你跟卫总不是……”蒲菲菲欲言又止。 “我们没在一起哦。况且就算在一起了,也不是非得同居的呀。” 蒲菲菲: ) 可能这是卫总跟小商之间的小情趣吧。 她不再置喙。 * 周一的早晨,教学楼区域出没的学生比周末多了许多。 商时迁遇到了陈一勋和她的舍友陈芳丽。 打完招呼,商时迁问:“你们有课,还是要去图书馆的自习室?” 陈一勋笑说:“去自习室。” “这时候还有空位吗?” 陈芳丽大喇喇地说:“没空位就坐地上呗,反正围棋室是待不得了。” 陈一勋抬起手肘撞了撞陈芳丽,说:“我们另外两位舍友已经帮我们占了位子。” 这反而勾起了商时迁的好奇心,问:“围棋室为什么待不得?” 陈一勋神情纠结:“呃……你迷信吗?” 商时迁反问:“具体指哪方面?是求神问卜,还是日常转发财神中奖接好运之类的搜博?” 陈一勋语塞:“你还需要转发这类搜博?” “不需要啊,所以你当我是薛定谔的迷信吧。” “噗……”陈一勋乐了,“这么说,你应该不相信世界上有鬼。” 商时迁:…… 这个可轮不到她信不信,毕竟她就是一个活生生的鬼。 陈一勋没注意到她微妙的神情,说:“那就不用担心告诉你后,会影响了你的心态。” 陈芳丽迫不及待地说:“宝阁楼昨晚闹鬼了!” 商时迁惊呼:“啊,真的吗?” “真的呀!昨晚有人撞见了。” 商时迁:“哇哦!” 她戳系统:“听说鬼魂是一种能量,小黑统子,是你搞的鬼吗?” 系统:【……积攒能量中,宿主勿扰。】 秉着八卦,不是,科学求真的精神,商时迁问陈一勋二人:“会不会是误会?比如当事人喝了酒,把晾在外面的衣服错当成了鬼?” “不可能。撞见女鬼的人可是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围棋高手易靖八段!”陈芳丽说,“他昨晚刚从外面回来,想着去围棋室下棋,然后走到宝阁楼的时候看见了一道白色的身影闪过……” 商时迁听得认真专注:“然后呢?” “一开始他以为对方是人,结果发现对方没有影子!” 商时迁:“可能当时没有灯照着,所以就没有影子?” 陈芳丽一噎,说:“……你不要抬杠。” “哦。”商时迁说,“或许可以查监控,还原事情真相。” “学校哪能这么轻易地让学生去查监控?当时在场的还有宝阁楼的管理员,易靖就问对方有没有看见一个女生经过,管理员无比肯定地说没有!管理员可能是意识到了什么,吓得转头就跑。易靖也吓坏了,跑回宿舍,然后今天就发烧了。” 商时迁心想,宝阁楼管理员似乎是褚霏? 但既然是深夜发生的事,那会儿褚霏都下班了,所以可能是学校值夜班的保安? 陈一勋对陈芳丽唯恐天下不乱的行为颇为无奈。 她安抚商时迁说:“其实有几种科学的说法,第一种说法是易靖可能流感了,又连日参加比赛,还刚从外地赶回来,疲惫之下出现了一定程度的幻觉。 他今天突发高烧,就是流感的表现。 第二种则比较阴谋论。有人认为易靖不日就要去参加天元赛,所以故意吓他,让他没办法参赛。” 商时迁摇头:“天元赛本赛的对阵名单还没出来,没有哪个棋手会去干这么无聊的事情。” 国内级别的围棋赛事奖金相较于霓虹国跟棒子国来说,不算特别高。 以前天元赛冠军是25万元,如今提高到了40万元,且是税前。 没有哪个棋手会为了这40万元而赔上自己的未来。 况且,易靖在这次的天元赛选手里不算夺冠的热门人选。 因此阴谋论是最不靠谱的猜测了。 陈一勋对商时迁说:“易靖凌晨高烧直接被拉去医院了,哪有这个闲功夫分享这样离奇的遭遇。都是以讹传讹的谣言,你不用害怕。” 商时迁笑吟吟地说:“你放心,我怕什么都不可能怕鬼。” … 与此同时,东城医大附属医院住院部。 翁其正与李志申等代表东城大学围棋社去探望住院的易靖。 等翁其正走后,李志申问:“退烧了吗?” 易靖有气无力地说:“从40℃退到了38℃,也算退烧了吧。” “你这流感来得真凶。” 易靖摆摆手:“我骨头疼死了。” 李志申开玩笑地问:“要帮你去求一道护身符吗?” “去吧,诚心点。” 李志申讶异:“你认真的?” “认真的。”易靖颔首,“我现在想起昨晚的遭遇,依旧会浑身发冷。” “有没有可能是你又烧起来了呢?” 易靖言之凿凿:“我不可能看错,那就是商时迁!” 李志申拉来塑胶凳坐下:“商家的四小姐,八年前被杀害的那位?” 易靖面色惨白地点头:“她是我的噩梦,我忘记谁都不可能忘记她!” 他今年26岁,只比商时迁小三岁,因此跟商时迁算是同时期的棋手。 她们的经历也相似,同样都是5岁开始学习围棋,11岁职业入段。 只不过,商时迁在棋坛崭露头角的时候,他还只是在道场里苦苦训练的无名小卒。 直到商时迁15岁,而他12岁那一年,她们第一次在新秀争霸赛上交锋。 结果他完败。 同年,商时迁击败了棒子国的女棋手第一人,夺得世界女子围棋锦标赛冠军,直升五段。 此后易靖数次在赛场上遇到商时迁都惨遭滑铁卢,还创下十五连败的败绩。 商时迁就此成为他的噩梦、克星。 八年前的天元赛,他十分庆幸没对上商时迁——因为他还没对上商时迁就被淘汰了。 谁料决赛前夕,商时迁被绑架,惨遭杀害。 他很惋惜棋坛失去了一名能创造历史的围棋高手,却也曾在无人知道的角落卑劣地庆幸自己的噩梦消失了。 没了商时迁这座大山,他在这八年时间里,逐渐在棋坛占据了一席之地。 昨晚撞邪后,他就在想,是不是商时迁知道他曾有那么卑劣的心思,才故意出现在他面前吓唬他? 李志申只当他是烧糊涂了:“她要吓唬你怎么不在八年前出现,偏偏现在才出现?而且她不是我们东城大学的学生,也不是死在我们这里的,怎么都不可能找到这里来吧!” “可宝阁楼是商家捐的呀!我听说这名字还是她起的。” 李志申:…… 这么一说,他也有点心里发毛了。 … 对于宝阁楼闹鬼的传闻,商时迁并没有放在心上。 每所学校都有大同小异的灵异事件传闻,模板都不带换的。 同样十分容易诞生灵异故事的场所还有医院。 死过一回的商时迁对这类灵异事件早已百毒不侵。 不过,有祝元颖跟黎骁这对传声筒在,这事还是传到了商小五的耳中。 商小五在群里怒斥:“净胡说八道!我们家捐的宝阁楼,怎么可能有不干净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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