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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秋方也缓过来,摇摇晃晃地来到车边,双手扶住花书雪,“你冷静,她是飞出去了——哕——” "啊?" “你看这个洞啊。”秋方指前挡风玻璃上的大洞,“她比咱俩都轻,肯定是飞出去了。可能掉河里了吧。”反正不能是死了,谁死了那杀神都不可能死。 “那怎么办?”花书雪慌得话都说不全,“咱们,咱们去哪里找她?她只有她自己,怎么办啊?” “您别担心她了行吗?”秋方也快抓狂了,那杀神究竟有什么可担心的?“现在要出事的是咱俩啊!” 秋方这句话并不是无的放矢,很快,路上就传来了人说话的声音, “怎么没听见播报啊?没死吗?”一人道。 “不可能吧,这都不死?”另一人回他,“没事,不死也半残了。” 两句话的功夫,十来个男人围到了路边,看见了她们和彻底变形的车,脸上的表情从不解疑惑变成了惊愕。 “女的?” “真没死啊?” “也没受伤?” “不是,这咋就俩?咱不是看见三个吗?” “还有一个去哪了?”——这句话花书雪也想问。 “掉河里了。”其中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道:“我听见有人掉河里的声音了。” “那算了,不管了,反正早晚会死的。” “但是这俩为什么一点事都没有?是有特殊道具?”说完这句话,几人的神色都忌惮了一点。 河水再一旁哗哗作响,一如既往地不舍昼夜,也逐渐带走了男人们的警惕。 “无所谓,咱们人多。” “两个女人,有什么道具还能打过咱们这么多人吗?” “上!” 长期的武馆生活使花书雪的某些动作已经成了条件反射,格挡,夺刀,反打,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 打倒第一个,花书雪就把这个人抡起来打其他人,一次就倒了三个。 花书雪本就有徒手打熊的力量,这一点甚至震惊过纪扶光。如今兑换过强化,她力道比以前更大,又有多年技巧的加持,打下这帮人比抓鸡崽子难不了多少。 被她抡起来的哥们现在已经晕了个彻底,被抡倒的也都头晕眼花身上痛,一个都爬不起来。 “啊——好疼!这**......” “哕......”这个是被揍吐了。 “怎么回事?这女的这么能打?” “捅背后!”有人吼道:“薅她头发!” 秋方心说反正也跑不掉,她总得有点用,见花书雪来不及转身,就冲过去一把扑开了那个朝花书雪后心刺的男人。 男人见自己被扑开,万分愤怒,快速翻过身,一拳打向秋方的脑袋。 “啊!”秋方只来得及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秋方?!”有了秋方这一下的缓冲,花书雪一个肘击干掉她面前最后一个人,“秋方!!你怎么样!” 被秋方扑倒的男的躲过一劫,没有挨花书雪的打,如今居然有点庆幸,甩开晕过去的秋方,转身就跑。 花书雪一个飞踹,“谁让你打她的!好过分啊!” 至此,最后一人倒地。 花书雪没管他们,慌张地扶起秋方,“秋方!秋方!晕过去了,怎么办啊?” “对了,对了,”她慌了好半天思绪才回笼,“我有扶光的手机啊。” 随后她兑换了治疗卡,秋方登地一下睁开了眼睛,只懵了一瞬就变成了清醒,“我好了!” “他们呢?”秋方连滚带爬地爬起来,“卧槽,全倒了。姐你真的很强——”难怪能跟纪扶光一起呢!原来是一样强。 “你没事就太好了。”花书雪抹掉眼角的泪水,“没关系的,我没有尽全力打,他们只是动弹不得而已,不会死的。” 说着,她随机扶起一个人,“稍微动一动他就会醒的,咱们应该好好地谈一谈——这样撞人可不好——” 秋方咽了口口水。 被花书雪扶起的那个人,七窍流血,胸腔塌陷,根本* 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花书雪话说到一半也发现了这一点,“咦?” “他怎么,怎么......死掉了......?” “超厉害啊!”尸体死相凄惨确实有些吓人,但秋方很快就适应过来了,“姐,你知道吗?你真的超厉害!有空也教教我吧!这样就算纪扶光不在,咱们也能......”安全了。 她话说到一半,呆住了。 花书雪好像触电一样松开自己手里的尸体,表情恐惧到了极致。 “不是的,不是我......” “我不想的——他为什么会死啊?” 在场一共有十一个人,其实并不是所有人都死了,挨得轻的要么没晕要么早就醒了。只是他们忌惮着花书雪,不敢起身。 但看现在这个情况......这女的有问题啊。 至于另一个,一拳就能干倒,根本不足为惧。 于是活着的男人的其中一个灵机一动,吼道:“就是你!” 随后虚弱的呼声便此起彼伏地响起来:“就是你杀的!” “好残暴啊!为什么会有这么暴力的女人?” “配当女的吗?丑女!” “兄弟们都是你杀的!” 眼看着花书雪的表情越来越惊恐,秋方气急,吼了回去,“你们胡说什么?本来就是你们先撞我们的!你们活该!” 但花书雪根本不听她说话,亲手杀了人的事实充斥着她的内心,她万分惊恐地蹲在地上蜷缩起来,尖叫,“不是我,不是我杀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眼看有了机会,仅剩的五人勉力站起来,围过来,“什么啊?就这吗?” “你们......趁人之危,不要过来!”秋方气结,然而力气不如男人们大,轻而易举地就被推开了。 “待会对付你。”男人们哂笑,“区区两个女人。” 就在被包围的一瞬间,花书雪目光呆滞地站了起来。 片刻后,秋方看见了五具飞出去的尸体,和打完即昏迷的花书雪。 她们安全了。 秋方最终软倒在花书雪身边,紧张的情绪终于缓解,累得直喘息,想着待会要怎么安慰花书雪才好。说什么呢?说无所谓吗?还是说那群男的活该呢? 直到此时太阳才缓缓升起,温差带起江风,江滩的草叶跟这微微摇晃。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很久,也可能没有多久。花书雪醒来,秋方见她清醒,赶忙道:"别听他们的,不是你的错......” “什么不是我的错?你在说什么?”花书雪一脸困惑,“秋方,你没事真好。咱们去找找扶光吧,你说顺着河找行吗?” “你......”秋方一时语塞。 “我什么?”花书雪抱起因为啃了尸体而满脸是血的逐风,表情没有一点异样,还是春风化雨般温柔的微笑,“秋方,你突然好奇怪——啊,也对,怎么会突然有没人开的车撞人呢,而且也没有人来,总不能是没人要的车吧,真的好奇怪啊。是我没理解你了,抱歉。” 然后她便爬着坡回到路上,对一地的尸体视若无睹,“秋方?走呀?” 秋方根本不想跟上去,她遍体生寒,更害怕了。 姐姐,纪扶光复活你的时候,把你的脑子也治坏了吗? ...... 速度过快的情况下,即使是水也会变得坚硬无比,纪扶光掉进河里,当场就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太阳初升,她躺在省会的某片河滩上,身下垫了软垫,身上还盖着一条薄毯子。 旁边就是桥,桥底下一群人吵吵嚷嚷,居然很有生活气息,她身边是一对母女。 那女人见她醒来,十分惊喜,“月月看,姐姐醒啦~刚才妈妈跟你说什么来着?” 被叫做月月的小女孩就走过来,声音清脆幼嫩,“姐姐,喝热水。” 纪扶光的头发已经干了,看那女人手里的毛巾,知道肯定是她擦的,但衣服依旧湿漉漉的,确实有点冷。 于是她接过月月手里的水,“谢谢。” 女孩小奶音清脆,“不客气。”然后她趴到纪扶光耳边,说悄悄话,“姐姐,你好漂亮啊。” 纪扶光不知道怎么应付小孩子,只得轻轻推开月月,不回应这句话。比起应付孩子,她更想知道这里为什么会有人生活。 “这是哪?”她“有些无措”地问道:“你们救了我吗?” “大桥,自打人们都变怪物了,我们也没处去,就在这了。”女人笑得温柔,又给纪扶光续了一点热水,“也不算救吧。有人发现你在河里漂着,顺便就捞上来了。” “冷吗?”女人摸了摸纪扶光的手,又摸了摸她的脸,“真冷。”便又给她披了一件衣服。 “这里不方便换衣服,就没给你换。”女人自顾自地说着,神色间是实打实的心疼和惋惜,“末世啊......真是祸害人,什么都变了。连你这样的都被扔河里。” “扔河里?”纪扶光抓住重点。 “是啊。”女人谈起这件事,不由得直叹气,“吃的喝的都不够。倒是有个积分系统,但咱也不知道怎么弄。有人不知道怎么发现了杀人有积分,为了积分,就把身边的人杀了扔河里。嚷嚷着什么排名的,都没人性了。” 然后她抓起纪扶光的手,“你也是吧。” 纪扶光只得点头。 两人聊着,准确来说是女人说着,纪扶光听着。不多时,终于被其他人发现了。 “马姐,人醒了怎么不说一声?”有个面色和蔼的中年男人过来,腿瘸着,塞给纪扶光一个橘子,“来,小姑娘,吃。看这瘦的。” “你还有呢?”马姐笑,“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说。” “昨天义康送来的。”中年男人憨笑,“我没吃完,想给月月留的。” "嗨呀,月月的不用你留!"马姐嗔怪道:“范大哥弄来这些东西不容易,你自己吃得了。” 中年男人便乐,回身一声大吼,“人醒了嘿——” “可算醒了?” 一时间,桥底的十来个人就都围了过来——除了老人就是残疾——纪扶光手里被人塞满了零食和水果。 月月抱着她的手臂,馋得眼睛都不离开她的手,还是小奶音脆脆的,“姐姐,我想吃一口。” 马姐便把孩子抱走了,“你别管她,这孩子就是馋——” “给孩子吃啊。”和蔼男人变魔术似的又掏出一个橘子,“月月看这是什么!” “哇!橘子,谢谢友谊叔!” 她没想到自己醒来会是这样的场景。 这是末世? 第027章 小花 小花 “再过一会, 范大哥该过来了吧。”马姐抱着月月,“我看天亮得差不多了。” “他们现在有经验了,有时候白天也多打一会。”友谊叔道:“晚点晚点呗。” “我又不是嫌晚。”马姐道:“我不是怕他们出事吗?” 两人吵吵嚷嚷地聊着, 纪扶光作为伤员也不用说话,就只是听着, 了解了这些人的情况。 见纪扶光一脸迷茫地听着,马姐就转过来,也温柔地给她解释。 范大哥是他们小区里的一个退伍军人, 叫范义康。末世来临后, 是少有的反应极快的人,他迅速搜集起了小区里未被感染的人, 并集中在了人烟稀少的,安全的大桥下。在此过程中, 范义康发现了杀死活死人就可以获得积分, 就将没有战斗力的人留在安全的桥下,再将有战斗能力的人集结起来, 挑在活死人需要睡眠的晚上去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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