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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因为她体态太好,脊背挺得很直? 夏眠琢磨不出来,只知道一件更为清晰的事,她没穿内衣。 夏眠这里已经有两套玉琅清的衣服了,穿过,也都洗干净了,夏眠本以为她会介意,还想给她拿一次性的,谁料,她自己说起了这两套。 她总觉得玉琅清有点洁癖,现在看,似乎又不像。 “还不困?”玉琅清走到床的另一边,问了一声躺在被窝里露出脑袋眼睛一直闪躲自己目光的夏眠。 夏眠不知道怎么回。 说自己困,她其实还没困。 说自己不困,又好像别有心思。 “要喝水吗?” 好在玉琅清也不是非要她回答,像是只随口一问而已。 本来不想喝的,她这一说,夏眠就想喝点了。 半坐起身,夏眠接过玉琅清递过来的水杯,喝了两口。 等她喝完玉琅清把水杯放在她那边的床头柜上,转身对夏眠道:“我关灯了。” 夏眠点点头,跟她说了一下开关的位置,自己又把她这边的小台灯打开。 她睡觉的时候喜欢开点灯,但是夜灯的灯光太暗,于是她会开台灯。台灯能调亮度,也不会很亮。 顶上的大灯被关了,只余夏眠这边的小台灯在散发着光辉,眼睛还不太能适应骤然的光线变化,眼前随着灯一关而一黑。 夏眠平躺着,感受着旁边玉琅清的气息,脑海里放映的全是上次她们同床共枕时的画面。 她的床是一米五宽的大小,两个人被迫离得很近。 夏眠还在回忆当时玉琅清的动作,就感觉到一只手探了过来,像回家一样熟练自然的捏了捏她不存在的肚腩。 夏眠:“……” 她下意识的肌肤绷紧,飞快的抓住不打招呼就闯进来毫无礼貌的家伙,而那主人还十分的关怀的问:“你来例假肚子会痛么?” 旁边的玉琅清侧躺了过来,面向夏眠,低声问。手被禁锢住了,她也没反抗,任由夏眠抓着。 昏暗的环境,莫名的窒息感丛生。 她明明也没做什么,夏眠却觉得有些呼吸不上来了。 肯定是因为她太怕痒了。 夏眠暗暗想。 “不,今天不痛了。” 她小声的回道。 注意力停在自己抓住的手上。 平时感觉她的手像是永远都凉凉的,今晚却意外的温暖。 可能也是因为自己的手暖,才敢捏过来? 玉琅清没再说话,夏眠却感觉到她又睡过来了一点。 她浑身僵硬不敢动的时候,耳边忽地响起了对方的声音,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的。 夏眠这下,是真的窒息了,已然忘记了如何呼吸,而对方靠近的那边耳朵还在发麻。 麻意顺着耳根涌上太阳穴,最后化成了酥感,耳朵热烫得人心慌。 “睡觉还穿内衣?” 她问。 自己明明一直躺在被子里,她怎么知道自己还穿有内衣?她又没上手过。 夏眠想起来了,自己刚才坐起来喝水了。 “嗯……忘记脱了。” 夏眠说着趁机往旁边又挪了挪,然后拱起腰,背过手去脱。 等她把bra往自己那边的床尾一扔,刚躺回来,她就突然被旁边的人迅猛摁住,接着冷香侵袭,整套动作又快又凶。 “唔……” 呼吸毫无征兆的被人剥夺,夏眠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随后唇上就被人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她不敢动了。 这个吻来势汹汹,又悠转绵长,直到夏眠感觉到自己唇瓣发肿发烫,那人才又躺了回去。 一手把自己摁进了她的怀里,安抚性的轻拍了两下她的背部。 “睡吧。” 这声,又哑又沙。 夏眠心跳得飞快,浑身细胞都被唤醒了,被窝里全是躁动。 这谁睡得着。 她是来例假了,但是玉琅清没来。 乐于助人四字说,赋予别人快乐,自己也会快乐。 - 零点,八月十五。 中秋佳节到了。 中秋节总爱下雨,像是知道人们要赏月,故意给人添几分曲折,不让期待的人们太过容易得到。 这样,要是能顺利赏到月了,才会觉得庆幸。 和满足。 中秋悄然而至,酝酿了两天的雨,半夜忽然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雨声被紧闭的门窗隔绝,只余雨珠一滴一滴的打在玻璃窗上。 窗外屋檐雨下无处可躲的不知名小花小草,也被雨水打湿,打得花瓣七零八落,草叶飘零,垂头丧气,不过待阳光出来,一切又会焕然一新。 屋内空调在呼呼运转,和炎炎夏日的热气、房内溢出的燥感做斗争。 - 夜雨之下,安然屋内,非常崇尚公平的人和夏眠商量,像是生怕夏眠会吃亏一样。 “要不这样,以后,一人一晚?” 此时困困顿顿失去思考力的夏眠应了声,总觉得这个“公平”好像有漏洞,但是困倦的她,没能及时思考出漏洞在哪里。 夏眠宛若虔诚的信徒,看见了信仰的真颜,越发臣服。 “夏、眠。” “嗯?” 听说如果信仰到了极点,会步入疯魔。 “中秋快乐。” “这是我们第一次过中秋。” 夏眠觉得,她现在就是到了这个地步。 夏眠睡着了。 趴着的睡了过去。 隐约间感觉到有人脑袋压在了自己肩头上,拥着她和她一起入眠。 - 早上夏眠是被闹钟叫醒的,迷迷糊糊的坐起来,缓了好一会儿,思考的能力才入体。 床上只有她一个人,那边床头柜上的水杯还在。 她又坐了会儿,赤着脚去拉开窗帘。 下了一夜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但外面还是湿的,混着热度,让人看着就感觉到黏腻。 空调被人调高了一些,夏眠只穿着睡衣,刚从被窝里出来还是感觉到有些冷。 夏眠随手关了空调,又开了窗通风,看了一下时间,九点零五分。 她拿起衣服想先去洗个澡,路过还带着热气的凌乱床铺时,脸上忽然一烫。 这湿热的天气,今天,该换一套床上用品了。 快速的洗里个澡出来,夏眠先把被褥给换了,本以为玉琅清在外面客厅,可等她抱着床单去阳台扔洗衣机里时才发现,玉琅清没在家里。 夏眠皱了皱眉,又回房间,手机里有玉琅清发来的信息。 “我回去拿点东西,要吃什么早餐?一会儿给你带回来。” 七点多发来的。 她怎么起得这么早? 夏眠扔开手机揉了揉脸,又平复了下心情才回道:“你看见有什么就随便买点吧,家里也还有面包。” 回完消息她就去收拾自己。 今天不只要去湖净路,还要去滨山,她不为去湖净路打扮,也要想着去滨山得穿得得体些。 想到湖净路,夏眠面色沉了些。 她不是早就明白一切了么。 心不怀期待,别人做什么都不会有太多的触动。 不过今天有玉琅清在,想来,又能看到很多虚伪的表情了。
第20章 夏眠换好衣服刚在梳妆台坐下时, 玉琅清回来了。 她回家换了身烟粉色的裙子过来,裙摆有些A字的弧度,显得腰细腿长, 气质少了几分清净,多了丝冷艳。 长卷发披在背后, 连每个卷似乎都带着精致的味道。 夏眠给她开了门, 她把手上刚买的早餐递过来。 一杯现打玉米汁, 两个水煮蛋。 “吃点垫垫?” 夏眠小声说了句谢谢, 也没去化妆了, 先吃早餐。 她在餐桌边坐下,手上剥着蛋, 眼睛望向玉琅清。 玉琅清进来洗了手, 就在沙发上坐着,眼镜架在鼻梁上, 很认真的拿着手机看。 两人一时无言。 看她这正经得像在开什么大会似的模样, 要不是忙碌了一晚的身体还有些酸软, 夏眠都快以为昨晚在自己身下的那人是她梦里的自我杜撰。 所以她昨晚为什么不回家反而来自己这边, 然后今早又早起回去换衣服? 难道就为了留下来给她煮个红糖鸡蛋,再让她伺候一晚? 也不对,伺候的事是自己主动提出来的,应该不在她的计划里, 她原先可是叫自己说, 睡吧。 夏眠不敢去细想。 “你不吃吗?”夏眠问。 玉琅清抽空抬头,淡淡的看了眼她:“我吃过了。” 夏眠懂事的没再问,吃了两颗水煮蛋又喝了半杯玉米汁, 她就饱得差不多了。 “你收拾好了?” 进房间化妆的时候夏眠又问了句玉琅清。 对方嗯了一声,可能怕她有压力还道:“不着急, 还早,你慢慢来。” 她话是这样说,但人在外面坐着等了,夏眠也不好磨蹭,十一点就收拾完毕,和玉琅清出发湖净路。 今天虽然没下雨,但天上还是笼罩着一层乌云,遮盖住了太阳,像是在酝酿下一场雨。 就算是阴天,气温依然高,还没有一丝微风。地上的水汽早被蒸发完了,只余热度烘人。 黑沉沉的天让人心情也跟着沉了起来,路上,夏眠想了想,还是开口:“不知道你了不了解我家的情况……我其实还有个妹妹。” 夏歆今天肯定是在家的,玉琅清又还没见过她,夏眠就自觉把自己的家庭结构说了一下。 玉琅清目视前方,专注开车。 今天节日,大家可能都去走亲戚,路上的车还不少。 “嗯。” 其实在还没和夏眠见面之前,夏家的情况就全都摆在了玉琅清的面前。 去首都开研讨会的时候,她没在酒店里注意到夏歆,还是上飞机后她盯着自己看,和她对视了一眼,发现她的眼形轮廓有些熟悉,心才有猜测。 “她这学期刚刚大三,平时在首都上学,所以你当时你没有见到她。” 当时,也就是两家会面的时候。 事情过去得有点久了,夏眠不记得那会儿他们有没有提及过夏歆的存在。 为了以防万一,就算说过了,她再多说一次也不是什么问题。 玉琅清沉默了会儿,忽然道:“她比你小很多?” 她既然知道夏歆的存在,就也知道两人的年龄差,不过是故意这样问。 在听到夏眠回答说差六岁时,玉琅清又顺着道:“关系亲厚么?”语气平淡,像是随口一问。 夏眠垂了垂眸,随后眸子看向窗外:“我小时候是跟着奶奶长大的,后来十几岁才到云城,接着就是一直读书,和她没什么相处的时间。” 说这么多也就只有一句话。 两人没什么浓厚的姐妹之情。 玉琅清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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