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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大门关上了,隔绝了里面人的视线,沉嫱才松了口气。 “好险好险。” 几百万暂时保住了。 “嗯?” 走在前面的夏眠听见她在说话,疑惑的回头来瞧她,不过因为行李箱有声音,夏眠没听清沉嫱说的什么。 “没事。”沉嫱赶紧跟上来。 等两人进了电梯,沉嫱才开始磨起牙来,质问道:“你们结婚多久了?” 夏眠只能往少了的时间说:“也就一个月多一点吧。” 沉嫱瞪她:“你结婚这么久了,都没告诉我?” 夏眠愧疚低头:“其实也不能说是结婚很久了,我们只是领了证而已。”关系是属于合法的。 “但是婚礼那些还没办。” 如果不是和她们相熟的人,都还不知道她们结婚了。 沉嫱眉头拧了拧:“我还说呢,你怎么突然认识这样的绝色……感情你们还是闪婚?” 夏眠乖巧点头。 她和玉琅清确实是闪婚。 “你们以前认识?难不成她其实对你早就情根深种了?”沉嫱猜测道。 不然还没了解多久就和一个人共结连理,换作是她,她可能会难以接受。 夏眠笑着摇摇头:“你以为在拍偶像剧吗。” 沉嫱听完,有些担忧:“我看你老婆长得漂亮又有钱,身材又好,性格也不错的样子……怎么会忽然和你闪婚呢?” 这件事夏眠也不懂。 她归结为自己走了狗屎运。 沉嫱越说自己越害怕,特别是还知道玉琅清以为夏眠喜欢她的画就去她工作室买了那么多想哄夏眠开心。 这样完美的老婆,她做梦都杜撰不出来。 假若如夏眠所说,两人以前并不认识也没有纠葛,那这么优秀的人怎么会和人闪婚,闪婚后还那么用心的对待对方。 这比玄幻剧还玄幻呀。 “难道她……她是不是……”想到某一种可能的沉嫱有些难以启齿。 刚好电梯到了,夏眠推着沉嫱的行李箱准备出去,看沉嫱欲言又止的,疑惑看她:“是什么?” “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两人出了电梯,地下停车场又安静又昏暗,沉嫱的声音像是在这一方天地里回响般。 夏眠愣了愣:“难言之隐?” 谁?玉医生么?并没有啊。 沉嫱点头:“她是不是有什么不可言说的癖好?” 沉嫱的话刚出口,夏眠就立刻想起了昨晚的雪糕。 “癖……癖好……” 夏眠都结巴了,心瞬间慌乱起来。 那个,算癖好吗。 不算吧,应该属于情趣类而已,哪有癖好那么严重,她其实也……嗯,不是很讨厌。 “难道真的有?” 沉嫱也不着急走了,沉着脸问夏眠。 夏眠对上她严肃的眼,知道她是在认真的问自己,也很认真的摇了摇头:“她人很好的,对我也好,你别乱猜了。” 她又不是傻的,如果玉琅清不好,她还不会跑么。 沉嫱还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收了声。 直到两人坐上了夏眠的车,沉嫱边系着安全带,边问夏眠:“那你感觉,结婚怎么样?” 她和夏眠也是好几年的朋友了,从来没见她对谁心动过,更别论谈恋爱了。 可就是这么一个平时低调乖顺的人,竟然还能悄无声息的闪婚,着实让沉嫱大吃一惊。 夏眠系好安全带,在发动车子,闻言想也没想的回道:“很好啊。” 结婚之后,她好像已经忘了从前只有自己单独一个人时的生活是怎么样的了。 “你别看玉医生人表面冷冷淡淡的,其实和她相处很愉悦很舒服的。”夏眠忍不住为玉琅清讲好话。 玉琅清现在是她老婆,沉嫱是她老友,她不希望沉嫱会对玉琅清有什么偏见。 “愉悦舒服?”沉嫱将这几个字在舌尖绕了圈。 夏眠慢慢地启动了车子,很自然的回道:“就好像我和她在很久之前就认识了一样,相处起来也不需要怎么磨合。” 像是多年老友,莫名和谐。 虽然刚开始还是有点点的尴尬,但一熟悉了,两人都很自然的对待对方,把对方的事放在心上。 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气场吻合? 沉嫱目视前方,在心里想到了个词:“命中注定?” 夏眠微微摇头:“没那么玄乎,可能单纯的是因为,我们两个很合适。” 玉琅清是外冷内热的类型,而夏眠又很怕欠人东西,无论是感情,还是物质,于是,玉琅清的一切,在夏眠这里都会有回响。 同样的真诚遇到一块,能相处得来也不奇怪。 沉嫱看向夏眠,看到她柔和的侧脸,低头抿唇一笑。 这样的话,她也能放点心。 在沉嫱看来,夏眠太单纯了,她就是表面上看着很坚强,其实内心满目苍夷。 和她大学四年来,她从来没听过她提起父母,也没见她和家人打过电话,逢年过节甚至不回家。 每一天,她不是去做兼职,就是去图书馆学习。 夏眠这样的性格,和天天想着跑出去玩的自己,像是天壤地别,可也不知道怎么的,两人就是成为了好友,就一好就好了这么多年。 “明天想去哪里玩?” 送沉嫱到了酒店,夏眠问她。 “带你去挑包怎么样?”之前说送她的了,那肯定得买个她喜欢的。 夏眠想了想,小声问:“能折现吗?”她最近,比较缺钱。 沉嫱勾唇一笑,眼神凶狠:“你可以选择不要!” 哼,她就知道,要是夏眠知道了她老婆找自己买了那么多画,退钱两个字肯定就对着她喊出来了。 夏眠深感遗憾的叹了口气。 主办方给沉嫱订的酒店还不错,不是顶尖,也有四星。 把行李放好后夏眠和沉嫱又去酒店的餐厅吃了一顿,夏眠才回了家,而沉嫱只用回房即可。 沉嫱邀请夏眠去酒店餐厅吃夜宵的时候,夏眠就给玉琅清发了消息,说她可能会晚点回去,让她早点睡。 所以,当夏眠回到家面对黑暗的客厅时,也没有多大的意外。 开了灯,换了鞋,她悄悄推开卧室门,床上被子里有个凸起,玉琅清正侧躺着,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睡着了。 卧室里开了盏小灯,不是很亮,却能让人看清周围环境。 夏眠轻手轻脚的进去,找了睡衣,进了浴室。 卸妆洗完澡后,夏眠一身清爽的出来,就在她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时,她突然想起来件事。 她刚买的戒指! 她的全部身家! 已经摸到被子的夏眠又转身,出了卧室。 夏眠没听到,在她转身时,被子里的人轻轻吐了口浊气。 戒指的精美袋子还放在客厅墙边的置物架上,夏眠打开,把两枚戒指都握进了手心,才回了卧室。 她把自己的那枚放到了床头柜上,玉琅清的那枚拿在手里,躺进了床里。 床上,玉琅清还是刚才那个姿势侧躺着,夏眠悄悄伸手,从她后腰上探手过去。 然而对方的手还没摸到时,怀里被自己半拥着的人突然侧身回头。 她一动,夏眠愣了下,加上被子起伏,手里小小的戒指一个没拿稳,竟然从手心里掉了出去,也不知道掉到了哪里去。 玉琅清目光清明,哪有刚睡醒的惺忪感,可见她刚才一直没睡着。 但夏眠现在满心满情都是自己的戒指去哪里了,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而玉琅清一动,回身,却只看到夏眠慌乱的眼神,眉头就是一蹙。 她在慌什么? 做贼心虚? 她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玉琅清的神色也慢慢冷了起来,在她想开口问夏眠在怕什么时,夏眠突然掀起了小半边被子,整个人从另一边探身过来,伸手往玉琅清腰腹间扒拉,一个劲的就是猛看猛盯。 玉琅清下意识的下腹收紧,身上刚聚拢的冷意也散去了些。 玉琅清身上穿的是睡裙,在床上躺了会儿,裙摆就往上走了许多。 夏眠把薄被掀开,一双白嫩的腿,若隐若现。不过夏眠现在无心欣赏,只顾着找自己的戒指。 虽然知道戒指肯定是在床上,不会长腿或者翅膀飞得了,但她还是难免慌张。 在玉琅清身上没有看到那戒指白金色的身影,夏眠又看了看玉琅清的腰下,依旧是什么都没有。 接着,夏眠的目光就落到了玉琅清躺着的地方。 找戒指心切的夏眠,毫不留情的伸手过去,像是要挪山一般,推了推,一点也不流连触之的满手腻滑,仿佛是个没有感情的熟手:“让一下。” 玉琅清:“……” 下一秒,玉琅清手一动,掀开的被子就被她掀了回来,直接将夏眠整个人都笼罩在了被子里。 她一个跃身而起,夏眠瞬间被迫的和她换了个位置,整个人连人带被的化身春卷摁得死死的。 “唔唔唔……” 被子里传来夏眠的闷叫,还有推了推玉琅清的动作。 玉琅清不为所动。 “让一下?让到哪里去?” 她轻轻的道。 不过语气里多了几分危险的意味。 被人蒙在被子里的夏眠似乎也听出了什么,不动了,像是在审时度势。 她轻声道:“怎么啦,我能不能出来?” 玉琅清如夏眠所愿。 素手一动,如同抽丝剥茧一样,把夏眠的脑袋从被子里剥了出来。 因为被捂了一下,夏眠脸上还泛着粉意,她跟洞里的小兔子般,怯生生的探出脑袋,看了眼守住洞口的人。 似乎是在思考,她是来和她玩的,还是来抓她回去做红烧兔肉的。 不过,捕兔人没给她时间多思索。 下一刻,刚从被子里逃出生天的夏眠,就被人掐住了下颚,迫使她仰头看着面前的人。 玉琅清垂首,盯着自己手心里的小脸。 一个人在寂静的屋里端坐时,她思绪放空,回到卧室看到那幅绘春之图时,她仍能保持冷静。 只是她进来了,又出去,心里的怒意就如潮水般四起,强压的淡定堡垒仿若尘沙般被风吹散。 她又要去哪里? 不想和她一起睡了? 大晚上的刚送完她的朋友去酒店两个人单独的吃了烛光夜宵难道还不够? 是不是自己过来这边就是一个错误,错在影响了她和她的好朋友相聚,错在阻碍了她好朋友的留宿,错在影响了她的自由? 短短的两分钟里,她想了很多。想把她咬哭,折磨哭,最后却因为她轻描淡写的三个字,有了新的主意。 可最后,怕她被捂在被子里闷住,随随便便的,什么也没做又让她像个纸杯蛋糕上点缀的坚果一样探出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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