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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附身亲了亲边鹿,柔韧的唇瓣和看上去的绵软不太一样,弹性十足的引诱着她亲了又亲,吻了又吻,怎么亲吻都觉得不够,真是恨不得连唇带人都吞进肚子。 边鹿的叹息声诉在她的口中。 边鹿道:“你这是打算转行拍狗血肥皂剧吗?把沉睡的恋人亲醒这种的。” 她顿了下,微微撤身又亲了亲边鹿的额头,微笑道:“我才不呢,要拍我就拍十九禁的,只和你拍,只给你看。” 边鹿若有所思地微点了下头,嗓音依然嘶哑,却有着说不出的韵味。 边鹿道:“我……” 苏意道:“饿了?” 苏意端起药粥,就着碗边吹了吹,唇瓣碰了碰,不那么烫了才把吸管插|进去,递到边鹿唇边。 边鹿挣扎着想起来,被苏意一眼给瞪了回去。 “你才刚醒,逞什么能呢?” 边鹿想说什么,欲言又止,倒是听话得很,苏意不让她起来,她就不起来,乖乖躺着含住了吸管。 一碗药粥一点点喝进了肚子,喝完了边鹿看着她把药粥碗放在床头柜,问道:“不送下去?” 苏意道:“等会儿吧,急什么?” 边鹿又问:“你不饿?你也下去吃饭吧。” 干嘛催着她下楼?是心疼她了吗? 苏意看边鹿一直朝碗的方向看,又猜是不是边鹿不喜欢中药味,虽然粥是挺好喝的,可味道是真不好闻。 苏意端起托盘道:“你再休息会儿,养精蓄锐,争取早点好起来。” 苏意把粥碗送到楼下,午饭已经做好了,赵舒颜她们喊她过去吃,她摆了摆手上了楼。 饿不饿?其实也饿,可比起饿,她现在最需要的是看着边鹿,一眼看不到心里就有点发慌。 再说,她推掉那么重要的会议和客户,可不是为了吃饭浪费时间的,她是为了多一秒陪着边鹿。 如果不是边鹿刚苏醒身体太弱,她都想把边鹿带去公司,就躺在她的办公室,她走哪儿带哪儿,别裤腰带上最好。 苏意自己都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可她真的这么想。 她一眼都不想让边鹿离开她的视线,一眼看不见就觉得不真实,心慌,总觉得边鹿的苏醒就是一场美梦,这一年来,她都不知道自己做了多少次这样的梦。 万一这次只是更美一点的梦呢? 刚才能分给邹医生一点时间聊聊,已经是她目前能承受的极限了。 如果这些话让楼下那群人听到,肯定要笑她恋爱脑。 对,她就是恋爱脑。 只为边鹿一个人恋爱脑。 也只有边鹿可以让她这样恋爱脑。 承认自己是恋爱脑后,好像一切都变得简单起来,脸皮也呈光速增厚。 想抱抱,想亲亲,想贴贴。 脑子里开始挥之不去刚才的几分钟。 虽然只有几分钟,可实在太销魂,难怪纣王沉迷苏妲己,如果边鹿是狐狸精,她肯定跟纣王没两样,说不定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现在甚至觉得边鹿让她杀人放火她都会毫不犹豫。 楼梯走到一半,小橘猫吃饱喝足追了上来,喵咪喵咪地围在她脚边撒娇,她俯身抱了起来,鼻尖蹭了蹭小橘猫毛茸茸的脑袋。 “该带你认一认你另一个主人了。” 苏意抱着小橘猫回了卧室,一进门就看到被子撩在一边,边鹿在地上坐上,双手撑地艰难地想站起来。 苏意丢下小橘猫,快步过来,先检查了下边鹿有没有受伤,见没有,这才稍微松了口气,轻轻松松抱起边鹿道:“干嘛自己下床?” 顿了下,苏意瞬间意会过来,忍不住好笑道:“原来你赶我下楼,既不是嫌药味难闻,也不是怕我饿着,是自己想上洗手间又不好意思。” 边鹿的脸以诡异的速度飞快的红了,可边鹿的神情却无懈可击,好像那脸红只是体质的关系,跟她没有半点关系。 边鹿道:“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只是怕你不好意思。” 苏意抱着边鹿往洗手间过去,边走边道:“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边鹿的身体依然虚弱,全身软绵绵的,连嘶哑的声音都软绵绵没有力气,好在吃了两顿饭,又休息了会儿,好歹不会再说得断断续续。 边鹿道:“我这身体没有插导尿管的迹象,身体也没有异味很干净,我很好奇,我平时输那么多营养液,排泄问题是怎么解决的?又是谁帮我做的清洁?” 要不是走得稳,苏意差点脚下踉跄,边鹿还真是什么羞耻问什么,次次都精准踩在她的七寸。 好在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当初的她,这一年煎熬的日子,她早学会了不露声色地隐藏情绪。 苏意道:“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我舍不得你插尿管,处理完赵旭坤的事就给你拔了,一天三次给你把尿。平时的清洁也是一天一次,我抱着你一起洗的。” 苏意眼角余光瞟到了边鹿越来越桃花满面的脸,果然,用魔法打败魔法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你厚脸皮,我就比你更厚脸皮! 嗯哼!~ 边鹿醒了,苏意心里高兴,又刚吃了一顿不丰富但解馋的“正餐”,心里就更高兴了,如今再看从来都是调戏她的边鹿被她窘得面红耳赤,忍不住就有点飘。 也只有在边鹿面前她才能放松情绪,像个普通的年轻omega。 苏意得意地想哼歌。 哼,小样,治不了你! 这叫风水轮流转~! 苏意面不改色走进洗手间,还不忘喊小AI开灯。 灯亮了,她抱着边鹿放到抽水马桶上,马桶贴着柔软的马桶贴,坐上去不会凉也不会硌着,这一年边鹿瘦得实在有点多。 她放好边鹿便转身抽了纸抽,递了过去。 边鹿软绵绵靠在马桶上,不抬手接,也不解决生理问题,就那么自下而上眼眸湿漉漉望着她。 苏意微挑眉尖,笑道:“不是很急吗?怎么不快点?该不会是……害羞吧?” 边鹿抬了抬手,没接到那纸,软绵绵又垂了下去,依然湿漉漉望着她,道:“我……好像不太行。” 苏意疑惑道:“嗯?怎么不行?” 边鹿道:“我也不知道,你不是说一天帮我三次吗?照理说不该器质性退化才对,为什么我没办法正常排泄?你是怎么帮我的?” “我、我……” 她噎住。 这话是能说出口的吗?! 这和之前说的那些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苏意还在羞于启齿,甚至有些后悔刚才跟边鹿说得那么详细,不然也不至于被边鹿这样问。 边鹿却突然撩开了浴袍,湿漉漉的眼尾泛着蛊惑人心的红,软绵绵道:“我大概猜到了,我自己来。” 自、自己来? 苏意不可思议地看着边鹿,这、这是怎样羞耻的画面,这、这是想要她死吗?! 只看了一眼边鹿的自己来,苏意捂着后颈狼狈地落荒而逃。 边鹿现在就像刚吹好的肥皂泡,只能看不能碰,一碰就得碎,之前是迫不得已,现在她那儿敢再怎么样? 边鹿明明知道,还…… 苏意心中大恨,恨不得边鹿赶紧好了,她好酱酿好好惩罚她这个满肚子坏水的omega! 苏意好气,气自己不够无耻。 比起无耻,边鹿始终更胜一筹。 边鹿看着自动合上的房门,轻吁了口气,半敛着熏红的眼尾,遮好睡袍靠着马桶,终于可以安心解决生理问题。 只是她还是没力气走回去,甚至想走到洗手台洗洗手都不行,腿软得像水母,根本不给她站起来的机会。 边鹿只能虚弱地喊着苏意。 苏意就在门口站着,就是怕边鹿喊她,听到声音赶紧推门进来,托体质的优势,明明还脸红心跳着,脸上却完全看不出来。 苏意抱着边鹿回到床上,又回去洗手间端了盆热水过来,帮边鹿洗了洗手,擦了擦脸、手腕和脖子。 “你知道刚才邹医生说我什么吗?”苏意转移话题花姐羞窘道。 边鹿道:“嗯?什么?” 苏意绘声绘色把这三楼阳台的事给边鹿说了。 “邹医生居然说那不像是我说的话,她还是不够了解我,为了你,我可以变成任何她想象不到的样子。” 边鹿躺在枕上,伸手反握住了边鹿的手,尽管软绵绵没什么力气,虚弱的胳膊还是因为用力过“猛”微微打颤。 她赶紧顺着边鹿放下手,搁在床边,就听边鹿道:“告诉邹医生,千万小心一个叫Jake的beta,别让他骗走方医生。” 这些是边鹿上辈子跟在苏意身边十年才知道的。 边鹿道:“那个beta没安好心,他自己得了病,没钱治,就哄着方医生嫁给她。他假意帮助方医生拿绿卡,实际是知道方医生医术不错,想让方医生免费给他治疗,还能顺便赚钱养他。” 苏意虽然诧异,却还是点头道:“好,我记住了,等会儿就告诉邹医生。” 两人一时间陷入了沉默,明明都有无数的话想对对方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边鹿想起了那个遗憾了整整十年的字,示意苏意转过身去,背对着她,抬起无力的胳膊,强撑着颤巍巍在苏意背上写下那个字。 【爱】 苏意微微睁大眼,不知为什么,明明边鹿醒来第一个说的就是这个字,可说出来和在背后写,感觉却如天堑。 苏意的心脏不受控制加速律动,转过身握住那只写字的手,剔透的眼眸流光溢动。 “能跟我说说为什么要写在我背上吗?” 边鹿羸弱的身形盖在被子下,竟然看不出多少起伏,瘦尖的下巴让那小脸越发显得可怜,可边鹿的眼睛却格外有神,炯炯如火地注视着她,像是要将她的灵魂燃烧。 “我想起了我最重要的十年。” “嗯?哪十年?” “28岁到38岁。” 苏意诧异地看着她:“你不是27岁就车祸去世了吗?” 边鹿抿了抿微有些干燥的唇瓣,没有说话,而是无声地示意苏意躺下。 苏意心领神会,脱掉鞋子上了床,撩开被子便躺在了边鹿身侧,把边鹿搂进怀里。” 边鹿靠在苏意的怀里,像是在听她的心跳,听着听着,眼角便湿润了,唇角却勾起了满足的笑意。 “这个事情说来话长,就先从这个‘爱’字说起吧。” 边鹿沙哑的声音淡淡回荡在冬日的房间,窗外积雪如新,窗内每一句诉说都荡漾起两世的情思。 苏意听着听着,控制不住流下了眼泪,她不敢想象边鹿当时是以怎样的痛苦守护在她身边的。 她太了解那种无能为力的痛苦,就像她眼睁睁看着边鹿昏迷不醒却毫无办法。 她只是忍受了一年,还有一家人陪着自己,给自己鼓励,边鹿却是孤零零一个人痛苦地守护了她整整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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