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妈妈还要去打她,被池于钦拦住了。 司小林她妈妈撕心裂肺的扯着自己得胸口,哭喊的声音在整间屋子里回荡—— “我就问你一句!你去不去!” “我不去。” “好好好,你不去...你不去...” 司小林她妈妈转身就要去撞墙—— “你今天不去,我就死在你面前!!” 她妈妈说的是真的,真的要去撞墙。 家里鸡飞狗跳,闹得动静儿连左邻右舍也出来看热闹。 司小林到底还是妥协了,她不可能真的看她妈妈去撞墙。 “去,我去还不行吗!!” 司小林她妈妈这才停止过激行为,拉住司小林的胳膊,痛哭流涕道—— “我知道你恨他,可他已经改好了...做了这么多年牢,该赎的罪也该赎清了...” “你是他生的,没有他就没有你...” “小林,妈妈我求求你,别再恨了...” 司小林没有回答她妈妈这个问题,池于钦也没有劝她。 这事儿根本没法劝。 司利峻落马之前是京北市的副市长,名声跟口碑都是有保障的,而且他的确是在那个位置上做出了功绩,原本可以一路高升,可偏偏管不住自己的□□底下的二两肉,在外面包情妇... 人最犹豫的就是第一步,但凡迈出了第一步,再往后的无数步就变得理所当然起来。 司利峻做梦都想要个儿子,他表面上看似对司小林很满意,实际骨子里全是重男轻女传宗接代的老封建。 情妇没怀孕的时候,他姑且还有所顾忌,情妇怀孕之后,他的胆子跟手就开始无法无天。 为捞钱,先是收受贿赂、买官卖官、地皮标书价高者得,再后来歪心思就打到拆迁款的头上,一面收富商的钱,一面动用银行的关系,还跟城建局的那班人私相授受,搞钱的方式越来越狂妄,好像整个京北是他的一样。 常言道,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司利峻这样嚣张,纪委的人早就盯上他了。 终于在强行动工拆迁的那天出了事,有一户人家因为拆迁款不到位,死活不肯搬走,拆迁队动工的时候,房顶塌了,一家三口全死在了里面。 司利峻被抓的时候,还在富商给他准备的私人会所里打高尔夫。 这案子证据确凿,当年在京北闹得很大,但凡跟司利峻沾边的有关人员,全都被连锅端了。 为了救他,为了不让他判死刑,为了留他一条烂命,司小林她妈妈把房子卖了,家当也卖了,还把家里的所有存款也全都拿出来。 可司利峻做了什么,他为了那个情妇,为了那个肚子里连是不是他的种都不知道的儿子,竟然把给他救命的钱,给了那个情妇。 好在纪委这边收到风声,在机场把人给截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司利峻在监狱里知道这事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为那个情妇开脱,说一切都是自己做的,她什都不知道,还问他的儿子怎么样了? 可那个情妇,在他出事的那一刻,就去把孩子打掉了。 儿子? 哪有儿子。 司利峻哭的像个孩子。 显然,他已经忘了,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女儿。 他被判了无期,他是坐牢了,司小林呢?她跟她妈妈住到了外公留下来的老房子里,司小林背上贪污犯、杀人犯女儿的头衔,从天之骄女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国防大学也成为泡影,也是那一天开始,她跟陈闵的路,被她亲手截断。 在那个高三高考结束,她们分道扬镳,司小林一蹶不振,陈闵也消失了。 那几年,隔三差五就有人上门泼红漆,还有人放话要她们母女偿命! 司小林出个门都不敢在白天,没人知道她是怎么胆战心惊的度过了那段非人的日子。 不能提...不能提... 司利峻做的那些混事儿,可以说是毁了司小林,有时候池于钦看着现在司小林,再想想以前的司小林... 想考的学考不了,想在一起的人分开了。 她本来可以拥有一个大好前程的,可惜...都成了痴心妄想。 司小林没死都已经不错了,怎么又能让她去原谅呢? 池于钦捏了捏眉心,又看向那扇铁门紧闭的牢笼,她想...这道伤是烙在司小林身体里的,或许永远都没有愈合的那天了。 ... 司小林没在里面待多久,她每次都是匆匆的来,然后匆匆地走。 如果说冷漠还姑且算是一种情绪输出,那她对司利峻就是一种漠然,没有任何情绪,完全被封闭。 “走吧。” 这是司小林从来到走,说的第一句话。 “你还有烟吗?” “就一包,被你抽完了。”池于钦扶着方向盘,又补了句:“要喝一杯吗?我请,不告诉你妈妈,也不告诉陈闵,你可以喝醉。” “好啊。” 司小林喝的烂醉。 躺在酒店的房间里,看着池于钦—— “我妈说他老了,他头发白了、眼睛花了、背坨了...” “他活该啊!他怎么不去死呢!” “当初拆迁那房子塌了,就该把我们一家三口压死!!!” 池于钦没喝酒,只是听她骂、听她哭、听她说着委屈。 直到司小林睡着。 池于钦才离开。 —— 唐臻没想到今天还能见到池于钦,她收到这人微信的时候,正在手机里斗地主,连输了六七局,好不容易轮到她当地主,一手的好牌,眼看都要赢了,又被硬生生的打断。 她退了斗地主,拿着手机,出了门。 池于钦就在门口等她,唐臻一出去就是自投罗网。 “哎——” “别说话。” 池于钦俯过身,把唐臻压在身后的墙壁上,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力道比平常都要重,但又不舍咬,就这么细细的吮着。 直到唐臻嘴唇发麻,抗议似的推了推她,池于钦才松开手。 “疯了你...” “怕什么,都这个点了,谁会出来。” 唐臻嗅到这人身上的酒味,问道—— “你喝酒了?” 池于钦眼底噙笑,舔了下嘴唇:“你刚刚不是尝了吗?你觉得我喝了吗?” 嘴里的确是没酒味,所以身上的酒味...陪别人喝了。 唐臻别过头,又被池于钦捏着下巴扳回来—— “干嘛?” “臭。” 虽然唐臻知道,就算恋爱了,也不该干涉对方,她们都是独立的个体,都该有各自的隐私空间,哪怕是恋人也不能去触碰。 可唐臻即便想的再明白,把责任细分的再清楚确凿,也还是难抵此刻的不适。 她让谁上了车?又送谁去了哪?还带着一身酒味,现在又失控着...带着情YU回来,池于钦什么解释都没有。 可能是门廊灯光太过昏暗,也可能是池于钦太急,她丝毫没有发现唐臻被拒绝后的情绪反扑。 池于钦笑出声,指尖在她的下巴上点了点,转而滑过脸颊,掠过她的粉白透明的小巧耳尖...紧跟着那只掠过她耳尖的右手,挪到唐臻的后颈处,左手钳住唐臻的腰,忽然同时用力...将她带向自己—— 吻又落了下来,疾风骤雨般围剿唐臻... 唐臻挣脱不开,只能仰头被迫接受。 “你勾到我头发了” “所以你别动...” 池于钦把压着她头发的手放松了些,揉捏着她的后颈。 直到自己亲够了,才放过唐臻。 唐臻经受不了她这样,可池于钦总喜欢用这样的方式挑逗她。 池于钦微微低喘,声音摩挲在唐臻耳边,蛊惑道—— “上楼吧。” ... 刚一进门,池于钦就把身上的衣服脱了,扔在玄关的地毯上。 唐臻不明白—— “你扔这儿?” “你不是嫌臭嘛,不扔这儿扔哪儿?” 池于钦说完便进了浴室,再出来的时候,身上只有沐浴露的味道,刚刚的酒味全都不见。 她裹着浴巾,手拉着唐臻,抱着她,这人身上山茶花的味道很好闻。 唐臻已经在家洗过澡了,这会儿被她嗅的又燥热起来,她心里有些抗拒,分明一扯就掉的浴巾,却迟迟不能从池于钦身上拽下。 池于钦握着唐臻的手,摁在自己的浴巾边上—— “你等什么?” “去卧室吧。”唐臻抽出手。 “我没陪你去看电影生气了?” 唐臻的心突然那么疼了一下,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自己的心思在她面前,脆弱的不堪一击。 忽然涌上些委屈—— 既然知道,那为什么又要拒绝。 “下次,下次我一定陪你看。” 池于钦说完,就吻住了唐臻的嘴,很急迫...就像没开过荤的愣头青。 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很想唐臻... 池于钦嫌少有难以把握的时候,每次几乎都在唐臻身上栽跟头,她一路开车回来,什么都好像是假的,握不实在,唯独抱着唐臻的时候,唯独此时此刻...真实的感觉才又重新找回来。 两人倒在床里。 池于钦从刚刚的快,到现在前所未有的慢,她好像涓涓细流... 一点一点摩挲... 一寸一寸的侵占... 就好像是一片领土,她要亲自出触摸所有...方才罢休。 唐臻折磨的眼睛都红了,梗在心里的那根刺,也被暂时忘记不适感。 她迷失神智,勾住池于钦脖子,把自己送上去。 登顶的那一刻,眼中漫出水雾。 池于钦心疼的抱住她,几乎把唐臻裹进怀里,她承认自己今天的确是太磨人...但她也得承认,自己确实是因为喜欢... “我去给你倒杯水。” 池于钦吻过唐臻的发顶,她以为淋漓尽致的□□,是夜色最好的回馈,却忘了...唐臻还没回答她的话,没有答应她,肯让她下次陪她一起看电影。 倒了水,拿来给她喝。 唐臻没客气,她累了,也渴了,一口气喝个精光,没给池于钦留一滴。 池于钦拿过水杯,放在床头,俯身又要去吻,却扑了空—— 听见唐臻问她—— “池于钦,你说你对我有好感。”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有些人的自信好像是与生俱来的, 不管身处何地,举手投足间总能优雅自如。书上说,这跟原生家庭有很大关系, 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 也是孩子的底气来源,如果拥有一个好的原生家庭,那这个人多半也不会差到哪去。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46 首页 上一页 65 66 67 68 69 7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