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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没错。”我们附和道,连同成城在内也觉得按照韩可嘉的想法继续完善下去,这将是一个十分不错的解决方案。 “但也不能朗月完全C位,这样很难突出重点。” 我还想反驳,谁知道朗月却说:“我可以接受不是全场的C,‘月兔’这边,我会负责安抚。” 朗月说到就一定会做到,这是毫无疑问的事情。顾清听到朗月这样的说法,十分满意,用手机接了投影,给我们看主打歌的编舞示范。 “我怎么觉得这个编舞会被粉丝骂死。”我小声跟身边的周诗远说:“差不多轮C了要,朗月一共才在最前面站了多久啊,感觉腥风血雨近在眼前。” “看成指怎么说。” 成城果然也对这样的编舞皱起了眉头,但她依旧将话语权交给朗月:“你觉得怎么样?” “还不错。”朗月说道:“但是有几个地方完全没有必要走位,这样的位走下来太花哨了,反而让人抓不到重点。” 朗月点了几个快速走位的地方,无一例外,这些地方都是朗月刚站在中间又被换出去的地方。换做其他人一定会觉得朗月是因为自己这个名义上的C位在编舞之中的分量太少,但偏偏是因为提出来的人是朗月,让我觉这几个地方少一次走位的确会更合适,不管是节奏还是对应歌词。 而从大伙的反应上来看,不仅是我这么觉得,都十分认可朗月得说法,觉得某些走位完全没有必要。 顾清仍有她自己的坚持,所以第一次关于编舞的会议仍存在一些似乎不可调节的分歧,成城看顾清对自己的想法坚持不下,干脆宣布散会,打算私底下再单独做顾清的工作 。 散场时,我看见顾清同朗月说:“等下一起吃饭吗?” 大约是因为顾清一心削弱朗月在舞蹈里面的存在感,我总觉得她对朗月心存恶意,所以经过朗月的时候,干脆问她:“我等下想去给房间里挑个投影仪,要不要一起去?” “好呀。” 朗月就这样被我拽走。 然而我当然不可能带着她去买投影仪。 我们身上还穿着去发布会时候的衣服,并且因为知道发布会结束之后会直接被打包送往成·娱乐,所以我和朗月轻装上阵,都没有带可以换的常服,穿这一身去逛商场,尽管我还没有自大到觉得自己走在路上就可以被人认出,但这一身可以当打歌服的礼服走在路上多少要多吸引一些目光,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朗月也知道我说的买投影仪不过是带她脱身的一个借口,最终还是跟随大部队一起上了回宿舍的车。 因为居家结束,我们接下来的行程表已经逐渐开始变得丰富起来。为了保证我们可以有一个良好的休息环境,布满宿舍大大小小的摄像头已经在我们出发参加发布会之后拆除。当然了,小团综的录制并没有完全解除,所以导演组我们每人一台的运动相机还有一台据说录像效果相当不错的卡片机,让我们像录VLOG一样随便录点日常。 “你们要是发生有趣的事情记得记录啊。”临走之前小团综的导演还不忘叮嘱我们,适当录制素材。 “终于结束被监视的生活了啊。”我不顾形象摊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我早就想这么做了,然而被摄像头照着,就算偶尔会忘记摄像头的存在,但是大部分时间都会因为摄像头和摄像机或多或少感到拘束,或是激发出表演人格,企图表现一些跟本我有点出入的角色。 “是的,终于结束了。”王歌也倒在了我身边,放下偶像包袱,大家不过都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罢了,所谓舒服不如躺着,于是我们这群刚一天开完发布会又开小会的女孩歪七竖八在沙发上躺成了一片。 这时候住在一楼的优越性就被体现得淋漓尽致,我们几个人无心爬上楼卸妆换衣服,周诗远和周思睿却可以换了居家服再来跟我们一起晒肚皮。 “晚上看个啥电影不?”徐昕然开始规划起了我们接下来的休闲生活。 “啥电影啊。”邢楚姚问。 “最近刚上线的有啥呢,我看看。” 我看着眼前疲惫不堪的少女们,她们有的人眼线已经花了,有的人不仅是鼻翼,就连脸颊都浮起了粉,有人的睫毛膏晕在了下眼睑上,一点都不像镜头前精致的明星或者是偶像。可偏偏就是这样的的场景会带给我真实感,让我觉得眼前这一切都不是梦,而是照进梦想的现实。 “所以晚上吃啥啊。”我开始划拉起手机找外卖。 “我们好像也没很多选项吧,”徐昕然说道:“看看附近还有没有哪家没有吃过的沙拉吧。” 哦,这该死的,现实。 现实是那天晚上我失眠了,我好奇顾清为何针对朗月,也好奇朗月到底为何离开烨舞团和我们相逢黎明岛,再加上白天发布会带来的激动心情在夜深人静时又跑出来打扰我的睡眠,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干脆打开手机,翻起了烨舞团的微博。 烨舞团的微博并没有几条,简单说来就是,烨舞团在巡演,烨舞团在排练,烨舞团在排练,烨舞团在排练,烨舞团有了第一个舞台,烨舞团在排练…… 等等,我好像看到了朗月,在烨舞团第一个舞台的舞台中央。 画质太模糊了,我合理怀疑这张照片是用座机拍摄的,没有正脸,可是只肖一眼,我就知道那是朗月。 果然,认出来这张照片上的人是朗月的人并不少,这条微博的回复量明显高于烨舞团同时期其他的微博,微博下面不少人在询问,站在C位的那位是不是朗月,然而都没有回复。 所以一直没有人把朗月和烨舞团完全联系起来吗? 可我更迷茫了,朗月到底为什么离开舞团呢? 真的只是为了多一点关注度吗?我怎么觉得不是呢? 怀着这样的疑问,我终于睡着了。 ---- 希望我能早日摆脱阴间更新时间,今天本来想着白天上班划水码字来着,结果本来已经干完的活又来回头找我。晚上八点才到家,连带着之前写的和今天写的,手速飞起在赶这周的榜单任务…… 谢谢帮我捉虫的大家!爱你们!你们都是我的李子君! 晚安~
第94章 分子 第二天公司关闭了关于我们应援色征集的通道,于此同时,我们专辑的概念会议也进行到了最后一场。 说起来别人的专辑都是先有概念,再收曲,然后录制,再然后主打歌编舞,最后宣发,我们却是多线程同步进行。 “疯子肯定是不行的。”成城坐在会议桌的最前方再一次否定了我们的提议:“你们解散专可以用这个名字,但是出道专不行。” “有什么区别吗?”周诗远问。 “疯子这种概念的确很好,可疯子更像是故事结束前的最后一场烟火,而你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是啊,一切才刚刚开始。 人就算变疯也要有一个过程嘛,哪里有一上来就疯的。 其实道理我们都懂,只是我们九个人集体陷入我们有了一个巨牛的构思之中无法自拔。跳脱不出最初想法的人,在专辑主打歌已经确定,专辑舞蹈学了一半,MV都要排上行程的时候,依旧定不下来专辑的名字。 “叫《分子》吧。”开会时向来安静的朗月开了口:“分子,我们每个人都是一个面的话,不就每个人都是分子。” 掌声,我实在忍不住要为朗月鼓掌。 是数学意义上的分子,也可以是化学意义上的分子,是我们每一个人,也是世间万物的构成之一。 倒是很浪漫的说法。 确定好专辑名称之后,我们接下来的事情几乎全部都是围绕着新专辑发行进行的。 录音,学舞,拍杂志,录MV。虽然确定好了专辑的名称,但等到落地实施的时候专辑细节却又改了又改。偏偏限定团最重要的事情便是时间,于是我们每一天都像是高速运转的齿轮,不知疲倦。 终于,我们看到了最终版的新专辑封面。 “和我们想象中不太一样哦?”颜智恩看着PPT上的图案:“我还以为会是暗黑风的。” “不过在‘疯子’变成‘分子’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不会是太over的风格了吧。”徐昕然表示接受良好,甚至早已预料到。 “闪闪大概会喜欢这个风格?”周诗远将话题抛给了我。 “很璀璨。”我总结道。 最后定稿的封面延续我们从比赛到现在的一贯配色,只是将白色换成了带着蓝色偏光的银色,宛如流沙一般勾勒出“Fragment”的轮廓,又用金色在旁边写上了“分子”的中文字样。 我看着封面上“分子”两个字越看越喜欢,不再是出道夜时,节目组最初对我们定义的,破碎之后不一定再能齐聚的碎片,而是组成世间万物的分子,是九分之一的分子,也是119分之一的分子。 而被我们pass掉的版本里面,有哥特风的“疯子”,有也有宛如粉色海洋般的“碎片”,最后还是延续着我们一贯的配色,也是我们的官方应援色。 海洋金。 我们的粉丝们说,这个颜色是黎明时刻阳光洒在海平面上的颜色。颜色正式披露的那天上班时我跟她们开玩笑,说那不应该是黑金色再带点橘调,然后成功获得我的站姐们的威胁:“再说今天发你照片给你反向修图。” 那一刻我简直就想给我的衣食父母们原地跪下,别了别了,你们是说是什么颜色就是什么颜色,哪怕说天是黑的地是白的,路上有鱼在飞,海里有牛在游,我都认可。 当然,我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嘴上可不能这么说,只能夸赞她们聪明伶俐,然后快步走向舞蹈室。 那是短时间内我们在舞蹈室里的最后一次合练,按照公司要求全员带妆上班,顺便录制练习室版本的舞蹈。 作为编舞老师的顾清在场,不仅在场还为了拍摄效果更好不停帮我们确认着镜头拍摄的角度。 坦白讲,除了初见时她对于朗月的针锋相对,剩下的时间里她的确是一位相当合格甚至优秀的老师,将我们那些天马星空的设想一点一点呈现在她的编舞里面。虽然有些动作真的很难,毕竟烨舞团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一只中国风的现代舞团,而不管是现代舞还是民族舞,对基本功的要求都远远超出我本人的真实水平。不过她也很照顾我,“属于”我的那首歌,舞蹈难度也就比广播体操高一点,但是因为编排的相当可爱,倒也不显得偷懒。 是的没错,作为这个团里年龄担当的我本人,拥有了一首最可爱的歌曲,甚至可爱过走可爱路线的王歌。 《不知足》,这首歌听名字怎么都不应该是首可爱的歌,可偏偏人人都说看见我的名字就觉得这首歌的编曲应该充满清脆的风铃、三角铁之类的打击乐,再加上本来这首歌的名字叫做《贪》干脆给人一个好吃懒做的形象,要是再不可爱一点这首歌可真的就要变成整张专辑最无人问津的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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