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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疲惫在此刻袭来,程星也没扭捏,喊姜瓷宜洗漱后睡觉。 换了陌生的地方,两人独处的空间变大,只有几分钟有些不自在,之后完全恢复如常。 姜瓷宜听见她的招呼,便去了盥洗室。 程星刷牙洗脸之后准备去洗澡,姜瓷宜却拉了一下她的袖子:“等我一下。” 程星也没问为什么,反握住她的手,安静地等在一边。 等姜瓷宜刷完牙后用纸巾擦过嘴角,白沫却没擦干净,程星又拿了张纸给她擦掉。 程星把水温调节好就准备出去,结果姜瓷宜扒着门,压低了声音问她:“你去哪?” 程星说:“外边等你,你先洗。” 刚才姜瓷宜让她等,她自然地以为是这个意思。 结果下一秒姜瓷宜已经脱掉了上衣,只剩下一件白色的BRA。 “我的意思是,一起洗。”姜瓷宜说着朝她伸出手,算是邀请。 程星微怔。 在怔愣的间隙,手已经被姜瓷宜拉住,直接被她拉到了花洒下。 花洒一开,温热的水不讲道理地洒了一身,衣服顿时湿透。 程星抱住她的腰,怕她动作幅度太大而摔倒在地。 姜瓷宜便趁势环抱住她,把贴在她身上的衣服脱掉。 “在你家……”程星还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说。 在她的认知里,这算是陪姜瓷宜回娘家,一起洗澡总有些怪怪的。 姜瓷宜只在她耳边低语:“这样省时间。” 程星:“……” - 苏曼春刚下飞机就被带着四个彪形大汉的男人拦住。 深夜抵达国际机场,有着说不上来的困倦。 偏偏对方态度强硬,苏曼春差点跟他们在机场打起来。 最后还是听见电话里陆惜时的声音才不耐烦地在机场里等。 不一会儿,陆惜时赶到,上来就开门见山地问:“陆琪呢?” 苏曼春皱眉,想起陆琪就窝火,早知道就不管那桩闲事了。 陆琪就是个窝囊废、拖油瓶,苏曼春在心里把陆琪骂了八百遍,不耐烦地冷声等:“我又不是她妈,我怎么知道?” 陆惜时的表情冷下来,但苏曼春压根不怕。 在伦敦已经被陆琪那个傻. 逼折磨得够呛了,回来还要面对陆惜时的质问。 关她屁事? 苏曼春的耐心已然告罄,“你要找你妹就去找,我不知道她去了哪。我很累,现在要回家了,OK?” 苏曼春语气不善,态度极差,听得那几个保镖心都跟着突突地跳。 跟了陆总这么久,还没见谁在陆总这大呼小叫的。 尤其是跟在陆惜时身边最久的那位特助,心道就连顾家那位脾气不好的顾总都从未用这样的语气跟陆总说过话。 那位可是传闻中的玉面修罗,蛇蝎心肠。 在陆总面前也不过冷脸,说几句膈应人的话罢了。 眼前这位……算哪根葱? 不入流的苏家养出来不受宠的女儿,上不得台面。 但没想到陆惜时深呼吸了一口气,仍旧保持着良好的修养:“陆琪离开伦敦时和你同一趟航班,你们在伦敦留学时是很好的……朋友。” 朋友那两个字陆惜时咬得更重一点,似是在提醒苏曼春——我知道你们之间所有的事情。 但苏曼春完全不Care,“就算我们认识,她跟我一起出国,我们就要二十四小时待在一起吗?” “我和她下飞机后就没联系了。”苏曼春说:“之后我去找了朋友,她找了酒店住,想必你已经找过她住的酒店了。我回国时她就没有去机场,我们早就没联系了。” “所以你最后一次见到陆琪是在哪里?”陆惜时问。 “伦敦,M酒店。”苏曼春如实以告:“没有其他问题了吧?我要回家睡觉。” 孰料刚走一步就被陆惜时拦住:“还有最后一件事。” “什么?”苏曼春问。 “陆琪出国前做的那些事你知不知道?”陆惜时问。 苏曼春微怔,眼神飘忽了下,因为不确定陆惜时说的那些事到底是什么事,苏曼春也不会愚蠢到自爆:“什么事?” “你不知道?”陆惜时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在探究她有没有说谎。 苏曼春无语笑了:“我总得知道是什么事才能告诉你吧?不然是什么事?在上飞机前上了个厕所吗?我……” “她涉嫌谋划了一起绑架案。”陆惜时说:“苏小姐,你是同谋吗?” “草!”苏曼春没忍住冒出一句国骂,很想翻个白眼。 但考虑到自己的形象,她还是忍住了。 再一次在心里把陆琪那个蠢货骂了八百遍,尔后跟陆惜时澄清:“我跟她去伦敦纯属巧合,是她打电话喊我,而我凑巧当天晚上要飞往伦敦,她说要跟我同行,所以我就和她一起飞了。我并不知道她在飞伦敦前做了什么事情,何谈同谋之说?” “据我所知,你已经结束了在伦敦的课程,选择了退学回国,为什么又突然飞往伦敦呢?”陆惜时幽幽道。 “我!”苏曼春脱口而出说我去找女朋友的,但考虑到在上一世,陆惜时和顾家新一代的掌权者结了婚,强强结合的婚姻让顾家和陆家的事业和知名度都更上了一层楼,所以眼前这人和陆琪不一样,不是她能随意得罪的人,很可能还会和顾清秋对一下口供,就会得知她说的是假话。 姜珊这人特真,就是不会帮她遮掩的那种真。 所以苏曼春折中回答:“我去见了一个朋友。” 同时把自己订了中餐的事告知,给自己找到了充足的不在场证明和理由。 一股脑说完之后,又问:“这下我可以走了吧?” “你为什么不问陆琪绑架的是谁?”陆惜时手臂仍拦着她的去路,“也不问陆琪为什么会绑架人,你对这一切都是知道的,对吧?” 陆惜时的压迫感扑面而来,那双眼睛凝视着她,让她的呼吸都一滞。 三十岁的陆惜时已经接手了家族企业,甚至在吃人不吐骨头的董事会里把陆家这个烫手山芋接过来,如今已然淬炼成了一柄锋利的刀。 哪怕苏曼春觉得她年少,压根没把她放眼里,却也在猝不及防间被她吓了一跳。 “我不知道。”苏曼春矢口否认,“我跟她一起去伦敦就是非常偶然的事情。” 呼吸间,她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和姿态:“但是,不管我知不知道,这件事都不该由陆小姐来问吧?陆小姐现在留着我不让我离开,难不成也是准备绑架?” “伶牙俐齿。”陆惜时评价道。 却没让保镖拦她。 苏曼春大摇大摆地离开机场,陆惜时低敛眉眼,声音愈发冷:“悄悄跟着她。” - 顾家宴会的邀请函在一夜之间风靡了江港,所有人都以收到顾家的这封邀请函为荣,当做是挤入上流社会的标志。 更有人高价收购顾家晚宴的邀请券,价格高达七位数。 程家自然也收到了邀请函,一时间悲喜交加。 关琳敏刻意来了趟汀兰公馆,也没其他好说的,就陪她们吃了一顿饭。 姜瓷宜倒是没感觉自己的生活有什么变化,她照旧上班。 等下班时,程星会开着车在警署外等她下班。 下班之后她去医院探望郑舒晴。 因为是姜瓷宜的朋友,郑父也收到了顾家宴会的邀请函,一时间让许多比郑父要强的公司法人红了眼,恨不得找顾家的人问问为什么没他们的份儿,却能轮得上这种小公司? 郑舒晴跟父母猜测了一整天,也想不明白顾家为什么邀请名不见经传的她们。 是因为发展潜力? 直到姜瓷宜来病房,才给她答疑解惑。 却让郑舒晴震惊到无以复加,平复了许久才接受这个设定。 郑舒晴向往地说:“那我明天要穿一件很美的礼服,告诉所有人你是我朋友!” 姜瓷宜笑道:“行。” 探望过郑舒晴后,姜瓷宜和程星回了汀兰公馆。 临睡前,姜瓷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程星还当她在担心明日的认亲宴,主动提出给她按摩。 姜瓷宜的腿部早已不似当初,每一根神经都敏感得很。 程星温热的手指拂过她的腿,触动她每一根神经,脚趾不由得微微蜷缩。 在她的手停在大腿处时,姜瓷宜一个侧翻,轻而易举将她夹住。 姜瓷宜的胳膊撑着脑袋,睡衣松松垮垮地垂在身上,春光半泄,若隐若现的神秘感勾动得人心痒痒。 程星的指腹轻轻掠过,经过密林,沾染上泊泊水流。 姜瓷宜伸手在她下巴处勾勾,像是在哄小狗,只是还没挑逗两下,身子就软下来。 姜瓷宜在她肩膀上咬了个牙印,并且一边娇吟一边低声说:“要不要去留个印记?” “什么?”程星额角都浸着一层薄汗。 “去纹身。”姜瓷宜说:“在你这里纹一个牙印,以后每次做的时候我都咬你一下。” 程星莞尔,毫不犹豫地应答:“好啊。” 姜瓷宜给她擦掉额角的汗渍,又把手指递到她嘴边,眼神带着几分魅惑。 程星一下就明白了她顽劣的心思,张开嘴咬了她指尖。 却也没让她就这么得逞,不一会儿,程星将中指也递到了姜瓷宜唇边。 姜瓷宜:“……坏。” 躺在柔软的床上,说话声音也娇气许多,根本不是在嗔怪,更像是调.情。 程星凑在她耳边:“你的味道。” “那你吃。”姜瓷宜抓她的手。 程星轻笑:“又不是没吃过。” 本就是逗逗姜瓷宜,见姜瓷宜有点抗拒,程星便准备收回手。 孰料下一秒,姜瓷宜捏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无名指含在口中。 程星坏心思地问:“什么味道?” 姜瓷宜没回答,而是抱着她亲了过来,“你也尝尝不就知道了?” …… □□愉。 姜瓷宜枕着程星胳膊安分睡了一整晚,醒来时便蹭蹭她的肩窝,程星翻身直接把她抱在怀里。 还没睁开眼,程星顺手从她的小腹往下摸了下。 姜瓷宜带着困意,尚未清醒的声音喘得让人很心动。 于是,忙碌的清晨开始。 …… 这天要忙认亲宴,又恰逢周六,姜瓷宜早上就有些体力透支,可到了九点还是强撑着起床,洗漱过后又跟程星一起来了纹身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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