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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鸟!”濮忆谨说的振振有词,在这屋里呆了许久,好不容易有只鸟来作陪,却没想到是来与她争风吃醋的!
第30章 心。 “噗,吃醋了?” “吃小白的醋?”阚衾寒笑了起来,弯了眼角,白皙的柔荑袭上濮忆谨的发间,却不想被濮忆谨堪堪别开头,一张小嘴撅的比天高,好似一只傲娇的小猫高傲的昂着头,在抵触着铲屎官的抚摸,内心却又十分的渴望亲密的举动。 濮忆谨高傲的昂起头,哼了一声后,侧过身子,仿佛在说着快来哄我…… “不理我了?”阚衾寒好笑的拉正濮忆谨的身子,单指轻挑濮忆谨的下巴,唇角勾起一个邪魅的弧度,沉静的眼眸里流光溢彩,闪烁着笑意。 濮忆谨想着要别开头,被禁锢着的下巴却并不如她所愿,她与阚衾寒对视,羞涩漫上,却又固执的想要掩藏住什么。 俩人别扭的纠结着,天空并不是那么晴朗,风呼呼的吹着,让站在外头的暗卫只觉阴恻恻的,颇有种风雨欲来的前兆。 信中说阚景清不安分了,信中还说皇上的身子愈加脆弱了。 她想,要变天了。 阚衾寒和濮忆谨简单的叙述了事情,脑中所纠结的应该去哪个地方才会显得不那么轻视百姓的疾苦的濮忆谨二话不说便随着濮忆谨收拾行囊,准备回都城。 约定好的事情无法履行,所谓计划赶不上变化。于是俩人又约定好下次定然要一同出城玩耍,而下次到底在那日谁又能得知。 几经奔波,俩人紧赶慢赶的在第三日回到都城。 俩人拥抱着,似是不舍般相望,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僵持着,仿佛谁都不愿意先松开,如那打了结的绳索,没了第三者的相助,俩条绳子交缠着扭曲在一起,无从解开。 俩人相顾无言的对望着。 她们到时,阳光已经从东方升起,直至当头,灿烂的照耀着她们,如见证者一般瞧见他们的浓情蜜意。太阳瞧着她们,瞧着瞧着,就到了归家的时候,似是无奈般叹息的黯淡了光芒,微微垂下,又似不舍般勉强伸长了脖子,期望着瞧见俩人今日分开的结局。 俩人等着啊,终于是等到了一个不耐的第三者,那人来唤公主回府又尴尬的不愿靠近,踟蹰着站在不远处,面露无措。 俩人终是分开。 不舍袭上瞬时空落的心,沉沉的空空的,仿佛缺失了些什么,缺了什么呢?濮忆谨边走边想,踢着脚边的小石子,低垂着头,郁郁寡欢的模样。 一路想到了家,朝她打招呼的下人均没有得到回应,仿佛失了魂魄,只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隔绝了她人。 后来,她回到了书房,心满意足的太阳终于垂落到了地平线下,英勇的跳入海洋,藏匿起来,月亮代替了太阳的位置,见证着俩人放寂落。清冷放月光洒在树梢,摇动的烛光滴着火红的烛泪。 濮忆谨想啊想的,抚上自己的左胸,感受着跳动的生命力。忽然之间她知道了,她丢了什么。 他们丢了什么。 丢了自己的一颗心。 那胸前跳动的那一颗又是什么呢。 阚衾寒同样望着天空那微凉的月光,发梢随风而动,糊上了她的面容,遮去了她的视线。 是对方的心吧。 躲在胸腔里有力的跳动的。 濮忆谨喜欢发呆,她喜欢无所事事的望着院落里的那棵苍劲的大树,喜欢望着阳光透过间隙,流露出斑驳的光。 以前,她必须读书,所以她没有时间。可现在她却有着大把的是时间望着天空发呆,呆想着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心上人,想着什么时候可以和心上人光明正大的拥抱。 而阚衾寒则与之不同。 她忙的很,只有在忙里偷闲的时候,才能放任脑中闪现出濮忆谨的身影。阚景清烦人的很,为了得到皇位不择手段,他卯足了劲,给她使绊子,给小太子使绊子。偶尔让他得逞了,可大多时间里,他总是与成功错开。 可那人依旧坚持不懈。论毅力,她到是很乐意给他颁个嘉奖,至少他的确胜过小太子。可这个皇位,她是不会让他坐上的。 最近,户部尚书来的很频繁,阚景清像是把矛头指向户部尚书一般,在做完别的事情后,又开始了对户部尚书的“攻击”,阚景清和他拉帮结派得来的大臣一起,做起了手脚,尽管户部尚书有所防备,却防不过这么多人针对一般的行为。 户部尚书只能向阚衾寒求助。 而阚衾寒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都会出手帮忙。 而无所事事的濮忆谨又迎来了那个死死纠缠着她不放的男人——阚景清。 阚景清表现的十分明显。他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让濮忆谨去查户部尚书,毫不掩饰,仿佛笃定户部尚书定然有问题一般。如那狗皮膏药一般贴在她周围。 濮忆谨觉得奇怪。 首先他的行为,想法很奇怪,其次,贤王给人感觉很奇怪。 至于感觉哪里奇怪她却说不上来,就是有点……不一样。 “濮兄,户部尚书定然是要去查的,若是你查出来的,得益定是在你,何乐而不为呢?” “你不正希望这样的官员消匿于官场吗?” “这样的一个机会,为什么不珍惜?” “你到底在等待纠结什么?”阚景清跟在濮忆谨身边,步步紧逼。 阚景清几乎算得上是形影不离,他闲散的如街边那乞儿,每日除了乞讨就没了其他可以做的事情,而阚景清则是除了要求濮忆谨查户部尚书就没别的事情可做。 他不能失去这样一个机会。 她已经布好局,就等着濮忆谨入局。他需要一个让濮忆谨信任他的契机,也需要一个看清濮忆谨本质的契机。 而现在这个是最好的机会。 若是可以利用自然的最好。若不能留着,便是个祸害。 杀死老鹰最好的机会便是在对方还是雏儿的时候,掐死它。掐死所有的隐患。 濮忆谨的父亲濮存义是个老鹰,而且是一个正值壮年,飞得最高的那只老鹰,它老而有劲,心机,计谋和圆滑都完美的融合于他的身上。 这样一个人所生养的儿子,即便出了些差错,也不会沦落的如那草根一般。 她定然是不一样的。 所以,他定然不可放过她!
第31章 作假。 最后,在阚景清锲而不舍般的纠缠下,濮忆谨还是妥协了,和阚景清联合着一起,默默关注了户部尚书好几天,如阚景清所言,户部尚书的马脚逐步露出。 他不是个好官。 濮忆谨这么想。 他若是被弹劾处置了,便是死有余辜。 濮忆谨歪着头,兀自颔首。 他和阚景清一同进了这户部尚书的屋子,虽不为礼法所能容,可在阚景清的蛊惑与怂恿下,濮忆谨还是随着这人一同进了这屋子。 屋内所留下的蛛丝马迹,无一不再证明着什么。 瞧见这证据。濮忆谨震惊,无言。她想到,衾那么信任着户部尚书,可户部尚书却是这样对待她人给予的信任,真令人心寒。 她犹豫着,踟蹰的想着若是衾听到这个消息,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会难过么,还是悔恨? 只是这么想着,濮忆谨便觉着不能忍,她不愿让衾难过。 所以她不打算告诉衾,他们发现的证据。她不想让衾提前难过。 欺骗的感觉定然是不好的。 她是这样打算了。可现在,她独自一人坐在这月光之下,冷然的月光洒在手上。宁静而静谧。 她恍然之间觉得有些蹊跷,户部尚书是这么的粗心,做这需要万分小心的事情,行事却大大咧咧,好似张扬的很,仿若专门等着你上门来揭穿她一般。 可笑的很。 也怪异的很。 被愤怒冲昏的头脑在这凄清的月光下倏然清醒。 那月光就如阚衾寒平日里不带丝毫暖意的目光,直射你的内心。 是否是对这个统治太过失望而导致的盲目的仇视大臣。 濮忆谨呆愣的与那清冷的月光对视,心中哗然,倏的,想起父亲的敦敦教诲,这世道又真的干净之人么,活的迷迷糊糊才是最好的么? 大脑又乱成了一团浆糊,各种各样放想法在大脑里碰撞,试图抢夺那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他们互不相让,有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气势。濮忆谨颤抖着手去够那桌上的一口茶水,毫不犹豫的灌入口中,动作一气呵成。 冰冷的茶水带来片刻的清凉。 濮忆谨倏然间睁大了眼,瞳孔微缩不可置信的望向墙头,那儿半蹲着一人,身姿绰约,似曾相识。熟悉感扑面而来,一种猜测在心中蔓延。 那人纵身一跃,翻身从墙上跃下,动作潇洒利落,发梢在空中飞扬,月光洒在其间,闪着一闪即逝的光辉。 她有多久没见到公主了? 大概有半个月?不,她早上才见到公主。 可见到衾,却已然半月。 作为公主,即使她巴巴的凑过去,可亲那般忙碌,俩人相处时间便是少之又少。 濮忆谨“噌”的就从石凳上站起,几个小碎步就跑到了阚衾寒的面前。阚衾寒的面容隐在暗处,可微翘的唇角却淡淡的隐约间传达出来。她扣住濮忆谨的小蛮腰,低头靠在她的耳畔处,缱绻而缠绵道“想我了?” 声音低哑而性感,像是一只慵懒而高贵的猫。 “嗯……”濮忆谨低嗅着这淡淡的清香,舒适的蹭了蹭阚衾寒的肩膀,唇角高扬,小梨涡深漾在脸颊,绯红逐渐染上,仿佛抹上了红妆似的,清丽极了。 自从濮忆谨知道阚衾寒不介意自己是女子后,便愈加的放肆了起来,举手投足间都在活脱脱的展示着一个怀春少女的作态。 “我也想你。”听到心中多希望的回答的阚衾寒唇角也随着拉大,喜悦染上眉梢,圈着她的媳妇,轻笑两声。 温暖的怀抱抵御这袭来的寒风。 阚衾寒依旧抵在濮忆谨的耳畔,喑哑的嗓音仿佛在倾诉情长,忽然,温软的刺激在耳垂处蔓延开来,毛孔倏然竖起,酥麻感顺着耳廓直达四肢百骸。脑中“轰”的炸开一团烟火,绚烂而夺目。 柔软后,是那湿濡的舌尖在绕转轻佻的勾舔着。 眸子暗沉的盯着濮忆谨日趋转红的耳廓,阚衾寒的眸子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名为情/欲的色彩。 阚衾寒的手悄然在一旁握起,克制住自己心中的想法。 怀中可爱的人儿还微喘着起,绯红从耳廓染至鼻尖,那泛着潋滟水光的眸子,好似在勾引着你去做些什么。 “最近和贤王走的比较近,嗯?”阚衾寒压下心中的异样,忽略脸上不正常的潮红,故作镇静的问道。甚至带上了一丝吃醋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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