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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忆谨瞧着这红绳,好似把她和阚衾寒联系在了一起, 便傻傻的笑了起来。 这酒定然是需要俩人一同抬起, 一人喝完, 另一人再喝,否则只是落得个洒落的下场。到是教导她俩人要学会互相忍让又要齐心。 濮忆谨抬头瞅向阚衾寒, 眼里的期待如那溢满的杯子的水,顺着杯壁滑落,而她的情感则顺着眼眸轻易得传达到了阚衾寒的心中。 心下了然。 倏然又勾唇笑起。 她将手伸至那瓢的外围,轻轻搭上。待濮忆谨也如此做了之后,俩人默契的一同抬起,放置胸前。 “衾,你先。”濮忆谨未等阚衾寒说些什么,便抢先说道。若是她的背后有尾巴的话,定然可以瞧见她那尾巴上翘着,努力而使劲的摆动着,像是在讨要着表扬一般。 “好。”阚衾寒唇角的笑容愈深,被如此在意的视线举动牢牢锁住,没有比这还要令人欢欣的事了。 阚衾寒轻抬手,酒缓缓流入喉中,微辣的就在喉中炸开,酒香也在喉间四处蔓延,到处乱窜。 濮忆谨见她放下瓢,自己连忙也将酒倒入喉中,那迫不及待的模样,好似生怕有人突然闯进门来,将她们打断似的。她一把将酒倒入喉中,却不曾想到这酒是如此之烈,险些让她一口喷出。她硬生咽下,脸瞬时涨红。 “喝这么急做甚。”阚衾寒嗔怪的摇摇头,将她俩人手中的瓢叠在一块。 “嘿嘿,我想快些的。”濮忆谨朝阚衾寒吐吐舌,粉嫩的舌尖点点露在空气中。可爱又呆呆的,让人好生怜爱。 “该是去沐浴的。”即便是在今日,大婚。阚衾寒依旧是不想放过沐浴的机会,看着濮忆谨淡声问道。 “衾——”濮忆谨则不同了,她比起沐浴,更希望的是俩人并肩于席间,互诉清肠。即便什么都不做,只要呆在她身边便是好的。 是极好的。 “乖。”阚衾寒摸摸濮忆谨的青丝,轻声说。 如此,濮忆谨只好乖乖听话去沐浴了。只见她依依不舍的离去,走到门口时,又巴巴的折了回来,睁着湿漉漉的眼睛道,“那等我。” “嗯,去吧,我在这等你。”阚衾寒笑了起来,如沐春风。她捏捏阿瑾的鼻头,才松手放她走了。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吧,白白净净的阿瑾终于是推门走了进来,而此时的阚衾寒则坐在桌前,低首看书,听见声响,抬头。 看见的是披头散发的阿瑾。她的头发柔顺的披散在发间,垂直肩胛骨。脸上本就清秀的五官更是随着妆容的卸去,发型的变化,从而变得更加的柔和了。 这时候的五官,在清清楚楚的告诉她一件事,她是一个姑娘。 对于这个认识,阚衾寒勾唇笑的更加开心了。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伸手抚向濮忆谨的脸庞,细腻的皮肤,泛红的脸颊,还有那蕴含着无数情意的眼眸,都让她难以离开视线。 少女怀春的模样不少见。 可是濮忆谨真正长发害羞的模样,阚衾寒却是少见的很。一时间心跳乱了,她能察觉心的热度在不断的扩散至四肢百骸。 不过,最后还是理智暂了上风。 她松了手,夸道,“小美人喔。” 如此,濮忆谨便嘿嘿的笑了起来。瞧她那傻样,定然是要被阚衾寒吃的死死的。 阚衾寒也要去沐浴。 眼巴巴望君归的濮忆谨再次上线了,她坐上床沿,小声的说了句,“我给你暖床喔。” 惹得那阚衾寒眼角眉梢都轻轻的带上了笑意。 大喜之日,可谓是大喜。这一日笑容仿佛从没在她脸上消失一般。 门又是“吱吖”一声的打开。濮忆谨眼前一亮,缓慢回头看去。便见衾穿着件白衫,同样披散着及腰的长发,施施然朝自己走来。 没了那累赘一般的冠,阚衾寒觉得自己轻松了不是一点点。 见她走过来了,濮忆谨没有兴奋的说着话,而是哼哧哼哧的移到了里边一侧,冰冷的被窝刺的她一颤。 不曾想真是暖床。 阚衾寒躺上床,被窝内还残留着她的体温。温暖顺着四肢百骸流至心尖,顺带着颤了颤。她淡淡的说了句,“傻。” 可那人还高兴的昂着头,嘿嘿笑着说,“不傻,不傻。” 手轻轻抚上濮忆谨的脸庞,白皙的脸庞在昏黄的烛光下,映着淡淡光亮。那双眉目似乎也含情脉脉。 脸庞随着她的触碰而泛红。 阚衾寒的喉间发出一声轻笑。 傾身,压上。柔软去的唇印在了另一张唇上,柔软的互相厮磨,交缠,留下点点湿痕。 俩人慢慢朝着床板倒去,濮忆谨被阚衾寒压在身下,她面色红润,如被浸润过的一般。阚衾寒的手几乎禁锢着她。她的青丝从耳后落下,轻轻的搭在濮忆谨的脸上,随着她的晃动而左右摆动。 轻轻的,痒痒的。 亦如她此时的心情。 深深的对视,濮忆谨的情绪一览无余,有欢喜,有紧张,还有那浮在最外层的情/欲。 阚衾寒俯身,再一次的唇齿相依。吻够了,便不满足于此了。 她从唇向上移,吻过鼻尖,吻过眼角,吻过眉梢,吻在眉心。很快的,她又转至耳后,舌轻柔的包裹住了她的耳垂,湿滑的触感在耳边“响”起,伴随着声声水音,酥麻撩人直抵她心,心和身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 一声嘤/咛从喉间发出。 浑身便燥热了起来。 翻云覆雨才是今晚该有的姿态。而先前的林林总总,不过是一些琐碎的事情,惊不起波澜,却给心中的那一片湖面带去阵阵涟漪。 唇经过每一寸肌肤,按捺不住心中的激荡。 嘤/咛声此起彼伏,分不清到底是谁发出来,也没有人纠结是谁发出来的。 她们互相求索,彼此缠绵。 隐约在期间听到了一句,“可以吗?” 又听到了一句,“想要/你。” 回答她的,是含羞带臊的一句轻哼。 一室的旖旎的风光。 —— □□的俩人相拥而眠,阳光透过窗子照耀进来,落在她俩人身上。 没有俩人的应允,外头的婢女不敢进来,只是毕恭毕敬的站在门外,端着洗涑的用品。 阳光终于是唤醒了阚衾寒,她恍然抬头睡眼惺忪的望着身旁多了的人,勾唇轻笑。 她再次抚上濮忆谨的眉眼鼻子,以及那微肿的红唇。她轻轻拂过她脸上的轮廓,将她揽在怀中,却倏然听见怀里的人儿轻哼一声,嘟囔着说,“不要了,衾。”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怀里那人勾人的模样,还历历在目。阚衾寒轻舔下唇,呵呵笑了起来,轻声道,“真是甜啊。” “小懒猪。”阚衾寒这般唤着濮忆谨,可却并没有唤她起身的动作。她替这人将发丝勾至耳后,露出那粉红可爱的小耳朵。 怀里睡着的人儿也是不安分的很,在她怀里扭动着,紧抱着她的腰身,嘴里嘟嘟喃喃着说着什么。 阚衾寒凑到她的边上,也就听清那一个衾字,可就是这一个字让她笑的灿烂,如三月份的阳光。 就这样,俩人又在床上赖上了好些时候,才到了不得不起身的时候。 太阳早已日上三竿。 阚衾寒勾着濮忆谨的小鼻子,下她耳边交替着唤着,“小懒猪”“阿瑾”。在念叨了无数遍后,这人终于是睁开了她的眼睛,朦朦胧胧略带慵懒的望着阚衾寒,可爱一词再次袭上心头,心猛的一跳。 又听见这人用着软濡的声音唤了她一声,“衾”。 心便瞬时软作一滩水。 她的吻轻轻的落在她的发间,低声道,“早,阿瑾。”
第43章 误会。 成婚是件喜事, 却也是件麻烦事。 俩人顺理成章的住在了一块,可这应酬却是多了起来。垂危的老人似是不想自己女儿的风光被抢去,在之后又大办宴席, 本就支撑不住的身子, 就更弱了。 只用药物吊着那最后一口气, 让他得以在多活些日子。 长生不老,终究是个梦。 拖着个残破的身子, 一腔情绪无处发泄。 唯一陪伴着皇上的,是那贵妃。 还有那几位各怀心思的孩子。 知道自己时日无多,皇上却依旧揪着那下毒之人不放。就是死也不能放过加害自己的人。皇上恶狠狠的想着。 其实这样没错, 只是苦了濮卿和濮忆谨。 本这事是交予濮存义的,可奈何这濮忆谨是濮存义之子,瞧着人手不足, 便把濮忆谨拉来当了助手。其实就算人手足够,濮存义怕也是想将自己孩子拉进来。多锻炼, 才会成长, 不是么。 没有什么事情是可以做到完美的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的,这件事亦如此。查着查着, 终于是摸到了蛛丝马迹。 濮忆谨急忙跑去找自己的父亲,把找到的证据给父亲看。听到她查到证据的濮卿原是开心的,可当看见证据的时候,脸色却愈发凝重了起来。 那是一块玉佩。 玉佩上雕饰的纹路并不常见,玉佩质地也并不是一般人家可以用的上的。这块玉佩凭何出现在太医院里, 有许许多多的猜测。也可以有许许多多的解释。 可这解释里有太多太多的可能性也许结局是不好的。 濮存义将玉佩交还予濮忆谨, 让她带着这块玉佩, 去找阚衾寒。 濮忆谨觉得奇怪,却还是顺从的跑去找自个媳妇了。 濮忆谨跑到阚衾寒的面前, 阚衾寒正坐在窗前,望着天空那云卷云舒,发着呆。她和阿瑾成婚好些日子了,同进同出的日子过的好不滋润。可现下却正是风起云涌的时刻。她们能够平平淡淡相处的日子,不长了。 这么想着,眉头便皱起,没了看书的兴致,只是望着天空发呆。 “衾,我们这几天查线索,发现了这块玉佩,父亲让我拿给你看。”熟悉的声音陡然在耳畔响起,熟悉的气息在身侧漾开。 阚衾寒松懈了下来,勾唇笑笑,接过濮忆谨手中的玉佩,定睛一看。 便蓦然瞪大了眼睛,她将这块玉佩翻来覆去检查了几遍后,将玉佩还给了濮忆谨。 沉声说道,“这是,贤王的玉佩。” 这下,濮忆谨也瞪大了眼睛。 贤王? 贤王的玉佩为何会出现在这太医院,若是做一个简单的假设,那定然是他与这次谋害皇上息息相关。 “这……他为何?”濮忆谨怔愣的望着摊在手心的玉佩,不可思议的问道。 “因为皇位。”阚衾寒答的从善如流。 这皇位该是有多大的魔力,才让多少人趋之若鹜啊。 濮忆谨皱起了眉头,不解之意显白的很。 阚衾寒瞧着那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轻叹一口气,抚上她的发间。 “贤王在我们阿瑾心中是个什么印象呢?”阚衾寒柔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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