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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老板这里说的“打”是指用机器帮忙达成肉泥肉末，但孙淼并不需要，因为用机器做这样的事情，会太过暴力，破坏肉本来的粘连感。她做撒尿牛丸的时候，也都是自己敲打自己剁碎的，用机器……确实不行。 孙淼带着肉又去买了白菜和葱，到家已经五点半了。路上要花半个小时多，所以她顶多就一小时的时间准备，不过孙淼并不着急，因为她手脚麻利。 一开始先揉面和面，十分钟搞定，去醒；再花了二十分钟处理好牛肉，给牛肉上了调味料放到一边，就开始做面剂子。孙淼做这些事情都很快，又多了半小时，面剂子也放着准备醒，然后开始做馅料调味。 中途她还抽空去做了自己的午饭晚饭、连汤都准备好了分门别类打包好，塞到了餐车里。感谢现代科技可以自己做出浓汤宝来，不然每天都现熬汤，能忙死她。 这些都搞定之后，就把要醒的面剂子和馅料一块放到餐车上，蹬上电动车，就直接出发。 她到金沙大厦的时候，才六点五十。孙淼下了车，把自己的小摊支起来，看着周围还没什么人，就把东西拿出来，开始将面团和牛肉馅料组装，一个个做好，系统给她准备的不锈钢盘子已经摆满了牛肉馅饼，孙淼又将这些不锈钢盘子塞回了下面的橱柜里。 下面的橱柜是一个个小格子，除了一个比较大的抽屉用来放她自己的东西，其它都是提前就已经测量好专门给她放这些盘子和另有用途的。 系统的黑科技确实厉害，这个小小的餐车设计的格外人性化。 做完这些，大概七点十分，打工人还没来，不过零星有些环卫工人过来看了看，不过在听到价格之后，他们就摆手离开了。孙淼想想也是，她这价格确实有点贵。 不过也不能怪她啊，这是系统定的，用系统的话来说： 【这已经很便宜了，你能想象用十块钱吃到国宴大厨或者宫廷御厨做出来的牛肉饼吗？】 系统说的很有道理，孙淼无言以对。 孙淼在椅子上坐了会儿，等到七点二十，才有打工人下了公交车过来。这个时候，她的牛肉饼的预处理也全部完成了，刚好可以放到油锅里，开始烙。 第一位客人上前，这人昨天买过她的牛肉饼，询问了一句：“有现成的嘛？” “没呢，刚放锅里开始烙。” “要等多久？” “十分钟吧。” 打工人看了看自己的手机：“那我等一会儿，我要一个不辣的。” “好。” 来得早是有底气啊，都能直接等个十分钟。孙淼其实不是很理解，大早上上班来这么早的人，她之前打工的时候，都是踩点到的。 烙完一锅饼，给面前的客人拿了一个之后，孙淼又开始继续烙第二锅。等第二锅出炉，第三锅饼放进锅里的时候，陆陆续续八点钟上班的人就来了。 早上人吃的都不算多，基本都是买一个的，偶有饭量比较大的，才买两个。或是帮同事也带一下的，才会买的较多些。但是像晚上那样，动不动就买个三四个的，却是很少。 八点钟上班的人买掉了两锅二十个，八点半上班的人又买掉了三锅。孙淼想了想，在九点这波高峰期到来之前，还是留了两个不辣的和昨天晚上一样偷偷藏好。 还好她早上就没停下来过，八点半到八点五十几乎不需要怎么排队，直接又卖出去三锅，一个早上，就卖了八锅。这已经超过昨天早上卖得了，她估计今天准备的那些牛肉，也都能卖掉。 八点五十五分，最后两个客人买完走人，孙淼才看到苏瑞希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 当老板的，那就是不一样。 第31章 是光姐姐有（捉虫） “有不辣的吗？” “有。”孙淼摸出来牛肉饼子，问苏瑞希要几张。苏瑞希本来只打算要一张的，但是想了想，还是开口：“拿两张吧。”她吃一张，要是吃不饱就把第二张也给吃了，要是吃饱了，那就把多出来的还给自己助理。 省得她一天到晚看自己像是在看小偷一样。 孙淼点头，给她打包的时候，顺口说了一句：“我今天做汤了，你中午直接过来拿就好。我给你留两张饼子……”她说这话的时候有些迟疑：“你吃吗？” 之前吃蛋炒饭的时候，苏瑞希也是吃了三天就不来了，孙淼不知道什么原因，只猜测可能是吃腻了。牛肉饼其实也是比较容易吃腻的，要是吃个一两天还好，天天吃那不腻反倒奇怪了。 孙淼这么想，还是太小看自己的厨艺了。就她这手艺，来这里摆摊那都算是犒劳打工人的。别说天天吃饼，就算是顿顿吃饼，大家都不会感到腻歪。 好吃的东西，再来多点也不嫌弃。再说牛肉吃多了虽然腻，但牛肉饼里面的白菜和葱花又很好的中和了这一点。不腻，一点都不腻。 苏瑞希也没觉得腻，所以她觉得孙淼问这问题奇奇怪怪的，苏瑞希摇了摇头：“吃，晚上也要。”经过昨天，她已经意识到一件事：如果不靠孙淼额外给自己留饼子，那她多半是买不到的。 她下班时间其实不如一般打工人这么有规律，打工人就算是另外需要加班，中间也会有半个小时左右吃饭时间，这点时间去买牛肉饼吃也是够的。 而苏瑞希，作为一个为自己上班的总裁，如果真忙起来，那是没个完的，根本没时间下来买饼吃。要是全靠自己，那多半……真的会没晚饭吃。孙淼主动询问要不要给她留，她这一刻果断选择了：要！ 孙淼给她拿了牛肉饼，等人走进金沙大厦之后，也宣布今天早上孙淼的工作告一段落。孙淼日常看起来挺忙的，首先一个就是工作时间很长，系统固定的12小时她必须陪伴在餐车旁边，除此之外下班回到家里也要收拾餐车、第二天还得起得特别早去做准备工作。 不过她还是有很多的休息时间，例如从现在到中午饭点都是她可以休息的时间；下午饭点结束以后到晚上打工人下班，她也都可以休息。 做吃食生意的都是这样，非饭点，就是大家休息的时间。 孙淼用来休息的方法倒是很固定，那就是刷刷手机。系统挺贴心的，餐车上给她预留了充电用的插座，不然以她的破手机和玩手机的时间，手机早就没电了。 她会看看小说、刷刷视频、玩玩游戏，这些做的多了还会有些累。放下手机她也会想，自己又浪费了一段时间。 这个时候，她就会静下心来，翻看网上的做菜视频，研究一下他们的手法。实际上，有些视频里面教导的做菜方式并不对，做菜多的人一看就能看出来端倪。 最经典的就是她看到一个做油焖茄子的教人：豆瓣酱、生抽、老抽、耗油、盐都往里面放。孙淼看到的时候就皱起了眉头，她下意识觉得，这样做，肯定齁咸。 实际上评论区里的反馈也确实如此，很多人说再减少豆瓣酱或者生抽老抽、乃至盐之后，味道反而要比所有东西一起放要来得更好一些。 要是不会做菜的小白听信这些话，做出来的东西能好吃反而奇怪了。 【你也可以试试看教做菜啊，例如蛋炒饭、麻辣烫、牛肉饼，你之前不是做早餐店的吗？应该还会很多小吃。】 “我哪有时间啊，这一天天的出摊就是十二个小时，我再拍这种美食视频，那不是得把自己给累死。”孙淼否决了系统的提议，她小声嘟囔：“找机会我也换个手机吧，这个手机的摄像头确实不太好，内存也小。再看看有没有什么优惠的套餐，直接换一个……” 她又上网看了看手机，新手机都挺贵的，动辄好几千块，她想了想自己的小钱钱，还是决定先缓一缓：“这个手机也不是不能再用用。” 【抠死你算了。】 系统说了和嘻哈妹一样的话，但孙淼却对这句话有了回应：“不行，我不能被抠，我是铁T。” 【……】 你在和系统说什么颜色笑话。 孙淼也觉得自己说的好好笑，露出了一个笑容来。早上的时间慢慢悠悠就过去了，孙淼看了看快到十一点了，又伸了个懒腰开始做中午要卖的饼。 牛肉饼卖起来挺快的，就是卖得太快了，不像是麻辣烫一份一份慢慢卖，就是中间一锅清空要费事做下一锅。孙淼中午又卖出去十锅，早中午加在一块已经卖了十八锅了，直接把早上做好的全给清空了。 孙淼和客人笑着说没有了，这个时候却突然有一位客人说：“保真吗？” “……”孙淼定睛一看，这不就是昨天晚上发现自己给苏瑞希留牛肉饼的那个人嘛！ 孙淼勉强笑了笑：“真没了，下午还要接着和面再做呢。” 那人盯了孙淼一会儿，声音就突然夹了起来：“老板姐姐，你不会给别的姐姐留了牛肉饼吧？这牛肉饼是光姐姐有，我们都没有吗？” 从昨天晚上看你丫的就不是什么好相与的！现在果不其然！ 孙淼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和自己的客户勾心斗角，那客人一边说着尖酸刻薄的话，一边还用眼睛瞅孙淼用来放置牛肉饼的盘子。孙淼只能不接这茬，只是说：“真没了，我今天还特意多准备的呢，还是卖光了。” 客人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叹了口气：“偏是我来的不巧了，昨个儿晚上轮到我就没了，今个儿中午再来又是没有的。”小姑娘睁着眼睛看孙淼：“老板姐姐，你就不能怜惜怜惜我，晚上给我留两张饼子吗？我也就昨天早上侥幸吃了一张。” “从昨天早上之后啊，我就再也没有吃到你的饼子，晚上回家我还点了外卖，那牛肉饼和姐姐的一比，简直是萤火之光岂敢与皓月争辉，我对姐姐的牛肉饼，那是一个日思夜想呢。” 她说的好可怜啊，差一点孙淼就要动容了。但…… “不行。” 她不能开这个头，一旦开头给客人留饼子，那后面肯定会有不少客人做出这样的要求。再说了，她留了，万一人家没来呢？所以孙淼，绝对不会打破这个例外。 小姑娘可怜兮兮假装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啊！你个小气鬼！”她声音也不夹了，还变得洪亮了很多：“就两张饼子你都不肯给我留！我再也不来你家买牛肉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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