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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止元和饶听南在对着口型。 【我们为什么要藏起来?】 【不知道,良夜姐把我们推到门后面的】 【所以她为什么要把我们推到门后面?】 【我想……可能是气氛到了?】 【可是这真的能叫藏起来了吗?】 两人大眼瞪小眼。 张秘皱皱眉。 裴良夜好可疑,却又想不通哪里可疑。 可是,裴良夜的忠诚是绝对无可指摘不容置疑的。 好奇怪好奇怪。 她带着满腹嘀咕转身,一眼就看见了门后两大只上司。 张秘大脑停止了思考。 左止元默默将自己脑袋搁在了饶听南怀里。 饶听南则颤颤巍巍抬手,挤出一个笑容。 “张秘,早上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 左止元:张秘!你不就是想要个红包吗!我给你! (顺便划重点:那一份裴姐姐拍照的文件值得注意哦~) 马上就要过年了!要见家长了~要去旅游了~ 咳咳,裴江也要见面了! (我自己都在搓手手期待她们又会搞出什么幺蛾子)
第82章 “好了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送走拿着红包浑浑噩噩出门的张秘,裴良夜憋着笑看低气压的两人,“又没有大范围社死只有我和张秘知道了而已。” “更何况我估计张秘一整年都会处于‘妈妈,我把我两位领导反锁在了屋里一整晚’的惶恐中。”她扯了把椅子过来懒散坐下“她比你们还慌。” 饶听南抬头看了她一眼,摇摇头脑袋又垂下去了,表情沧桑。 通过看他人惨状来缓解自己的悲伤这种方法一般都是有用的。 但她们和张秘不同。 她们是因为同一件事而悲惨的。看到悲惨的张秘,只会加剧心中的尴尬和社死。 “那说点有意思的吧,”裴良夜轻咳一声,正色道,“我刚才翻秘书办文件的时候猜猜我找到了什么?” “找到了什么?”左止元提不起一点精神,有气无力地问。 “褚凡君和昆古尼尔。” 低气压的两人齐刷刷抬头,目光如炬。 裴良夜心中暗笑面上却更严肃了些,将自己手机递过去“在空工位找到的原本是前前任总裁文书秘书的工位。前前任总裁离职后把他带走了但是这些文件却留了下来。” “很奇怪”饶听南伸手接过还没看却已经皱起了眉“为什么文件没有被清理?为什么这些机密就堆在一个空工位上?” 莫不是有人特意做的局?可是也不对,张秘将两人反锁在办公室,这纯粹是一个偶然事件。 “答案很简单,”裴良夜看着面前脑袋凑在一起看屏幕的两人,微微耸肩,“在左总来之前,分公司内部的权力生态已经混乱到了荒唐的程度,五年换四任总裁,一任比一任时间短,倒数第一任的任期更是只有五个月,唯一留下的遗产就是那一份人事任免。倒数第二任稍微好一些,待了八个月,但也是命令不出总裁办公室,憋屈极了。” 左止元有些讶异地抬头,“怎么会这样?” “因为他们实质上只是傀儡,是各方势力打架的工具,”裴良夜抿了口茶,“今天他上任,想把分公司分离出左氏,李春蝉不干了,压着你打;明天亲左家的又上任,想要让分公司靠拢总部,财务部直接撂挑子;大后天保守派上任了,说是要保持现状,但是又谁也使唤不了,还比不上前面两个站队的,好歹能在背后人的支持下做点实事。” 左总咂舌,茫然地眨巴着眼睛。 “那,为什么,我感觉我使唤得动李春蝉和褚凡君啊?” 难不成是她的错觉? 饶听南却已经了然了,摇头苦笑着,“因为之前几任总裁只是傀儡,是各方势力的代言人,本质上还是各方势力在打架在争话语权……而您的背后,是左董。” 左止元是实实在在能说得上话的。 “嗯,而且,按照分公司过去的历史,离职的总裁重新上任也不是不会发生的事,”裴良夜手指交叉在一起,“总裁五年换四任是按照人头算的,如果按照次数来算,恐怕来来回回得有十多次。” “就比如混乱时期的第一任总裁,上任离职上任离职,估摸着搞了四五次。”她看向饶听南,“我稍微打听了一下,这就是这个工位没有被清理的原因——秘书办那边说,除非总裁发话了,否则她们更愿意让它保持现状,她们甚至会搞搞卫生保持桌面干净整洁来着。” “怕把人东西一清,转眼人又回来了?”左止元忍不住笑着摇摇头。 “对,而且这些文件算不上什么机密,”裴良夜看向饶听南,“我们顶多从这些文件里,窥视当时分公司混乱权力生态的一角。” “按照一般的划分,前前任总裁是亲左家的,那他剑锋所指,就是褚凡君这个激进派。” 两人低头,看向裴良夜匆忙之间拍下来的照片。 “褚凡君和昆古尼尔药业疑似有利益输送?”左止元眉深深皱起,又仔细看了看前后文,摇摇头,“没有论证,只是一份报告的一句话而已。” 饶听南摩挲着下巴,努力思考着。 她曾经根据已有的证据大胆推测:褚凡君希望左氏与维罗尔捆绑。 但是维罗尔和昆古尼尔是打破了脑袋的竞争关系,如果褚凡君和昆古尼尔药业之间有利益输送,又怎么会和维罗尔药业勾勾搭搭? 她困惑地摇摇头。 完全想不通。 “这个不能说明什么,”左止元眉紧蹙着,将手机交还给裴良夜,“我们对于褚凡君可以有一万种猜测,但证据呢,重要的是证据。” 能捶死人,逼人下台甚至将其送入监狱的证据。 “但是有一个好消息,”裴良夜笑笑,“前前任总裁亲左家,所以离职退休后,定居在了京都。” “或许,这次过年,我们可以上门拜访。” 左止元眼睛一亮。 事情好像真的有了转机。 “不对,”饶听南给两人泼了一瓢冷水,“我估计,他手上也没有证据。” “如果他手上有证据且亲左家,但从未向左董汇报过,证明他蠢。” “如果他手上有证据且不蠢,但没向左董汇报过,证明他不亲左家。” “如果他亲左家、不蠢、且向左董汇报过,但左董并没有告知我们,证明他手上没有证据。”她挑眉,“你们觉得呢?” 左止元瞬间像一只焉巴的狗子,瘪起了嘴。 好有道理啊。 裴良夜沉默了会,思索着饶听南的推论。 “但哪怕没有证据呢?”她叹口气,“哪怕多一条思路也是好的,还是去问问吧。” 她和饶听南对视一眼,后者耸肩摊手。 “问问当然可以,只是……我觉得不用抱太大希望。” ----- “好吧,我只是问问,也没有抱太大期望啦。” “真的非常抱歉女士,我们的客房已经在半年前就全部订满了,您可以先预定排队哦。” 江法道挂掉电话,趴在阳台上,伸手,接住了空中飘零的一片落叶,看着缓缓升起的朝阳,瘪瘪嘴。 想看极光。 北欧的冬天是最适合看极光的,她老早就想去一次了,可惜一直没有合适的旅伴,一个人又实在是太孤单。 唔,还有这次心血来潮的旅行,在游历了几个国家之后也彻底犯懒了,在法国一呆就是许久,完全打破了之前拟定的计划。 她转身,赤足踩在木质地板上,坐回大床,无聊地开始翻起手机。 微博,因为没更博,所以也没什么新评论,偶尔有几条催更的,也有几条嗷嗷叫让她取墨镜露脸的。 她翻了个身。 找点乐子吧。 于是乎,她将裴良夜拉出了黑名单,开始翻起了她的微博小号。 主页非常无聊,除了最新几条转发自己的旅游博之外,最后一条更新停在了十年前。 她顺手往下翻,指尖突然一顿。 一张照片,什么文字也没配。 很明显,这是一场演奏会——按照照片所在位置判断,应该是位置最差的山顶区。 但照片的氛围感实在是太浓烈,那是人影簇拥诸人欢呼中,小小的舞台上打下一束冷光,将那小得只剩影子的人笼罩,如梦似幻。 会场的热烈,映衬着舞台上的孤独。 江法道忍不住鼻子一酸,骂骂咧咧地存图搜索。 “网图吧,我好像见过。” 唔,果不其然,是自己当年演奏会流传很广的一张氛围感极强的神图,首发就是一个营销号。 “气死了气死了。”她嘴里碎碎念着,又用力将这人拉黑。 眼不见心不烦。 你不来就算了,拿什么网图忽悠人! 她翻了个身,愈想愈气,又打开图库,找到裴良夜发过来的那两张照片,用力戳戳戳,仿佛要隔着屏幕把这人戳烂一样。 渐渐的,她的手慢了下来,盯着裴良夜那张温和却凌厉的脸,轻轻抚了上去。 真是离谱,她过去十年想念这人的次数加起来都没有最近这么多。 又忍不住打开微信,反复翻看着那寥寥几字的聊天记录和长达五个小时的视频通话,手指停在了裴良夜上一条消息上。 【视频吗?】 她一阵恍惚,再清醒过来时,发现视频电话居然已经拨了过去。 江法道吓得跳了起来,手忙脚乱地就要按挂断键。 还没等她的指腹碰到屏幕,视频电话却先一步被挂断了。 她愣愣看着聊天记录显示的【对方已拒绝】,用力咬咬唇。 还没等她的心开始抽抽着疼,裴良夜的消息就发过来了。 【开会,怎么了?】 江法道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唇角不自觉扬起,手指快速回复。 【我想看极光】 【看呗】 【订不到酒店,爆满了】 那边停顿了很久,老半天丢过来一个号码。 【再打一次电话,报这个号码预定】 江法道一怔,【我还没说是哪个酒店呢!】 【你想定哪个酒店都行】 【……你这样真的很霸总行为耶】 裴良夜发过来了一长串问号。 【我又没有想把酒店买下来】 【哦,是吗?真遗憾,我还以为能出现小说里的那种情节呢】 江法道忍不住笑了起来,快速发消息:【你不是在开会吗,怎么回消息回的这么快,会开完了?】 【没有,我坐在主席台上,小元在讲话,但所有人都在看我玩手机】 【喂,等等!主席台上有麦克风对吧!你改了消息提示音对吧!】 裴良夜回了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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