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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听南耳朵刷一下红了。 “我住客房。”“她住我屋。” 两人同时开口,随后面面相觑。 左修才一时不知道该说两人有默契还是没默契。 “你们自己决定,”他摊摊手,优哉悠哉地走到一旁,将趴在猫爬架上的舔毛的龙井抱在怀里顺毛撸,“对了,小饶,我给你安排了些行程,这几天你和小元一起拜访拜访我的几位老朋友,或许对你有些帮助。” 饶听南一怔。 这是,在给自己介绍左家的人脉? 这么不把我当外人么?不至于吧。 左修才见她似乎没明白,笑得更加高深莫测,“你不是还没想明白那个问题么?” 饶听南心中一凛,腰杆瞬间笔挺。 是了,自己来左家过年,是为了寻求答案的。 “是,左董。” 左止元却嘴嘟得老高,“老爹,我们回来是过节的,是休息的。” 饶听南刚想安抚左止元,左修才却慢悠悠开口,“我给你们安排的都是下午。” 他的眼睛眯起,宛若只老狐狸似的,一下一下老老神在地撸着龙井,“老人家嘛,上午起不来是正常的,你们迁就一下他们的作息。” 一旁的裴良夜忍住了自己吐槽的欲望。 老人家要跳起来用拐杖打你膝盖告你诽谤哦,老年人觉比年轻人少得多。 也不知道是谁起不来。 左止元闻言,瞬间由气鼓鼓变得嬉皮笑脸,变脸速度之快令人叹为观止,“我就知道老爹您想得周到。” 左修才笑笑,挥挥手,“你们休息吧,”他走到裴良夜身边,拍了拍她的肩,“到我书房来一趟。” 裴良夜跟着左修才上楼。后者落座后,一改方才的轻松自如的模样,手指用力摩挲着龙井的猫脑袋,眉微微蹙起。 “良夜,我有一个新任务交给你。” 裴良夜站得笔直,“您说。” “最近,格外注意一下天光总裁,乔言。” ----- “客房,我房间。”左止元站在两扇门中间,左右指了指,随后盯着饶听南。 饶听南轻咳一声,手默默搭上了客房门把手。 某人看向自己的目光顿时变得幽怨起来了。 饶听南手微微用力,咔嗒一下按下门把手。 身后传来了嘤嘤嘤的声音。 她不为所动,推开门,看着干净整洁的房间。 背上突然挨上了一具柔软又滚烫的身躯,某人从背后抱住了自己,脑袋搁在了自己肩窝处,呼吸灼热滚烫。 “饶听南,”身后传来年轻女人的低声呓语,“我知道,你来我家其实有心理负担,心里有坎儿,不用担心,你不愿意没兴致我肯定我不会强迫你,但是……” 她的声音带上了些恳求,“至少还住一起嘛。” 饶听南拖着背后这人,默默上前几步,走进屋子,又转身关门,反锁。 “左总,您想多了,我心里没什么坎。” “我只是觉得两间屋子需要分工明确而已。” 左止元一怔。 分工明确,什么意思? “就比如说这间客房,干净整洁,但是少了点烟火味道,我觉得比较适合从事简单纯粹的单一体力劳动,比如插花;您的卧室一定是布置得温馨又舒适的,比较适合中场休憩和睡眠。” “那……我们中间还需要换房间?” “我愿意称之为战略转移,您要是走不动,我可以抱着您进行战略转移。” 左总沉默。 “饶助理,插花是很艺术的劳动。” “但是次数多了,更重的负担还是在体力上。” “你的体力?” “不,您的体力。” 左止元捂额。 “饶助理,你真的很厉害。” 她是怎么用这么干净不带一点颜色的词语说出这么令人脸红的话的! 饶听南忍着笑意,伸手揉了揉身后人毛绒绒的脑袋,嘴上依然一本正经,“左总谬赞了,唔……” 左止元忍不了了,将怀中人用力转过来,堵住了她那张能说会道巧舌如簧的嘴。 饶听南恍惚了一瞬,随即下意识反搂住她的脖颈,热情地回应着这个吻。 左止元佯装生气地轻轻咬了咬她的唇,惹得一声吃痛的闷哼,腰间一疼,她才用舌尖温柔的舔舐起了方才咬得用力地方,从唇角到唇珠,最后叩关攻城。 饶听南只觉得头皮发麻,腿几乎软得要站不住了。 左止元的吻技又进步了,她霸道而又不容置疑地侵入她的领地,掠夺她的一切甜美。 不知不觉间,两人倒在了客房的大床上,衣衫也因为翻滚而有些凌乱。 “呼。”窒息感传来,饶听南骤然推开了左止元,大口大口喘着气。 左总看着面前面庞酡红,红唇微肿,眸子湿润,胸膛急剧起伏的某人,忍不住低笑起来。 “笑什么!”饶听南瞪她。 “没什么,”左止元抿着唇憋笑,“想起了好笑的事……唔!” 饶听南毫不客气地再次吻上了她,并且恨恨地也咬了她一口以示回敬。 刚才真是丢人,居然被吻得差点站不住。 自己可是信誓旦旦要重整威风的! 这回进攻的轮到了饶听南——与左止元纯粹的吻技进步不同,她胜在对面前人极为了解。 毕竟经验值不是白刷的。 她了解左止元的每一寸肌肤的温度湿度,熟知她的所有喜好。 不比左止元的霸道和侵略性,她吻得极有耐心,一点点推进,一点点占有领土,一点点享受甜美的果实。 左止元的喉咙里溢出低吟,浑身战栗,勉力抬起一点劲儿都没有的手,颤抖地抓住饶听南摩挲自己侧脖颈的手,似乎是在抗拒,但或许……也是催促这人快些? 饶听南顺手反握住她的手腕,又捏起另一只手腕,两只并在一起,压过头顶。 唇齿交融间,左止元终于失去了最后一点抵抗能力,沉浸在这个吻中。 恍恍惚惚间,她觉得自己就像案板上的一条鱼,饶听南就是那只极有耐心的猫咪,在想方设法将自己烹调地更美味些。 良久,唇分。 饶听南看着身下双目失神的左止元,忍不住也笑出了声。 左止元半天才反应过来,恨恨瞪她一眼。 “你笑什么?” “你刚才笑什么我就在笑什么。”饶听南餍足地抱着她。 “压到我头发了!”左止元狠狠掐了她腰间软肉一把。 饶听南抬头,茫然地看着自己脑袋刚才放的地方。 什么也没有啊? 她和左止元在这方面磨合了这么久,应当不会犯这种低级小摩擦才对。 很快她反应过来——左大小姐找个由头发脾气而已。 至于为什么发脾气? 饶听南笑了起来,蹭了蹭她,“洗澡吗?” “洗!” “一起吗?”饶听南自觉自己占了上风,于是发出邀请。 “休想!” 左止元脸红扑扑的,“恼羞成怒”的用力推开她,看了看自己白皙手腕上掐出的红痕,瘪瘪嘴,屈膝下床,腿一软,险些栽倒,她慌忙扶住墙,佯装无事地向自己房间慢慢走去。 饶听南看着一步一踉跄的人,抿着唇笑。 直到目送左止元出门,听着隔壁房门一开一关,她才松了口气,栽倒在被蹂-躏得皱皱巴巴的床上,捂着自己发烫的脸。 她和左止元,属于卧龙遇见凤雏——堪称一对“旗鼓相当”的对手。 左止元快受不住了,她其实也差不多。 又休息了会,她缓过劲来,起身,从箱子里找到那件左止元送的呆鲨睡衣,带着去了浴室。 ----- 浴室温暖的水雾缭绕下,左止元扶着墙,闭着眼睛,任由滚烫的水珠喷洒,浸透自己干湿度极为不平衡的身躯。 唔,之前,某些地方的湿度可是达到了100%。 “呼……饶听南。” 她静静站了许久,终于重重吐出口气,随后唇角疯狂上扬。 有句古话: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饶听南用实际行动告诉自己——她不仅能吃,还有能力一晚吃好几次。 她拍了拍自己愈发红润滚烫的脸,也不知道是水汽熏得,还是因为某种期待。 “嗯……”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脸更红了,看向饶听南房间的方向,抿抿唇,手指用力戳了戳墙,仿佛戳在了那人身上。 “真是的,便宜你了。” ----- 当饶听南洗漱完,吹干头发,穿着蠢萌呆鲨睡衣在客房晃荡了好一会儿后,还没等来左止元。 她有些茫然。 不应该啊,左止元动作一直比自己快的。 她狐疑地推开了左止元的卧室。 浴室门大开着,没人,甚至热气都散了不少,一旁的吹风机还插着电,旁边放在卷发棒,都一起搁在洗漱台上。 很明显,里面的人早就结束战斗了。 “饶听南?”更衣室传来了左止元的声音,“你稍微等一会,我马上。” 饶听南自然是没什么意见的,她应声,随后环视左止元的房间。 “我能到处看看吗?” “看吧看吧。”更衣室传来了窸窸窣窣的丝质衣料摩擦声。 饶听南狐疑地看了一眼。 马上就要从事体力劳动了,为什么还要换衣服? 她也没多想,伸手按了按大床,感受了下弹性,满意地点点头,又打量着这间屋子。 和隔壁干净整洁却没什么人味儿的客房不同,这里充满了温馨的味道。粉红色的大床,粉红色的墙纸和宽大古朴的书桌博古架结合在一起,竟然不觉得违和。 她慢悠悠走到书架前,看着上面的东西。 和庐城那边全是书不同,这里的书架很明显更活泼些:手办、三阶四阶甚至五阶的魔方、粉红小猪存钱罐、时尚杂志、各种各样的摆件杂书、照片……甚至还有好多个拼图盒子。 她伸手晃了晃粉红小猪存钱罐。 里面传来了零星的硬币碰撞的声音,少得可怜,大概还抵不上这只存钱罐的价钱。 看来其象征意义大于使用意义。 饶听南失笑,又拿起相框。 这是一张全家福,那时左止元爷爷还健在,裴良夜也还是个青涩的女孩,看上去也就是刚小升初的年纪,左止元更是一个被南行云抱在怀里的娃娃。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包括不怎么会笑的夫人。 饶听南心中骤然漫起一丝羡慕,指腹轻轻摩挲着照片上左止元那张粉粉嫩嫩,肉嘟嘟圆乎乎的小脸。 出生在这样的大富大贵之家,还家风良好,气氛和睦。 真好啊。 却也仅仅是羡慕,而非妒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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