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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一琳有些懵圈，同时她也听到原本播放着喜庆音乐的广播停了下来。 现在已经十点了，而她们是在不到七点就开始吃饭的, 就算自己喝醉了意识不清楚，但也肯定没有到八点。 那么问题来了, 自己失去意识的两个小时内, 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凌一琳缓缓吐出一口气，调动自己的力量把身体中残留的药剂全部清除。 原本绵软无力的手臂一下有劲起来，凌一琳随意拨动了几下手指, 就让孟九歌的呼吸变得更加紊乱了。 “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凌一琳说道, 声音微微有些沙哑。 凌一琳没有抽出自己的左手, 而是用右手抓住了孟九歌支撑身体的左手, 态度十分强硬地把人从自己的下面, 拉扯到了视线差不多的平齐的位置。 “如你所见, 我没有什么可、可以解释的。”孟九歌说道，她不知道药物为什么提前失效了, 但她知道自己的胡闹就到此结束了。 虽然没能彻底尽兴，但自己定下的保底目标，好歹也完成了。 在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孟九歌就已经在心中做出无数的预案了。 最好的结果就是，在一切都发生后，凌一琳并没有因此讨厌自己，而是改变了自己的想法，觉得有个对象也不错，主动和自己在一起了。 最差的结果就是，自己在给对方注射药剂的时候被发现，脑袋中多出一颗子弹，彻底和这个世界说拜拜。 能走到现在这一步，不说赚了多少，至少不亏就是了。 凌一琳：…… 养出来的孩子不听话怎么办，打一顿能好吗？这还能重新把对方给掰直吗？ 凌一琳在犹豫要如何处理孟九歌，对方毕竟是她进行培养起来并且已经承认的眷属，难道就要这样放弃了吗？ 没等凌一琳想太多，她就发现自己的胸口一痛。某个自觉已经走投无路的人，彻底自暴自弃，打算在死前努力多占一点便宜了，直接下嘴咬了自己的一口。 “松开！”凌一琳没好气地说道，原本拉扯着孟九歌左手的手，变成了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额，下巴垫着自己胸口的那种被迫抬头，看起来怎么怪怪的？ 凌一琳把杂念从脑袋中清理出去，拧眉看着孟九歌，“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知道，在干你。”孟九歌闭着眼说道，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凌一琳额头忍不住冒出了一根青筋，明明很听话的孩子，怎么变成这个倔样了？ “为什么？这样你可以得到什么？”凌一琳耐着性子问道，“我在无意中伤害了你？让你觉得没了自尊，所以要用这样的方式报复我？” “不，不是报复！”孟九歌睁开了眼睛，有些着急地说道，“喜欢，我是喜欢你，想要得到你，我才会这样做的。” 凌一琳眉头皱得更紧了，喜欢自己，想要得到自己？ “你喜欢我？”凌一琳再次问道。 孟九歌嗯了一声，右手依旧没有松开。 凌一琳觉得头更疼了，“你如果喜欢我，为什么不和我表白？难道你认知中的喜欢一个人，就是要用这样的方式和她发生关系吗？” “你有没有考虑过这样做的后果？你所谓的喜欢到底是什么玩意？” “可是，可是你不是觉得恋爱和对象都是不需要存在的吗？”孟九歌说道。因为下巴被捏住的关系，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含糊。 孟九歌：“我不想成为不需要的东西，我不想被抛弃，所以我决定先下手为强……” 听到孟九歌的话后，凌一琳很快就把线索串联在一起了。 感情前天孟九歌问的不是她自己能不能和别人有感情，而是在问自己和她有没有机会在一起？ 这算什么？算误会？还是算两人之间的默契程度为负数？ “那你也没有必要用那么极端的方式，你这样确实可以得到我一次，但在我醒来以后，你打算怎么做？”凌一琳耐着性子问道。 既然是误会的话，那应该勉强还有挽救的机会吧。 不过这个小孩怎么还抓着她的手腕不放，这是连羞耻心也一并抛弃了吗！ 孟九歌费力地吞咽着，眼神开始左右漂移起来。 还能怎么做呢？当然是每天都来一点肌肉松弛剂，就这样把人圈养在自己的房间里了。 这样的药剂她还有足足三十支，都在空间里面放着呢。此外足够牢固的手铐和铁链，她也已经准备好了，就差一个被自己关起来的人了。 等到药剂用完以后，她还可以继续用积分兑换。如果有其他更好的药剂，她也会努力赚积分，然后得到对方的。 “嗯？”凌一琳品出了一点味道来，眯起了眼，“你想要一直圈养我？” “是……”孟九歌重新闭上眼，她觉得自己的眉心在下一秒就会射入一发子弹。 凌一琳不知道自己该夸奖对方有本事，还是该反省自己的教育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行，让你就试试被圈养吧。”凌一琳打算用事实教会孟九歌一些道理。 松开孟九歌的下巴，恢复体力的凌一琳很快就完成了上下的转变，从被躺在床上，变成了把孟九歌压在床上。 右手甚至都不需要移动，只需要让手指灵活地动起来，就可以听到属于孟九歌的呜咽声了。 凌一琳是真心想要给孟九歌一个教训的，所以她动手的时候没有什么保留，也没有在意孟九歌的体力还残留多少。 在孟九歌虚弱到只能发出小兽般的呜呜声后，凌一琳才把自己的手抽出来，慢条斯理地用湿巾擦拭着。 听到远处传来烟花的声音后，凌一琳轻叹了一口气，用手盖住了孟九歌还沾着泪水的眼睛。 “孟九歌，新年快乐。”凌一琳说道。 想到自己的空间内还有几副没用过的手铐后，凌一琳也不墨迹，直接掏出了一个，把孟九歌的双手铐在了后背，限制了她的行动。 有空间异能的孟九歌自然有办法解开手铐，但这本质上是凌一琳对她施加的惩罚和警告，她要是解开手铐了，下次限制她行动的，就不止一副可以轻易被摧毁的手铐了。 “好好反省一下，想清楚了再来敲门。”半个小时后的凌一琳留下这样一句话。接着就把房间的门给锁上了，只留下一个一个因为精疲力尽撑不下去的人。 - 洗完澡后，穿着睡衣的凌一琳陷入了沉思，开始回忆自己的行为。 翻来覆去研究了好久遍后，凌一琳也没搞明白自己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她教给孟九歌的那些东西，都是如何在末世好好活下去的真理吗？怎么就把人教成这个样子了？ “小七，是我的教育方式有什么问题吗？”凌一琳问道。 【额，或许有问题的不是主人？】小七小心翼翼地说道。 “你的意思是，是孟九歌身上出问题了？”凌一琳挑眉，这倒是她没考虑过的方向。 【主人，主角的状态会影响世界意识的状态，那么反过来，世界意识的状态，是不是也可以反过来影响到主角的状态呢？】 【之前主人不是察觉到世界意识崩溃的速度比预估的更快吗？或许就是因为主角的心理状态出现了问题，所以导致世界意识以更快的速度消亡。】 【当然，也有可能是世界意识衰落，影响主角，导致主角变得偏执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还有就是，主人吞噬世界核心的力量，对世界意识和主角来说，也是有一定影响的。 小七在心里嘀嘀咕咕，很聪明地没有说出来。 “后面是我教给她的，我说过不少次，有些时候过程并不重要，只要结果对就行了。”凌一琳说道，她没不打算把责任全部甩出去。 孟九歌毕竟是她放在身边亲自照看的，如今她出了问题，自己肯定是有一部分责任。 再说了，做都做了，把人丢下总是不太好的。 凌一琳想不到自己要怎么对待孟九歌，她一开始只希望培养一个出色好用的眷属。在她和守护者干架赢了以后，帮她管理小世界来着。 但现在……这个打算估计是要落空了…… - 意识缓慢的回笼，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后，孟九歌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定格在了嘴角弯起的弧度上。 孟九歌一点都不介意自己的手臂被铐在了身后，这样的举动在她看来连最轻的警告都算不上，怎么能和惩罚沾边呢。 孟九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崭新的睡衣被套在了身上，房间内的取暖器也没有被关上了。 如果凌一琳真的厌弃了自己，自己绝对不会得到这个待遇。她只会被当作垃圾，随意地丢在一边。 有机会，自己还有机会，有很多很多的机会！ 孟九歌眼中的神色变得兴奋起来，甚至身体也跟着颤抖起来。 嘶—— 在翻身下床后，脚踩地面后腿部肌肉传来的酸痛感，让孟九歌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不过孟九歌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脸上的表情，想到失去意识前听到的话后，孟九歌又重新坐在了床上，思考自己反省成什么样子，才是凌一琳想要看到的。 认错，然后说绝对不敢了，这是不可能的。 孟九歌不觉得自己有错，她更加做不到下次不敢了，她还敢！ 但直说的话，多半会让凌一琳生气，要是一怒之下把自己赶出去的话，那她就会错过最后一个机会了。 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孟九歌垂眸陷入深思。 - 凌一琳这一觉睡得不怎么安稳，即便她身上的药性都被清除掉了，但在睡着以后，还是免不了梦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被以下犯上也就算了，如果她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的话，说不定就栽在名叫孟九歌的坑里面，成为了被她圈养的存在了。 翻来覆去睡不着以后，凌一琳干脆就爬了起来，披上一件大衣后，就打开了房间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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